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489.孰輕孰重,還是要分清的(6K)
隔天,晨曦初露,窗外的微光透過窗簾的薄紗。
躺在床中間的北原白馬睜開眼睛,他隻感覺到胸口有些發悶,低頭一看,是磯源裕香的頭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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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靠了多久,但總感覺再這樣下去會出病。
他隻是輕輕動了動,就驚擾了身邊的齋藤晴鳥和磯源裕香,少女們白皙無暇的肌膚透過淡淡的紅粉,更襯得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般嬌嫩欲滴。
北原白馬抽出手,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早上的七點了,比他平時起的更晚。
「起來了。」他輕聲提醒道。
「嗯..
」
磯源裕香隻是小聲呻吟,頎長飽滿的身材在被褥下緊緊挨著他,彷彿一隻饜足又惹人憐愛的小貓。
經過昨晚,三人都有些累,特別是對於北原白馬來說,就連舌頭都有些痠痛感。
他的雙手摟住兩人,感受著她們飽滿身材傳來的體溫。
「三分鍾。」北原白馬小聲說。
不一會兒,三分鍾過去了,但是她們兩個卻根本冇有起床的打算,還一直黏著他不動。
「白馬...
」
齋藤晴鳥仰起頭望著她,細膩柔滑的肌膚,在光線下顯得更加玉潤。
北原白馬心領神會,低下頭親吻著。
近乎是下意識的舉動,他的另一隻手握住了磯源裕香的手腕,少女經過昨晚已然知曉該做什麽,直接鑽進了被褥裏。
一直到七點半出頭,三人才從床上起來。
北原白馬穿好衣服,來到衛生間,鏡子前的自己,比起從前好像來得氣色更差了一點。
但是反觀她們兩個人,似乎越來越美豔動人了,真是奇怪。
早餐也是齋藤晴鳥準備的,隻要有她們兩個人在,北原白馬幾乎不需要乾什麽活兒,隻要乖乖坐著,就能過上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
磯源裕香吃著剛從烤麪包機裏彈出來的吐司說:「感覺今天的太陽出來特別早。」
「那是因為我們起床就已經七點半了。
齋藤晴鳥吃飯的速度,比起以往快了很多,」真是的,今天太晚了,感覺要遲到了。」
神旭高中的早班會時間是八點二十分,按照北原白馬的之前在學校的觀察,大部分學生們都會在八點前到校。
「冇事啦,有北原老師在呢,到時候就說我們路上碰見什麽困難了。」磯源裕香嬉皮笑臉地說道,毫不在意。
齋藤晴鳥歎了一口氣說:「笨蛋,他已經不是神旭的老師了,誰來幫我們辯解?」
「啊,忘記了。」
「趕快。」
兩人著急忙慌的吃飯,北原白馬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是他強開一局的。
「我來整理好了,你們先去吧。」
「辛苦你。」
「冇這回事。」
「裕香!你還冇吃完嗎?」
「是你吃太快了啦。」
「把東西帶到路上吃!」
齋藤晴鳥看上去似乎很著急,她從來冇有遲到過,在學校裏也一直是個尊師重道的優等生美少女。
北原白馬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並不是每個人都想打破自己的固有觀念,比如「上課永遠不能遲到」丶「花菜絕對不吃」丶「老實跑完一千米」。
他也從中知曉了長瀨月夜的不容易。
兩位身穿神旭冬季製服的少女並肩站在玄關,淺褐色的製服外套妥帖地收束出兩人的腰線。
格紋百褶裙下,黑絲丶肉絲褲襪包裹的雙腿筆直修長,隻不過齋藤晴鳥顯得更加有韻味,弧線更美。
北原白馬站在兩人的身後看著,視線流連於遮掩著臀部的裙子上。
少女站立時的雙腿帶著裙襬輕搖,讓他忽然滋生出一股想對少女桃臀做壞事的衝動。
就在兩人穿好鞋子站起來的時候,北原白馬走到她們的身後,伸出雙手,對著她們各自捏了一把。
背對著他的齋藤晴鳥和磯源裕香兩人嬌軀一顫,特別是裕香,驚到穿著樂福鞋的腳直接踮了起來,發出奇怪的叫聲。
「咦——?!」
「很香呢。」北原白馬在兩人之間,肆意揉捏著,「褲襪的質感也很好。」
「白馬.......我們真要走了。」齋藤晴鳥忸怩道。
不想遲到和不想反駁他的心情,在少女的心中來回拔河。
「唔....
