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池鈺本來準備三十歲的時候退圈,這是他早就規劃好的事情。
池家就他一個孩子,公司也要有人接。
但是現在池鈺想退圈了。
提前結束演藝生涯。
《長安》也好《入夢》也罷,遇到好的本子能夠接當然很好,可現在他有比演戲更重要的事情了。
宋言酌嬌氣,又怕打雷,現在又因為他腺體不能受刺激。
池鈺捨不得離開宋言酌。
一年……
“為什麼?”宋言酌問:“你不是很喜歡嗎?”
今天出門的時候他問,池鈺還說很喜歡。
為什麼不拍了?
宋言酌勾著池鈺腰身的手緩緩收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就是不想拍。”
“撒謊。”宋言酌的手在池鈺的腰間摩挲一段,嗓音輕柔:“是因為我嗎?”
宋言酌的掌心滾燙,池鈺覺得有些癢了,但他冇躲,隻是按住了宋言酌的手,低垂著眼皮:“不是。”
“撒謊,哥哥,你不敢看我。”
池鈺睫毛顫動,像是蝴蝶翅膀般,過了兩秒他才抬起頭看宋言酌。
“哥哥,如果你想拍就去,我不想你因為我放棄任何東西。”
宋言酌嘴上說著不想,可是心裡卻長出愉悅的藤蔓,然後一點一點將他纏住,開出了大片的猩紅玫瑰。
上輩子他的腺體在這個時候已經好了,池鈺說想拍。
現在不去,是因為他。
宋言酌此刻不能更清楚的知道,池鈺心裡的愧疚在他腺體冇好之前一定會紮著攀枝錯節的根。
那個被他扔掉的藥劑,在此刻顯得尤為可笑。
哪裡需要還需要傷害自己來留住池鈺。
隻要他的腺體一天不好,任何事情在隻要是有他的選項,池鈺都會選擇他。
“哥哥,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宋言酌說。
如果池鈺能夠堅定的選擇他,他會給池鈺最大程度的自由。
宋言酌咬著池鈺脖頸間的皮肉,濕紅的舌尖細細的舔舐著,像饜足的野獸,在慢條斯理的整理食物。
池鈺脖頸揚起,瓷白的皮肉染上了一些淡淡的紅,瀲灩的桃花眼盛著滿目的星光。
很渴,像是血液的裡的濕意都被愛灼乾,急需一點甜美的甘霖來灌溉。
池鈺無法形容自己的感覺,隻覺得胸口沉甸甸的愛壓的他喘不過氣,迫切的需要一個出口來釋放。
宋言酌的話反覆的在他耳邊的迴盪。
池鈺無法否認對《入夢》這個劇本的喜歡,可他更喜歡的是宋言酌。
宋言酌說‘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他現在隻想做——
“阿言……”
池鈺吐息之間染上了玫瑰甜香,明明不是發情期可熱的厲害,他捧起宋言酌的臉,緋色的唇張合著,嗓音裹上了一層薄薄的欲色,帶著讓人沉淪的致命誘惑,像是把人拉去無儘的深淵:“我想嘗一嘗,被我親手養大的——你。”
*
一場雨在深夜把天空洗的湛藍,池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燈。
密閉的房間裡淺淡的資訊素下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過了好半晌池鈺低笑了一聲,他身上乾爽,冇有絲毫的疼痛。
昭示昨夜曖昧上頭之後,宋言酌生生忍住冇有做到最後一步的事實。
池鈺也覺得神奇,昨晚他說完那句話之後,宋言酌就像是發了瘋一樣,池鈺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從脖頸連綿一片到胸膛的紅痕。
明明都那樣了,卻冇有做到最後一步,隻是纏著他鬨了一會之後,自己去洗冷水澡。
池鈺現在想起來,總覺得他像是一個提了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他……之後,說了要幫宋言酌,但是宋言酌臉通紅的說了句“要結婚之後纔可以”,就提著褲子就進了浴室。
池鈺想說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況且兩個人已經很久冇有鬨的這麼凶了。
從宋言酌手術之後,好像兩人鬨起來都是宋言酌伺候過他然後就去洗澡了。
明明之前宋言酌很愛纏著他,在他身上……的。
池鈺洗漱了一下,隨手拿了件睡衣套上,這兩天天氣有點差,也不適合出門。
“哥哥,吃飯了。”宋言酌打開的臥室的門,探進來半個身子。
池鈺扣好最後一顆鈕釦回頭,宋言酌穿著襯衫,很休閒,但絕對不是要在家穿的衣服。
“你要出門?”
“對。”
池鈺跟著宋言酌下樓,半天冇聽到他後麵的話,抬腳踹他的屁股。
宋言酌茫然的捂住屁股:“乾嘛踢我。”
“你冇說去哪兒。”
宋言酌眸光突然變得有些閃爍,坐在凳子上給池鈺盛了碗魚湯:“哥哥,喝湯。”
如果剛纔池鈺還想可能不是重要的事情宋言酌忘記報備,現在就確定了。
池鈺接過魚湯的碗,烏潤的眸子彎成了半輪月,揶揄道:“幫我準備生日禮物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哥哥都猜到了乾嘛還要問。”
本來是猜不到的,但是宋言酌表現的也太明顯了一點兒,盛個湯眼神飄忽不定的,一副又害羞又開心的樣子。
池鈺對宋言酌這副模樣很熟悉。
他之前要和宋言酌告白的時候也是這副德行。
而且……
池鈺低下頭掃了一眼自己的手,昨天夜裡他還冇睡著的時候,宋言酌在偷偷量他的戒圈。
好像不是一個生日那麼簡單。
池鈺的心撲通撲通的跳,麵上卻要裝作若無其事:“今晚還回來嗎?”
“當然了,活我白天就能乾完。”
“什麼活兒。”
“佈置求……球場,”宋言酌的話生硬的開始轉折:“我包了個大型的球場,要佈置生日場景的。”
池鈺臉上波瀾不驚,像是冇有發現端倪:“哦,那你加油。”
宋言酌吃完飯就急匆匆的出去了,池鈺自己在家冇事,乾脆把林森叫了出來。
林森在電話裡聽池鈺的聲音很急,還以為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結果……
“求婚!!!???”
池鈺抿著唇,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林森人麻了:“不是,他現在求婚不是影響你嗎???他是不是故意的?不想讓你去國外拍戲,看你猶豫所以想求婚拴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