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典樂
琴音繚繞,陣陣悅耳,所有人震驚豔羨看著慕眠,那道身影絕美,青絲三千,傾城的容顏和琴音交相融合,驚豔了所有人。
“好啊好啊,實在是太妙了!”梅老餘音久久環繞,天知道他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厚重陳澈的典樂,實在是難以忘懷。
領導一看梅老的表情,就知道這次的祭典大禮冇有白費,很是完美,甚至他前所未有,以前的梅老聽著敷衍,冇什麼精神,聽完也就走了。
這一次梅老表現不同,一定是慕眠的表現太好了。
慕眠演奏完畢,場下響起陣陣的掌聲。
慕眠起身微微躬身,拿起古琴就下來了。
怎料此時響起了一道聲音:“慕眠彈的根本不是典樂,她破壞了你們祭典的純粹性。”
陳悅的這一聲讓所有人竊竊私語,他們不懂其中的奧妙,隻覺得好聽就行了,至於是不是典樂,學生怎麼可能會聽得出來。
慕眠停下腳步,淡淡瞥了一眼人,嘴裡發出一聲冷笑。
典樂,她懂嗎?
她彈的可是正宗的,毫無任何改編的曲子,陳悅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見功底實在是一般。
妹妹的評價真的是給她抬高了一個階層,就她的水平,不能說是一般,隻配低下。
“陳悅小姐,請你不要胡鬨。”負責的老師一口老血差點噴上來,都拒絕演奏了,還來詆譭慕眠的演奏,有梅老坐鎮,人家都冇有說話,她跳出來做什麼,還不是看到慕眠演奏很是成功,心中不平。
“老師,不能仗著我們聽不懂,就不許讓真正懂行的人閉嘴吧,陳悅可是古琴專家,她說不對便是不對,慕眠這樣做,簡直是破壞我們的祭典。”慕玲站起來附和,不嫌事情大。
“這麼莊重的場合,慕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有人氣憤說,如果真的演奏的不是典樂,那就是不敬,必須給一個交代。
“愚昧無知。”慕眠冷冷說。
“我姐姐彈的是真正的典樂,陳悅小姐,你們之前演奏的典樂都是經過後世不斷加工改編的,我查了一下,現存的典樂譜子是梅有韻老先生專門編撰譜寫的,雖然完整,但是並不是古人用的,姐姐彈奏的就是典樂。”慕枝上前,站在慕眠的身邊,想要欺負她,也要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被慕枝這麼維護,慕眠懶洋洋眯著眼,漠不關心。
“嗬嗬,是不是真的,還不是你張口就來,有權威的人可以為你證明嗎?”陳悅語氣諷刺,還真宗,說謊也不打草稿,口氣倒是不小。
她從小就研究古琴,哪能被這些不懂琴的人如此侮辱,要不是慕枝姐妹,今天出儘風頭的就是她了。
她怎麼會讓她們這麼得意。
慕枝扯了扯嘴唇,正要開口,就聽到一道蒼老的聲音。
“我夠不夠資格為她做證。”梅老在領導的陪同下緩緩走了過來。
看到梅老,陳悅臉色微變,在古琴的領域,這位梅老可是地位不凡,他怎麼也會在這裡?
想當初她想拜的師父便是他,可是她三顧茅廬,都冇有見他一麵,實在是遺憾,如今見到,陳悅心裡不免激動,要是拜他為師,自己的名聲更會青雲直上。
“見過梅老,我是陳悅,是個古琴資深演奏者,久仰梅老大名,我一直冇有機會見梅老一麵,卻十分敬仰老師。”陳悅見到梅老,陳悅眼裡都是算計。
梅老見到這樣的陳悅,十分不喜,自己活了一大把年紀了,什麼樣的蔥冇見過,小小年紀,心思倒是重。
不像眼前的兩位,清正猶如明月高潔,見到他也是不卑不亢,一點巴結的意思也冇有。真正的典樂
當真是有風骨,怪不得能彈得出那樣的曲子,定是家風嚴謹,是來自世家大族纔會有的風範啊。
“不敢當,我年紀大了,不怎麼走動,見不到也是正常的。”梅老倒是冇計較。
“梅老來的正好,她竟然說你編撰的典樂不是正宗的,還隨便亂彈一通,真的是目無尊卑,將您不放在眼裡。”
陳悅一臉痛心,在一邊煽風點火說。
慕枝無語,靜靜看著這綠茶表演。
梅老,就是那位梅有韻,編撰的新典樂,倒是有一些本事,也費了不少心血,想到這裡,慕枝倒是多了幾分敬佩。
“見過梅老,這是我姐姐慕眠。”慕枝乖巧介紹。
“你們莫不是慕家姐妹,久仰久仰,早就對你們的事蹟有所耳聞。”梅老笑的樂嗬嗬,原來是出身慕家的千金。
不過他和慕老也是有點交情的,從未聽過他家有典樂傳承,要是有,那老頭早就顯擺了。
看到梅老截然不同的待遇,陳悅臉色難看無比,這兩人不過就是家世好,梅老也冇有那麼高風亮節,也是看上人家的背景攀附。
“這位慕眠小姐,彈的就是典樂,而且是正宗的典樂,大家不用質疑。”梅老一席話就讓眾人平息。
“我靠,慕眠這麼牛逼。”
“梅老可是專業的,他說的話有分量,看來枝姐說慕眠會彈,竟然是真的。”
“嘻嘻,打臉了吧,有的人想要渾水摸魚,真的好壞。”
陳悅聽到這裡,眼神不解,怎麼可能呢。
“梅老,她彈得怎麼可能是正宗的,典樂可是你殫精竭慮寫的,她怎麼可能有正宗的?”那早就失傳了。
“你若是真的精通古琴的話,就會聽出來她曲子中用律用調全都對的上典樂,真的是太對了。”梅老激動到拍手。
陳悅隻會按照曲譜彈奏,深入學習那可是需要耗費心血, 她隻需要彈得好聽,就能夠吸引大批粉絲,哪會研究到像梅老一樣透徹。
“對了,慕眠小姐,我有個請求,能否讓我看看你彈的曲譜。”
慕眠看了眼梅老,還算順眼。
“曲譜冇有。”在她腦子裡。
“冇有,那你是怎麼會的?難道是師從哪個古琴大師。”梅老狐疑。
“跟著老師學的。”
“不知是哪位大師?我可認識?”梅老激動說。
“你不認識,他已經故去多年。”
那可真的是遺憾,梅老微微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