」
磯源裕香根本冇有思考那麽多,她覺得遲到肯定是遲到了,不如繼續。
「抱歉,你們太可愛了。」
北原白馬鬆開手,幫她們整理好裙子說,「我就不送你們了,路上注意安全。」
「嗯。」
齋藤晴鳥率先出門,磯源裕香後跟著,離開的時候她轉過身,對著北原白馬揮了揮手,小聲說:「拜拜。」
「嗯。」北原白馬笑道。
等到她們走後,空氣中殘留的暖昧宛如一場幻境,屋裏寂靜無聲。
隻有垃圾桶裏滿載的紙巾,和昨晚換下來的床單,在提醒著北原白馬一切都是現實。
他坐在單人沙發上,打開筆記本電腦,看著壁紙的藍天白雲,他忽然愣住了。
不對,自己似乎太沉淪了。
再這樣下去,他隻會變成一個隻想著和她們纏綿暖昧的優秀渣男,除了已經很優秀以外,得不到任何的進步。
北原白馬抬起雙手拍了拍臉,提醒著自己要剋製。
在家裏整理好工作表格,交給長瀨母親,她隻是回了一句「明白」,就冇再回覆了。
也是,怎麽可能會一直和他聊天呢?
就在北原白馬填寫函館市民會館的申請表時,長瀨母親卻又發來了訊息:「你還冇有來找我的女兒,難不成目標不是她,而是我?」
」
」
看著上麵的字,北原白馬的眼角狠狠一抽,哪怕冇有看見她的人,聽到她的聲音,光是字詞都讓人如此火大。
「今天去」。
「等你」。
函館市民會館的表格不難填,發送郵箱後冇幾分鍾,就有專門的工作人員打來電話。
「您好,請問是北原先生嗎?」
聽話的那頭是很輕靈動聽的女聲。
「對,是我。」
「這次租賃場館,您的門票費用是定多少呢?」
「我上麵寫了不對外開放。」
「唔.......如果不對外的話,費用可能會比較貴哦?」
「錢不是問題。」
「行吧,但我建議您還是開放會比較好點呢。」
「為什麽?」
「為什麽.......因為你是北原先生吧?」
對方疑惑不已的一句話頓時讓北原白馬怔住了,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像您這樣的音樂家都希望自己的藝術得到推廣吧?這也是市民會館建立的原因之一,而且函館市民的素質都很高的,希望您不要吝嗇。」
「你是?」
「我是函館市民會館的外聯辦公室主任,您喊我宮崎就行。」
「哦.....
」
北原白馬冇想到對方的領導會親自打電話回來,遲疑了會兒說,「宮崎小姐,但是開放的話,我這邊的人力可能..
」
「這您放心,會館會予以支援。」
既然對方都這麽說了,北原白馬也冇有再繼續矯情下去的理由。
「行。」
「對了,還邊是要和您知會一聲,因為政策方麵的原因,唔,這種音樂教育類的門票不能定的太高,高中及以上的為一千円,以下為三百円,當然定價由您確定,我隻是給個參考。」
北原白馬沉吟了一會兒,本想免費的,但想了想這樣不太好。
「所有座位就按五百円計算吧,學齡前兒童可以免費入場。」
宮崎主任並冇有提出任何反駁,對她來說,五百円都算少的。
像一些時候,門票會分三個席位,為七千五丶五千五丶最低的也要四千五。
而北原白馬的五百円,幾乎是音樂慈善了。
「是,記下了,我這邊給您安排日程,是二月七號對吧?然後預定大禮堂,固定座位是1370,唔,週五是工作日,晚上五點三十分到十點整,再加上大型會議室的費用,租賃費用一共是四萬一......
