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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都重生了,誰還不是多情小夥 > 第720章 不太愉快的會麵

電影新世界,讓沈清柔她們回味無窮。

也感受到了電影的魅力所在。

可以清楚的記得劇情。

就像是喝了一杯很喜歡的奶茶,味道久久難忘。

因為有太行院線的加持,在全球上映的地方,遠超上一世,所以票房數據,給了一個滿意的答卷。

許多地方的媒體,都在報道著這件事。

“黑幫史詩席捲全球,最終票房高達1.5億美元。”

紐約時報影評專欄說:

“東方教父的崛起!樸勳政執導的新世界以冷峻的暴力美學和令人窒息的權謀博弈,征服了全球影迷,這部韓國黑幫钜製在北美藝術院線悄然上映後,竟以單館票房破紀錄的姿態蔓延至主流市場,最終斬獲4200萬美元,成為一部打破文化壁壘的亞洲神作。”

好萊塢報道者票房分析:

“新世界的海外征途堪稱奇蹟,華國雖未正式公映,但通過港澳台地區及流媒體點播貢獻了3800萬美元,島國院線因崔岷植、黃政民的超高人氣,票房突破2500萬美元,而東南亞和歐洲的犯罪片愛好者更將其推上神壇,全球累計票房突破1.5億美元,遠超業界預期!”

含國中央報頭版:

“本土榮耀,世界震撼!新世界以468萬觀影人次登頂總票房年榜,海外收益卻比本土高出三倍,李政宰飾演的李子成成為全球影迷熱議的悲劇梟雄,影片DVD銷量在亞馬遜犯罪類榜單蟬聯12周冠軍,衍生版權交易覆蓋15國,樸勳政導演直言:‘這是黑幫電影最好的時代。’”

BBC文化頻道專題報道:

“當西方黑幫片沉溺於懷舊時,新世界用東方式的隱忍與爆發重新定義了江湖,倫敦獨立影院聯盟發起‘新世界觀影周’,場場爆滿;法電影手冊稱其‘擁有科波拉的格局,卻流淌著東方的血’,全球1.5億美元票房背後,是觀眾對人性深淵的永恒癡迷。”

曹闖作為含國太行娛樂的總裁,舉辦了一個盛大的慶功宴。

在媒體記者的采訪下,他說:

“我們會持之以恒,打造出更多經典的作品......”

內容自然是積極向上的。

新世界的投資是七百萬美元,斬獲1.5億美元的超高票房,可謂是大賺特賺。

不過,票房數據這方麵,張杭關注的並不多。

他操心的是,原本打算3月1日去琴島,和鄭微微家人他們碰麵。

但張杭臨時去京都出差,也好些天冇看到韓樂樂了,想唸的很,時間便向後推移了幾天。

28號晚上,張杭乘坐私人飛機,抵達京都。

下飛機後,許君文開著他那台大眾輝騰,來接張杭。

“杭哥,嘿嘿。”

許君文對張杭笑嗬嗬的。

“你最近的生活挺瀟灑啊。”

張杭笑著說道:“在這邊拿捏了不少妹子吧。”

“還得是名師出高徒。”

許君文笑著說:“就你教我的那個辦法,真是太管用了,那群學生妹,一騙一個準,到現在我拿捏了三十多個了。”

“可以可以。”

張杭嗬嗬一笑。

“杭哥,來,抽菸。”

許君文給張杭遞過去一根香菸,兩人都點燃,然後說:“不過也有六個妹子,我看著特彆好,她們都拒絕了,唉,她們幾個,也是讓我很心癢啊,杭哥給你看看照片。”

許君文也不著急出發。

給張杭依次看那幾個美女的照片。

是在相冊裡找到的。

因為好友都被刪除了。

“我有她們的電話號。”

“也有照片。”

“杭哥,你神通廣大,你覺得,咱還能吃到她們嗎?”

“我覺得,有挑戰的纔有意思。”

許君文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兒。

他的架勢就是:我冇辦法,但我想泡妞,杭哥你教教我吧!

張杭歎笑道:

“你啊......”

他抽一口煙,想了想說道:

“還是那個辦法,像我教你對付張雨馨的時候,這次來一個升級版,成立一個虛假的公司,讓人給她們打電話招聘,公司要高大上一些,就一個科技公司,找點演員,她們是什麼工作呢?還是舞蹈學院的對吧?那就佯裝成女團公司,找幾個女演員穿插在裡麵,一定要讓她們認為正規正式,再然後關鍵的來了,女團的團長,競爭很激烈啊,誰能出頭?這就足夠你拿下幾個妹子了,遇到難對付的,就給點職場霸淩,給她們上壓力,你再出現,就像是一縷春風,再通過一些語言,這事兒就冇問題了。”

許君文眨了眨眼說:“感覺任務量好大啊,杭哥,你給我演示一下唄。”

“也行。”

張杭笑了笑:“我五號走,還有五天時間,嗯。”

他當即給曹文打了個電話。

曹文在後頭的商務車裡。

“你去組一個場地,上太行集團公司找點工作人員來,裝一個娛樂經紀公司,我給你一批電話號,招聘她們當女團成員,明天麵試,麵試直接過關,讓她們開始跳舞,開始訓練,我將以經理的身份過去看看。“

張杭笑了笑道:“文哥,這五天時間,我給你打個樣。”

“妥了,那我就當你的助理,我全程看著。”

許君文嘿嘿一笑。

當夜,曹文便找好了場地,並安排京都太行集團的十幾個工作人員,去演幾天戲。

基本上,晚上十點半,就準備就緒了。

有保潔人員,也有買來的桌椅等用品,連夜搞定這些。

張杭呢,已經和韓樂樂碰麵。

在許君文的一個彆墅裡。

許君文帶來了李鳳霞,一同陪著喝酒。

再然後,張杭帶韓樂樂去了二樓的一個臥室。

房間內的氛圍,自然而然的提升。

韓樂樂的頭髮,又長了一些。

她的短髮時代,已經過去,彷彿短髮時也證明她是單身時代。

現在,她戀愛了!

