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宅10【脫衣服泡澡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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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士禛隻有在夢中見過雪狐,但是那也隻是一個很模糊的剪影。
現在這隻雪狐突然出現在眼前,徐士禛第一時間還是很懵的,直到被那條大尾巴掃過胸膛,尾巴尖尖頂到他的下巴。
斐然是不受控製的,他自己看到尾巴露出來也很驚訝,他下意識的摸摸頭髮,果然狐耳也露出來了。
他的狐妖身份暴露了。
被人類發現的妖怪會有什麼下場呢?
會被抓起來關在籠子裡麵,會被人類拿著鞭子抽打嗎?
斐然呼吸變得急促,他急急忙忙的躲入被褥中,他人是進去了,可是尾巴尖還留在外麵。
被子抖得不停,徐士禛穩下來,冇有急著去問問題,而是先去把斐然哄出來。
“母親,你先出來,不要那麼害怕。”
露在外麵的尾巴尖還是抖得不停,徐士禛皺了皺眉頭,一把抓住尾巴尖,結果那條尾巴狡猾極了,一直往裡麵躲。
徐士禛直接把被子掀開,躲在裡麵的小狐狸尖叫一聲,又被他一手捂住嘴。
“彆喊那麼大聲,也彆害怕我。”徐士禛壓著他,“隻要母親乖乖的,冇有人會傷害到你。”
被強壓的美人淚眼朦朧的看過來,斐然實在受不了,尾巴搭上男人的手臂,釋放出示弱的資訊,男人這才肯鬆開。
“你不把我抓起來嗎?我可是妖怪。”
徐士禛看了他一眼,“你這樣的狐狸,連兔子也抓不到吧。”
抓不到兔子就算了,說不定還會哭唧唧的咬著尾巴,真是隻笨狐狸。
斐然一下紅了臉,十分心虛,“我,我是吃素的……”
徐士禛沉默了好一會兒,過了好久他才歎口氣,“我知道母親你昨晚吃了半隻烤雞,伺候你的侍女說你胃口極好。”
斐然捂住臉,“彆說了,你還是把我抓起來了吧。”
“我可捨不得。”徐士禛看向那條尾巴,努力控製住蠢蠢欲動的手,“隻要母親你乖一點,這副模樣隻給我看,你就可以待在徐府一輩子。”
“都說狐狸成妖,最善魅惑,如今我對你這樣,是不是你對我施法了?”徐士禛看著小狐狸羞恥得不行,自己也有了慾望,但是床上已經臟了,他也不想在這裡占有小狐狸。
斐然把人推開,頭上狐耳抖動了一下,那條尾巴也害怕的縮回到身後,最後在徐士禛難耐的目光中將尾巴和耳朵收回去。
“今天的事情彆說出去。”斐然隻提了這一個要求。
他特殊的身份如果暴露出去,對任務冇有一點好處,甚至是那群玩家也可能站在他的對立麵。
“當然可以。”徐士禛自是不會說出去的,這種秘密他一個人知曉就足夠了。
徐士禛抱著斐然去沐浴洗身,外麵等候多時的侍女進來整理被褥。
她們見那狼藉的床榻,立馬羞紅了臉,迅速換上新的。
斐然坐在浴桶裡,眼睛閉著,渾身上下都懶洋洋的。水是溫熱的,泡著實在是舒服,舒服到他睡意上湧。
等到徐士禛把他撈出來時,他還頗有些不滿的撇撇嘴:“再泡會兒嘛。”
徐士禛拿過一邊疊好的絨圈錦包著斐然,斐然站在竹蓆上,一出來就打了個噴嚏,兩隻手立馬緊緊地抓著絨錦。
“清醒了?”徐士禛笑著看他,手下動作卻不慢,飛快的給他套上衣物。
斐然抬頭看他,迷迷糊糊的眼神一下子就清醒了,隨之而來的便是身體上的異樣。
雖然被熱水泡過,後麵也被人仔細的清理過,但是那種感覺哪有這麼容易消失。
方纔,方纔好像還……
斐然低著頭,侷促不安的站著,左腳搭著右腳,過了一小會兒又換過來。
“害羞了?”徐士禛拿件披風把他包起來,兩手把人抱起來,“方纔是誰哭著喊著要人用力的?嗯?”
斐然實在是羞極了,也氣極了,隻好氣鼓鼓的瞪了男人一人,然後整個人窩在男人懷裡,懶得動彈。
徐士禛被他逗笑了,抱著人就回了屋,屋裡已經被收拾的齊齊整整,桌上甚至還擺好了兩碗熱粥。除了斐然身上的痕跡,再也看不出二人之前的荒唐事。
“你今天都冇吃什麼,剛纔又累到了,吃點粥墊墊肚子。”徐士禛端來熱粥,指腹摸著感覺溫度差不多,才一勺一勺的餵給斐然。
斐然乖乖的張開嘴巴,吃著吃著他就覺得不對了。
這,這徐大少喂人的手法怎麼和他母親一樣,就差在邊上哄著他了。
一想到這裡,斐然看著送到嘴巴的米粥怎麼也下不了口。他為難的表情落在徐士禛眼裡,徐士禛自己嚐了一口,道:“這粥雖清淡些,但是你現在最好還是吃這些,燒雞以後再給你吃。”
“嗯,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你一天都在我這兒,外麵……”斐然想接過熱粥,卻被徐士禛避開了。
“外麵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好好養著身子就行。”話落,徐士禛又加了一句,“以後不要去那片湖泊了。”
湖泊?
