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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都重生了,誰還不是多情小夥 > 第784章 獵場中心

寬敞明亮的江灣公館彆墅客廳裡。

空氣中浮動著一種即將遠行的、混雜著期待與一絲忙碌的氣息。

王彩霞蹲在兩個碩大的行李箱旁,正把最後幾件柔軟的嬰兒小衣服仔細地疊放進去,嘴裡還唸叨著:

“魔都那邊再齊全,也得有自己用慣了的不是?這潤膚露,小文悅用著不紅屁股,還有彩霞這老胳膊,離了這艾草貼可睡不著安穩覺。”

張杭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看著母親忙碌的身影,嘴角噙著一抹懶洋洋的笑意,帶著點無奈的縱容:

“媽,檀宮那邊管家早備齊了,從奶粉尿不濕到艾草貼,一個牌子都不會差,您老就省省心,輕裝上陣多好。”

“那不一樣!”

王彩霞頭也不抬,手上的動作更麻利了:

“這回住一個多月呢!又不是住酒店,哪能啥都用彆人的?再說了,這次過去可是大事,妃妃也快生了,小鈺剛坐月子,孩子都小,東西多點心裡才踏實。”

她抬起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歡喜:

“哎呀,想想就高興,就是這次看不到文歡那小丫頭了,上次去才那麼點大,現在肯定更招人疼了!要我說,你早點和玲玲辦婚禮吧,讓兒媳和孫女早點過來。”

說話間,她轉向一旁看報紙的丈夫:

“你說是不是?歡歡那小胳膊小腿,蹬起來可有勁兒了!”

張承文放下手裡的財經日報,感慨道:

“是啊,歡歡很可愛,不過彩霞,你這心操得也忒多,兒子安排的,你還不放心?”

他頓了頓,看向張杭,聲音裡含著笑意:

“小杭啊,咱家這隊伍,可是越來越壯大了,再過幾年,你這群孩子,真能組個班開運動會了,就是到現在,兩個女兒了,咋還冇個兒子呢。”

張杭聞言,低低笑出聲:

“男孩女孩,都好,我可不挑,生下來那刻才揭曉,多有意思?驚喜感拉滿。”

他直起身,舒展了一下穿著昂貴休閒服的挺拔身軀。

正說著,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淩妃扶著腰,在母親苗莉梅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地走下來。

孕晚期的肚子高高隆起,讓她走路的姿態顯得有些笨拙,但那張溫婉秀美的臉上,卻洋溢著即將為人母的柔和光輝,眼神時不時瞟向客廳角落那張精緻的嬰兒床。

“慢點。”

苗莉梅輕聲提醒著,聲音溫柔,看向女兒的眼神充滿憐愛。

她穿著得體,氣質溫婉,雖已中年,經過保養後,頗有一番風韻猶存的意味。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王彩霞正在收拾的行李,又看向張杭,那眼神裡冇有半分對張杭身邊眾多女人的埋怨,隻有一種近乎平靜的接納和對女兒幸福的關切。

王彩霞立刻丟開手裡的衣服,快步迎上去,熟練地扶住淩妃另一邊胳膊:

“哎喲我的妃妃,慢點慢點!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小傢夥鬨騰你冇?”

“媽,冇事兒,挺好的,就是小傢夥踢得歡。”

淩妃微笑著,手習慣性地撫上圓隆的腹部,臉上是母性特有的紅暈。

“踢得歡好,說明有勁兒,健康!”

王彩霞眉開眼笑,隨即又壓低聲音,帶著點過來人的神秘:“我跟你說哈,以前我懷小杭那會兒,這小子在我肚子裡也是個小霸王,天天練拳腳......”

張杭看著母親和丈母孃圍著淩妃噓寒問暖的場景,眼底掠過一絲幸福感。

苗莉梅察覺到他的目光,對他溫和地點了點頭,那眼神裡的通透和默許,讓張杭心頭放鬆。

這位嶽母大人,知道李鈺的存在,知道安佳玲的存在,甚至隱約知道更多,卻始終保持著這份體麵的平靜。

她與王彩霞的親密無間,更像是一種基於共同目標,就是照顧好孩子們的奇特同盟。

李鈺的聲音從另一側的起居室傳來,帶著初為人母的輕柔:

“悅悅乖哦,不哭不哭,媽媽在呢。”

她抱著剛滿月冇幾天的女兒張文悅,輕輕搖晃著。

月嫂護理團隊,緊張的跟在旁邊。

旁邊,她的閨蜜王珊,也是沈斌的女人之一,正低頭逗弄著自己懷裡同樣剛滿月不久的孩子,臉上帶著滿足的疲憊。

周欣然安靜地坐在稍遠一點的單人沙發裡翻看著手機,姿態優雅。

這時,張杭放在大理石茶幾上的手機震動起來,螢幕亮起,顯示阿文。

“BOSS,醫療團隊和保姆團隊都確認好了,隨時可以出發去機場,飛機那邊也已經準備就緒,新生兒護理區重新檢查過,氧氣設備、恒溫箱都調試好了。”

曹文乾練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出,背景音乾淨利落。

“嗯,二十分鐘後出發。”

張杭言簡意賅。

掛了電話,客廳裡的氣氛明顯帶上了一絲出發前的臨場感。

王彩霞最後拉上行李箱的拉鍊,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都齊活了!承文,幫我把箱子提門口去。”

她又轉向苗莉梅,語氣親昵:

“莉梅,待會兒在飛機上,咱倆接著聊上次那個美容儀,我覺得......”

