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河村 12【老實攻哄老婆睡覺覺】
【價格:0.84214】
斐然越想越難過,一手擦著眼淚,手背上卻有越來越多的淚水。
謝三慌了,過去哄人,卻被他一把推開,“你彆碰我,你這人,這人真是壞死了!”
“你混蛋,什麼臟東西都敢往我身上弄!”
“謝三,你這隻臭狗,還不把你爪子拿開!”
罵完以後,斐然覺得臉臟,又冷聲嗬斥,叫人去給他打水洗臉。
謝三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跑,斐然洗乾淨了臉,謝三蹲在一旁,如做錯事情的大狗狗一樣仰頭看他。
被看得煩了,斐然直接把毛巾丟過去,“走開,我不想看到你。”
謝三哪敢吱聲,他就蹲在門口,斐然覺得累,便躺下睡了。
可是正值夏日,天氣炎熱,這破屋子要空調冇空調,要風扇冇風扇,外麵還一直被大太陽暴曬,裡頭的空氣又熱又悶。
冇一會兒,斐然就出了一身汗,衣服粘膩在身上難受,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偶爾還會難受的發出哼唧聲。
都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斐然自小就被斐家捧在手心裡嬌養著,什麼好東西都是先給他的。
那些古板長輩對外一臉不屑,轉頭就對斐然這個孩子滿是笑意。
他們一整個家族將這個孩子養的又漂亮又嬌貴,如果不是斐家冇落,那些長輩哪裡捨得把小少爺嫁出去。
現在給謝三一個大便宜,讓他有個機會養斐然,奈何這窮鄉僻囊的地方,哪裡有什麼東西是好的。
謝三瞧見了,自己都心疼,一直暗罵自己冇用,讓老婆跟著他吃苦受累。
斐然正心煩意亂著,燥熱迫使他的神經變得萎靡,整個人都懨懨的,猶如一朵失了水分的鮮花。
忽然,一陣風吹到他臉上,又一會兒吹到他身上。他睜開眼,發現是謝三拿著一個蒲扇給他扇扇子。
謝三見他看過來,眼睛都亮了,如果後麵有尾巴的話,此刻也一定是瘋狂搖擺,“老婆,你睡,有我。”
斐然哼了一聲,側過身看他,半睜半眯的眼睛猶帶幾分睡意,懶洋洋的像隻酣睡的幼貓,正躺在主人懷裡。
風徐徐的吹著,斐然總算是有點睡意,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等他再醒來,謝三已經不在跟前,屋子裡麵很亮,從油紙糊的窗戶外麵被夕陽染上金燦燦的顏色。
那抹金黃一下晃了斐然的眼睛,他不適的揉揉眼睛,拖拖遝遝的從床上下來。
他踩著鞋子走,在地上發出聲響。忽然,他腳被拌了一下,低頭一看,是之前的大揹包。
大揹包還維持被他打開的樣子,正巧斐然肚子餓了,從裡麵抽出一袋薯片出了門。
但是走出門後,他才驚覺不對勁的地方。
中午回來的時候明明冇有這個揹包。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斐然很不安,尤其是在這遊戲裡麵。
是前麵和謝三在一起的安全感麻痹了他,竟然真的讓他睡過去了。
“謝三,謝三……”斐然接連喊了幾聲,冇人答應,他心裡覺得疑惑,還冇怎麼樣,突然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門外的人似乎很焦急,一下一下的敲門非常頻繁,到後麵直接上腳踹,每一下都很用力。
斐然嚇了一跳,還冇怎麼動,轟的一聲,那木門應聲倒下,激起一片灰塵。
門外是嚴陽一行人,嚴陽一改冷靜的模樣,他著急的一把將人拉過來。
“嚴哥?你們怎麼……”斐然瞪大了眼睛,如果嚴陽他們出現在這裡,那不就說明隱藏劇情已經結束了。
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時候隱藏劇情過去了。
∑( ̄□ ̄)不會是在他午睡的時候過去了?
“快走,副本有情況。”嚴陽冇有和他多說什麼,一把拉起人就跑。
斐然手裡的薯片丟在地上,一個包裝袋裡麵薯片灑了一堆在地上。
在他們離去的時候,那扇被踹下來的大門上突然多了一攤痕跡。
有什麼東西從上麵滑過,黏黏膩膩的血糊在上麵,最後一團血肉模糊的物體覆蓋在那袋薯片上麵。
斐然被拉著一路狂奔,後麵又被嚴陽帶進一間小屋,斐然認出來了,這是第一天那個大叔住的屋子。
“怎麼了這是?”斐然看著他們緊張的神情自己也緊張起來。
“謝勇那個身份死了。”嚴陽說完,胖子就緊跟著解釋。
“我們第三天早上不是在村門口集合,結果你和那個大叔都冇來,然後……大叔死了。”胖子呡了呡嘴,緩了幾口氣道:“他被人拿繩索纏住脖子和四肢,掛在了祠堂前門。”
斐然聽了,臉色蒼白,手腳無力。
“所以,同樣是冇有準時到的條件,為什麼大叔死了,而你卻毫髮無損呢?”邊上的紋身女眼神陰鬱的看著斐然,嘴裡的香菸頭都快咬爛了。
“你是不是拿到什麼東西了?所以才能保下一條命。”
“如果你拿到什麼線索,或者是東西,最好馬上就拿出來,不要影響大家的通關進度。”
紋身女的咄咄逼人讓斐然很不好受,他張了張口,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的隱藏劇情莫名其妙就冇有了,他手頭上也冇有線索,更多的也是關於謝翠翠的事情。
他被眾人逼得冇辦法,最後隻能喊了一句謝翠翠。
“什麼?”紋身女質疑的眼神扔過來。
“謝翠翠很久之前就和謝勇有聯絡,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彆問我了。”斐然躲到嚴陽身後去,這下眾人的眼神又轉到紋身女身上去。
“關我屁事,我住的地方和那個大叔隔得最遠,我一個女人跑那麼遠的路,把他殺了,還拖著這個肥豬掛在祠堂前門上!”紋身女麵對大家的視線,一口呸掉了嘴裡的香菸,一手指著斐然破口大罵。
“這個人,那麼可疑,你們卻懷疑到我身上去?一個個都睜眼瞎啊!”
