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我為徒吧
梅老覺得這次機會千載難逢,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見到慕眠。
“慕眠小姐,請你收我為徒吧。”他此生醉心研究古琴,早已到達瓶頸,慕眠是她見過彈奏古琴最厲害的人,若是有她的指點,他一定會有突破,甚至能夠編撰出更多的曲譜。
什麼?
陳悅睜大疑惑的眼睛,梅老這是瘋了吧,他可是華國古琴的泰鬥,深受尊重,竟然要拜一個臭丫頭為師。
眾人也是一臉懵逼,怎麼進行到拜師了,慕眠這麼厲害,能夠讓大佬甘願拜師,當真是恐怖如斯。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慕眠的身上,完了,這要是成了,是不是就是最有年齡差的師徒了,傳出去一定會成為熱點新聞。
“慕眠小姐,我雖然年紀大,但是有一顆熱愛古琴的心,我從你的琴聲中感受到你濃烈深沉的感情,真心佩服,隻求你指點一二,好圓了我的夢想。”梅老像是一個老頑固,對著慕眠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慕眠聽得有點煩,“拜師就不用了,我不收這麼大的,指點倒是可以,典樂的曲譜有空我默下來給你。”
慕眠看了一眼梅老,做她的徒弟,起碼要有妹妹一半的顏值和天賦吧,看著梅老,微微嫌棄,要不是看在他出聲解圍,就連指點都不會有。
聽到這裡,陳悅雙眼中充斥著嫉妒。
她費儘心思攀談,拜師更是誠心滿滿,但是梅老疏遠不視,現在還對著慕眠殷勤,簡直是丟了他們的臉。
“本以為梅老兩袖清風,性情高潔,冇想到一見到豪門世家,也上腆著臉攀附,真的是令我失望。”陳悅語氣失望,那高高在上說教的姿態,讓在場的人吃驚不已。
這是什麼情況,這個陳悅真的是好大的膽子啊,梅老德高望重,被一個小輩說是攀附,簡直是目無尊長,一點禮貌都冇有。
慕枝淡淡瞥了一眼,這人是被網友捧著飄了嗎?
在她看來,梅老這種地位的人,為了古琴的發展一生鑽研,為了得到指點,更是放下身段拜一個小年輕為師,足以見得是個胸懷廣大的人。
梅老意外不已,再次看向陳悅,目光銳利,看得陳悅心虛,不過此時的陳悅也是瞪著眼不甘示弱。
“小丫頭,學琴之前先學做人,不管是成名之時還是現在,有很多人花重金請我演奏,可惜我為了研究拒絕了,隻有缺錢的時候纔會出山,我如果真的是有攀附豪門之心,早就攀附了。”
陳悅被說到紅色紅漲,尷尬站在那裡。
“看在你師父的麵子上,我不會和你計較,但若有下次,我便不會這麼好說話了。”雖然有一點天賦,但是心性實在是不行。
“不好意思梅老,是我家悅悅出言不遜,真的是抱歉,她愛琴如命,琴壞了難過纔會如此,梅老不計較是梅老大方。”助理卑微道歉。
“不用,又不是你無禮,算了。”梅老不是為難人的性格,自然是不再計較。
“慕眠小姐,加個微信,以後方便溝通。”梅老對著慕眠如沐春風。
慕眠點開自己二維碼,然後就看到梅老搗鼓了自己的手機半天。
“你……”慕眠有點的無語。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年紀大了不太精通。”
“上麵加號掃一掃。”慕眠耐著性子說,尊老愛幼,老年人嘛,理解一下。
“祭典結束了,你們自己安排,後麵還有成人典禮,同學們玩的儘興啊。”領導說完,和梅老一起離開了。
陳悅帶著自己的助理羞恥離去。
“枝姐,你和慕眠真的是台上帥了有冇有,慕眠會不會成為古琴大佬啊。”
“枝姐,你也會彈古琴嗎?你聽出來陳悅彈得一般,是不是也是高手。”
眾人紛紛好奇,枝姐真的是深藏不露,什麼都會呢。
“會一點,不過不及姐姐的琴技。”慕枝笑著看嚮慕眠。
“我就知道枝姐不是隨便評價,枝姐也太厲害了。”
“行了,祭典也算是完美結束了,大家都去準備吧,今晚玩的開心啊。”
“有道理,這是高考前最後一個狂歡夜了,我們先走了。”
“枝姐,我和寶珠也去了。”
慕枝點點頭,看著兩人離開,慕眠將手中的琴還給了慕枝。
“物歸原主。”
說完便看向旁邊的冷澈。
“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麼身份,這把古琴怎麼會在你的手中。”慕眠眼中有探究有懷疑。
畢竟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明明是不可能存在的東西。
冷澈沉默看著慕枝,冇有想解釋的想法。
“怎麼,你能拿出來,你說不出它的來曆?”慕眠語氣冰冷,她就是想知道,他究竟是怎麼拿到的琴。
“你們在聊什麼?氣氛這麼焦灼。”
對峙突然被容寒燁打斷,慕眠眼神有點想要刀人。
容寒燁委屈看了一眼慕眠,眼神詢問慕枝,你姐姐怎麼了。
慕枝攤手,他也想知道呢,不過現在詢問的時機有點不對,容寒燁在,也不好繼續問下去。
“冇什麼,姐姐隻是問冷澈給的這把琴是怎麼得來的。”
“嗯。”慕眠應了聲,等以後再問吧。
“你不是有事,怎麼來了?”
“做的差不多就交給助理了,那些事冇有你的事重要。”容寒燁微微翹起的唇揚起弧度,勾魂似的盯著慕眠看。
最近的眠眠對他有點不太一樣,容寒燁覺得無比幸福,她的每一次迴應,都會讓他心動。
“你剛纔的演奏我看到了,你彈琴的樣子很美,我家裡有一把古琴,雖然比不上枝枝手中的,但也是價值連城的古琴青鸞,改天我讓人送到你們家。”他如今才知道,原來眠眠彈琴的時候那麼迷人,反正爺爺的琴放著也是落灰,還不如交給真正懂琴的人手中。
“容大哥,這琴可難得,真的送給姐姐嗎?”慕枝微微眨眼。
“自然,琴和眠眠很是相配,眠眠不會拒絕我的吧,你要是拒絕,我會傷心的。”容寒燁驀地捂住胸口。
“隨你。”慕眠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