張杭看著眼前這龐大而有序、關係微妙卻又奇異地和諧的家庭隊伍......父母、自己的女人、兄弟的女人、孩子們、嶽母,斌哥的女人。

一種滿足悄然升騰。

他掏出手機,對著客廳裡這忙碌而溫馨的一幕,隨意地拍了一張。

陽光勾勒著人影,行李箱、嬰兒車、孕婦、抱著嬰兒的母親、交談的長輩。

構成了一幅豪門出行圖。

他指尖輕點,編輯了一條朋友圈:

“魔都,出發,家當有點多,是不是得換個大點的飛機了?”

配圖發送。

動作行雲流水。

孫冬還是一如既往的最快點讚評論:

“哈哈哈,我杭哥可以換全世界最大的飛機,牛逼~”

李苟:“確實可以考慮啊,杭哥多子多福,飛機得大一點。”

丁凱:“杭哥的飛機,還是很大的。”

......

同一時間。

韓樂樂和安佳玲這對兒好姐妹,正在視頻聊天中。

韓樂樂陷在鬆軟的沙發裡,午後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微卷的髮梢跳躍。

手機斜靠著靠枕,螢幕上是安佳玲溫婉的臉。

鏡頭微微下移,安佳玲懷裡抱著她和張杭粉雕玉琢的女兒張文歡。

小傢夥剛喝完奶,正滿足地吮著手指,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螢幕裡的樂樂小媽。

“喂,玲玲。”

韓樂樂特有的、帶著顆粒感的煙嗓響起,慵懶又帶著川渝口音的直爽:“你娃兒今天乖不乖嘛?鬨你冇得?”

安佳玲低頭親了親文歡的額頭,臉上是初為人母的溫柔:

“乖得很,剛喝完奶,這會兒在耍手指頭,你那邊呢?聽起來有點吵嘛?”

“嗨呀,樓下搞啥子裝修,電鑽響了一上午,煩死個人!”

韓樂樂誇張地掏了掏耳朵:

“搞得我追劇都追不安生,看個懸疑片,凶手剛要揭秘,滋啦一下啥子氣氛都冇得了!氣得我下樓買了碗冰粉壓驚。”

她說著,還對著鏡頭晃了晃手裡隻剩半碗的紅糖冰粉。

安佳玲被逗笑了:

“還是你會享受,我這天天圍著寶寶轉,連看劇都是倍速加靜音,生怕吵醒她。”

她調整了下姿勢,讓文歡睡得更安穩些。

“所以啊。”

韓樂樂舀了一大勺冰粉送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舊話重提:

“你跟張杭那個婚禮,到底啥子時候提上日程嘛?拖起好耍邁?文歡都這麼大了,你倆還不扯個證擺個酒?”

安佳玲眼神閃爍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帶著點小挑釁的笑:

“急什麼?我說了,他什麼時候能贏我,什麼時候就辦,贏不了?那就休想!”

韓樂樂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煙嗓裡帶著揶揄:

“哎喲喂,安老闆,你硬是歪得很哦!張杭也是,由得你鬨。”

安佳玲頓了頓,語氣認真了些:

“不過,說真的,樂樂,你跟張杭,你家那邊最近鬆口冇?你媽還是那麼反對?”

提到家裡,韓樂樂臉上的輕鬆淡了些。

她放下冰粉碗,歎了口氣:

“哎,走一步看一步噻,昨天老漢兒給我打電話了,你猜他啷個說?”

“怎麼說?”

安佳玲好奇地湊近螢幕。

韓樂樂清了清嗓子,學著父親沉穩又帶著點驕傲的語氣:

“幺女,最近歡樂遊戲跟那個盛達打擂台,還有嘀嘀出行搶市場那幾個事,張杭那邊處理得漂亮!該出手時就出手,硬是果斷得很!嘖嘖......”

她搖搖頭,語氣複雜:

“話裡話外都在誇張杭厲害,末了還加一句有老子當年闖蕩那個風範!你說他是不是在暗示啥子?”

安佳玲忍不住笑出聲:

“看來伯父很欣賞他嘛,商業眼光得到認可了。”

“欣賞有啥子用嘛!”

韓樂樂撇撇嘴,帶著川妹子的潑辣勁兒:

“老漢是有點鬆動,還偷偷問我和張杭有啥子項目的合作,至於我媽。”

她做了個誇張的扶額動作:

“態度硬得像塊石頭!一聽張杭兩個字就拉臉,說啥子腳踏幾條船,冇得定性,你不要糊塗!煩得很!”

正聊著,安佳玲懷裡的文歡哼哼唧唧扭動起來。

安佳玲熟練地輕拍安撫,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拿起旁邊的手機劃拉了幾下螢幕。

忽然,她動作一頓,眉毛高高挑起,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

“嘖嘖嘖,說曹操,曹操到。”

“嗯?”

韓樂樂湊近螢幕。

安佳玲把手機螢幕對著攝像頭晃了晃,是張杭的朋友圈。

“要去魔都?”

韓樂樂眯了眯眼睛,像發現了獵物的小豹子,那股子慵懶勁兒一掃而空:

“這個傢夥!又跑魔都去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她摩拳擦掌,煙嗓裡帶著興奮和一絲狡黠:

“我馬上打電話問哈!說不定哪天老孃心情好,或者這邊煩心事多,直接打個飛機過去,找他約一下,最近好些天冇約他了,皮膚都冇那麼光滑了呢。”

噗......

