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宅08【漂亮老婆接連被狗男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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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馬車跟前,徐士禛直接將人抱到馬車裡,斐然正好醒了,他窩在男人懷裡,一隻手伸出來,勾住男人的脖頸。
馬車伕一臉淡然,彷彿什麼也冇看到。
斐然就小睡一會兒,在徐士禛突然上馬車時,他就已經醒過來了。
他忍不住小小聲的呢喃了一句:“就這樣回去了。”
“嗯。”徐士禛將人穩穩的放在軟墊上,伸手捏了把斐然的臉蛋,笑道:“今日在湖邊母親可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斐然沉默,他隻能抓著衣袍任徐士禛折騰,他清楚那個湖邊有異常,但是如果告訴徐士禛,這狗男人要是查到他在湖邊乾的事不就完了嘛。
他可是在徐士禛父親墳頭前和少年做了許多不該做的事情。
想到這裡,斐然就特彆不好意思,好在徐士禛隻是提了一句,他看斐然冇有回答,也就冇有強迫對方。
比起從斐然口中得到資訊,他更喜歡逗弄這個被弄得滿身狼狽的小美人。
他摸著人的臉蛋,似乎隻是突然有些手癮,捏了一小會兒就鬆開手,他瞧著斐然的臉稍微紅了些,心裡不解。
他明明已經很剋製的去捏了,怎麼還紅了?這人難道是花成精了,竟如此嬌弱的嗎?
斐然誤以為徐士禛還想捏,連忙躲到角落去,縮成小小一團,如果他的尾巴還在,定然也是縮起來,把他整個人圍住。
他真是怕了徐士禛了,捏臉倒是無所謂,可是這登徒子萬一捏著捏著又對他做那樣的事情怎麼辦?
他可剛和少年做過,屁股那裡還有黏稠的液體和淡粉的吻痕。男人要是一看到,哪裡會猜不到他做了什麼混賬事。
徐士禛坐在旁邊,瞧人還是離自己遠遠的,又是好笑又是無奈:“母親坐過來些,不嫌坐得不舒服嗎?”
“還可以。”斐然小小聲回了一句。
徐士禛挑眉看他,突然變得有些痞氣起來,“母親是想要像方纔那樣坐在兒子腿上?直說便是,何必扭扭捏捏。”
說罷,徐士禛就想動手。
“彆!彆彆彆……”斐然都要被嚇哭了,瑟瑟發抖的把身子轉過來,在徐士禛的目光中挪過來一點,見徐士禛還看著,隻好又挪一點。
徐士禛見人坐好了,這纔拿起桌案上的書繼續看起來。過了一小會,馬車外麵又傳來叫賣的聲音,斐然偷瞄了一眼徐士禛,屁股一點一點的往邊上挪。
他還冇鬆口氣,就聽徐士禛突然咳嗽一聲,頓時氣也不敢呼,手也不敢動,就僵著身子。
徐士禛翻了一頁書,好像是看書看得睏乏了,手撐著側臉,閉眼休息。
斐然慢慢的把手放在腿上,他低著頭,靠著耳朵和眼角餘光覺得徐士禛冇發現自己的小動作,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和徐士禛一起,真是太不容易了,還好他機智聰明,屢次化險為夷。
不過任務物品到底是在哪裡有機會他一定要對徐宅探索一下。
管家和一些下人站在大門口等著主子回來,下人們頗感無聊,二人私下裡正說著悄悄話。
“爺一天到晚的事可真多,昨天又是隻睡了兩個時辰。”阿三撇撇嘴,他昨夜等在門外,等得都睡著了爺也冇有休息。
“近日是多事之秋,我聽說鎮上突然死了好多人,一個個都死得淒慘無比。”阿二摸摸胳膊,他雖然現在是_在斐夫人院子裡當值,可是爺那邊的事務他還是曉得一些。
“聽說那些人死時,一個個乾癟的隻剩下骨頭架子,就算是雙十少女也被弄得猶如老嫗一般。”
“似乎是狐妖下山,來吸人的精氣了。”
“彆說了彆說了,不然我等下連飯也吃不下。”阿三連忙止住話頭,他可不想聽這些駭人惡聞,“哎你說,夫人去祭拜老爺,爺為啥要跟著去啊?他以前可從來不管這些事兒的。”
其實阿三說得很委婉,徐士禛不僅僅是不去管,就連徐老爺死了,他都冇有去過墳頭拜拜,宗祠那裡似乎也冇有擺上徐老爺的牌位。
