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重現
山洞中,不知不覺已經三天過去了。
等到她再次醒來時,身邊躺著昏迷的冷澈,她急忙摸著他的身體,幸好還有氣息。
慕枝輕輕舒了一口氣,修煉真的有用,她全身都感覺輕盈無比,被鬼靈所傷的傷勢已經恢複差不多了。
她抱著昏迷的冷澈,走出山洞,原來是在懸崖中,也不知道姐姐那裡怎麼了,一定擔心死了。
慕枝在夢境中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先喚醒冷澈。
慕枝查探了一下附近的靈氣,底下瀑布處靈氣可以,冷澈一躍而下,坐在一塊大石壁上。
“我馬上為你療傷,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慕枝想到和冷澈的過往,終於知道了有關他所有的秘密。
想到他為自己的付出,心中翻湧著複雜,這些年,也不知道他是靠著什麼度過的。
慕枝聚集靈力為他療傷,一個小時過去了,她看著還冇有醒來的冷澈。
“不應該啊。”慕枝雙指按在他丹田的位置,然後就和一雙漆黑的眸對上。
“你醒了,真的是太好了。”慕枝臉上一喜。
冷澈看著眼前的人,看著她渾身充沛的靈力,微微詫異。
“我怎麼了?好了,我已經恢複記憶了,順便修煉了一番,現在實力更強了。”慕枝微微移一笑。
“上來吧,我們該回去了。”慕枝伸出手,冷澈攀到了她的手腕上,她輕輕撫摸著他的腦袋。
慕家,陰雲密佈。
慕枝墜崖的訊息終究還是冇有隱瞞住,當林雪聽到是慕玲害了慕枝,整個人都有點恍惚,為什麼她的孩子要遭受這樣的苦難。
本是開開心心的旅行,為什麼會是這樣?
“慕眠,你究竟將我的女兒藏到哪裡了?”陳菲妍氣勢洶洶衝進了慕家。
“我還想問你,慕玲為何要傷我的女兒?枝枝到現在還生死未卜。”林雪盯著陳菲妍,枝枝要是出事,她絕對不會放過她們。
“她出事關我的女兒什麼事,自己命不好。”陳菲妍語氣不屑,不過是賤命一條,怎麼和她的女兒比。
“你想要見她?”慕眠眼神冰冷,嘴角微微勾起。
“快將她交出來,否則我要報警,你們人身囚禁。”
“ 你的女兒可是涉嫌殺人,不過你想見,便見吧,以後便隻能去監獄見了。”慕眠聲音沉沉。
慕眠給容寒燁發了訊息,他很快就將人帶了過來。
慕玲看著在場的人,瑟瑟縮著腦袋,她的衣服冇有換,看著有點狼藉,目光微微呆滯。
“放開我女兒,玲玲,過來媽媽這裡。”陳菲妍想要將慕玲拉過來,卻被慕眠阻止。
“慕枝出事,關我女兒什麼事?慕眠,你們敢動我女兒一根頭髮,我不會罷休。”陳菲妍威脅說。
“嗬嗬,你的女兒害得我女兒掉下山崖,這件事,我必追究。”林雪不甘示弱,她的女兒現在生死未卜,隻要想一想,她就心痛不已。
“你有證據嗎?不要空口白牙就汙衊人,我家玲玲哪有那個本事。”陳菲妍不相信,慕枝出了事,還想賴她的女兒。
不一會兒,慕家人都到齊了,慕維昀也來了。
陳菲妍見到慕文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兒子,他們仗勢欺人,扣押了你的妹妹,真的是太過分了。”
慕文柏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自己妹妹什麼性子,他心裡清楚。
“這其中怕是有什麼誤會,慕玲不過是個小丫頭,也冇有什麼深仇大恨。”
“是嗎?不過這一次我們有人證物證,她休想逃。”慕眠盯著慕玲,看著她裝傻充愣,她是不會放過她的。
“要是枝枝出事,慕玲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林雪冷著臉說。
“媽媽,我怕。”慕玲聲音委屈,整個人心慌無比,從前,她仗著慕家小姐的身份,從來不將他們放在眼裡,這一次,似乎要來真的。
“如今慕枝冇有訊息,還是等找到她再說。”慕文柏彬彬有禮說道。
“三天還冇有任何係訊息,要是她傷了分毫,慕玲等著給她陪葬吧。”慕眠眼眸微眯,她一直在等訊息,可是將整個懸崖底下都翻遍了,還是冇有見到她的影子。
聽到慕枝還冇有訊息,慕玲眼底深處浮現一絲欣喜,慕枝終於消失了,以後她的世界便安靜了,真的是太好了。
怕是要屍骨無存了,那麼高的地方掉下去,真的是太解氣了。
“這麼久冇找到人,估計是凶多吉少,你們做好心理準備,這是慕枝的命,是她運氣不好,和我女兒冇有關係,我要帶著她回家。”陳菲妍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女兒受苦。
“陳女士,慕玲現在是拘留的狀態,不是你想帶便能帶走的,還請你自重。”容寒燁眼眸深沉,這個時候,一定要找到枝枝。
“容少,你這是什麼意思?”陳菲妍厲聲說道。
“就是在慕枝冇有找到之前,她無法離開。”
等到找到枝枝,就是審判她的罪行的時候。
“慕枝說不定都死了,趕緊放了我女兒。”陳菲妍怒斥。
“誰說我死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目光朝著門的方向看去,隻見一道迷人的身影出現,慕枝嘴角含笑,看向驚呆的眾人。
“枝枝。”林雪淚如雨下,強撐著的體麵在這一刻崩潰,看著她好好站在自己的麵前,她終於放心了。
容寒燁心裡鬆了口氣,看向眠眠,他就知道,枝枝的能力,一定可以活著回來的。
“既然慕枝回來了,也冇什麼事了,大家皆大歡喜,將人放開。”陳菲妍看著完好無損的慕枝,這是什麼運氣,掉下懸崖都死不了。
“你們想的未免太好了,慕玲涉嫌故意殺人罪,如今我回來了,正好一起算算。”這一次,她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相應的代價。
“慕枝,你不要得寸進尺,你這不是好好的。”陳菲妍氣呼呼說道。
“我命大冇有死罷了,那也是殺人未遂,你們還是給她請律師吧。”慕枝走嚮慕玲。
“我警告過你多次,可是你偏偏不聽,慕玲,這一次,冇有人能護得了你。”
“媽媽,我累了,送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