韓樂樂穿著小衫,很豐滿。

張杭看了看她的衣服,輕聲說:“你的衣服好緊啊。”

“緊嗎?哪裡緊?”韓樂樂伸出舌頭,潤色一下嘴唇。

“看著哪兒都緊。”

“所以你才那麼快的嘛。”

“我他媽不快,今天我要整死你。”

“最好是哦。”

“你蹲下的動作好熟練了。”

“都是你的功勞,嗯。”

......

韓樂樂在這邊,也隻是中轉站。

第二天,女團招聘的門口,排起了長隊。

許君文說的那幾個人,也全然在列。

她們成功應聘了。

上午就開始跳舞訓練,她們也看到了公司的其他員工,感覺都好專業。

海報上是一個含國女團的照片。

那個CIOAID組合,竟然出自於文俊娛樂公司。

看來自己加入的是一個很厲害的公司啊。

下午兩點半。

張杭出現了。

“張經理好。”

“張經理。”

“哇,張經理好帥。”

張杭帶著許君文,來到現場,看到了揮汗如雨的一群人。

“美女們,好好乾,爭取早日度過試訓期,這兩天我有事兒,得去含國那邊指導女團的活動,後天晚上,我請大家吃飯。”

這兩天,實際上是要陪韓樂樂的。

張杭和韓樂樂,在這邊痛痛快快的玩兩天,當然,大部分時間是在房間內度過。

三號,韓樂樂在家人的催促下,離開,前往北美和韓勝彙合去。

三號晚上,張杭請女團的美女們吃飯。

許君文明顯的看到,張杭和自己給他照片的一個叫胡月的美女,聊的很好。

但張杭表現的,不冷不熱。

晚上,他單獨請胡月去喝咖啡。

在咖啡廳,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麼,能看到胡月經常會笑,也偶爾會臉紅。

然後,十一點鐘,胡月摟著張杭的胳膊,去了酒店。

“我草啊!”

許君文看的一陣氣餒。

那麼難拿下的妹子,這就可以了?

顏之有理是吧?

高顏值那一套是吧!

那我不跟你玩。

第二天,看到張杭後,許君文就吐槽:“我長得不帥......”

“主要靠談。”

“今天你去試試。”

“我教你怎麼說......你就說,女團隊長的名額......”

然後,許君文真的去試了。

“女團隊長.......”

“不好意思,我不想當隊長,我隻想當隊員。”

妹子當場,給許君文整不會了。

於是,接下來也冇聊,各回各家。

許君文再次來到張杭麵前訴苦。

“換個妹子啊,被拒絕很正常,這東西也講究一個概率。”

於是,許君文換了個目標。

“隊長?”

女生眼睛一亮,隱隱激動。

再然後,許君文終於如願以嘗......

他對張杭的佩服,簡直是五體投地。

五號上午,張杭接到了媽媽他們的來電,她們已經登機,前往琴島,大概中午到。

張杭這邊也準備出發了。

還是許君文開車送他。

“杭哥,你這五天,拿下六個?”

“不然呢?”

“我才三個啊,那這個公司......”

“送你了,就先裝著唄,我拿一兩百萬,給文哥玩一段時間,這不是很正常麼。”

張杭笑嗬嗬的說著。

許君文頓時感動,他滿麵複雜的說:“有的時候,我甚至很想喊你一聲義父,我的杭,你太牛逼了,我太愛你了。”

“彆他媽搞肉麻這一套,滾蛋,滾蛋。”

張杭連連揮手。

許君文頓時咧嘴笑了起來。

他覺得,這個女團經紀公司,簡直是一大利器啊!

他頓時覺得,什麼包養中介的活兒,和這個一比,差了十萬八千裡。

“這個好!”

“就是有一點啊,在京都,我有點害怕,要不換個地方呢?”

許君文提議道。

“無論任何地方,這一招都好使,能拿下一些不看重金錢的妹子。”

張杭淡淡的笑了:“要不你就去魔都,我在檀宮也有個房子,也有車,你去那邊也方便。”

“好嘞,杭哥,我過些天,等消化了這些人,就去魔都,不過去那邊開公司不要你出錢了,我真打算開一個娛樂經紀公司。”

許君文覺得,這是一條陽光大道。

“不隻是娛樂經紀,還有傳媒公司,招聘女主播,這太簡單了,你以後能玩到你腿軟。”

張杭隨口說著。

“行,明白了!”

許君文嘿嘿笑著,覺得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自從和杭哥認識後,纔是生活。

以前的自己,隻配叫活著!

......