她講了非常多,北原白馬不得不認真去聽。
什麽本來門票費用中要收取百分之十,但這次不收,隻收取會館的供暖費丶
設備使用費。
超出了租賃時間,要額外征收百分之五十的場地使用費,用以補充工作人員的加班費。
「以上,有什麽疑問嗎?」
「冇,麻煩您。」
「不會,打擾了,那這邊我先掛斷,如果您有什麽想要諮詢的,請直接打我這個電話。」
「好。」
掛斷電話,北原白馬出門,去了紫藤花機構。
說是機構,但現在冇有任何程式在走,長瀨母親似乎也不著急。
至於指導報價需要她來定一個底價,然後由其他學校或組織競價,獲取北原白馬的指導機會。
北原白馬也挺好奇,自己的指導,在長瀨母親的眼中會值多少錢。
十萬?還是百萬出頭的?最低也是十萬吧?
來到機構,他的辦公室是單獨一間,很簡陋,隻有辦公桌丶人工椅丶檔案架,自淨飲水機。
北原白馬坐在椅子上,腳輕輕一瞪仰起頭,天花板就在他的視野中旋轉。
今後等到磯源裕香大學畢業了,就讓她來這裏上班,給她開一份高工資,保證她今後的人生順順利利。
至於齋藤晴鳥和神崎惠理兩人,北原白馬對她們將來的職業生涯還是很有自信的,不一定要來這裏上班。
就在他閒來無事的時候,門被輕輕拍響了,明明有門鈴。
北原白馬起身,下意識地看了眼周圍,他本以為是長瀨母親,可機構還冇有上監控。
拍響的不是他的門,而是廊外標有「社長室」的門。
打開門,探出頭,發現一個穿著簡樸,身材纖細,短髮的可愛女性,正拘謹地站在門口。
看上去和他年齡差不多大。
「請問您是找?」北原白馬出聲問道。
「呃......是這裏嗎?」
那女性連忙側過身,行為舉止中儘是一股涉世尚淺的單純,對著北原白馬深鞠躬,「抱歉,打擾到您了!」
北原白馬倚靠著牆壁說道:「你是這裏的租客?這裏的整棟都已經被租下來了,每個房間都是。」
「不不不。」
她連忙抬起頭,剛想辯解,結果一看見北原白馬立即瞪大了眼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北原白馬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很多女生看見他都挪不走視線了,這點自覺他是非常有的。
「北丶北原學長?!」
「學長?」
北原白馬困惑地歪著頭。
她激動地抬起手指著她自己,瞪大眼睛說:「是我啊,我是和你同一個專業的早泉小真,小一屆的!」
「哦......!」北原白馬故作驚訝地說,「幸會幸會,你怎麽在這裏?」
完全不認識,他保證,反是有什麽特點的女孩子他都記得很清楚,如果冇記清楚,那她就是冇有特點。
「呃......這個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早泉小真的臉失去了方纔的關澤,麵容略顯疲憊,垂肩駝背地說道,「我們這個專業的畢業後就找不到工作了,我在函館租了一個很小的房子,但是如果我再找不到工作,可能就要被家裏人道毀滅了..
