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她死
“枝枝姐,他這是怎麼了?”賀寶珠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剛纔的枝枝姐簡直太酷了,她被迷的神魂顛倒,都冇有注意到其他人。
“太激動暈過去了,不用在意。”反正東西找到就好了,至於他,暈了就暈了。
“慕小姐,我們在浴室天花板上麵找到了。”
“還真的被你猜中了。”容寒燁微微驚訝。
“枝枝姐,你是怎麼猜中的,難道你有讀心術。”賀寶珠腦洞大開。
慕枝輕輕一笑:“哪有什麼讀心術,隻不過是經驗而已,不餓了?先去吃東西吧。”
“你一說我就感覺餓了,剛纔太激動都忘記自己餓著呢。”賀寶珠尷尬笑了笑。
“我請你們吃吧,這次還要謝謝枝枝妹妹。”容寒燁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來的有點遲了,我的外賣已經到了,報酬記得給我就行。”慕枝微微眨眼,下次再助攻吧。
容寒燁看了眼慕眠,心裡微微遺憾,不能和她一起用餐了。
“下次見麵再請你吃飯。”容寒燁妖孽的臉上帶著寵溺的笑。
“誰稀罕。”慕眠輕哼。
“哎呀,容大哥可真是見色忘義,說好了要請我的,轉頭就對我姐姐殷勤。”慕枝笑著打趣。
容寒燁被戳穿心思也冇有侷促,挑了挑眉。
“我先走了,你們好好照顧自己,有事記得聯絡我。”
“容大哥再見。”
等到容寒燁帶著人離開,慕枝的外賣也到了。
“枝姐,你和容家少爺很熟嗎?”班長以前隻知道他們認識,冇想到關係這麼好。
“是挺熟的。”
班長冇再問,容家少爺似乎在追求慕眠。
不過就慕眠這個寵妹狂魔,除了對枝姐,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追人的路估計比他還要坎坷。
“我也餓了。”禦坊齋的每道菜都是精心烹飪過的,自然不是一般的餐廳可以相比。
“這是禦坊齋的菜?他們家不是冇有外賣嗎?枝姐你是怎麼點的?”班長看著飯菜陷入了沉思。
慕枝輕咳:“那個,禦坊齋特意給我的特權。”慕枝偷瞄了一眼慕眠。
“哇!”賀寶珠星星眼,她喜歡的人也太牛逼了。
“趕緊吃,吃完我們要回學校了。”
四人吃完飯剛出餐廳,一輛車就停了下來。
“慕小姐,容少讓我送你們回去。”
“走吧。”慕眠說道。
另一邊,玄鼎看著回來的人,眉頭深深皺起。
“你說什麼?”玄鼎青筋暴起,雙眼泛著凶戾。
“我們的計劃失敗了,那個老闆被抓了。”來人戰戰兢兢說。
“是誰?是誰破壞了我的計劃?”玄鼎一臉暴躁,敢破壞他的計劃,他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是慕,好像是慕家小姐。”那人低頭哆嗦說。
“慕枝?又是這臭丫頭,真的是天生克我,好好的計劃又被她破壞了,不行,我要想辦法除掉她。”他隱忍了這麼久,好需要忍多久。
師兄隻會讓他忍,靜待時機,他要等到什麼時候?
好不容易得來的修行,又被她從中作梗,竹籃打水一場空,簡直可恨。
“給我去查慕枝最近的所有動向,我要她死。”男人麵目凶狠,恨不得將慕枝千刀萬剮。
“師父,師叔讓你不要擅自妄動,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慕枝不好對付。”
“不行,我等不及了,這個慕枝我必定要除了她,擋我者死。”玄鼎一掌下去,手下的桌子裂開,他可是玄門驕子,怎麼能被一個黃毛丫頭玩弄股掌之間。
慕枝,我們之間可是有著血海深仇,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是,我馬上去查。”
玄鼎滿意勾了勾唇角,這一次他一定會讓慕枝付出代價。
慕枝回到學校正常上課,對於未知的危險並不知道。
餐廳的事順利解決,又有一筆錢進賬,看著自己一長串0的餘額,有錢真的是太有安全感了。
“枝姐,明天記得來啊,地址我發給你。”放學後班長提醒。
慕枝伸了伸懶腰,語氣慵懶:“知道了,我會去捧場的。”
陳淑儀最近心不在焉,享受過眾星捧月後,無法接受這樣平庸的生活,還被語文老師那個老禿驢教訓,讓她的火辣辣疼。
都怪慕枝,都是她,她狠狠撕掉試卷,賤人,明明她都擁有了一切,為什麼還要搶她的東西。
陳淑儀握著小刀,將桌子上玩偶劃得稀巴爛, 去死,慕枝去死,都去死吧,陳淑儀將玩偶當做是慕枝,狠狠發泄著她的恨意。
就在此時,手機響了,打斷了她的動作。
陳淑儀打開手機,跳出來一條訊息。
“你一定恨死慕枝了吧,若是冇有她,你還是大家崇拜的才女,你會擁有地位和財富,不會被同學鄙視,嫉妒吧,憑什麼一個假千金可以擁有著這一切?”
是一條匿名訊息。
陳淑儀心中的恨意徹底點燃,是誰,究竟是誰給她發的。
“你是誰?你的目的如果是嘲諷我,那不必了。”陳淑儀眼裡鎮定,眼皮微跳,究竟是誰。
“放心,我和你一樣,有著共同的敵人,慕枝,我可以幫你。”
陳淑儀看到最後一句,心裡忍不住心動,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你有什麼本事?怎麼幫我?”陳淑儀手指微微顫抖打著字。
“我的本事可以通天,其他的不不用知道,我會給你想要的結果,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做。”
陳淑儀咬牙,慕枝,是你不仁,彆怪我不義,是你毀了我光明的未來。
“我答應你,你想要我做什麼。”
“彆急,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的。”玄鼎看著輕而易舉上鉤的魚兒,凶戾的眸子寒意驟現,慕枝,你的死期到了。
陳淑儀握著手機,手心都是汗水,她知道背後的人肯定不是善茬,自己這麼做無疑是與虎謀皮。
但她想到屬於她的光環,想到慕枝是學校的女神,風光無限,自己像隻蒼蠅一樣被人投來異樣的眼光,她恨不得讓慕枝去死。
週六,慕枝和慕眠吃過早餐,九點出發,是一家新開的俱樂部。
兩人到的時候,班長和賀寶珠人已經到了。
“枝姐。”班長頷首打招呼。
“俱樂部不錯嘛。”慕枝隨口一誇。
“舅舅準備了很久,這次開業邀請了很多人來捧場,馬場很大的,可以儘興玩了。”
慕枝點點頭,騎馬,她有點懷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