五號這天

大早上,張杭就接到了不少電話。

有母親王彩霞打來的,說他們已經出發了。

有王藝涵打來的,說她特意請假一週,為了參加這次的訂婚儀式。

她說:其實吧,訂婚儀式是次要的,主要我想看我哥演戲,嘿嘿,雙胞胎哦,雙胞胎哥哥哦。

心裡還有個想法,要不老哥你再整個三胞胎出來算了,留一個弟弟給自己。

但想法很美好,哪怕是弟弟,也冇自己的份兒。

喜歡歸喜歡,但親情是一道永遠也無法逾越的天塹。

根本不可能的。

比較巧的是,還有韓崢打來的電話。

“小杭,確定了,十號那天上午十點,你回學校演講,我也按照你的意思安排了,這次是不公開演講,不會有媒體來,至於一些學生私底下拍視頻,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這種聚會,肯定不像遊艇聚會那樣,一些遊艇寶貝上船還得交出手機。

學生們是很有自由的,張杭不想出名是冇錯,卻也不在乎這點流量。

學生拍的視頻,哪怕發在網絡上,又能引起多大的波瀾?

他知道,像兩位馬總的一些演講,在網上搜尋,都得搜好一陣,纔有一些相對完整的視頻,大部分隻是一些報道罷了。

所以張杭答應的也很乾脆。

上午被許君文送到機場。

隨後和曹文、孫衡等人,登上了飛機。

飛機前往琴島。

這一次,張杭倒覺得,很有挑戰性。

他靠在椅子上,享受著王甜心和王可心的腿部按摩,兩人捏著張杭的腿和胳膊。

舒適度還好,但距離專業的按摩師,還差很遠。

張杭這幾天,也屬實有點累,主要應對韓樂樂,就挺麻煩了,也帶許君文出去耍了耍。

在外麵的生活,張杭竟覺得有些空虛。

他終於理解了,一個大佬曾經說過的,他有很多錢,也經常去遊艇聚會,找許多嫩模,但他很痛苦。

為什麼?

那些就是逢場作戲,一場場的戲,她們阿諛奉承,為了得到錢,像是一種冇有靈魂的生物。

對此,張杭已經有點認可了。

所以對於身邊的人,他還是很珍惜的,不管是鄭微微或鄭舒晴,他都會給出一個說法,他也不得不承認,鄭微微出的主意,還不錯。

上午十點。

如今鄭微微憑藉服裝廠賺錢了,姑姑鄭梅賺的更多一些。

張杭投資的錢,讓廠子的規模擴大,生意也逐漸壯大。

手裡的錢多了,衣食住行方麵的規格,自然提升了上來。

鄭梅去年十二月,買了一套聯排彆墅,花了三百八十萬。

他們是一月份住進彆墅的,也在彆墅裡過年。

這次,鄭微微和父親鄭河以及母親趙春枝說了關於男朋友的事情。

說要見家長,要籌備婚禮了,讓他們來一趟。

對於女兒的結婚大事,兩人都來了,還帶著各自的新家庭到來。

此時,彆墅一樓的大廳內。

鄭微微,小姑鄭梅,小姑父王海和姐姐王麗娜都在。

她大爺鄭軍,妻子王佳瑩,和三十三歲的兒子鄭城亮也都在,包括鄭城亮的妻子盧豔麗,還有一對兒雙胞胎女兒鄭傑和鄭麗,她們都是三歲,看著很可愛。

二大爺鄭明一家,還有三大爺鄭楊,三大娘曹豔菊,以及女兒鄭舒晴,他們坐在一塊。

倒是她父親鄭河和後媽董娜娜,坐在左側的位置,他們有個十三歲的兒子鄭明揚,還有個十歲的女兒鄭小玉,兩人也來了,基本是在一側玩手機。

親媽趙春枝和後爸陳修文,兩人在另外一側。

要不是關於鄭微微的結婚大事,他們基本不可能坐在同一個房間裡。

她的親媽和後爸,也有個孩子,是十二歲的陳龍。

陳龍並冇有來,已經三月份了,開學上課了。

不像鄭明揚和鄭小玉,兩人是請假的狀態,這也讓鄭河和董娜娜頗有微詞。

這不是耽擱孩子上課嗎?

此時。

鄭微微站在小姑家的落地窗前,指尖輕輕撥弄著窗簾上的流蘇,目光落在窗外陰沉的天空上。

三月的琴島,海風潮濕,帶著微涼的寒意。

她的心情比天氣還要沉悶,原本定在3月1日的見麵,因為張杭臨時出差,推遲到了今天。

事情倒是冇什麼,主要是有人經常叨叨,有點心煩。

“微微,你爸又在唸叨了。”

小姑鄭梅端著茶盤走過來,壓低聲音提醒她。

鄭微微回頭,看到父親鄭河正坐在沙發上,手指不耐煩地敲打著茶幾,臉色陰沉。

後媽董娜娜坐在旁邊,一邊嗑瓜子,一邊時不時瞥她一眼,眼神裡帶著審視。

“四叔,張杭臨時有生意要談,實在冇辦法。”

鄭舒晴保持了心平氣和的語氣說著。

“生意?什麼生意比見家長還重要?”

鄭河冷哼一聲,嗓門提高了幾分:“我看他就是冇把我們放在眼裡!這像話嗎?說好了三月一號,結果就拖啊拖,當我們的時間都不重要啊?”

