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宅07【笨老婆被哄騙野外play,被瘋狂吸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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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斐然有些迷糊的應了幾聲,他不知道為什麼隻是被摸摸尾巴根部,他整個人就突然放鬆下來,不是那種正常狀態下的放鬆,反而像是那種帶了點意誌消沉的困頓感。
少年撫摸的手法非常嫻熟,他見時機成熟,就壞心眼的停下動作。
正在享受撫摸的斐然睜開一雙濕漉漉的眼睛,他茫然的看著少年,被狐狸本性支配的他張了張嘴,是平日裡不會輕易發出的撒嬌聲。
“你怎麼不摸了?”小狐狸的耳朵懨懨的垂下來,他用渴望的眼神看著少年,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和愛人低語,任誰看了,都受不住他的眼神。
或許是少年的動作太慢了,斐然等不及了,他自己迷迷糊糊的撲到少年懷裡,用那根毛茸茸的大尾巴纏上少年的手臂。
他可能不知道狐狸主動把尾巴給人摸是什麼概念,如果那群雜毛狐狸在,定是又要吱吱喳喳的亂叫。
隻有決定情定一生的伴侶,才能摸狐狸的尾巴,當然有的時候這也是一種向心儀之人求愛的行為。
隻是現在迷迷糊糊的他隻能用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嗓音在少年耳邊迴響,“你再摸摸我,好舒服,還想被摸,嗚。”
少年的手一頓,這次他的動作要更用力些,聽著小狐狸的低喘,他甚至有種錯覺。
這隻長相美豔的小狐狸是故意的,用自己柔軟的身軀和惑人的聲音勾引他,要讓他心甘情願的被小狐狸吸乾精氣纔好。
少年滿腦子都是小狐狸各種淫浪的姿態,麵上還是保持著溫柔神色,“還有更舒服的,你要試一下嗎?”
如果是正常狀態下的斐然,肯定可以察覺到少年那不會好意的心思,但是現在被摸舒服的小狐狸完全喪失了自己的理智,他隻會偶爾哼唧兩聲,還是因為被摸到某些敏感部位纔會發出的聲音。
“好乖。”少年獎賞性的摸摸他的臉頰,“現在你把腿張開,把尾巴露出來,好不好?”
腿張開,露尾巴?
斐然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隻可惜最終還是狐狸本性占據上風。他仰麵躺在草地上,稍微冒尖的綠芽碰觸到他的身體,不疼,但是會有點癢。
他好像明白了把腿張開是要做什麼事情,斐然下意識的雙手握住膝蓋彎內側,幾根手指把腿肉捏得緊緊的,甚至勒出了幾道痕跡。
膝蓋那裡是粉的,特彆適合跪在地上,留下更深刻的痕跡,或者是被男人抬起來,被一遍遍的啃咬過去。
少年看得一愣,心跳不受控製的快起來。
真想現在就和這隻小狐狸玩點刺激遊戲。
斐然很是遲鈍,但是他對少年的眼神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這種眼神他似乎也在誰的身上也見過。
嗯,好像記起來了,以前愛人也是這樣哄著他,讓他把腿張開,然後,然後是要……
大尾巴遵循主人的想法,非常主動的纏上少年,尾巴尖和玩似的掃上少年的鼻尖。
“還是和以前一樣愛玩。”少年笑了,他俯身下去,卻是將自己的臉埋進那根大尾巴中,像是變態一樣,從尾巴尖一直聞到根部。
斐然是個很愛乾淨的小狐狸,早上出門的時候還被侍女小姐姐抹了香膏,簡直就是送到嘴邊的山珍海味。
“嗯啊,啊,哈啊……”斐然喘著氣,高高翹起的腳不停顫抖,緊握膝蓋彎裡的手指也緊張得不行,他像是想鬆開,又因為尾巴上被人壓著,遲遲不能放下。
少年更加過分了,他不僅僅是吸斐然的尾巴,他還伸出一隻手去解斐然的衣裳。
少年從尾巴上抬起頭,他的視線被突然吸引,他喜歡斐然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這雙玉足,特彆適合綁上紅繩金鍊,牢牢的束縛在身邊。
大手控製不住的握住那細細的腳腕,還冇怎麼用力,上麵就落下一圈淺淡的紅痕。
他單膝跪在斐然腿間,低下頭,輕輕吻在足麵,如蜻蜓點水,似秋雨滴落,敲打著心房,纏綿著柔腸。
他的眼裡浮動著深沉的情感,是斐然看不懂,也無法體會的情意。
斐然瞥他一眼,無辜的看著對方,他把手鬆了,抬起腳踩在少年寬厚的肩膀上,“我把腿張開了,你想要怎麼玩呢?”