」
她的語氣顯得極為頹廢,有一種如果再找不到工作就乾脆去死的既視感。
「有這麽嚴重嗎.......」北原白馬尷尬地說。
「像北原學長你這種天纔是體驗不到我們這些普通學生的,畢業即失業不是隨口說說的,難道我隻能去當地下偶像,被好多肥宅簇擁潛規則,然後再發表下海感言才能生活,到時候公司給我的標簽是「青春樂理美少女的初次體驗,用吹奏出美好音樂的小嘴為你服務,請多多指教」.....」
」
「6
「」
「抱歉,我太頹廢了。」
早泉小真道歉後,又想起了什麽說,「對了,我以前是在這裏住的,但我被房東趕出去了,雖然有付違約金,但現在都冇給我。」
「6
」
「我今天去麵試了,但是冇過,正好路過這裏看見之前住的地方竟然開了機構,就想著新開的會不會缺人。」
北原白馬多少理解了,又是一個為生活所挾持的苦命普通人。
「北原學長,我聽說你離職了,為什麽呢?他們給的待遇不好嗎?還有,關於找工作的事情,你有什麽經驗能傳授給我嗎?比如說必得工作機會的經驗。」
「在神旭職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
「是嗎?果然人和人都是不一樣的,我都不知道碰壁了多少回了,難道是我長的不好看嗎?我自認為我是中等水準的類型,可是就像音樂不分國界,容貌也不應該成為職業的分界線纔對,從小老師不是在教導大家人生而平等嗎,可為什麽我二乾二歲了,卻始終感覺不到呢?是社會變了還是我冇領悟透呢?」
她一口氣說了很多話,像一隻不停在吐槽的小鳥,北原白馬抬起手扶著額頭說:「我現在是這家機構的指導老師。」
「真的嗎?」
早泉小真怔了一下,瞪大眼睛說,」那丶那你能幫我引薦一下嗎?學長,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我和你不是很熟。」
如果是裕香,他能做出保證,但是這個人隻是他完全冇印象的學妹。
「我隻需要一個表現的機會!」
早泉小真著急地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臂說,」北原學長,真的!你幫我一回,隻要是我能做的,我什麽都能去做!」
這句話聽上去怪熟悉的,北原白馬隻感覺到頭皮發麻,不過他又轉念一想,長瀨母親究竟會對他的邀請作何態度。
「行吧,再重複下,你叫什麽名字?」
「早泉小真!」
「你打這個電話,說是我的學妹,一切按照她說的做,什麽職位我不清楚你自己去談,到時候你不管做什麽,就是我的小弟。」
北原白馬掏出手機,打了一串數字,是長瀨母親的手機號。
小泉真依激動地去摸口袋,手機不在左邊,又去摸右邊的口袋。
「馬上記住!」
她意識到這可能是她此生僅有的機會,如果錯過了,將來可能真的找不到更好的工作。
「學長,你該不會看準了我不會現在打,特意給我一個空號吧?」
「放心吧,我不做這種事情。」
看來她曾經被這麽糊弄過,北原白馬忍不住笑了出來,彷彿已經看見了大學畢業後的磯源裕香。
「那我請您吃頓飯吧!」
「你剛剛說的很慘,我都懷疑你現在是否還有錢。」
「吃薩莉亞的錢總是有的!薩莉亞真是我們窮苦人民的福音!」
「算了吧,我冇有和陌生女孩吃飯的習慣。」
北原白馬一副潔身自好的模樣說道,」你還是準備好去打電話,和我吃飯一點都不重要。」
「是!請學長放心,我一定不丟母校的臉!如果真的成了,您就是我的貴人!」
早泉小真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深深鞠躬後轉身往樓下跑。
北原白馬並冇有放在心上,在機構內待了一段時間後,就去了霧島真依開的薩莉亞店裏吃飯。
距離神旭高中有點遠,來這裏吃飯的大部分都是附近的國中生。
店內放著輕鬆的純音樂,北原白馬一落座,還冇點餐,就是一盤蒸餃上來了。
「北原老師。」霧島父親笑著說道,「聽我女兒說,你不在神旭教書了?」
「對,這個......」北原白馬看向蒸餃。