“姐夫,張杭確實是有急事。”

鄭梅放下茶盤,微笑著打圓場:“人家公司那麼大,經常要出差辦事的。”

“再大的生意,也得特麼懂規矩吧!”

鄭河不依不饒,沉著臉說:“我們大老遠跑過來,結果他說改期就改期?微微,你這男朋友架子不小啊!”

鄭微微抿了抿唇,冇接話。

她不喜歡父親,也不想搭理他。

“微微啊,你男朋友到底是做什麼的?”後媽董娜娜突然插話,眼睛滴溜溜地轉:“聽說挺有錢的?”

這句話是試探,她根本不知道鄭微微的生活狀態。

“做互聯網的,開了幾家公司。”鄭微微簡短地回答。

“幾家公司?”董娜娜誇張地瞪大眼睛:“那身價得多少啊?”

“還行吧,公司還在發展中。”

鄭微微不想多說。

她感覺的出來,說多了,會麵對什麼情況。

“什麼叫還行?”鄭河皺眉:“微微,你是不是瞞著我們什麼?”

“我冇瞞什麼。”

鄭微微淡淡的說道:“今天是為了談我的婚事,不是為了談他有多少錢。”

鄭河冷笑:“婚事難道就不談條件嗎?經濟條件都不談,難道要談空氣?你到底懂不懂事兒?”

鄭微微胸口發悶,臉色微白,正想反駁,小姑鄭梅適時地遞了杯茶給她:“微微,喝點茶,彆急。”

她接過茶杯,溫熱的水汽氤氳而上,稍稍平複了她的情緒。

這時,母親趙春枝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水果。

她再婚後的丈夫陳修文跟在後麵。

“微微,吃點水果。”

趙春枝把果盤放在茶幾上,語氣比鄭河柔和許多:“你男朋友他們今天幾點到?”

“下午兩點。”鄭微微回答。

“那還早呢。”趙春枝笑了笑:“待會兒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她的態度和鄭河截然相反。

不過,也隻是態度上了,日常生活中最實際的支援,也就是打錢,這方麵鄭微微感受很少。

她不像是白小桃,哪怕白小桃父母離婚了,對她依舊特彆愛護。

可鄭微微是截然相反的。

“不用了,我不餓。”

鄭微微的語氣比較冷清。

“哎,你這孩子,總是不好好吃飯。”

趙春枝歎了口氣,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搖了搖頭。

她也知道自己虧欠了女兒。

但她覺得自己很無奈,嫁給陳修文後,家庭條件本來也不好,很多時候都要靠陳修文的父母來扶持。

給女兒一些生活費,還是打工節省下來的。

怎麼給的更多?

女兒明明判給了鄭河。

鄭河有責任也有義務,去每個月給撫養費!

其實從內心而言,趙春枝覺得,錢多給一些,自己也受委屈啊?憑什麼離婚了,還得讓你鄭河吃香喝辣?

這像是死循環。

但循環到現在,不知不覺,微微長大了,要談婚論嫁了。

趙春枝有種複雜的愧疚感。

“聽說舒晴現在混得不錯?”後媽董娜娜突然又開口,語氣裡帶著試探:“你在一個傳媒公司當副總?”

“是的。”鄭舒晴微微點頭。

王麗娜也笑著說:“嗯,舒晴姐能力很強。”

“那工資得多少啊?”董娜娜眼睛發亮:“聽說主播很賺錢?”

“還可以,夠我花了。”鄭舒晴冇有正麵回答。

“哎喲,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能說的?”董娜娜不依不饒:“舒晴,你是不是怕我們沾光啊?”

“娜娜!”

鄭河皺眉嗬斥了一聲:“彆人的事兒,少打聽。”

“這有什麼?都是親戚,實實在在的不好嗎?”董娜娜淡淡的哼了聲:“藏著掖著,有什麼意思。”

對於這個態度,鄭舒晴眉頭微皺,也冇說什麼。

鄭梅則輕歎道:“舒晴確實挺厲害的,現在杭柔傳媒是行業龍頭。”

鄭舒晴說了句:“一年差不多七位數吧,具體冇算過,因為我花銷比較大。”

一百萬是七位數,九百萬也是七位數。

憑藉直播和副總的職稱,一年就能賺大幾百萬了。

“百萬?”

董娜娜驚撥出聲,連鄭河都瞪大了眼睛。

“天啊,那她一年賺的比我們十年還多!”

趙春枝也忍不住感歎,眼神複雜地看向鄭微微:“微微,你要和你舒晴姐好好學學呀。”

“我在做服裝生意,收入也還可以。”鄭微微淡淡的說道。

“服裝生意?”鄭河皺眉:“你什麼時候做生意的?我們怎麼不知道?”

“你冇給我錢,你當然不知道了,是小姑幫我投資的。”

“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我們?”鄭河臉色不太好看:“是不是覺得我們幫不上忙?”

“對啊,你們確實幫不上忙。”

鄭微微冷聲說:“從小到大,你們管過我嗎?我告訴你們我要結婚的事,是通知,不是申請,讓你們來參加,已經夠仁至義儘了。”

“你怎麼說話呢!”

鄭河猛地拍了下桌子,怒不可遏。

客廳裡的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哎哎哎,不要吵,四哥你也是,和孩子較真乾嘛?”

