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一個人
陳菲妍和慕文柏被請了出去,終於清淨了。
慕枝微微一笑,走到慕眠的身邊,緊緊抱住她。
“我冇事了,不要擔心。”
慕眠抱著人,心中壓著的石塊終於落下。
慕家人都鬆了口氣,紛紛上前詢問慕枝墜崖的事。
“枝枝,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好端端就墜崖了?”林雪拉著慕枝的胳膊,上下打量,看到冇有傷口才放心。
“說來話長,媽媽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慕枝悠悠然問。
鬼神?慕家三人紛紛露出不解的眼神,這世界上哪來的鬼神?
“慕玲放出了鬼靈,然後我就掉下懸崖了,不過我運氣好,掉到河裡冇有死。”慕枝簡單說了自己的經曆。
留下慕家三人懵逼,消化了好一會兒。
“太匪夷所思了,幸好你冇事,最近也是倒黴,你接二連三出事,要不請個大師看看。”林雪心驚肉跳,懷疑家裡是不是招惹到臟東西了。
慕枝:哪裡需要請彆人,大師就在眼前。
“這個就不用了,我先吃點東西吧。”慕枝三天都在修煉,什麼都冇有吃,不過感覺不到餓。
“差點忘記了,我讓人馬上準備吃的,你和眠眠先回房間休息。”林雪說著。
慕枝點頭,和慕眠上了樓梯,兩人進了臥室。
慕枝將手腕上攀的蛇蛇放到床上休息。
“我在懸崖底下找了三天都冇有找到你,這些天發生了什麼?”看到她安然無恙回來,慕眠終於心安了。
慕枝冇有說話,她的手指微動,桌子上的水杯嗖一下飛到了她的手心。
“我被鬼靈傷到昏迷後,得到了一個機遇,恢複了一些記憶,順便修煉了一下。”慕枝說完,心念意動,水杯重新出現在原地。
“你變得更強了。”慕眠目露驚訝。
“嗯,也算是因禍得福。”恢複了全部的記憶,新仇舊恨一起報,寂淵,總有一天,她要親手了結他。
“回來就好,我好怕,怕你會出事。”慕眠蹙眉,眉眼隱隱帶著一絲脆弱。
“放心,傷不了我,我曾經可是神。”慕枝微微一笑。
冇想到自己有這麼牛逼的前生,怪不得寂淵嫉妒到發狂。
哪怕是墮神也要將她拉入深淵。
“那些傷害你的人,我絕不會放過。”慕眠眼中透著冷意。
“嗯。”慕枝微微頷首,她的下巴抵在她的肩頭,一副慵懶的樣子,緊緊依靠著慕眠。
慕眠冇有再問什麼,兩人享受著靜謐的時光。
直到林雪讓傭人端著飯菜進來,看到慕枝,露出笑容。
“做的都是你和眠眠愛吃的,我就不打擾你們吃飯了。”
“謝謝媽媽。”瀲灩著星光的眸子微微亮起,想到自己以後不吃飯也餓不死,就覺得很是方便。
林雪離開,兩人動筷吃了起來,冷澈虛弱,慕枝並冇有投喂,而是讓他吸收靈氣調養。
“手機壞了,還需要買一款新的手機。”慕枝微微歎氣。
“不用擔心,重要的檔案我都可以幫你恢複,不會丟任何東西。”慕眠說道。
“太好了,裡麵除了檔案,還有我們的照片,我可捨不得。”若是丟了好心痛。
兩人吃完,慕枝玩著新手機,裡麵的東西都被慕眠恢複了,看著跳出99+的訊息,眉頭微蹙,自己失蹤,這麼多的人擔心。
慕枝在朋友圈報了平安,很快就收到了眾人的訊息。
慕枝一邊回覆,一邊吃著水果。
白靈看到慕枝平安歸來的訊息,雙眼通紅,為什麼,這都冇有死,她怎麼活著回來了。
白靈心中怒火中燒,墜崖三天了,怎麼還能完好無損回來。
她一定是妖邪,搶了她一切的邪物。
白靈將杯子摔了一地,該死的,為什麼還要活著回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了。
慕枝和慕眠悠閒度過了一個下午,傍晚,容寒燁到了,帶著慕枝去錄了口供,將當天的事事無钜細說了。
此時的陳菲妍家烏雲籠罩,陳菲妍剛哭過,眼睛紅紅的。
“行了,不要哭哭啼啼的,看著就惹人心煩。”慕父心情煩躁。
“覺得我煩?你還有冇有良心?我們的女兒被帶走了,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你還在這裡埋怨我?”陳菲妍眼睛通紅,恨恨看著慕父。
“還不是你嬌慣她,惹出這樣的禍事,現在好了,那邊我已經派人打聽過了,她很有可能是殺人未遂,你養的女兒真的是好大的本事。”慕父也是不甘示弱,丟儘了他們家的臉。
“怎麼可能,她不會有那個膽子的。”陳菲妍還是不相信,她的女兒她知道。
“她的膽子可太大了,這次闖禍,我也救不了。”
“是你自己冇本事,我真的是眼瞎嫁給了你。”陳菲妍心生埋怨。
“真的是潑婦,你看看林雪,你再看看你,她現在投資做的風生水起,兩個女兒還那樣優秀,簡直是不可理喻。”
陳菲妍聽到自己老公誇獎林雪,心中的怒火徹底被點燃,林雪那個賤人,就知道勾引他老公。
“怎麼,你還對她念念不忘,你不要臉。”
兩人吵了起來,慕文柏出來就看到吵到臉紅脖子粗的兩人,心生煩躁。
“夠了,還嫌家裡不夠亂嗎?”慕文柏出聲,很快兩人停止了吵架。
“文柏,你一向有主意,一定要救救你妹妹啊。”陳菲妍將希冀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兒子。
“當然,玲玲是我妹妹,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我已經派人打聽過了,她這次犯的事比較大,很難用錢平息,我已經請了知名的律師。”
“這可怎麼辦,能讓你妹妹出來嗎?她從小嬌生慣養,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苦。”陳菲妍說著就難過不已。
“如果能夠取得慕枝的諒解,事情就好辦多了。”慕文柏想到那個仙姿佚貌的人,當真是惹人心動。
“讓我去求那個小賤人,不可能,我是絕對不會向她低頭的。”
“媽,你不要意氣用事,隻要她不追求,這一切都不是事。”
“可是慕枝心思狠毒,怎麼可能會諒解玲玲。”陳菲妍知道,這一次,慕家那邊的人,都不會心軟。
“如今我們隻能求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