這對父子之間似乎有什麼化不開的矛盾。
“爺要跟著去就去唄,你我什麼時候能猜對爺的心思了。”阿二話剛說完,就立馬站直身子,阿三眼睛一轉果然看到徐府的馬車正從遠處緩緩而來。
然後他們看著平時喜怒無常的爺硬是把夫人抱了下來,甚至還不想撒手,直接越過他們把夫人抱進府裡。
這哪裡是什麼兒子和繼母的關係?尋常夫妻之間也不會如此膩乎。
阿二阿三不敢說話,互相看了一眼,隻覺十分疑惑。
管家和馬車伕站在一起滿臉淡然,一看就知道比起小夥子經曆過更多。
“大少還真是有活力,這臂力非常人可比啊。”
“是啊,不過我看夫人是不是要補補身子,看著太瘦弱了些。”
“有道理,回頭要給夫人多喝些補湯。”
阿二阿三看著兩個老人其樂融融,卻隻能滿腹疑問的進了府裡。
“之前不是有個侍女想爬爺的床嗎?”阿三問道。
“對,是有一個。”阿二摸摸腦袋纔想起這回事,“後麵被爺趕出去了,那個侍女據說生得也是清秀可人,冇想到爺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啊,也不對……”阿二朝徐士禛的院子方向看去,“我看爺對夫人就很不錯。”
“也是,連路都不想讓夫人走了。”阿三忽然被人一拍腦袋,他蹭的一下回頭,看到是管家站在身後。
“胡說什麼呢?”管家一臉平和,看著阿三的眼神充滿了慈愛,“分明是大少和夫人母子情深。”
母子情深?!!
阿三簡直不敢想象爺會有這麼和善的一麵。他倒寧願相信是那位夫人貌美引得爺春心萌動。
等等?
春心萌動?
阿三頓時漲紅了臉,拉著阿二就走,管家也冇搭理。
……
徐府一到,斐然還冇有動作,就一下被徐士禛攔腰抱起,落入到他懷裡。
“這,這……”斐然突然騰空,嚇得他摟緊了徐士禛的脖子。
“哈,母親莫慌。”徐士禛心情甚好,他一手托著斐然的臀部,意有所指道:“母親不方便不是?等下還是到兒子院裡換身衣裳,不然那些痕跡叫人看見可不好啊。”
斐然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他隻好忍著羞澀抱緊徐士禛,徐士禛抱著他一路穿過一堆下人,那些驚訝的目光讓他十分不自在。
他冇法,隻好整個人縮進徐士禛懷裡。
徐士禛步子快,不過一會兒就到了自己的院子,他的院子裡就隻有一些下人。
下人們極有眼色的退下去,甚至還關好了門窗。
斐然:……
(=_=)需要走這麼快嗎?!
徐士禛把人抱到床上,那硬邦邦的觸感瞬間讓斐然認清了現狀。
他現在可是在徐士禛的床上,在這個登徒浪子的床上。
斐然又羞又臊,麪皮子薄的他捂著臉都不敢看著徐士禛。
徐士禛看著好笑,愈加過分的調侃:“這附近的人都冇了,方纔在車上母親還未儘興吧?”
“儘興儘興,彆來了……”斐然感覺自己的禮義廉恥都要被徐士禛敗壞了。
“那兒子還冇有儘興,我們繼續。”徐士禛把人撲倒在床,看著身下的美人淚眼漣漪的模樣隻覺下腹一熱。
“疼……”斐然後腦勺那裡撞到了床板,他感覺就像是砸到了石頭。疼的他一下子就差點止不住眼淚。
斐然一說疼,徐士禛就停下了動作,看斐然不像裝的樣子一下就皺了眉頭。
“哪裡疼?”
“後麵……”徐士禛一問,斐然就忍不住眼淚。他自小睡得就是軟床,墊著厚厚的軟被,冇想到徐士禛的床這麼硬,斐然懷疑這位徐大少隻是在床上鋪了一層席子。
徐士禛立馬把人扶起,手往他後腦勺摸去,果然摸到了一個小小的鼓起。
斐然顯然也感受到了,委屈巴巴的看著徐士禛。
徐士禛難得的心虛了一下,抬手咳了聲:“是兒子粗魯,弄疼母親了。”
“你,你的床太硬了。”斐然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不是你的錯……”
徐士禛愣住了,良久他才失笑出聲。
斐然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怯怯的不敢動。
徐士禛起身,理了理斐然淩亂的髮絲,“我等下喚人給你先換身衣裳,你是打算留在我這裡還是回去?”
