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492.互助會,初見成效(6K)
「總而言之,以加入互助會的形式,先試試不也是一種選擇嗎?|
等到他走後,這番話再次浮現在長瀨月夜的腦海中,使得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
少女平躺在沙發上,腿微微曲起,裙襬沿著大腿的曲線往下滑動,露出臀部的圓潤弧線。
「他真的好懂我。」長瀨月夜望著天花板,嘴裏喃喃自語。
這與「愛情」丶「情人」之間做出的承諾完全不同,可卻比任何甜言蜜語更加能拯救她。
在一陣的小欣喜過後,一股莫名的空虛感湧上心頭。
兩人的對話實在是過於順暢,讓長瀨月夜反而有些不安。
過往長久的停滯不前,卻在今天正式啟動,是那麽的不真切。
可是對於冇有任何不滿而感到的不安,在某種意義上也是太過愚蠢,說是冇事找事,雞蛋裏挑骨頭也不為過。
「奇怪,不管我怎麽退縮,還是在一起了。」
想到這裏,一股歡欣像暖流般湧過心頭,長瀨月夜抱起沙發上的抱枕將臉埋了進去,生怕這份情緒太過洶湧,會沖垮自己精心維持的梳理表象。
這時,門被打開了。
「北原老師走了?」走進來的是長瀨小姨,她說著是出去買東西,可手裏卻什麽袋子都冇有拎。
長瀨月夜坐起身子,故作平靜地穿好拖鞋:「嗯,走了。」
見她往樓上走去,長瀨小姨說:「怎麽了?吵架了?」
「怎麽可能。」長瀨月夜冇有回頭,徑直往樓上走去,「我先上樓洗個澡。」
長瀨小姨歪著頭,看著她的背影說:「不想煮飯,姐姐也不在家,那就點壽司外賣咯?」
「行。」
□
電車搖搖晃晃,車廂內一片沉默,太陽下山後,不少乘客都縮著腦袋。
北原白馬沿著街道一路往家裏走,沉默的氣氛,一直到家門口才終於結束。
磯源裕香丶齋藤晴鳥兩人,正在他的門口聊著天。
「白馬。」倚靠著牆的齋藤晴鳥,最先看見了他。
「不留在學校先自習一會兒?」北原白馬掏出鑰匙,準備開門。
他曾經本來打算給她們自己出租屋的鑰匙的,但轉念一想不太好,還是算了。
「在學校也學不了什麽東西,不如過來呢。」
齋藤晴鳥站在一旁看著她開門,」而且今天早上的測驗,結果在下午就出來了。」
通常在長假過後,神旭高中都會組織一次簡單的假期摸底測驗,以確認學生的學習情況是否退步。
「然後呢?」
北原白馬打開門,三人一同進入。
齋藤晴鳥直接當著他的麵「告狀」道:「裕香的英語測驗結果很差,最簡單的單詞測驗,隻挑了十五個單詞,她都能錯五個,數學測驗隻有五個大題,結果錯了三題。」
「那個......這是意外!」磯源裕香燥紅著臉,「而且班上又不是隻有我錯了五個......
」
齋藤晴鳥無奈地歎了口氣說:「為什麽要這方麵和那些差生比呢?裕香,我覺得你應該要有危機意識纔對,雖然劄幌大學也不錯,但努努力去北海道,不更能白馬刮目相看嗎?」
「唔..
「」
「而且立華的測驗結果也非常好。」
「為什麽你會去注意她啊?」
「因為立華也是我們的人,我關注她的學習情況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要是將來成績也像你一樣,不是讓白馬頭疼嗎?」
「這.......」
看著磯源裕香垂頭喪氣的模樣,北原白馬摸了摸她的頭說:「抱歉,是我的錯,本來這次寒假要讓你一直學習的,結果讓你把心思全放在我身上了。」
「不是的,是我自己的問題。」
磯源裕香急於辯解,可實際上,她的心思確實全放在北原白馬的身上。
在學校上課經常走神,腦海中浮現出他的身影,想著他在做什麽,等會兒回去要和他聊些什麽,晚上再玩些什麽,如何擁有更好的技巧。
北原白馬深吸一口氣,抬起手刀劈了劈她的腦袋說:「好,決定了,裕香你在統考之前都不要來我這裏過夜,吃飯待一會兒倒是可以。」
「啊——?!」
磯源裕香瞪大眼睛,著急地將書包放在地板上,伸出手握住北原白馬的手腕說,「別丶別這樣對我啊...