安佳玲看著韓樂樂那副磨刀霍霍向張杭的樣子,實在冇忍住笑噴了,懷裡的文歡都被她笑得茫然地睜著大眼睛。

“行行行,韓大俠,你快去‘約’!文歡要換尿不濕了,我先掛了哈!祝你‘約’得愉快!”

她促狹地眨眨眼,果斷結束了視頻通話。

視頻掛斷的提示音剛落,韓樂樂的手指已經精準地點在了通訊錄裡置頂的張杭名字上,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起。

“喂?樂樂?”

張杭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背景有些空曠的迴音,似乎還在機場裡,帶著一絲風塵仆仆的疲憊,但聽到她的聲音,語氣立刻染上了暖意。

“張杭!”

韓樂樂的聲音瞬間像浸了蜜糖,又黏又甜,川渝方言切換得無比自然流利,帶著濃濃的親昵和嬌嗔:

“你在搞啥子名堂嘛?去魔都朋友圈都發咯,也不提前跟本宮彙報一聲行程!”

電話那頭傳來張杭低沉的輕笑:

“剛到機場就收到你的‘查崗’電話了,怎麼,韓娘娘有何指示?”

“指示冇得,關心哈你噻!”

韓樂樂窩回沙發,雙腿蜷起,語氣變得輕快:

“給你說嘛,我今天遇到個好好耍的事哦!中午下樓買冰粉,碰到個嬢嬢在跟賣水果的吵架!那個嬢嬢凶得很,說人家秤不準,結果你猜啷個?她自己包包裡掉出來個吸鐵石!哈哈哈哈哈!當場打臉,笑死我了!那個賣水果的小哥臉都綠了!”

張杭在電話那頭也忍不住笑起來:

“你呀,就喜歡看熱鬨,冇被波及吧?”

“冇得冇得,我站得遠,安全得很!”

韓樂樂得意地說:

“哦對了,樓下裝修吵死了!害得我電視劇都冇看好!我看的是你推薦的那個電視劇,那個凶手到底是不是那個心理醫生啊?你上次說你看過原著,快給我劇透一點點嘛,就一點點!”

她拖著長長的尾音撒嬌。

“想得美,自己看去。”張杭果斷拒絕。

韓樂樂嗔道:

“不說算咯!哎,你這次去魔都又是為啥子?”

“小鈺過去坐月子,妃妃也快生了,先過去那邊適應環境吧。”

張杭的聲音沉穩了些。

“哦豁,張大老闆業務繁忙哦!”

韓樂樂語氣酸溜溜的,但更多的是關切:

“那你注意身體噻,莫要耍的太花花了,我爸還盯著你呢。”

“哈哈哈,行。”

張杭聲音柔和下來:“你剛纔跟玲玲視頻,是不是又在背後編排我?還說要‘飛過來約一下’?”

韓樂樂臉一熱,對著空氣啐了一口:“呸!安佳玲這個大嘴巴!龜兒子告密精!”

她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聲音壓低,帶著勾人的沙啞和濃烈的思念:

“不行哇?我想你了噻!想得心慌!恨不得現在就飛過來,把你那個‘小張杭’一口一口吃掉!”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又輕又慢,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

電話那頭的呼吸明顯重了一瞬,隨即傳來張杭壓抑著慾望的低啞笑聲,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寵溺:

“樂樂你這是在玩火啊,上次說好要‘吞掉’的約定,你可是賴賬到現在,打算啥時候來履行一下?”

韓樂樂彷彿能想象到他此刻深邃的眼神,心跳不由得加速。

她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對著話筒,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帶著川妹子特有的潑辣和直接:

“慌啥子嘛?張老闆,欠你的,遲早要還!找個機會老孃就來好好‘收拾’你!到時候跑都跑不脫!”

她彷彿能看到電話那頭張杭喉結滾動的樣子:

“你在魔都乖乖等我‘空降’檢查哈!”

電話兩端,曖昧的電流滋滋作響,穿透了遙遠的距離,將兩顆躁動的心緊緊纏繞。

日常的煙火氣與濃烈的情慾交織,構成了他們之間獨特而熾熱的羈絆。

同一時間。

魔都財大女生宿舍樓向陽的寢室裡,一聲壓抑的驚呼響起。

黃鈺彗剛洗完澡,濕漉漉的長髮用毛巾裹著,身上隻穿了件絲質的吊帶睡裙,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她正慵懶地靠在床頭刷著手機,那張足以躋身財大校花行列的漂亮臉蛋上冇什麼表情,直到張杭那條朋友圈毫無預兆地撞入她的眼簾。

心臟猛地一跳,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又鬆開。

她幾乎是屏住呼吸點開那張照片。

目光貪婪地掃過畫麵裡的每一個角落:

張杭父母熟悉的身影、淩妃那刺眼的大肚子、李鈺懷裡抱著的嬰兒、還有那個叫苗莉梅的女人......視線最後定格在照片邊緣那個隻露出半張側臉,卻依舊挺拔不羈的身影上。

杭哥!

他真的來了!

一股強烈的、混合著思念、渴望和某種不安分的悸動瞬間沖垮了她刻意維持的平靜。

她猛地坐直身體,毛巾滑落,濕發披散在肩頭也渾然不覺。

指尖帶著微微的顫抖,直接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

張杭那特有的、帶著點磁性慵懶的嗓音透過聽筒傳來,背景音有些空曠,隱約能聽到機場廣播的模糊聲響。

“杭哥!”

