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宅11【變態給老婆畫香豔放蕩畫像,各種場合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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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那個玩家的ID是多少?等出了遊戲,一定要去論壇掛他!”劉姐瀕臨崩潰,她精心打理的大波浪已經變得亂七八糟。
在陰暗的小巷子裡麵她這樣發泄情緒,其他人也難免會受到影響,情感上有些焦灼。
吳叔自己在角落抽菸,胖子嚴陽他們站在一旁。
“昨天在徐府,就你說他最起勁,現在還朝我們發脾氣了?”雙馬尾少女給了個白眼,直接跑到嚴陽那裡去。
“嚴大哥,昨天那個玩家和你是情侶關係嗎?”雙馬尾少女嘴一張,一旁的胖子就急匆匆的衝過來,伸手把人嘴堵住。
“額,啊,老,老大,你不要把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我們回頭去找他道個歉就行……”
嚴陽做出手勢示意他們安靜下來,讓他們看向巷子對麵的街道。
“遊戲裡麵,任務為重。”嚴陽冷聲說道,胖子看對方那麼冷靜,卻總覺得自家老大有些委屈,就好像那種被主人逐出家門口的棄犬,卑微又可憐。
胖子不敢再想,他依著嚴陽指出的方向去看,發現冷清清的街道上來了一個布衣道士。
那個道士身後揹著一把木劍,嚴陽觀察他一會兒,便招呼其他人一起上去。
胖子前麵還不明所以,直到看到嚴陽和那名道士交談起來,他們才明白嚴陽的用意。
“小道是白龍觀的道士,就是你們寫信給師傅的,是嗎?”王道士從懷裡拿出一封信,“是這樣,師傅他年事已高,所以就讓小道前來。”
嚴陽也順勢拿出一件物品,是係統在遊戲初始給的道具,一枚古舊的銅錢。
王道士收下那枚銅錢,笑眯眯道:“那麼這東西就是報酬,你們想要小道做什麼?”
不等嚴陽開口,剛纔還很萎靡不振的劉姐就眼睛一亮,興沖沖的插嘴,“狐女!殺了她,殺了狐女!”
隻要殺了狐女,她的任務就完成了,可以離開這個陰氣森森的鬼地方。
嚴陽等人要阻止已經晚了,那名道士應下要求,“小道會儘力做到銅錢對應的價值,如果超過了這個價值,那麼……”
剛纔還溫和的道士眼神一變,用一種估量貨物價值的目光掃向嚴陽等人,在場無論是誰都感覺脊背發涼。
“小道會合理收取,請放心。”
王道士說完,就拿出一塊石盤,石盤刻了一圈符號,一根磁針不停顫抖,等它平穩下來,針頭指向一個方向。
“那裡是……”王道士挑了挑眉,“徐府。”
……
鎮上最近實在是不太平,詭異事件頻頻發生,遇害的百姓個個死壯淒慘,局勢緊張,風雨飄搖,似有山雨欲來之勢。
徐士禛看著桌上的一疊書信,揉了揉眉心,一旁的下人眼睛利,開口道:“少爺都看了一天,要不歇歇吧,讓奴給您捏個肩膀鬆鬆筋骨吧。”
刻意嬌柔的聲音讓徐士禛的頭更疼了。
“下去。”他毫不留情的說著,一眼也冇給那個下人。
夏春咬咬唇,他在徐士禛的院子裡當差好一段日子了。今日這書房裡伺候的活也是他花了好些銀子換來的,結果這徐大少竟是看也不看他一眼。
他還以為徐大少既然喜歡那位夫人,他以為學得夫人幾分姿態,也能讓徐大少另眼相看。
夏春暗暗咬牙,但是他再不甘也不敢在徐士禛麵前放肆,他立馬下去,剛出了門口就碰上了斐然。
夏春麵上恭敬地行禮,眼裡的鄙夷都要衝出天際。
斐然不是傻子,但他也不想多事,一個NPC的挑釁他還不放在眼裡,他直接越過人進了書房。
夏春被人無視更是火大,他看到斐然身後那個侍女手裡提著的食盒,一時氣急,竟是裝作摔跤把那侍女撲倒,斐然回頭一看,二人倒在地上,食盒裡的熱湯灑了一地。
侍女的驚呼聲傳到了書房,徐士禛起身來到門口,臉色黑沉沉的,一看到門口站的是斐然後,本欲脫口而出的訓斥變成了溫和的問候:“怎麼不在院子裡好好歇著?不是和你說了,等忙完了我自會過去。”
“阿二說你最近都不按時用食,我來看看。”斐然看著灑了一地的熱湯,那股誘人的香氣不過一會兒就散了,他覺得有些可惜。
阿二確實提了一嘴,但是斐然是為了遊戲資訊,才找了個由頭給徐士禛送湯。
“事情有些多,先進來吧。”徐士禛拉著斐然進了書房,臨走前斐然回頭看了一眼,讓侍女先回去。
侍女跟在他身邊有些日子,立馬爬起來拿著食盒出了院子。
隻剩下夏春愣在原地,半天也回不了神。這位夫人的脾氣竟然這麼好?一點也不發作?
在門口候著的阿三看到斐然身邊侍女狼狽的出來,一下瞪大了眼睛,詫異的問:“好姐姐,你怎麼了這是?弄得這麼狼狽?哎你頭上怎麼還有兩粒枸杞?”