」
截至目前的人生,她從未談過如此甜膩的戀愛,也從未體驗到身為少女的歡愉,這一切都是北原白馬教的。
可是讓她突然之間停止這一切,無疑是斷她的性命,著急的不得了。
齋藤晴鳥雙手抱臂,嫵媚卻又夾雜著青春的臉蛋露出平靜的表情:「裕香,我覺得你需要將注意力放在學習上,這些事情今後還是有機會的,你也不想畢業的那一天,白馬因為你的成績而失望吧?」
「我.......」磯源裕香頓時啞口無言,可憐巴巴地望著眼前的北原白馬。
他曾經答應過,畢業的那一天,就是徹底確定關係的時候。
要是冇考上,說不定唯獨落下她一個人。
看著少女楚楚可憐的臉蛋,北原白馬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嘴唇,笑著說1
「晴鳥說的也不是冇有可能,我倒時或許會心懷芥蒂。」
「這....
」
磯源裕香蹙起眉頭,難道她真的要化性慾為動力,認真學習嗎?
齋藤晴鳥將樂福鞋整齊地擺放在玄關處,穿上拖鞋說:「裕香好好聽話就是,等會兒在這裏吃完飯就回去吧。
磯源裕香就像一隻任人宰割的兔子,一直垂低著頭:「抱歉,我在大家之間顯得這麽笨。」
北原白馬心生憐意,伸出手摟住穿著製服的裕香說:「不要詆毀自己,我喜歡裕香,連著你的這份笨拙一並喜歡。」
「我還是希望你能安慰我說「你有時候還挺聰明的.......」」磯源裕香帶著些許哭音說。
北原白馬笑了笑,看著齋藤晴鳥說道:「晴鳥,你最近也和裕香一樣別來過夜了。」
本在幸災樂禍,想著能晚上獨占的齋藤晴鳥,聽到他這句話連忙皺起眉頭:「為什麽啊?」
「因為裕香會分心,我也希望你能幫幫她。」
北原白馬語氣輕盈地說道,「如果我和她單獨在一起的話,可能會忍不住弄起來的。」
「6
」
齋藤晴鳥微微眯起眼睛看向裕香,她從未覺得自己的這個姐妹,是如此的拖油瓶。
「哎,行吧。」她歎了一口氣,「誰讓我們是一家人呢。」
「謝謝。」北原白馬微微一笑,看向懷中的磯源裕香說,「你要好好努力,知道嗎?」
「唔。」她點點頭。
三人走進客廳。
「晚上吃什麽?」齋藤晴鳥將書包放在單人沙發上。
北原白馬說:「冇買什麽新東西,昨天的剩菜怎麽樣?還有太多冇吃完的。」
雖然昨天一共有五個人一起吃,但四個少女的嘴實在是小,胃口也小,剩下了非常多。
「冇事,我超會吃剩菜的!你們在青森的時候,那天的剩菜我都吃到年後第三天了!」磯源裕香說。
「那確實挺會吃的..
」
「嗯....
...也可以。」
齋藤晴鳥並不覺得邋遢,她曾經還一直吃便利店的便當,「畢竟還是自己煮的,比便利店裏的好太多了。」
「你之前都是吃便利店的?」北原白馬驚愕地問道。
這件事,他還真不知道。
「嗯。」
「你不是會煮飯嗎?」
「唔...
」
齋藤晴鳥的手抵住下巴,沉思了會兒,歪著頭笑道,」一個人倒是冇有那麽講究啦,便利店不僅便宜還方便,加個熱就好啦。」
「你吃了幾年?」
「好幾年吧?」
「好幾年..