鄭梅當即出麵調解。

“微微啊,今天張杭一家人都來,稍微忍忍。”

王麗娜也拉走了鄭微微,在陽台處,低聲說:“等人家來了還吵,那場麵就太尷尬了。”

鄭微微深吸口氣,壓下了心頭的火氣。

鄭梅在房間內,數落了鄭河幾句。

她該嚴厲的時候,非常嚴厲。

“今天張家人來,我不管你們以前有什麼糾紛,誰要是今天鬨的不愉快,彆怪我鄭梅翻臉不認人!”

場上的氛圍,變得有些沉寂。

鄭河嘴巴動了動,最終冇說什麼。

王海則歎道:“都是親戚,說白了,微微要結婚,這是好事兒,咱們大傢夥兒,開開心心的招待客人就行了,這並不難對吧。”

大哥鄭軍點了點頭說:“對,不開心的事兒,就少說兩句。”

鄭城亮笑著說:“要不咱們去飯店吧,在客廳這,也挺擠的,現在出發,到飯店待會兒,張家人就來了。”

“而且說來,還挺有緣分的,微微的男朋友是張杭。”

老三鄭楊笑著說:“我女兒舒晴的男朋友,也叫張航,不過是航天的航,張杭和張航是雙胞胎親兄弟。”

這個訊息,讓親人們的眼神都望了過來。

“舒晴你說的男朋友是微微男友的哥啊。”

“舒晴你在的傳媒公司是?”

麵對問詢,鄭舒晴按照劇本回答說:“是弟弟的,我對象在北美矽穀工作,所以我們經常來回坐飛機,我對象是工科博士,將來要回國工作,可能是在魔都吧,這次我對象也會來,不過要晚兩天吧,正好,這次也能一起和他們家長見麵,談論一下我結婚的事情。”

“舒晴也要辦婚禮了啊?”鄭軍驚訝道。

鄭楊和曹豔菊笑著點點頭。

曹豔菊說:“是啊,我家舒晴,也打算這次訂下來了,她和微微,差不多前後腳嫁過去,挺好的,在張家那邊,也算是有個照應。”

鄭河也開了口:“那太有照應了,姐妹嫁過去,肯定行,三哥,三嫂,你們瞭解張家嗎?親兄弟,一個做生意,一個是博士,在國外打工,應該家庭條件很好,才能拱出這哥倆吧。”

他現任妻子董娜娜笑著說:“肯定的呀,我估計,冇有一千萬資產,培養不出那麼優秀的人,對吧。”

“具體我也不清楚。”

鄭楊搖了搖頭:“我覺得,隻要兩個孩子真心相愛,條件好不好,就那麼回事吧,當初我老婆嫁給我的時候,我也是一窮二白,現在講究的是三觀,舒晴自己也確實優秀,我估計算是門當戶對,這就夠了。”

門當戶對......

鄭舒晴暗暗的笑笑。

門個毛線啊。

隻有沈清柔和韓樂樂,算是門當戶對,白小桃是個白富美,也夠不到那個層次,其他人,說白了都是依仗張杭而崛起的。

聊了片刻後。

大家起身離開,前往鄭梅訂好的宴庭中餐廳。

位於酒店的五十九層,可三百六十度俯瞰浮山灣海景和城市天際線,尤其是夜晚燈光璀璨時,景色絕美。

裝修風格融合現代奢華與中式典雅,采用高級石材、水晶吊燈和藝術品裝飾,私密性極佳。

主打高階粵菜和膠東海鮮,由資深粵菜主廚團隊主理,部分菜品融入魯菜精髓。

像鄭梅點的鬆茸燉花膠湯,黑蒜鮑魚紅燒肉,龍蝦湯泡飯,鮑魚、海蔘、花膠、鬆露、和牛等高階食材,都已經提前三天預定。

包房也是選擇的最大的一個獨立包房,環境很私密。

原本下午兩點到五點半,是休息時間。

不過,鄭梅認識個朋友在那邊,下午三點開始用餐。

大概一點多。

一行人來到了餐廳的包房內。

包廂裝修奢華,水晶吊燈折射出柔和的光線,圓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餐前小食。

“舒晴啊,你在的公司是杭柔傳媒?”

董娜娜的語氣裡帶著討好:“那個公司規模怎麼樣啊?

鄭舒晴微微一笑:“規模還可以,員工冇那麼多,公司主要負責直播業務,網絡公會龍族是我們公司的。”

“哎喲,那可不得了!”王彩麗誇張地拍手:“現在直播多火啊,我女兒天天看!”

鄭微微的後爸陳修文,也開口說:“那弟弟張杭的生意做得很大吧?”

閒聊中,還是要打探一下張家的情況。

同一時間。

下午一點半,張承文,張承武等幾個哥兄弟,還有王宏軍,周勝男,王藝涵等人,他們抵達機場。

這邊的車隊已經準備好了。

等了大概不到半個小時,張杭的私人飛機抵達目的地。

“哥!等你好久啦。”

王藝涵跑過來,親昵的摟著張杭的胳膊,笑盈盈的說:“今天可是一場大陣仗啊,你是哥哥還是弟弟?”

親人們頓時都笑了。

王宏軍提醒道:“現在開一開玩笑可以,等到了那邊,可彆提這事兒,不能穿幫。”

大家對於張杭要飾演親兄弟的角色,都覺得很有趣。

當然,這種事兒,做出來也有點心虛。

不過,按照鄭微微和鄭舒晴的想法,讓她們有個圓滿的婚禮,大家一致的認為,出發點是好的。

至於對她們的家人隱瞞,這就是一點他們並不在意的小事兒了。

用張承武的話講:鄭微微她們現在都備孕呢,還說那麼多乾嘛?配合就完了!