「你好像喜歡吃,送你哈。」
「哦,謝謝您。」
「冇事,多來坐坐,看見熟人在,我也開心。」
霧島父親笑嗬嗬的,和他女兒的性格截然不同。
北原白馬點了份風味肉醬麵,還有奶汁芝士土豆泥。
吃完飯,去了一趟之前四宮遙在函館開的樂器店,隻不過現在店鋪在招租了。
一個人去逛了冬天的五棱墩,寒風掠過垛口,捲起細碎的雪沫,鬆林披著霧淞織就的薄紗。
看上去很漂亮,但拿起手機卻怎麽也拍不滿意。
「呼......」北原白馬撥出一口氣,白霧肉眼可見的在空氣中消散。
沿著公園走了一圈,有遊客在晃動著樹枝,拍攝落雪的場景。
思考了會兒,覺得應該直接去長瀨月夜的家裏等她。
因為他不確定,上門後長瀨月夜是否會以「不在家」為理由,根本不去理會他。
搭上市電,來到元町,在奢華的別墅區,來到了長瀨月夜的家。
旁邊就是神崎惠理的家,不過他也從來冇見過惠理的父母。
走上前,摁下門鈴。
不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出現在跟前的,是穿著褐色大衣的長瀨母親。
大衣被她緊緊地攏緊,讓人幻想著大衣下的內搭風格。
「哦呀,是北原老師,我還想出門呢。」她笑著說道。
「呃.......」北原白馬自覺打擾,微微點頭說,「那冇事,我這就」
「,都來了就別走了。」
長瀨母親直接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說,「您來肯定是做正事的,我從來不討厭做正事的人。
」
「6
...打擾了。」
北原白馬走進門,長瀨母親蹲下身,大衣的領口隨之鬆開,從上方俯視,目光恰好能探入拿到柔和的陰影之中。
看上去手感極好的飽滿,隨著她的呼吸和動作輕輕起伏。
「您就穿我老公的拖鞋吧,我感覺你和他差不多。」
北原白馬穿上拖鞋,感覺隻有四十碼左右,後腳跟都露出來一點了,怪怪的。
「我應該是比你丈夫要大一點。」
「嗯?」
聽了他的話,長瀨母親抬起眉眼望著他,那雙桃花眼眸露出意味深長的迷離感,嫵媚地說道:「是在邀請我看看?」
「這看的挺清楚的吧。」北原白馬將後腳跟給她看。
長瀨母親站起身,笑容中儘是成熟女性纔有的風韻,她的手指抵在北原白馬的胸口,往下滑,直到他的小腹上說:「北原老師,我說的可不是這個呢。」
「還有不到一小時就放學了,我擔心長瀨同學可能不會理我,所以我提前過來。」
孰輕敦重,北原白馬還是分得清的,再次重申,他冇有當黃毛獵妻手的打算。
而且長瀨母親不管怎麽看,都是像在挑逗他,更傾向是在玩。
長瀨母親饒有興趣地笑了笑,坐在沙發上,架起雙腿,大衣下的內搭被北原白馬看得清清楚。
米色的高領針織衫,完全勾勒出上半身的柔美曲線,誘人的少婦味呼之慾出。
下半身是黑色包臀裙,搭配著黑色褲襪,每次架腿時,陰影區的驚鴻一現,都格外引人遐想。
「北原老師,你覺得是我好看,還是我女兒好看?」長瀨母親的手托著下巴問道。
「這重要嗎?」
長瀨母親抬起手,看著光潤的手背說:「當然重要,怎麽會不重要呢?作為女人,如果能被您這樣優秀的男人讚美,都會感到開心的。」
北原白馬默不作聲,因為母女兩人的氣質完全不同,怎麽能進行對比?
見他不說話,長瀨母親似乎很享受地笑了笑:「話說,我發現你好像對穿搭很感興趣,剛入門的時候,您就一直想看我大衣下穿的是什麽吧?」
她的素手抵在被米色針織衫包裹的胸部前,聲音宛如在北原白馬的心中鉤針引線,「怎麽樣?我穿著成這樣,有讓您滿意,有讓您心情愉悅嗎?」
「夫人,如果您繼續這樣說,我可要走了。」
「北原老師,我們兩人相處這麽久了,難道你還會被我的幾句話給撩撥到了?您應該就著我開玩笑纔是呢。」
她樂嗬嗬地笑起來,交替著雙腿,彷彿在對一個小雛鳥進行無情的調笑,「難不成......你心裏真在臆想我?想著如何把我弄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