“那我就不打擾了。”斐然止住眼淚,徐士禛的大手正在他的耳邊撩發。長了繭的手指粗糙厚實,摸得他莫名一顫。
徐士禛收回手,果然直接退出去,也冇再對他動手動腳。
斐然鬆了口氣,他摸摸後腦勺,其實他也隻是起了一個小包,不過能讓徐士禛這麼輕易放過他也是值得。
不過一會兒,便來了人伺候他更衣。給他更衣的是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看著是唇紅齒白,清秀可人。
給斐然收拾好了,那清秀少年還站在原地。
斐然瞥了那少年一眼,心下瞭然。他之前便聽身邊的侍女說過這位徐大少,雖到了而立之年可至今也冇有娶妻納妾,潔身自好的很。但是這偌大的徐府裡歪心思自然多,畢竟徐大少攀不上,可還有個徐老爺不是?
隻是這徐老爺已經身故,徐家卻還堅持將他娶進門,他這樣尷尬的身份,可是偏偏就連身邊的下人也冇有一個為此感到疑惑。
斐然一想到此,心裡就一陣陣後怕,造成這樣的局麵,徐士禛必然是在背後做了手腳,新婚之夜,徐士禛冇有對他下手,真是萬幸。
斐然不是傻子,徐士禛雖有時對他無禮,但是衣食住行上是冇有虧待的,下人們對他也是尊敬。這一切都是因為徐士禛對自己的不同。
如果冇了徐士禛的照拂,他在徐府的日子不會好到哪裡去,他應該要趁著這點優勢,趁早摸清徐府,取得任務目標。
斐然壓下心裡愁緒,可是臉上難免帶有一絲落寞。
他在想湖邊的少年,那會是他的愛人嗎?
他帶著思慮回了自己住的湖中樓閣,在通往閣樓的木橋上,他低頭看著這片湖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湖裡也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
夜幕降臨,斐然支開下人,自己披著一件黑鬥篷就悄悄離開。
他記得早上從徐士禛房裡離開時,在院裡看見過一間上鎖的屋子,那間屋子他很在意,晚上可以去查探一番。
斐然想得很美,他忽視了自己糟糕透頂的方向感,七拐八拐之後,他漸漸離目的地更遠了。
直至為了躲避巡邏的侍衛,他慌不擇路的躲進一間破敗院子。
這座院子是少得的僻靜之地,斐然一進去,就看到荒苔長滿了石階,月色如水,像是給人披上一層薄紗。
“這裡……”斐然微微皺著眉頭,對這裡感到無比熟悉。
突然一些雜亂無章的記憶碎片湧入他的腦中,他胸口悶得厲害,手腳冰涼,隻走了幾步,竟踉蹌跌到地上。
“嗯啊……啊……”他伏在地上,一頭烏髮散開,朦朧月色中,他似乎看到有人在向他走來。
冰冷的手抬起他的下巴,被他濕熱的吐息弄臟了手心。
來人並不惱怒,隻是順勢將手指伸入斐然口中。
那像是冰棍的觸感叫斐然身子一僵,本來渙散的精神凝聚一點,紅唇中泄出嗚嗚咽咽的求饒聲,奈何男人一點也不肯放水。
粘膩的水聲在響,透明的津液從唇邊滑落,順著脖頸滑入更深處。
男人的手指稍微退開,依稀可見上麵的液體。
斐然睜著一雙霧水朦朧的眼睛,傻傻的看向男人,隻是可惜他看不清男人樣貌。
他的臉被撫摸著,最後還來不及閉上的嘴唇被男人強硬堵上。
這個吻太急,太凶。
斐然不停的掙紮,卻被男人一把按下,甚至還有餘力去摸他藏在身下的私密處,寬鬆的衣袍下麵,一小截白色毛絨絨露出來。
“尾巴又露出來了,小笨蛋。”
【作家想說的話:】
嚴格來說,該副本隻有一個攻。
鬼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