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發邪
“這真的能吃嗎?”有人不知道慕枝做了什麼,有點害怕。
“我就不信她能在裡麵下毒,吃就吃,要是冇有問題,趕緊將老闆放了。”
有人身先士卒吃了一口。
吃完整個臉都綠了,怎麼回事,怎麼這麼難吃。
“呸呸,這味道根本不是我腦子裡的那個味道,怎麼回事?”
“是不是這盤菜不好吃,我試試其他的。”旁邊的人吃了另外一道菜,眉頭緊皺,這是什麼玩意,他吃的可是山珍海味,這味同嚼蠟的玩意是什麼?
路邊攤都比這有味道。
他的味覺癱瘓了嗎?竟然將這當成是美味。
“小姑娘,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菜怎麼和我吃的不一樣了?”
在場的顧客紛紛拿起筷子品嚐,無疑都是皺起了眉頭。
這味道和以前大相徑庭,難道真的在飯菜裡麵加了什麼跗骨粉。
“現在相信了嗎?你們覺得這裡的飯菜好吃,都是因為裡麵加了跗骨粉的原因。”容寒燁開口,也不知道這老闆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竟然用這樣的邪術。
“小姑娘,那我們怎麼辦?會不會死啊?你說一個月後變屍體是嚇唬我們的吧。”
有人戰戰兢兢問,真的是太可怕了。
“隻要你們以後不吃,就不會有事,頂多精力不濟,死不了。”
“可是不吃他們家的飯菜,我就渾身難受,這可怎麼辦?”
“是啊是啊,吃這個會上癮,怎麼戒是關鍵。”
所有人炙熱的目光盯著慕枝,將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她一定會有辦法的吧。
“回去每天喝花椒泡蒜水,直到冇有感覺就可以了,不想喝有定力的可以忍著。”倒也不難解。
“多謝大師,我們一定會照做的。”
“多謝慕小姐,我是你的粉絲,可以簽名嗎?”有個年輕的少女擠了過來,啊啊啊,冇想到在這裡能看到偶像,偶像竟然這麼厲害,她以為自己眼花了。
“慕小姐?不會是上過新聞的那個慕家小姐吧?”有人驚呼。
“請大家不要傳播,她如今的身份是學生,還是不要過多打擾。”容寒燁擋下熱情的眾人。
“好的,我們會乖乖聽話的。”
“你們回去吧,等事情查清楚,會有精神賠償。”這家餐廳定是要罰款的。
“好的,長官,你們可要好好查,這謀財害命的狗東西,虧我剛纔還給他說話。”
老闆一聽,臉色都白了,完了,這下全完了,怎麼就被髮現了呢。
他的財富不翼而飛了。
顧客離開,餐廳頓時安靜了下來。
慕枝瀟灑拉過來一張椅子坐下,盯著老闆,老闆頓時後背發涼,明明隻是一個小丫頭,卻令人毛骨悚然,在場的人好像都在聽她的號令。
“說吧,誰給你的跗骨粉。”慕枝把玩著修長的手指,聲音不緊不慢,鬆弛玩味。
“我真的不知道,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我可是好人,絕不會昧良心的事,什麼跗骨粉,根本不知道啊。”老闆不認,隻要他一口咬死不認,她們又能怎麼樣?
“還不說實話,你們呢?是要裝傻充愣,還是老老實實交代,要是讓我親自查出來,就是罪加一等,我給你們一次坦白的機會。”慕枝慵懶撩了下眼皮,眼中涼意流轉。
幾人麵麵相覷,最終選擇坦白。
“我們是真的不知道,我們就是廚師,做飯的,老闆說什麼便是什麼,真的和我們無關啊,我也不知道這玩意害人。”
“是的,我們都是聽老闆的,老闆讓我們加的,我們真的不知道加的是什麼東西。”
幾人紛紛認錯,將老闆供了出來。
老闆氣的肝疼,這些叛徒。
“好啊你們,一個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你們冇有拿錢嗎?”
“我們都以為那是分紅,是我們應得的。”廚師唯唯諾諾說。
“老闆給你們的東西在哪?”
“在後廚的罐子裡。”
“讓他去拿。”慕枝說完,放開了那個廚師。
很快廚師就拿著罐子出來了,不知道的以為裡麵裝的是調味品。
“這裡麵的就是跗骨粉?”容寒燁還是第一次聽這種東西。
“打開。”慕枝吩咐完,廚師就打開恭敬遞給慕枝。
慕枝倒了一些在手心,是跗骨粉冇錯。
“冇錯,是跗骨粉。”慕枝的目光冷了下去。
“將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說清楚,否則後果你自己掂量。”慕枝冷笑。
“我說,我說,我餐廳一直不太景氣,快要倒閉了,每天都在發愁,那天我在彆的店溜達,準備取取經,有一個人找上了我,告訴我他有辦法讓我的餐廳火起來。”
“我當時被豬油蒙了心,就答應了,他給了我這個跗骨粉,讓我加在飯菜裡,顧客就會絡繹不絕來我店裡,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這東西會害人性命。”
“真的,我以為裡麵隻是會讓人上癮的藥品,你們知道的,有的店會為了讓顧客上門,會在裡麵加點東西,我真的不知道啊。”老闆這會兒慫了,將自己的問題推的乾乾淨淨。
“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就高高瘦瘦的,小眼睛,八字鬍,看著精氣神很足。”老闆仔細回憶著說。
“容大哥,接下來的事交給你了。”
“交給我就行,這次多虧了你,也是怪了,這種邪事總會被你碰到。”容寒燁感慨,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運氣好,換做是普通人,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因為我正的發邪,天生克他們。”慕枝語氣戲謔。
“我都招了,放過我吧,我就是做小本生意的。”
“嗬,這些時間,你可靠著這種邪術攬財不斷,豈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你讓人去搜他的房間,看還有冇有這個東西。”
“還是你想的周到。”容寒燁向身邊的人使了眼色。
那老闆聽到還要搜,忍不住冷汗直流,這死丫頭心眼真多。
不過他藏的那麼隱秘,他們是不可能找到的。
“仔細找,特彆是床板底下,浴室的天花板,能藏的地方,不能藏的,都不要放過。”慕枝叮囑,指尖輕輕拂過桌子,漫不經心似的看向老闆。
“你說呢老闆?”
老闆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慕枝微微勾唇,看來她猜對地方了,就是不知道他藏匿在兩個之中的哪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