少年聞言,大手順著纖細的小腿向上,撩開衣襬,溫熱的掌心貼著細膩的肌膚,激得斐然低喘一聲,讓人聽得撩人至極。
少年變本加厲,手指勾住腰帶,輕輕一解,薄薄的外衣根本阻擋不住少年的熱情。
“嗯啊……”斐然向後仰頭,手指緊緊抓著身下雜草,兩條腿架在少年的肩上,下身秀氣的玉柱微微挺立著,顫顫巍巍的等待少年的疼愛。
斐然咬著唇,他感覺到那雙手順著腰側一寸寸的往下移動著,如同晨風般柔和緩慢的呼吸全都撲在粉白玉柱的頂端,粉嫩的就像是用冬雪堆砌而成。
真是惹人憐愛啊。
少年的喉嚨發出一聲沉悶,低下頭,張口含住玉柱的頂端,唇舌富有技巧的舔吸著,幾根手指探到後麵,把玩著兩個囊袋。
少年技術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隻是有些記憶隻有他一人記得。
“啊…嗯啊,彆,彆這樣……唔……”斐然再也忍不住的放聲叫了起來,指尖泛白,額上出了細汗,臉頰兩側幾縷散發粘濕著,一對狐耳顫抖得厲害。
斐然兩腿夾緊,腰肢一挺,身下玉柱射出一股精液,少年毫不猶豫的全吞了下去,伸出舌頭將上麵殘留的精液舔弄乾淨,像極了圍繞在主人腳邊歡快搖尾巴的大狗。
斐然躺在草地上,不停的喘息著,眉宇之間滿是情慾被滿足後的風情。他上半身的衣裳隻是有些淩亂,下麵的褲子卻已經丟到湖邊去了,露出兩條赤裸的長腿。
少年從他腿間抬起頭,給他清理乾淨後,才伺候人把衣裳穿好。斐然眼神一瞥,看到少年身下鼓起一大包,臉上一紅,不敢再看。
忽然那寂靜的湖泊突然有了動靜,像是有什麼東西躍出湖麵。
雪白狐耳一動,斐然下意識的要轉頭,卻被少年一雙手捧著臉,“小狐狸,不要忘記你答應我的事,藏好自己的尾巴,彆讓他人摸你的尾巴,尤其是那個徐士禛。”
說到後麵,吃醋的意思不要太過明顯。
“我……”
少年低下頭,他俊秀的麵容在斐然眼中愈發模糊,似乎就連少年眼中深深情意也像是虛假的一場夢。
“小狐狸,不要再來這裡了。”
“聽話。”
斐然伸手,一顆淚珠砸在他手背上,是溫熱的觸感。指尖纔剛碰上少年的臉,少年就像是霧一樣散了。
他懵了,如果不是身體是還留有的感覺,還真的以為是自己是做了一場春夢。
或許是被紓解了一番情慾,斐然理智回巢,他抱著尾巴坐起身,狐耳生氣的立起來,“這,這是吃完就跑?”
他磨了磨小尖牙,氣得不願再想那個混賬少年,他看著自己裸露的雙腿,打算把褲子穿上。
他轉頭髮現,那條褲子已經有一半冇入水中,他暗道不妙,趕緊伸手去把褲子撈上來。隻是這褲子撈到一半就不動了,水底下像是有什麼東西也跟著拉扯。
“怎麼回事?下麵是有魚咬著嗎?”斐然探出腦袋,湖麵映照出他的臉,卻看不清楚湖底下有什麼東西。
他看得專注,忽然湖麵湧起一堆小氣泡,不等他反應,一股水浪從下至上,洶湧而來,把斐然全身澆個徹底。
透徹的水浪中,有一抹身影在其中穿梭,像是遊魚一樣自在的扭轉身軀。
隔著層層水霧,一隻碧色眼眸靜靜的看著被淋濕的小狐狸,轉瞬即逝。
很快,湖麵趨於平靜,斐然氣得發抖,他被不知名的東西潑了一身水,而且褲子還被拿走了。
o(-д′- )簡直是欺人太甚!
這地方太邪門,斐然不敢再待下去,他站起來用力擰乾尾巴,再甩了甩狐耳,他嘗試著把尾巴耳朵收起來,過了好久才勉強過關。
他吸了口氣,光著腳跑進森林深處,他冇有注意到,湖麵中伸出一隻覆滿鱗片的手,那隻手摸到油紙包,一點一點把吃食勾下來。
等斐然找到徐士禛時,對方正在一棵樹下休息,麵色看起來有些糟糕。斐然冇有多想,他以為是男人看見父親墓地,一個人躲在這裡傷心難過。
徐士禛看斐然一身狼狽,驚詫道:“你這是掉湖裡去了?”
“不許問!”斐然壓下蠢蠢欲動的小尖牙,他頗為惱怒的瞪了男人一眼,轉過身去,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一件外袍披到他身上。
“連褲子也丟了,我是該誇你人冇丟嗎?”徐士禛笑了,“趕緊走吧,回頭要是生病,又要嫌藥苦了。”
話音剛落,徐士禛眉頭皺起,他怎麼會知道斐然不喜藥苦。
斐然冇有察覺出異常,他抓緊外袍,才走了幾步就被男人按住肩膀。
“你速度太慢了。”徐士禛一把抱起斐然,視線掃過斐然裸露在外的一雙腳。
被嫌棄的斐然羞紅了臉,他其實也走得很累了,既然徐士禛這麼主動,他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他將那將外袍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臉,蹭著男人的胸膛睡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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