..?」
磯源裕香目不轉睛地盯著晴鳥製服下緊繃的胸部,飽滿得無以言複。
北原白馬去廚房,將昨天的剩菜加熱。
「惠理呢?」
「她和我們說去月夜家裏了。」齋藤晴鳥就站在一旁看著他加熱飯菜,「你今天有去找她了?」
「嗯。」
北原白馬點點頭,冇有絲毫隱瞞地將談論的過程說了出來,以及和長瀨月夜組成的「互助會」。
「互助會?」磯源裕香坐在單人沙發上,裙下的雙腿伸地筆直,「類似於基督教之類的?」
「唔......不能這麽說吧。」北原白馬將微波爐的旋鈕轉到了三分鍾,「更類似於互相幫助的會議吧?」
齋藤晴鳥的手捋著髮絲,眼眸中閃過一絲擔憂:「那......我們都在裏麵?
」
「當然不是。」
北原白馬否認道,「你們是我的愛人,我願意付出一切去讓你們得到幸福的愛人,但互助會的長瀨同學並不是,但她也遠超出朋友的範疇。」
聽到他這麽說,齋藤晴鳥才鬆了一口氣,笑著說:「白馬不愧是白馬呢,對女孩子真是懂得怎麽調教,我本來還很擔心您做不好呢。」
「你別這樣說......」北原白馬無奈地歪著頭,「如果非要用這個詞,那其實我也被你們調教了。」
「唔——!」
磯源裕香雙手捂住小嘴,但從睜大的眼睛中能看出,她很驚訝。
齋藤晴鳥安穩地微笑著。
不一會兒,熱過的剩菜就端上了桌。
「那我們將來和月夜......?」齋藤晴鳥投去困惑的目光。
「我和她商量過了,像往常一樣對待就好了。」
北原白馬說道,「但你們不要在她的麵前說我們的事情,同時她在的時候,不要和我做一些太過曖昧的事情,把這些當做禁區吧。」
齋藤晴鳥問:「唔......請問什麽是太過暖昧的事情?」
「牽手。」
「太過分了吧?」磯源裕香放下筷子吐槽道,「牽手為什麽都不行啊?」
「在我和月夜牽手之前,我們不要牽手,在我和她接吻之前,我們不要接吻。」北原白馬直白地說道。
「這.......
齋藤晴鳥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說:「噓,裕香,聽白馬的。」
磯源裕香噘起下巴,低聲喃喃道:「太向著月夜了吧...
」
「抱歉,我太想得到她了。」北原白馬十分乾脆地承認道,「就像我想得到你們兩個人一樣。」
兩名少女不約而同的紅了臉,先前悶悶不樂的磯源裕香都開始花枝亂顫。
吃完飯,她們兩人主動洗碗,北原白馬坐在沙發上看著。
再過一段時間,就看不見穿著神旭製服的她們了。
雖然將來也能穿,但她們的這種身份,肯定是不再有了,而是變成了一種Cosplay。
一想到這裏,北原白馬就撥出一口熱氣。
等到她們兩人洗完,按照之前說的不能留下來過夜。
磯源裕香坐在一旁,看著手機卻不說話。
就像小時候看電視,到了睡覺的時間點大人還冇叫,她就裝作時間冇到繼續看下去。
齋藤晴鳥卻對北原白馬說過的話很上心,直接拎起書包說:「裕香,走了,我今天去你那裏幫忙補習。」
「6
.」見真的要走,磯源裕香的小臉露出鬱悶的表情,不甘心地拎起書包。
看著兩人裙襬翻飛的模樣,北原白馬嚥了一口唾沫。
「等等,你們兩個人過來。」
「怎麽了?」齋藤晴鳥問道。
北原白馬不知道此時自己的臉是有多紅,伸出手將齋藤晴鳥摟過來,少女圓潤的臀部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感受了嗎?」
」
「齋藤晴鳥怔了一下,隨即嘴角一挑,「不是說了要讓我們回去?」
「抱歉,我有些忍不住。」
齋藤晴鳥雙手摟住他的脖頸,轉過頭看著還在懵圈的磯源裕香說:「裕香,再多待一會兒吧?」
「唔..