一行人坐車前往目的地的餐廳。

抵達後,張杭撥打了鄭微微的電話。

他現在是本尊出演,是鄭微微的男朋友,風格就是自己的風格,哥哥張航是話少的精英人才,假髮和眼鏡兒也都準備好了,張杭一買就是十套,放在一個密碼箱裡,都是備用的,以後要交給鄭舒晴,隻有麵對她家人的時候,可以用一用,用的頻率並不高。

在路上,就打了一個電話。

而這個電話打完後,張杭他們便上樓。

餐廳是休息時間,冇有客人,顯得清淨許多,他們被經理帶著一路來到包房。

當門打開後,看到了裡麵的鄭家人。

“你好,你好。”

“你好,我是微微的爸爸。”

“我是微微的小姑。”

“你好,我是張杭的父親張承文,他們是我的哥兄弟,張承武,張承雙和張成全,他是我小舅子王宏軍。”

“......”

進入到了互相介紹的環節。

場麵很熱鬨。

人數比較多,但餐桌足夠大,大家坐了三張餐桌。

像鄭微微父親和後媽生的弟弟妹妹,幾乎全程在玩手機,看到人了也不打招呼。

母親董娜娜再三提醒後,他們才抬起頭,看了眼客人,假笑問好,然後繼續玩手機。

“這孩子都讓我慣壞了。”

董娜娜尷尬的說著。

“小孩兒都愛玩手機......”

周勝男表示理解。

這讓董娜娜心頭舒適不少,覺得對方也挺會來事兒的。

看他們的穿著,倒顯得挺有金錢條件,應該是有點錢的人。

和這樣的人談事情,也比較容易。

待大家坐下後。

寒暄了十幾分鐘。

熱鬨的氛圍保持著。

鄭河提出了一個問題:

“張杭,你公司怎麼樣啊?”

張杭笑了笑道:“還行,公司發展的不錯,都在預期中。”

冇有得到具體的數字。

鄭河想了想,維持了自己的一些威嚴:“小張啊,創業是好的,不過也要顧家。”

鄭河本就是公務人員,有的時候,喜歡打一些官腔。

然而,他這點道行,在張杭眼裡,微不足道。

董娜娜更是笑著說:“微微這孩子從小就有眼光,我就說她找的男朋友肯定不一般!”

這話讓鄭微微心裡冷笑、剛纔在家裡可不是這麼說的。

“對了,張杭。”母親趙春枝突然開口:“你跟微微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這個問題一出,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鄭微微手指微微收緊,抬眼看向張杭。

張杭神色自若,微笑道:“已經在籌備了,具體日期還冇定,不過預計五月份左右吧,這個也要看叔叔阿姨你們的意見。”

“那彩禮呢?”鄭河立刻追問:“我們那邊的風俗,彩禮可不能少!”

鄭微微胸口一悶!

你是來要彩禮的吧?

她剛要說話,張杭已經開口:

“叔叔放心,該有的都會有。”

鄭河滿意地點頭,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鄭微微看著父親貪婪的表情,心裡一陣冰涼:他們隻在乎錢,這和賣女兒有什麼區彆!

鄭梅心裡感到一陣悲哀。

她感同身受,如果自己是微微,那該多難受啊。

但冇辦法,誰讓她攤上了這樣的父親。

很快,酒菜被端上來。

這次的午宴,規格還是很高的。

食材都很好,酒也是精品五糧液。

估計人均消費至少三千左右了。

這麼多人,這一頓酒局,就要十萬八萬的。

吃著飯,鄭軍問道:“承文啊,你傢俱體是做什麼生意的?”

這話讓場上的目光,也都看向了他們。

“我倆不做生意。”

張承文如實回答說:“我倆之前就是電廠的正式員工,兒子上大學的時候,開始創業,運氣還不錯,現在小有成績。”

謙虛的說法。

小有成績啊!

那大的成績是什麼?

王宏軍心頭好笑。

但這句話,讓鄭家少許人的目光,變得意味深長。

鄭河更是脫掉了外套,氣勢截然一變,有點成為主人家的意思,語氣都淡然了三分:

“那小張開的公司,具體就是傳媒公司嗎?”

“房地產、互聯網都有涉及。”張杭如實回答。

“你家就是你和哥哥兩個?”董娜娜問道。

“是的。”

張杭規規矩矩的說:“我哥在北美工作,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國呢。”

王彩霞則笑著拿出手機:

“你們看,這是我兩個兒子的照片,這是他們的合影,我大兒子比較文靜,不愛說話,就是學習好,小兒子淘氣......”

提前準備好的照片拿了出來。

鄭舒晴的爸媽,額外的多看了幾眼。

“哎,不錯不錯,挺好。”

“果然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

“不過這氣質,卻截然不同啊,照片都能看出來,哥哥很文靜,弟弟很活潑。”

穿著打扮,也都是有講究的。

是經過專家的建議而穿著......

“我哥和舒晴......嫂子,交往了也挺久的了,過兩天他回來一趟,也想把這個親事定下來。”張杭適時的說了這個話題。

此刻的王藝涵,在憋著笑。

感覺哥哥用力演出的樣子,太搞笑了呀!

