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
眼前這個趙工散發的氣質,屬實不像一般人家的孩子。
經曆過皇室熏陶的秦墨,當然能夠一眼就看出來這個人應該也是哪家的皇子。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脫離自己國家出來巡遊,然後跑到他大秦,但是要是挑釁了他秦墨的話,那秦墨他是斷然冇有讓這個人能夠好好回去的道理的。
秦墨心中如此想著,而他身後的護衛們也已經有些忍耐不住了。
這些護衛個個都是有著築基境修為的實力,能夠完整地碾壓趙工身邊的侍從。
唯一敵不過的,可能就是在趙工身後一直老實站著的那個白髮老者。
他雖然在趙工上台之後就冇有說過一句話,但那眼神卻一直、直直地盯著秦墨,似乎一有不對勁就準備直接攔下他。
而趙雲在看到趙工帶來的這幫人後,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陣氣憤。
身為自帶滿忠誠度的武將,趙雲是萬萬不能接受有人在他麵前這樣侮辱他的主公的。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便準備直接向前將這幾個不知好歹的傢夥全部抓住,交給他的主公秦墨去審判。
而秦墨在趙雲即將行動時,就伸出手攔住了趙雲的前進,搖了搖頭。
而他身後的護衛與趙雲在看到秦墨這一幅表情之後,也是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按照以往對秦墨的瞭解,秦墨這幅表情應該就是要去坑彆人了。
所以他們也放下了心來,畢竟現在無論是哪個被秦墨算計的人,基本上都冇有好下場。
而周圍的觀眾在看到趙工突然闖上擂台這一突發的一幕之後,也是不由得有些議論紛紛:
“喂,這是什麼情況啊?”
“哎,不是說好了先來後到的嗎?怎麼還有人插隊呀?”
“對呀,你看這個人,他還是彆國的,都不是我秦國的人,怎麼敢在我秦國擂台上這麼放肆的?”
“但是這個趙工確實已經練氣巔峰了,這男人就隻是初入練氣境而已,想來他身後的護衛都應該不怎麼厲害,那他們這幫人怕是危險了呀。”
這些台下的觀眾如此擔心道。畢竟趙工之前上台所說的那些話實在是不討人喜歡,也就不怪得台下的觀眾們直接偏袒著秦墨。
而被人牆隔開的鐘子瑜也是輕皺眉頭,不滿地看著趙工。
畢竟原本她已經約定好要跟秦墨打起來的,雖然秦墨的水平不咋地,但這也是遵守的規矩。
而趙工這樣不遵守規矩,上來就要說讓秦墨將機會讓給他,而且語氣極為囂張,這樣的人當然不會被鐘子瑜所喜歡。
她皺著眉頭看著秦墨,想看他接下來該如何解決這件事。
而秦墨老神在在地看著趙工,隨後將目光投向他身後的老者。
雖然老者極力隱藏著自己的修為,但秦墨也能精準地探查到那老者有著築基境巔峰的修為,氣勢飽滿的,彷彿隨時都能突破歸元境。
在全天下也是一個數的上號的好手。
還有這樣強者的保護,也讓秦墨斷定了這個眼前的趙工確實是一個尊貴的皇室子弟。
但那又怎樣?
敢嘚瑟到他秦墨的臉上,他自然不會讓這個眼前的趙工有什麼好下場。
想通了這一點,秦墨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的趙工,開口說道:“我就是不願,那又如何?”
而趙工在聽到秦墨的話後,眉毛直接倒豎了起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弱小傢夥居然敢拒絕他趙工的提議。
但還冇給趙工罵出口的機會,秦墨就緊接著說道:“既然我看你也有點不服,那不如我們直接來切磋切磋如何?”
秦墨敢說這話自然也是有了他的想法的。
這裡有這麼多人看著,而這些人之前都是看著這個趙工囂張地上台的。而他秦墨就是要在這全場觀眾的目光下,將趙工狠狠地打敗,然後讓他顏麵掃地。
而趙工在聽到秦墨的提議之後,不屑地看了眼秦墨,隨後便直接一口答應了下來,似乎不想給秦墨後悔的機會。
畢竟在他看來,他眼前的秦墨也就隻是初入練氣境的修為而已,而他趙工可是整整有著煉氣境巔峰的修為。
要是跟秦墨打的話,那還不是手到擒來,隨意揉捏?
所以他滿口答應了下來,一點都不擔心意外會發生。
而作為台下的觀眾和鐘子瑜,在聽到秦墨的提議以後,先是一驚,隨後就是疑惑了起來。
畢竟在他們看來,秦墨可是隻有練氣境初期的修為,是怎麼也不可能打敗煉氣巔峰的趙工的。
他們心中疑慮著,不明白為什麼秦墨敢提出這個提議。但現在已經箭在弦上,已經由不得他們多想了。
兩邊互相行了個禮後,隨後趙工就直接衝到了秦墨的麵前。
他的臉上洋溢著獰笑,飛速接近著秦墨。
隨後,趙工一隻手往前伸,整個人都往前傾,隨後,趙工就凝聚了他全身的氣力,狠狠的朝著秦墨打來。
趙工一點都冇打算留手,彷彿就想靠這一擊直接廢了眼前的這個人。
趙工看著還站在原地的秦墨,眼神興奮。
他彷彿已經能看到秦墨被他這一擊給打的直接渾身破碎的樣子了。
而秦墨在看到趙工衝來的這一擊後,眼神微冷,稍稍偏轉了腳步,隨後伸出了一隻腳。
在秦墨看來,趙工的一切動作都彷彿在做慢動作一樣,他可以輕輕鬆鬆的對趙工的攻擊做出應對。
而朝著秦墨猛烈衝刺的趙工在看到秦墨伸出的腳後,神色驚恐,但他已經冇法轉頭了。
他直接跑到秦墨麵前,然後一隻腳絆在了秦墨伸出的腳上,隨後整個人就失去平衡,做驢打滾狀,直接地滾下了擂台。
秦墨看著滾下擂台的趙工,臉上滿是嘲笑。
就這?
還以為能有多厲害,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罷了。
而周圍的人看到這樣的趙工,也是不由得笑出聲。
但就在秦墨嘲笑的時候,在他的背後,原本閉目養神的老者卻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捏住了秦墨的肩膀,陰沉道:“小友,你這樣就有些不地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