“好吧。”斐然應下,繼續被徐士禛喂粥,等到徐士禛要給他擦嘴巴時,他才反應過來,連忙拒絕,自己去拿帕子擦嘴。
他有些尷尬,低著頭看到自己手腕上的一圈紅印,想到身體上更多痕跡,他有些難堪。
徐士禛顯然也發現了,他沉默了會兒,纔開口:“你先歇著,我去拿藥。”
斐然點點頭,經了方纔一遭,他當然曉得是什麼藥。
等徐士禛出去後,斐然才鬆了口氣,他捲起衣袖,拉開衣襟,白嫩的肌膚上映著玫瑰花瓣似的痕跡,胸膛上的還好說,腰腹那裡才叫慘,斐然輕輕一碰就叫出聲來。
嗚嗚,肯定是青了。
他窩在被窩裡可憐兮兮的想著,這以後要怎麼辦啊?他怎麼招架得住這位徐大少,今日還算好的,徐士禛顧著他的身體冇有要他,可是這也讓他疼得不得了。
斐然這麼一想,頓時覺得委屈,明明隻要乖乖聽話,安分不惹事就好了,現在還要被徐士禛這樣欺負,簡直冇有天理。
“徐士禛這個登徒子,總有一天我會欺負回來的。”
徐士禛拿著藥回來,一眼就看到床榻上的一大團被褥,他特意放輕了腳步,往裡麵走去。
斐然以為徐士禛冇有那麼快回來,膽子也大了些,徐士禛在他的口中一會兒是個登徒浪子,一會兒是個流氓土匪,一會兒是個大惡人,什麼不好說什麼。
他說得很開心,直到他聽到有什麼東西放在床上。他一把掀掉被子露出腦袋,像隻小倉鼠一樣探出頭觀察敵情。
他看到在一旁看了許久的徐士禛對他露出了友好的微笑。
斐然:……
聲音戛然而止,斐然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張小嘴立馬閉上。
徐士禛瞧著他,笑得很是和善:“母親在罵誰?”
斐然紅了臉,默默地抓著被子,默默地縮回被子裡頭去,從頭到腳遮蓋得好好的。
徐士禛可冇那麼輕易放過他,一隻手輕輕鬆鬆的把斐然從被子裡弄出來。
“冇,冇有。”斐然眼睛濕漉漉的好像要哭出來一樣,委屈的神情叫誰看了都忍不住哄一鬨。
書上說的果然冇錯,長得越漂亮的越會騙人,尤其還是狐狸這種冇心冇肺的小妖怪。
“真是……”徐士禛控製力道的捏了捏他的臉蛋,他把藥放在床上,問:“你是要自己上還是我來塗?”
斐然收回眼淚,背對著徐士禛把衣服脫下,露出後背。
少年光潔的後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紅印,徐士禛控製不住的往下看去,腰臀那裡有些青紫。
徐士禛捏著藥膏深呼了口氣,指腹沾上藥膏,在少年後背上輕輕塗抹著。
藥膏塗在身上冰涼冰涼的,斐然忍不住打了個顫,徐士禛的手頓了頓,塗抹的動作愈發輕柔起來。
斐然咬著唇努力忍著身體的異樣,若是以前也罷了,可偏偏他纔剛經過一場激烈的情事,身體還冇有緩過來。
不知不覺中,他口中吐出的呼吸越來越重,也許是錯覺,他覺得身後男人的呼吸也很重。
徐士禛把斐然的衣袍往下壓了壓,把手伸到那團雪糰子似的屁股上,似有意無意的摸到穴口。
他縮回手,看到手指上晶亮的粘液,冇說什麼,繼續一本正經的抹藥。
斐然卻被摸得受不住,他一向都是忍不住的,兩隻手緊緊抓著被單,他以為自己的姿態很端莊,可當徐士禛讓他稍微抬一下臀部時,他禁不住抖了抖。
然後便是手掌往前一撐,腰肢向下壓,飽滿誘人的屁股向上抬起,毫無保留的向男人展示著美麗。
“嗬。”徐士禛笑了,拿著藥膏的手緊了又鬆,鬆了又緊,麵上還是風淡雲輕,“剛換的衣服又濕了。”
斐然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徐士禛指的是什麼,他回過頭,委屈的不行,“冇,冇有,明明是你……”
徐士禛輕輕的捏了那雪糰子,成功的讓斐然停下話,隻能從嘴裡吐露著呻吟。
徐士禛喉嚨上下一滾,寬厚的手掌往下摸去,伸到細長的大腿上,腿根那裡的紅腫會更厲害些,他見此頗為苦惱的上藥。
他上藥的動作很仔細,就算自身蠢蠢欲動,可手上的動作控製的很好。
明明隻弄了一次,就成這樣子了。
估計是要養一陣子了。
鬼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