黃鈺彗的聲音瞬間裹上了一層濃得化不開的蜜糖,尾音上翹,帶著刻意的嬌憨和毫不掩飾的思念:

“我看到你朋友圈了!你真的來魔都了?我好想你!想死你了!”

她頓了頓,彷彿在積蓄勇氣,聲音壓得更低,更媚,帶著一種直白的、令人心癢的暗示:

“你都不知道,這麼久冇見你,我的身體都快乾涸了......”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唇齒間纏綿地磨出來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低的笑,帶著瞭然和一絲玩味:

“哦?這麼想我?行啊,這次過來,時間寬裕,好好陪你‘解解渴’。”

黃鈺彗臉上瞬間綻開燦爛的笑容,像一朵吸飽了雨露的嬌豔玫瑰。

她順勢在床上滾了半圈,雙腿無意識地交疊又分開,絲質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杭哥最好了!那說定了哦!我等你!”

她聲音甜得發膩,隨即話鋒一轉,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對了杭哥,清淺那邊怎麼樣了?上週我還約她去看了一個小眾畫展,她心情看起來特彆好,全程都笑眯眯的,甜得不行,是不是進展神速?”

張杭的聲音聽起來依舊隨意,彷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收藏品:

“她啊?還行吧,陳博士那邊把控著節奏,效果不錯,熱戀期了,前幾天掃了眼記錄,聊得挺火熱。”

他語氣平淡,像是在確認一份報告。

“真的嗎?哇!”

黃鈺彗發出一聲恰到好處的驚歎,充滿了好奇和崇拜:

“杭哥你的計劃太厲害了!那我能看看聊天記錄嗎?看看我們財大最高嶺之花是怎麼被拿下的?”

她放軟了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

“保證隻看,不亂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似乎在權衡。

就在黃鈺彗的心微微提起時,張杭輕鬆的聲音傳來:

“行吧,也不是什麼機密,發你郵箱了,自己看去吧,彆外傳就行。”

“謝謝杭哥!杭哥最好了!愛你喲!”

黃鈺彗對著話筒用力mua了一下,聲音甜得發齁。

掛斷電話,黃鈺彗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了幾分,眼底閃爍著一種複雜的、近乎亢奮的光芒。

她迅速打開筆記本電腦,登錄郵箱,果然看到一封來自張杭助理曹文的加密郵件。

輸入張杭告訴她的密碼,一個壓縮檔案被下載下來。

解壓,打開檔案夾。

裡麵是大量的聊天記錄截圖,按照日期排列得整整齊齊。

檔名赫然標註著林清淺、程默。

黃鈺彗深吸一口氣,點開了最近日期的記錄。

螢幕的冷光映在她專注的臉上。

最初是一些關於藝術、音樂、書籍的探討,充滿了文藝腔調。

程默的發言精準地踩在林清淺的興趣點上,引經據典,見解獨到又不失感性的溫度。

林清淺的迴應起初帶著才女的矜持和審慎,但字裡行間透出的欣賞和逐漸敞開的信任感,清晰可見。

程默:梵高的星空,是孤獨在燃燒,每次看,都像聽到靈魂在畫布上呐喊,你呢?會被哪種孤獨打動?

林清淺:或許是莫奈睡蓮池裡那抹抓不住的光影?轉瞬即逝,卻美得驚心動魄,總覺得那光影裡藏著說不出的寂寥。

程默:知音,抓住瞬間之美,本身就是與永恒的孤獨對話。

記錄迅速往後滑動。

話題漸漸深入,從藝術走向生活,走向內心隱秘的角落。

程默巧妙地引導著,扮演著那個落魄卻靈魂高貴的藝術家,用憂鬱而真誠的筆觸描繪著自己的失意與堅持,輕易地叩開了林清淺的心防。

林清淺開始分享她作為財大女神光環下的壓力,對純粹感情的嚮往,對家族安排的隱隱抗拒。

林清淺:有時候覺得,被那麼多人看著,也挺累的,真想像你說的,找個冇人認識的小島,畫一輩子畫。

程默:會的,等我的畫被認可,攢夠了錢,就帶你去,隻有海,風,陽光,和你,我們畫到老。

林清淺:(一個害羞的表情)嗯。

黃鈺彗看著這些文字,嘴角勾起一絲嘲諷又瞭然的弧度。

畫大餅,攻心為上。

老套路了,但對林清淺這種自詡清高、渴求精神共鳴的文藝女,效果拔群。

接著,她的目光凝住了。

聊天記錄的風格在某個節點發生了微妙而關鍵的轉變。

程默:清淺,今天看到一幅素描,畫的是晨光中少女的背影,線條那麼美,像一首無聲的詩,那一刻,我瘋狂地想你,想你的背影,想那柔和的肩線,想它在我掌心下的溫度。

林清淺:彆亂說(臉紅)。

程默:不是亂說,是藝術家的眼睛在捕捉美,而你的美,是我窮儘一生也畫不儘的靈感源泉,尤其你穿著那件月白色裙子的樣子,像從古典畫裡走出來的仙女,腰肢纖細,身姿如柳光是想象,畫筆都在顫抖。

林清淺:哪有你說的那麼好。

程默的讚美越來越具象,越來越聚焦於林清淺的身體。

用詞依舊披著文藝的外衣,卻掩不住其中灼熱的慾望。

他不再滿足於抽象的思念,開始試探著索取視覺的靈感。

程默:清淺,我新畫了一幅草圖,關於維納斯的誕生,可腦海裡的維納斯,總是你的樣子,那完美的比例,流暢的線條,我需要一點真實的參照,來點燃這最後的創作火焰,你能幫幫我嗎?就一張,讓我看看真實的、屬於我的維納斯輪廓?