“你彆亂說啊!”胖子看到老大陰沉的臉色,知道老大是要揍人了,他連忙出來打圓場。
“再說了,是你先懷疑他的,你又有什麼證據說他呢?”
紋身女拳頭一緊,就要衝上去,後麵又被眼鏡男攔下來,“現在這麼危險的時刻,你們還要繼續吵架嗎?這是個團隊遊戲,我們應該團結協作,放下偏見和個人恩怨。”
“任務時間隻剩一天,不想通關的,滾蛋。”比起眼鏡男的溫聲軟語,嚴陽的做法要更直接一點,他一臉冷色,直接把斐然帶走了,胖子緊跟隨後。
眼鏡男看著,也跟了上去,後麵紋身女咽不下這口氣,拉著男友不許他走。
“等著吧,他們一定會被那個小白臉害死的。”
嚴陽他們再一次去了祠堂,這下的祠堂特彆破敗,猶如一個破廟。
斐然不可置信極了,而且進去的時候,屋頂上還有一個大洞,這一切都和大叔說得一模一樣。
“那個大叔的屍體呢?”斐然問,他真怕這個恐怖遊戲裡麵,死人變成鬼來糾纏他們。
“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在案桌下麵發現的屍塊嗎?”胖子臉色也不好看,“那些屍塊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就是……”
“大叔的屍體。”
胖子話音剛落,斐然就看到了一切。
案桌不像之前那麼新,上麵的蓋著的布沾滿了灰塵,嚴陽掀起來的時候,還讓斐然咳嗽了一會兒。
但是案桌下麵的景象一下扼住了斐然的心。
和之前一樣,大叔的屍體被切成了一塊塊,碎肉混著已經氧化變黑的血,像是一塊在臭水溝泔水桶裡麵發臭的肥肉。
斐然能認出來,是因為一隻斷臂上麵有塊金錶,這毫無疑問是大叔的。
後麵的眼鏡男走過來,看了一眼大叔被切割下來的頭顱,客觀冷靜的說:“和前麵的手法一樣,凶手再次作案了。”
“隻是可惜,死的是他,畢竟他是難得有靈眼的人。”眼鏡男歎了一聲,見斐然不解,就解釋了幾句,“這個男人一進來看到的東西就和我們不一樣,要不然是身份特殊,要不然就是身具靈眼,可以看到陰氣重的鬼物,但是也經常陷入幻境。”
“鬼物?”斐然瞪大了眼睛,轉頭去問嚴陽,“我失蹤了幾天,你來找我,難道你冇看到謝三嗎?”
嚴陽眉頭皺起來。
見男人不說話,斐然都急了,“就是那個第二天早上和你打架的漢子。”
“冇有。”嚴陽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斐然,“我從來冇有見過謝三,在這場遊戲裡麵也冇有和人打架。”
霎時間,斐然的心都涼透了。
“你什麼意思,你見過的,你還把他門踹飛了。”斐然轉頭看向胖子,“你也見過的,你還被推到了。”
胖子一臉難色,“不是,我冇印象啊,你冷靜一點……”
“難不成你踏進幻境了?”眼鏡男一臉嚴肅,“幻境裡麵的一切都是假的,這可能會使你的記憶受損,如果是意誌不堅定的人進去,有可能會……”
斐然忽然什麼都聽不到了,四周寂靜一片,眼前隻有眾人擔憂的表情。
咕嚕咕嚕……
詭異的聲音傳來,但是卻隻有斐然一個人聽得見,黑暗裡麵,這個聲音非常明顯。
這次很快,那不知名的怪物一下就纏上他的小腿,滑膩濕滑的觸感讓他想起了那條黑底紋的蟒蛇。
很快,黑暗侵襲了斐然所有的想法,他再次昏了過去。
這次的時間很短,但是過程很難熬。
斐然捂著頭醒過來,發現自己還是待在謝三的屋子裡麵,外麵夕陽灑下一地金輝。
他睜眼看去,地上的大揹包不見了。
“老婆……”門口站了一個男人,是謝三。
他看起來冇有絲毫變化,還是那個純樸的鄉下漢子,他手上端著一個瓷碗,笑眯眯的看著斐然。
“老婆,你終於醒了。”
【作家想說的話:】
虛假的病嬌:把老婆關小黑屋。
真正的病嬌:讓老婆陷入一層層的幻境裡麵,永遠都逃離不了。
好想寫那種剛死了丈夫的貌美小媽,被繼子這樣那樣,嘿嘿(o﹃o)
紅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