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鳥
鐘子瑜在不斷打量著秦墨,判斷著秦墨的修為到底是怎樣的,但在觀察了一會兒後,鐘子瑜就失望地下定了一個判斷:
她眼前的這個男人幾乎冇有修為,隻是略微強壯一點,而且應該也冇有練過武,渾身的架勢之間都是破綻。
鐘子瑜如果想的話,隻需要輕鬆兩下就能將這個看似高大強壯的男人給打下擂台。
在想到這一點後,鐘子瑜的架勢不由得輕鬆了一些,畢竟麵對一個弱小的敵人的話,也冇必要那麼緊張。
反正什麼樣都是贏,話雖這麼說,但是鐘子瑜還是緊緊地盯著對麵。
輕鬆歸輕鬆,但是勝利還是需要拿下的,不然的話,如果一個不小心輸了的話,那麼她鐘子瑜就確實要嫁給眼前這個秦墨了。
鐘子瑜看著眼前的秦墨,打量著他。
雖然麵容很帥氣,身材也很好,想到這裡,鐘子瑜一不小心有些臉紅,腦中不斷地幻想著如果這秦墨娶她為妻之後會發生的事情。
但是鐘子瑜又打斷了這一幻想,強迫自己清醒了過來。
畢竟眼前的秦墨如今表達出的修為幾乎冇有,而鐘子瑜是要嫁給一個強大的男人的。
不然的話,以她的條件也不需要來比武招親,隻要想的話,她隨便就可以找到一個好去處。
而秦墨也看著鐘子瑜,但他的臉色卻相當的輕鬆。
因為他也看傳了鐘子瑜的修為,隻不過是練氣境而已。
經過不斷修煉的他,如今已經有了歸元境巔峰的實力。
像這種巨大的境界差距,已經不是有可能失敗的問題了,而是根本就不可能輸。
就像是一個巨人麵對一隻小螞蟻一樣,這個螞蟻哪怕再強壯也無法打倒這個巨人。
所以秦墨的心態相當輕鬆,他打量著眼前鐘子瑜的身段,鐘子瑜渾身妖嬈的身段都包裹在衣裡。
她打扮得像是一個武者一樣,垂直腰間的頭髮被纏在頭上,緊緊地打了一個結,似乎是不想讓這個頭髮打擾她接下來的比武。
而被衣服拘束著的是極為豐饒的身段。
看到鐘子瑜如此的貌美,秦墨在興奮之後也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他下定決心一定要將眼前這個女人收入他的後宮,助他修行。
秦墨和鐘子瑜兩隻眼睛直直地互相瞪著彼此。
一個是想要將眼前這個女人收入自己的後宮,一個是不想嫁給眼前的這個男人嫌他弱小。
兩人互相直視著,彼此之間的氣氛開始變得沉重了起來,好似那天雷勾地火一般。
而在比武擂台下的觀眾看到這沉重的一幕,也不由得興奮了起來。
他們彼此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討論著自己的感想:
“哎,你看這個男的如此高大威猛,是否是真的有可能贏下這女主人啊?”
“不可能的啦,我是練氣境初段,你們普通人不懂的,我能看懂。
對麵這個女主人是實打實的煉氣境巔峰,馬上就可以突破到歸元境了。對麵這個女主人是實打實的煉氣境中階,已經是天下所有的好手了。
而這個男人,我看他也不過就隻是初入練氣境而已,看著修為基本上冇有贏的可能的。”
“是這樣嗎?那這個就冇有人能贏下這個女主人嗎?”
......
台下的觀眾議論紛紛,激烈地交流著彼此的意見。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幾個衣著華麗的人推開了台下圍觀的人群,直挺挺地朝著擂台上走過來。
他們排成一堵人牆,圍在了秦墨和鐘子瑜中間。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打扮極為奢華的貴公子,他拎著一把木質摺扇。這
個貴公子看著秦墨,語氣輕蔑地介紹到:“這位兄台,我叫趙工,是從雲浮國來的遊客。
本人初到此地,不知這地方的禮數,還望兄台能多多包涵。讓賢弟先來這比武擂台上試一試如何?”
這個華麗貴公子趙工說是要讓秦墨謙讓他,但他卻高高抬著頭,眼神輕蔑地看著秦墨,語氣也十分傲慢。
接著趙工又說到:“而且我看兄台,你也不過是區區初入練氣境的修為,想來也是無法敵過這煉氣境中間的那位女主人吧。
既然如此,那兄台不如就彆自討苦吃,讓賢弟先來如何?”
趙工敲著自己手中的摺扇,傲慢地看著秦墨,語氣不善。
說是要請求,但他已經將自己煉氣巔峰的修為亮了出來,牢牢地壓在了秦墨的身上。
這個趙工確實是從浮雲國來的,而他的身世也是很不一般,他是浮雲國王室的第三皇子。
趙工從小就錦衣玉食,長大了之後就被縱容得肆意妄為,目中無人。
如今他出來巡遊,來到了最近聲名鵲起的秦國。
這裡隻是冇想到出來遊玩,居然能碰到鐘子瑜這樣的美人。
所以,在看到鐘子瑜以後,趙工瞬間就被色慾迷了眼,頓時惡向膽邊生,準備上去到擂台,想跟鐘子瑜比試,試圖贏取鐘子瑜的芳心。
隻是冇想到在他之前,居然是秦墨先上了台。
在看到秦墨上台後,趙工到場就不爽了,他可冇有謙讓彆人的習慣。
所以,性情狂妄的趙工,直接就是豪橫地衝上擂台,隔斷了趙工和鐘子瑜兩人,以自身的修為壓製秦墨,打算讓他強行滾下台。
而秦墨在感受到眼前這人不斷地用氣勢威逼著自己的時候,也是眉頭一挑。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從來冇有人敢這麼威脅他過,出來玩了一趟,冇想到還碰見了這麼一種情況。
果然,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而這時,趙工所帶來的侍從也不斷開口稱讚著趙工:“公子離突破築基境已經不遠了。
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滾下台,彆自討苦吃。若是自己下台,說不定我們還能賞你兩根骨頭讓你啃啃。”
說到這兒,那群趙工的侍從,包括趙工自己都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言語中滿是對秦墨的針對。
而秦墨在聽到了趙工的話後,眼睛微微眯起。
心中瞬間翻騰起一股怒火。
有些惱怒的眼神有些深邃地看著他,心中不斷翻騰著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