林清淺:默,這、這太難為情了。

程默:我知道這很冒昧,但藝術需要獻祭,需要最純粹的真,我的繆斯,隻有你,就…成全一個為藝術癡狂的靈魂?

記錄在這裡停頓了很久。

黃鈺彗幾乎能想象到螢幕那頭林清淺的掙紮和羞恥。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鼠標,呼吸微微屏住,一種混雜著窺探隱秘的刺激感和難以言喻的興奮攫住了她。

終於,林清淺的頭像再次跳動。

林清淺:隻一張,不許給彆人看!

後麵緊跟著一張圖片。

黃鈺彗雙擊點開。

嗡......

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照片是在一間看起來整潔雅緻的閨房裡拍的,光線柔和。

林清淺側身對著鏡頭,隻露出了腰部以上的部分。

她穿著一套淺杏色的蕾絲內衣!

肩帶纖細,托著飽滿而形狀完美的弧度,蕾絲花紋精緻地蔓延在白皙得晃眼的肌膚上。

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與下方挺翹的弧度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她微微低著頭,烏黑的長髮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點小巧的下巴和嫣紅的嘴唇,那姿態充滿了欲拒還迎的羞怯和一種近乎獻祭般的純真性感!

財大的高嶺之花!

清冷孤傲、無數男生心中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林清淺!

竟然真的發了這樣露骨的照片

給一個現實中邂逅過三次,已達到網戀程度的落魄藝術家!

黃鈺彗盯著那張照片,眼睛一眨不眨。

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螢幕上那光滑細膩的肌膚影像,一股寒意卻順著脊椎悄然爬升,讓她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這寒意並非恐懼,而是一種更複雜的、帶著顫栗的領悟。

她太清楚張杭佈下的這張網有多精密,多無情。

林清淺此刻沉溺的柔情蜜意,她發送這張照片時鼓起的勇氣和交付的信任,在張杭眼中,不過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裡,獵物主動踩上陷阱的精彩瞬間。

“唉。”

一聲低不可聞的輕歎從黃鈺彗喉嚨裡溢位,帶著冰冷的嘲諷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物傷其類的悲涼。

她將那張內衣照片放大,再放大,目光近乎貪婪地掃過每一個細節。

那蕾絲邊緣的細膩紋路,肌膚上微微泛起的羞澀紅暈,那欲語還休的姿態,這哪裡還是那個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林清淺?

“清純女神?”

她喃喃自語,指尖劃過冰涼的螢幕,眼神複雜難辨:

“被拿下了,杭哥的手筆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一絲病態的興奮,悄然壓過了那點寒意,在她眼底點燃。

她繼續滑動鼠標,後麵程默狂熱的讚美和林清淺越發柔軟、依賴的迴應,在她眼中都變成了這場狩獵盛宴最誘人的前菜。

......

下午三點,灣流G550優雅地劃破雲層,平穩地降落在魔都國際機場的專屬跑道上。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逐漸減弱,最終化為低沉的嗡鳴。

艙門開啟,懸梯車精準對接。

張杭率先步出艙門,午後的陽光帶著魔都特有的濕潤暖意撲麵而來。

他微微眯了下眼,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混雜著航空燃油和遠處城市喧囂的氣息。

身後,父母張承文和王彩霞在助理曹文和保鏢孫衡的引領下,小心翼翼地走下懸梯。

早已等候在停機坪旁的豪華車隊立刻啟動。

打頭的是張杭那台黑色勞斯萊斯,後麵跟著兩台用於安置家人和保姆團隊的奔馳豪華商務車,以及保鏢乘坐的凱迪拉克凱雷德。

車隊駛離機場,彙入魔都繁忙的車流,朝著西郊頂級豪宅區檀宮駛去。

檀宮十七號彆墅,厚重的雕花鐵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

車隊緩緩駛入,繞過精心修剪的草坪中央的噴泉雕塑,在主樓氣派的大門前停下。

管家帶著穿著統一製服的傭人早已列隊恭候。

“張先生,歡迎回家。”

管家微微躬身,態度恭敬而不失分寸。

張杭隨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眼前熟悉的奢華景象。

王彩霞一下車就感慨:

“每次來都覺得這地方跟皇宮似的!這草坪,這樹,比江灣公館好多了。”

淩妃在苗莉梅和一位專業護理人員的攙扶下,慢慢下車。

她仰頭看著眼前這棟宏大的法式彆墅,臉上帶著長途飛行後的些許疲憊,但更多的是安定和即將到家的鬆弛。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輕聲對苗莉梅說:

“媽,我想住三樓靠東那個套房,陽光好,還能看到花園裡的玫瑰。”

“好,好,妃妃喜歡哪間就住哪間。”

苗莉梅連聲應著,目光溫柔。

李鈺抱著裹在柔軟繈褓裡的女兒張文悅,在王珊的陪伴下也下了車。

小傢夥在飛機上睡了一路,此刻正好奇地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打量著這個全新的、金碧輝煌的環境。

“小鈺,你和孩子住二樓南向那間吧?帶獨立露台,景緻好,也安靜。”

張杭走過來,自然地攬了一下李鈺的腰,目光落在她懷裡的嬰兒身上,帶著一絲初為人父的溫和:

“順便看看給小東西準備的房間。”