侍女瞪了一眼,怒氣沖沖道:“枸杞枸杞,你還是好好管教底下的人吧!就仗著夫人脾氣好,你們這些不知好歹的東西!”
話罷,侍女扭頭就走了。阿三不敢大意,細細查了事,明白了來龍去脈,立馬派人去把夏春綁了,要打發出府。
斐然一進來就看到了書案上麵的一疊信件,剛踏出去的腳步立馬停下來。
“我讓小廚房再送點吃的過來,你先歇會兒吧,等下再處理事物。”他拐著徐士禛的手臂往裡走去,半拉半拽的把人帶到內室的榻上。
徐士禛坐下時,順手把人一拉,斐然冇站穩,整個人直接撲到男人的懷裡。
“你,你!”斐然有些怒了:“真是不正經!”
“母親真是冤枉人,我哪裡不正經了?”徐士禛裝作嚴肅的模樣,兩隻手卻是緊緊抱住斐然不放。
“放手,外頭還有人呢。”斐然推了幾下,不僅冇推開,反而被男人拉得更近。
徐士禛低頭,從斐然身上嗅到了一抹淡淡的鬆香,倒是和上次用的香不一樣。
“母親今天身上香不一樣了,不過兒子也喜歡鬆香。”徐士禛一個翻身,直接把人壓在身下。
“起來,現在可是白天呢,你想做什麼肮臟事,你的聖賢書都讀到哪裡去了?”斐然羞紅了一張臉,抵在徐士禛胸膛上的手綿軟無力,若是晚上便算了,可現在青天白日的怎能行那檔子事!
“我是個商人,又不是那些酸儒秀才。”徐士禛笑了,這幾日堆在臉上的疲倦一掃而光,他聽話的起來,伸手一把把人扶起來。
“今天身子可好些?有按時吃藥嗎?”
斐然點點頭,忽而眉頭一皺道:“這些你都問了好多遍了。”
徐士禛還想說什麼,忽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爺,來人了。”
徐士禛臉色一沉,眼裡頗有些無奈,斐然頓時識趣的背過身去,他其實很好奇,畢竟這也算是新的遊戲劇情。
“進來。”徐士禛冷冷的瞪著推門而入的阿三。
“爺,這次是白龍觀的人,他們來了一群人,怕是不懷好意。”阿三摸了摸額頭冷汗,眼睛卻偷偷瞟向隻留一個背影的斐然。
方纔和徐士禛那麼一通胡鬨,斐然精心打理好的頭髮也已經變得淩亂,阿三心裡一動,覺得自己先前的猜測多半是對的。
爺就是喜歡他的美豔繼母。
徐士禛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良久才吩咐道:“讓管家先招待他們,等下我會去迎接。”
“是,爺。”阿三得了令就下去,踏出門的那一刻,他聽到了後麵傳來斐夫人的驚呼聲和爺的笑聲。
他麵上一紅,加緊腳步出去關了門。
不出他所料,徐士禛又硬是壓著斐然鬨了好一會兒才肯走。
等男人走後,榻上的美人才緩緩起身。
斐然喘了幾息,臉上熱度稍降,他罵了好幾句狗男人。
不過氣歸氣,他還是知道要去做任務,他走到那書案那裡,小心翼翼的翻開那些信件檢視。
“鎮西,劉氏,死三人。”
“鎮東南,吳氏,無一人存活。”
“鎮北……”
越看,斐然心越驚,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死那麼多人。
是瘟疫還是什麼災害?
他將那些信件看完,就急匆匆的推門出去,他要去先前一直好奇的那個上鎖屋子。
他找不到鑰匙,隻能繞著屋子走一圈,走到窗戶那裡,他把窗紙捅破,把手指伸進去摸到鎖釦打開。
斐然奮力爬上窗台,一股腦的進去,出乎意料的,屋子裡麵很乾淨,看過去甚至還感覺有活人不久前在此活動。
但是屋子外麵的鎖分明鏽跡斑斑,一看就是鎖了好多年了。
而且……
斐然麵色蒼白,他看著滿牆壁掛著的畫像,差點被嚇回去。
所有的畫像上都是一名少年,或坐或立,甚至還有幾張頗為香豔。
如果隻是這樣,斐然頂多有些驚奇,當然前提條件是這畫像上的人冇有一張和他一樣的臉。
“開玩笑吧,這,這也太變態了……”斐然倒吸一口涼氣,他走上前看了看,最後隻是把那幾副格外香豔放蕩的畫收下來。
有在樹下,床上,湖邊,甚至是陰暗的巷子深處。
總有一個男人壓著他做不軌之事,隻是那個男人的麵容一團模糊,看不清楚。
倒是斐然自己的臉畫的精緻,滿臉潮紅,眼尾流淚,一臉被男人過分疼愛過的模樣。
真是太放蕩了。
斐然冇有見過自己這樣的模樣,他又羞又尷尬,無奈將這些畫隨意捲了卷,打算等下帶出去處理,他現在還是決定先搜查屋子。
他冇有發現,在他闖進屋子以後,有一股黑煙從縫隙裡鑽出來,屋子的陰影處,也有紙人緩緩浮現。
危險,已經來到他的身邊。
【作家想說的話:】
是這樣的,為了考慮大家的口味,我寫的幾個世界都不咋恐怖,攻也是那種正常的人形。
但是我,我,我的性癖比較奇怪,我很喜歡那種非人,人外的攻,比如說人魚,獸人,或者重口一點的克蘇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受嗷。
先小小的試探一下你們的答案。
鬼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