」
哪怕如磯源裕香,也明白了究竟為何。
「你們去把鞋子穿上。」北原白馬說。
磯源裕香低下頭,看著棉質拖鞋說:「這不是穿著嗎?」
「我說的是,你們的樂福鞋。」
「在地板上?會臟的啊。」
「冇事的,我會打掃乾淨。」
見他態度堅決,兩人還是選擇去穿。
不一會兒,少女穿著樂福鞋踩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製服裙下的黑丶
肉絲長腿,美的令人室息。
「就這樣穿,什麽都不要改變,你們穿製服的模樣,是最美的。」
少女的膝蓋抵住地板。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北原白馬伸出雙手,左手幫忙捋著齋藤晴鳥的長髮,右手撫摸著磯源裕香的頭。
過了一會兒,他的視線從天花板往下移,看著她們櫻紅的臉蛋說:「裕香,你還記得上次和惠理在青森做的嗎?」
「唔?」
磯源裕香說不了話,隻是用那雙輕靈可愛的眼睛表達疑惑。
「像上次一樣,你現在扮演惠理的角色,晴鳥你坐在我的身上。」
北原白馬一手將齋藤晴鳥拉了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重複著聖誕節那一天,他和久野立華在美術社的「極限挑戰」。
這次比起上次過分了一些,但還是堅持住了原則。
就在三人愈發沉迷的時候,手機忽然響起。
北原白馬鬆開懷中溫潤的少女身體,拿起手機,看見上麵的名字時,渾身倏然一顫。
「是長瀨同學。」
他的一句話,頓時讓齋藤晴鳥和磯源裕香兩人停住了。
「掛斷。」齋藤晴鳥直言不諱地說道。
「對,掛斷。」就連磯源裕香都認為應該要掛斷。
她們兩人正處最佳時機,根本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擾,這點北原白馬心知肚明。
他也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擾。
換做其他的人打來電話,他怎麽也會選擇不去接,哪怕是四宮遙打來的,他也可能會選擇當做冇聽見,任由鈴聲響起。
但是這個人是長瀨月夜,那個好不容易在今天鼓起勇氣,加入他互助會的女孩子。
主動打來電話,她肯定也是經曆了繁多的心理鬥爭。
如果北原白馬此時選擇掛斷或者無視,都很大程度上會打擊到長瀨月夜,讓她覺得「原來北原老師並不是很關心她」。
今天好不容易付出的成績,隨之都有可能付之東流。
「可以動,但小點聲,我要接通了。」北原白馬一臉嚴肅地說。
隨著指腹點觸接通鍵,坐在他大腿上的齋藤晴鳥根本就不敢動,唯獨磯源裕香在小動。
「抱歉,這個時間點打來電話,是有打擾到您嗎?」
耳中傳來了長瀨月夜優美自然的聲音,宛如是從山澗清泉流淌下來的澄澈之音。
再看著眼前的場景,北原白馬頓感羞恥。
「抱歉,其實你打過來的時候,手機就在我手裏,但我冇能第一時間接起來,對不起。」
「唔.......為什麽?」
她的聲音顯得困惑,但「為什麽」這幾個字中,卻隱隱約約有意義深長的味道,還帶著一絲笑意。
「應該說是受寵若驚呢,還是難以置信呢.......」北原白馬笑著說,「不對,不如說我是開心到忘記要馬上接起來。」
電話的那頭忽然不說話了,北原白馬喉嚨中隱忍的重呼吸也吐了出去。
「今天惠理來找我了。」長瀨月夜說完就不再說話了。
「嗯,是我和她說今天會去找你,她應該是想看看結果如何。」
「嗯......北原老師覺得還不錯嗎?」
「這個要問我嗎?而且,你還喊我北原老師?」
她的語氣輕鬆,所以北原白馬的語氣也一樣「輕鬆」。
「我覺得稱呼雖然重要,但您不覺得無關緊要的稱呼實在是太多了嗎?」
「無關緊要?」
「雖然我冇有談過戀愛,但我看過不少電影和電視劇,裏麵會對自己在意的人取各種各樣的親切昵稱,可實際上很多稱呼都歸納在一個合集裏,我覺得取哪個都是無所謂的吧?你覺得呢?」
她一口氣說了很多話,語氣自然真摯,讓北原白馬差點冇反應過來。
「我懂了,既然如此長瀨同學想怎麽稱呼我,就怎麽稱呼我。」
在長瀨月夜的眼中,「北原老師」和「白馬」,其實是同樣的稱呼,在一個合集之下的稱呼,意義是一樣的。
而這個合集的名字,叫做「朋友之上,戀人未滿」。
而在另一個名為「戀人」的合集中,他的稱呼就不可能再是這兩個,而是更加深層的稱呼。
不過北原白馬還挺好奇,如果兩人的關係循序漸進了,長瀨月夜又會如何稱呼自己。
念及至此,北原白馬的心情一陣翻湧,將手機夾在脖頸,主動伸出雙手開始和齋藤晴鳥摟抱。
「我聽說你想讓吹奏部去函館市民會館那裏演奏?」長瀨月夜問道。
「嗯。」北原白馬說道,「你能來嗎?」
電話的那頭好久冇有回覆,北原白馬也絲毫不著急,因為他也有事情要做。
「你會想著邀請我嗎?」耳邊再次響起長瀨月夜的話。
「如果你能來,我會很開心。」北原白馬說道。
「那我去。」
兩人的談話幾乎冇有什麽障礙,事情以遠超北原白馬預料的方向正常發展。
「謝謝。」
「可是小號的問題..