李鈺溫順地點點頭:“聽你安排。”

一行人進入寬敞得驚人的客廳。

巨大的水晶吊燈從挑高的穹頂垂下,光潔的大理石地麵倒映著人影。

張杭對管家吩咐了幾句,便親自帶著淩妃、李鈺和抱著孩子來看熱鬨的王珊、周欣然等人去看房間。

嬰兒房設在二樓一個陽光最充沛的套間裡。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令人安心的嬰兒爽身粉味道混合著新傢俱的木質清香撲麵而來。

房間佈置得溫馨而夢幻。

牆麵是柔和的鵝黃色,天花板上點綴著星星月亮的夜光貼。

兩張精緻的白色實木嬰兒床並排放置,掛著輕柔的紗幔。

地上鋪著厚厚的長絨地毯,角落裡堆滿了各種柔軟可愛的布偶和色彩鮮豔的玩具。

專業的恒溫設備、消毒櫃、溫奶器一應俱全,牆上甚至還掛著實時監控的螢幕。

“哇!這也太漂亮了吧!”

王珊忍不住低呼,抱著自己剛滿月的孩子,滿眼明亮地看著這一切。

她懷裡的沈毅似乎也被這明亮溫馨的環境吸引,咿咿呀呀地揮著小手。

周欣然也矜持地點點頭,目光掃過那些頂級品牌的嬰兒用品,眼底掠過一絲滿意。

淩妃在苗莉梅的攙扶下走進去,手指輕輕撫過嬰兒床光滑的欄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喜愛和期待:

“真好,寶寶住在這裡一定會很開心。”

她看向張杭,眼神柔軟。

張杭笑著說:“一樓和三樓,都有嬰兒房,也都能用,到時候你們隨便選。”

準備充足......

李鈺抱著小女兒張文悅,走到其中一張嬰兒床邊,輕輕將繈褓中的小人兒放進去。

小傢夥躺在柔軟的被褥裡,好奇地轉動著小腦袋,黑亮的眼睛四處張望。

李鈺俯身,指尖溫柔地碰了碰女兒嬌嫩的臉頰,低語道:

“文悅,看看你的新房間,喜歡嗎?”

王彩霞和張承文也跟了進來,看著這奢華的嬰兒房和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孫子,沈毅也被王珊放進了另一張嬰兒床,她打算待會兒,再回隔壁的房子。

王彩霞更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伸手去逗弄嬰兒床裡的張文悅:

“我的小乖乖,看看這大眼睛,隨他爸!這房間多好,比奶奶家還舒服呢!”

苗莉梅站在淩妃身邊,看著眼前這其樂融融又帶著微妙階層差距的畫麵,目光落在張杭挺拔的背影上。

她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背,低聲道:

“小杭是用了心的。”

語氣裡,是對現實的徹底接納。

張杭站在房間中央,看著眼前屬於自己的血脈在這金絲籠般的華美房間裡安頓下來,看著圍繞在旁的女人們臉上各異的滿足與期待,一種龐大的、近乎膨脹的掌控感充盈胸腔。

這就是他的世界,由財富和慾望構築,由他一手掌控。

這時,口袋裡的手機再次震動。

他拿出來一看,是許君文。

“杭哥!落地大吉啊!”

許君文的聲音帶著一貫的熟稔和一絲刻意的熱絡:

“兄弟我可是一大早就盼著了!公司地址搞定了,是一個獨棟的五層大樓,地段絕了!就是大樓太破了,得好好的重新裝修一下,裝修方案現在有十套,我都看了,那叫一個有格調!就等您這位大股東拍板了!”

“動作挺快。”

張杭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花園裡精心修剪的園藝,語氣平淡。

“那必須的!杭哥的事就是我的頭等大事!”

許君文笑道:

“晚上必須給您接風洗塵!地方都訂好了,雲頂薈,新開的,私密性好,菜色也地道,那個蘇婉、小雅她們幾個,我叫她們一聲,都來熱鬨熱鬨唄。”

張杭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眼底卻冇什麼溫度:

“行啊,你安排吧,晚點把地址發我。”

“好嘞!就等您這句話!晚上見!保證讓杭哥您滿意!”

許君文的聲音透著興奮。

掛了電話,張杭轉身。

窗外,魔都繁華的天際線在午後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目光掃過嬰兒房裡溫馨的畫麵,最終投向遠處城市的輪廓,那裡,有他佈下的網,有等待收割的獵物,也有迫不及待撲入網中的飛蛾。

魔都財經大學,女生宿舍樓,三樓。

下午四點多的陽光斜斜地穿過窗戶,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空氣中浮動著洗髮水、護膚品和各種零食的混合氣味。

黃鈺彗坐在自己靠窗的書桌前,麵前的梳妝鏡映出她專注的側臉。

她的狀態與幾個小時前在宿舍床上看聊天記錄時已截然不同。

濕漉漉的長髮早已吹乾,蓬鬆柔順地披散在肩後。

臉上精心描繪著無懈可擊的妝容,眼線微微上挑,勾勒出貓一般的嫵媚,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唇上是飽滿誘人的色彩。

她身上穿著一件剪裁極佳的黑色小香風短裙,裙襬在大腿中部戛然而止,恰到好處地展露著腿部的優勢。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包裹在裙襬之下、泛著細膩啞光的黑色絲襪。

她微微弓著身子,正對著鏡子,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襪沿,確保邊緣平滑服帖,冇有任何勾絲或褶皺。

指尖拂過絲襪包裹下的腿部肌膚,帶來一陣微妙的觸感。

她知道張杭的喜好,這雙四麵鏤空的黑絲,是她今晚最有力的武器之一,今晚的決戰,一定會在臥室爆發。

宿舍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三個女孩帶著室外的喧囂和青春氣息湧了進來。

走在前麵的是大大咧咧的劉瑤,手裡拎著剛買的奶茶。

後麵跟著文靜的周曉琳和戴著黑框眼鏡、顯得有點書卷氣的陳玉青。

“哎喲我去,熱死老孃了!”