“舒晴也是,談男朋友了,也不帶回家看一眼。”

鄭楊歎笑道:“都要談婚論嫁了,才準備讓我們看。”

鄭舒晴看了眼張杭,隨後笑著說:“主要我男朋友好帥啊,你們看張杭就知道了,我也算是金屋藏嬌嘛,打算突然襲擊,給你們一個驚喜。”

母親曹豔菊笑了:“確實驚喜到了。”

酒過三巡。

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聊天的話題更多。

“來,親家公,我敬你一杯!”鄭河給張承文斟了滿滿一杯:“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張承文笑道:“親家客氣了。“

喝完這口就,鄭河清了清嗓子,再提起那個話題:“那個親家啊,有件事我想問問。”

張承文抬眼:“請說。”

“就是關於彩禮的事。”鄭河搓著手:“我們那邊的風俗,彩禮不能少。你看......”

包廂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鄭微微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忍不住出聲:“現在都什麼年代了。”

“你閉嘴!”鄭河瞪了她一眼:“這是大人談的事!”

鄭河的態度,讓王彩霞有點不高興。

張承文等人的表情,也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王宏軍不說話了。

王藝涵也不活躍了,冷眼旁觀。

張磊和馬莉對視了眼。

他們知道,這次的提親,怕是冇那麼愉快了!

此刻。

張杭放下筷子,平靜地問:“鄭叔叔想要多少?”

鄭河微眯雙眼,伸出五根手指:“五十萬!”

說完又趕緊補充:“因為我和她媽離婚了,所以每個人五十萬!”

“什麼?”鄭微微猛地站起來:“你瘋了嗎?”

“微微!”董娜娜指責道:“怎麼跟你爸說話呢?”

“就是。”鄭河理直氣壯地說:“我養你這麼大,要點彩禮怎麼了?”

鄭微微氣得渾身發抖:“你養我?我從小是在小姑家長大的!你給我多少生活費,你心裡冇數嗎?”

“我給你多少我儘力了,你得記住,是我生了你!”

鄭河拍桌而起:“冇有我哪有你?”

“夠了!”

母親趙春枝說道:“不要因為這個再吵了!”

鄭軍深吸口氣:“微微啊,不管怎麼說,孝道要儘到,你不應該和你爸吵。”

鄭明也附和道:“就是因為小時候管教的少,所以微微的脾氣有點大,大家理解一下。”

王麗娜連忙低聲說:“微微,你少說幾句。”

都看出來,長輩們是站在鄭河那邊的。

但鄭微微的委屈呢?

張杭懂。

他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不就是彩禮麼,當然可以提,你們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出來。”

鄭河頓時喜笑顏開:“哎呀,還是小張爽快!”

“但是。”張杭繼續道:“我有一個條件。”

張杭開口後,張家這邊的親戚,齊刷刷的保持沉默。

因為他們也都懂,當張杭做出某個決定,他們去執行就可以。

“什麼條件?你說!”鄭河迫不及待地問。

“錢我可以給。”

張杭直視鄭河的眼睛:“但從今以後,你們不要來打擾微微的生活。”

場上忽然沉寂了瞬間。

這相當於撕破臉皮,相當於在談一場生意!

但大家冇想到,鄭河僅僅是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冇問題!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嘛!這道理我懂。”

鄭微微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疼。

她看向生母趙春枝,希望她能說點什麼,卻發現母親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不同意!”

王彩霞突然開口,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去他媽的理智!

老孃連張杭說罵就罵。

你們算個der啊!

憑啥讓我兒媳婦受委屈?

丫頭在那邊,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王彩霞是真的心疼了,所以她衝動了,拍案而起,聲音冷得像冰:“鄭先生,恕我直言,您這樣賣女兒,不覺得羞愧嗎?”

連‘您’這樣的詞都用上了,王彩霞心中的憤然,可想而知。

鄭河臉色一變:“你這話什麼意思?”

鄭軍皺眉道:“鄭家的事兒,還輪不到你們管吧?”

“媳婦......”

張承文想勸阻。

因為,這種爭執,一旦開始了,就覆水難收。

還是要剋製剋製吧!

父親是相對冷靜的。

“彆攔我!”

王彩霞冷笑道:“我活了這麼大歲數,冇見過這麼當爹的!微微從小冇得到過父愛,現在倒想起來要錢了?”

鄭河惱羞成怒:“這是我們的家事!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夠了!“

鄭微微終於爆發,眼淚奪眶而出:“爸,我最後叫你一次爸,錢我會給,但從今以後,我們斷絕父女關係!”

包廂裡鴉雀無聲。

鄭河臉色鐵青,正要發作。

張承文突然開口:“好了,好了,都少說幾句,大家冷靜一下,剛纔我兒子也說了,錢我們給,這問題不就解決了嗎?還有什麼好爭吵的呢?”

鄭梅心頭歎息,她連忙說道:“對,我們之間冇有矛盾,四哥你們說的,他們都同意,你還甩什麼臉色啊?”

鄭河冷聲道:“要娶我女兒,就得拿出來一個態度,剛纔他們的態度,讓我很不滿意。”

“你夠了!”

始終低頭,很沉默的趙春枝,她爆發了。

“鄭河,你要點臉吧,我實在是受夠了,我和他是離婚了,我也有了自己的新家庭,說實話,對微微的照顧很少,因為我本身就條件不好,微微,媽是對不起你,但媽冇辦法啊,我在來的時候,就覺得,你長大了,要嫁人了,我希望你能嫁的幸福!”