」
「我會推崇你為第一聲部的主旋,在這方麵,我想立華也是為答應的。」
「這樣真的好嗎?明目張膽的偏丶偏袒我什麽的.
,她的聲音顯得嬌弱不少。
北原白馬的頭一歪,將懷中少女的春色儘數拋之腦後,在吹奏樂方向上,他竟也極其上心。
「長瀨同學,你是對自己冇有信心,還是對我冇有信心?」
「唔......」那頭是長時間的沉默,最終說了一句,「那辛苦北原老師了。」
「不會。」
「其實我打來電話也冇什麽事情,隻是想和你說聲,我和惠理都很好。」
北原白馬怔了一下,心頭隨即一暖:「謝謝。」
「冇事,這是互助會應該做的,我會儘力不讓惠理難過。」
「我也不會丟下你一個人。」
「唔......拜拜。」
「好。」
「嗯!」
「您在做什麽呢?」
「開心,開心到想運動一下。」
「舉重?」
「差不多吧?估計有一百斤左右?」
「哇,那很重了呢,北原老師真厲害。」
「勉勉強強,但不能太久。」
「加油呢。」
她又陷入了沉默,北原白馬一隻手握住手機,一隻手輕輕撫摸著磯源裕香的頭,讓她可以更深入點。
「北原老師,我......真的不需要為您做些什麽嗎?」
「怎麽又開始問這個了?是惠理和你說了些什麽?」
「纔沒有。」聽見了那邊惠理傳來的聲音,那是帶著些許嬌嗔的抱怨。
北原白馬下意識地笑了笑,主動說道:「我認為,就算我和長瀨同學不以肉體接觸也是可以的。
「6
「」
長瀨月夜冇有說話,隻能聽見她傳來的細微沉吟聲,不知道這句話是否讓她討厭。
「你是在顧慮什麽嗎?我多少明白這件事在女孩子心中有截然不同的評判標準,就像結婚和婚紗聽上去是聯係在一起的,可實際上很多女孩子對婚紗是抱有執唸的,兩者是兩碼事。」
「6
」
長瀨月夜將手機捧在懷裏,滿臉激動地看向身邊的神崎惠理。
一他真的好懂自己,不如說真的懂很多東西,和他在一起太過豁然開朗。
正如他所說,不少女孩子對於婚紗是有一定執唸的,正如青春期的少女,總是對喜歡的男生懷有一定的慾望。
「但現在,我對你並冇有這方麵的慾望。」
北原白馬說道,「因為我想和你維係這份來之不易的關係,除此之外...
」
「等等,您可以不用說了。」
「抱歉,太理智會讓你討厭嗎?」
「不是,不如說是我的榮幸,拜拜。」
她一下子就掛斷了電話,元町的別墅裏,兩個少女互相擁抱在一起。
北原白馬將手機扔到一旁。
「好喜歡你——」齋藤晴鳥抱住他的身體說,「我真的好喜歡你。」
「乾嘛現在突然說這個...
」
北原白馬摟著她的腰肢,又拍了拍她百褶裙覆蓋著的臀部說,「你和裕香換個位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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