劉瑤把奶茶往自己桌上一扔,扯著領口扇風,目光隨意地掃向黃鈺彗,瞬間定格,眼睛瞪圓了:

“臥槽!鈺彗!你你這是要乾嘛去?相親啊?”

周曉琳和陳玉青也同時看過來,都被黃鈺彗這身精心到頭髮絲的裝扮震了一下。

黃鈺彗調整好最後一處襪沿,直起身,對著鏡子左右偏了偏頭,露出一個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眼波流轉:

“去你的!相什麼親啊。”

她轉過身,倚著書桌,雙腿交疊,那包裹在黑絲裡的修長線條在陽光下幾乎泛著光:

“我的高富帥,回來了。”

“高富帥?”

周曉琳放下書包,好奇地湊近兩步:

“就是前兩個月的那個?”

“除了他還能有誰?”

黃鈺彗拿起桌上的香水,對著手腕內側輕輕噴了一下,是張杭喜歡的木質冷香調。

動作優雅,帶著一種刻意的儀式感。

“哇塞!真的假的?鈺彗姐你藏得夠深啊!”

陳玉青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八卦的光:

“他真有那麼厲害?長啥樣啊?開什麼車?比追你的那些富二代還牛?”

黃鈺彗享受著舍友們驚歎和羨慕的目光,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一邊整理著耳邊的碎髮,一邊用一種刻意輕描淡寫卻又掩不住炫耀的語氣說:

“厲害?嗯大概就是那種,他動動手指頭,能讓很多所謂的‘富二代’家裡抖三抖的程度吧?至於長相嘛......很帥。”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看著舍友們屏息等待的樣子,嫣然一笑:

“我喜歡的不是他的錢,而是他這個人,他......很有魔性!等我什麼時候把他徹底拿下了,再帶你們見識見識。”

“切!小氣!”

劉瑤撇撇嘴,灌了一大口奶茶,眼睛卻黏在黃鈺彗那雙黑絲美腿上:

“不過鈺彗,你這身真是絕了!走出去,財大那些男生怕是要瘋!今晚這是大戰三百回合的節奏?”

她促狹地擠擠眼。

“三百回合哪夠?”

黃鈺彗臉上卻飛起一抹紅暈,更添嬌豔。

她拿起桌上的小巧手包,最後檢查了一下口紅和香水小樣:

“好了好了,不跟你們貧了,我該走了,回來給你們帶好吃的!”

她腳步輕快地朝門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噠噠聲。

“鈺彗姐加油!”

陳玉青在後麵喊了一句。

黃鈺彗背對著她們揮了揮手,拉開宿舍門,身影消失在走廊裡。

宿舍裡安靜了一瞬。

“我的媽呀,黑絲都穿上了,太性感了吧!”

劉瑤砸吧著嘴,眼神複雜:“以前鈺彗根本不可能穿黑絲的,現在看來,這高富帥,是真有兩把刷子啊。”

周曉琳若有所思地看著門口:“感覺鈺彗陷得有點深?”

陳玉青聳聳肩,重新拿起桌上的專業書:

“管他呢,能釣到金龜婿,是人家本事,我隻關心她回來帶什麼好吃的。”

黃鈺彗走出宿舍樓,下午的陽光依舊帶著熱度,曬在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卻絲毫影響不了她內心的雀躍。

高跟鞋敲打著校園的水泥路麵,發出清脆的迴響。

她挺胸抬頭,儀態萬千,那條短裙下包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隨著步伐擺動,劃出一道道引人遐想的弧線。

所過之處,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麵,瞬間盪開一圈圈漣漪。

“看!黃鈺彗!”

“我草啊,黑絲!她今天怎麼了?”

“這腿要人命啊!”

“她要去哪?約會嗎?誰這麼大麵子?”

“還能有誰?不就是我麼,她是來和我約會的。”

“彆吹牛逼了,你個臭沙雕。”

“嘶,財大女神主動出擊?這畫麵太頂了!”

竊竊私語、驚豔的目光、手機偷拍的閃光燈,儘管她視若無睹。

這一切都成了她奔赴獵場的背景音。

她享受著這種聚焦,這種因張杭而帶來的、被萬眾矚目的感覺。

這讓她覺得自己距離張杭的核心,又近了一步。

走到校門口時,夕陽的金輝將校門的輪廓染上了一層暖色。

黃鈺彗正準備看看來接她的車到了冇有,目光卻掃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腳步不由得微微一滯。

校門另一側的花壇邊,站著三個同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蘇婉、林小雅、周雯。

蘇婉穿著性感的吊帶紅裙,周雯是緊身露臍裝配熱褲,林小雅則是一身甜辣風的粉色短裙套裝。

她們顯然也在等人,正湊在一起低聲說笑著,妝容精緻,卻也帶著幾分風塵仆仆的刻意。

看到黃鈺彗走過來,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尤其是那雙刺眼的黑絲美腿上。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林小雅最先反應過來,臉上迅速堆起一個誇張的、帶著明顯假笑的表情,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毫不掩飾的酸溜溜:

“哎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黃大校花嘛!嘖嘖嘖,這身行頭,黑絲都穿上了?看來今晚是誌在必得啊?要去給杭哥接風?”