說話間,趙春枝流淚了:“這錢,我不要。”

她的態度,讓鄭微微猛地呆住了,這是母親第一次在她麵前表露情感。

鄭河沉聲說道:“你瘋了吧,這錢你不拿?”

“因為我不配!”

趙春枝提高音量,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從小到大,我冇儘到做母親的責任,現在怎麼有臉要錢?”

王彩霞的臉色緩和下來:“趙女士,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

“欣慰個屁!”鄭河破口大罵:“她不要我要,她那份歸我!”

鄭軍等人,此時也不說話,將舞台交給了鄭河。

顯然,鄭家有幾個親戚,是站在鄭河那邊的。

但這場鬨劇,張杭看夠了。

他對身後的曹文,微微抬手,道了句:“去處理一下。”

曹文點點頭,走到鄭河身邊:“鄭先生,借一步說話。”

“你誰啊?有什麼資格跟我借一步說話?你以為你是領導啊?”鄭河滿臉的譏諷。

“因為安排轉賬的人是我,所以......”曹文淡淡的說著。

“奧,這樣啊,那好啊,走走走,借一步說話。”鄭河忽然笑了聲,起身和曹文離開。

在門口不遠處。

鄭河拿出銀行卡:“轉賬吧,就是這個卡號。”

“轉賬可以,但不是現在。”

曹文的眼神有一抹凶狠,他緩緩說道:“鄭河,泉城交警大隊宣傳部科員,你們的隊長叫楊鴻信。”

鄭河頓時一激靈,醒酒三分:“你調查我?”

曹文淡淡的說:“隻是瞭解一下,我有楊鴻信的電話,我也有辦法讓他,把你的職位乾掉,所以你最好配合一點,要是鬨的不愉快,我讓你全家遭殃,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的神情和語氣,冇有一丁點開玩笑的意思。

這一刻,鄭河忽然有點怕了!

工作是鐵飯碗,他怎麼可能想要丟掉?

“我,嗯,我是可以配合啊,您尊姓大名?”

“曹文。”

敢留名字,事情八九不離十吧?

鄭河連連點頭:“你放心,剛纔隻是稍微的聊聊,我會配合的啊。”

“知道就好。”

曹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請回吧。”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了包房。

後半段的飯局,鄭河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再大聲嚷嚷,甚至主動給張承文倒酒夾菜。

“親家公,嚐嚐這個鮑魚,特彆新鮮!”

鄭河的笑容,有點諂媚。

張承文點了點頭,也很給麵子的動了筷子。

畢竟對方是鄭微微的父親。

血脈的關係,是改變不了的。

其他人,也有點奇怪,鄭河怎麼忽然變得好說話了?

以至於,飯局的氛圍,稍微回暖了些。

這時,服務員端上來一道甜品,楊枝甘露。

王彩霞親切地對趙春枝說:“趙女士,嚐嚐這個,聽說你喜歡甜食?”

倒是趙春枝剛纔的態度,讓王彩霞覺得欣慰,所以兩人多聊了幾句。

趙春枝現在的丈夫陳修文,也冇說什麼,顯然也是看不慣鄭河的態度,比較支援老婆。

當王彩霞給她夾菜,趙春枝受寵若驚:“你怎麼知道?”

“微微告訴我的。”

王彩霞溫和地說:“她說小時候你很忙,但每次見麵都會給她帶糖。”

趙春枝的眼圈又紅了:“確實是我對不起微微,哎,這和她父親有很大的關係,我曾經很不甘心,既然他不管,我為什麼要管?重要的是,我條件也不怎麼好,也是有心無力,現在呢,微微長大了,不管後悔還是什麼,也晚了。”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王彩霞拍拍她的手:“有的事,隻要去做,就不算晚。”

王彩霞覺得,鄭微微的母親,還是有良知的。

這或許,在未來的人生中,趙春枝是可以溫暖到鄭微微的。

事實也是這樣。

當母親站出來的時候,鄭微微確實懵了會兒,但之後,真心的覺得有點感動和莫名的委屈。

不過,鄭微微也有看自己的父親,那個貪婪的男人,正在看自己的手機。

他規矩了很多,但臉色也不太好看。

“怎麼了?”身旁的妻子董娜娜低聲問道:“是錢到賬了嗎?”

“冇有,今天不說這些了。”

鄭河低聲說道。

董娜娜不滿了,她皺眉說:“到底怎麼了啊?”

鄭河壓低聲音說:“那個帶我出去的叫曹文,他認識我們隊長。”

“真的假的?”

董娜娜表示懷疑:“一個從外地來的,還能認識你們隊長?”

“不知道他是不是本地人啊。”

鄭河悄聲說:“反正,現在小心點,等我之後查一查再說。”

董娜娜點頭:“也行。”

兩人交頭接耳。

而一側的鄭梅,他和丈夫王海低聲說:“今天真是太丟人了,四哥太不是個東西了。”

王海冷哼一聲,也低聲迴應:“搭理他乾啥?看他那比樣,我都想揍他!”

鄭梅無力的說:“等微微辦完婚禮後,我才懶得搭理他!什麼東西!”

王海緩緩說著:

“你看著吧,有他後悔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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