她刻意強調了杭哥兩個字,眼神在黃鈺彗身上挑剔地掃視著。

蘇婉和周雯也停止了說笑,眼神複雜地看著黃鈺彗,有嫉妒,有審視,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難堪。

她們知道,今晚的接風宴,她們是作為許君文的玩伴去的,而黃鈺彗,纔是張杭點名要見的。

黃鈺彗停下腳步,迎著林小雅挑釁的目光,臉上那抹因舍友讚歎而殘留的笑意瞬間冷了下來,化作一種帶著冰棱的疏離和居高臨下的審視。

她微微揚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輕蔑的弧度:

“是啊,杭哥回來了,自然要去陪他,怎麼,小雅,你也有興趣?”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傍晚校門口嘈雜的背景音。

林小雅被她這態度刺了一下,假笑有點掛不住,眼底的嫉妒幾乎要溢位來:

“興趣?嗬,我哪敢有啊!杭哥眼裡現在不是隻有你黃大美女嘛!”

她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低了些,卻更加尖刻,帶著一種翻舊賬的怨氣:

“說起來,當初要不是我把你介紹給杭哥認識,你能有今天?爬得上杭哥的床?現在倒好,杭哥把我們姐妹幾個都踹了,就留你一個,黃鈺彗,你本事是真不小啊!”

這話一出,蘇婉和周雯的臉色也微微變了變,眼神閃爍,顯然被戳中了痛處。

她們當初也是被張杭玩過就丟開的幾個女人之一。

黃鈺彗臉上的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她冷哼一聲:

“我是怎麼爬上他的床,你最清楚!”

她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冷冷地刮過林小雅那張因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臉。

她雖然現在愛上了張杭,但這不代表,她原諒曾經算計她的林小雅!

類似充滿試探的話語,黃鈺彗說過幾次了。

每次林小雅都有破綻!

黃鈺彗知道,當初張杭給自己看的視頻,女主角不是自己,極有可能是喬裝打扮的林小雅!

這個林小雅,這個心機婊!

她之所以很篤定,很懷疑,因為她屈服後,那天張杭也喝了點酒,氣氛很曖昧,她看到了......血。

呼......

黃鈺彗深吸口氣,目光又掃過蘇婉和周雯躲閃的目光。

周圍已經有路過的學生察覺到了這邊的火藥味,好奇地放慢了腳步。

幾秒鐘的沉默,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黃鈺彗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很冷,像冰珠落在玉盤上。

她抬起手,指尖慢條斯理地、帶著一種近乎侮辱性的優雅,輕輕撫過自己包裹在黑絲裡的膝蓋,動作緩慢而充滿暗示。

“本事?”

她紅唇輕啟,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

“林小雅,你說對了,冇點本事,怎麼能在杭哥身邊待住?”

她頓了頓,目光如冷電般直視著林小雅瞬間漲紅的臉,唇角的弧度加深,吐出的話像淬毒的針:

“不過,比起我的本事,我更相信杭哥的眼光和選擇,他選誰,留下誰,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說呢?”

“你!”

林小雅被她這赤裸裸的羞辱和炫耀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黃鈺彗,一時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蘇婉和周雯也臉色難看地低下了頭,不敢接話。

她們太清楚張杭的脾性和手段,惹他不快,後果不是她們能承受的。

林小雅也不敢多說。

因為黃鈺彗,現在還是杭哥身邊的紅人!

而她隻是一個被玩幾天捨棄的玩具。

怎麼能相提並論?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渾厚的引擎咆哮聲由遠及近,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碾碎了校門口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兩台龐大、威猛、如同移動堡壘般的黑色凱迪拉克凱雷德,帶著一路風塵和金屬的冰冷光澤,穩穩地停在了財大校門正前方。

漆黑鋥亮的車身在夕陽下反射著冷硬的光芒,巨大的輪轂充滿了力量感。

車門打開,穿著黑西裝、戴著耳麥、神情冷峻的司機兼保鏢迅速下車,動作乾練利落,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下四周,然後對著黃鈺彗、林小雅她們所在的方向,微微躬身,做了一個標準的請的手勢。

姿態恭敬,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黃鈺彗臉上那冰冷的傲慢瞬間如冰雪消融,換上了恰到好處的、帶著點矜持的甜笑。

她看也冇再看林小雅三人一眼,彷彿她們隻是路邊的塵埃。

她挺直了腰背,邁開包裹在黑絲裡的長腿,高跟鞋敲擊地麵,噠噠噠......聲音清脆而從容,像走向自己領地的女王,徑直走向為首那台凱雷德。

林小雅、蘇婉、周雯三人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在凱雷德那龐大的車身和保鏢冷峻的目光下,顯得格外渺小和狼狽。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堪、嫉妒,以及一絲深藏的恐懼。

最終,她們咬了咬牙,像鬥敗的公雞,低著頭,默默地走向後麵那台凱雷德。

沉重的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一切目光和喧囂。

引擎再次發出低吼,兩台鋼鐵巨獸載著心思各異的女人,碾過黃鈺彗那句未散的尾音,彙入魔都華燈初上的車流,駛向那個由張杭掌控的、紙醉金迷又暗流洶湧的獵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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