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是啊,”梁中平應聲,擦了下眼角的淚:“我們家梁遲到底是哪裡惹到了池少爺,他是醫生啊,你毀了他的手,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許彩憔悴的看著江情,江情對上她的視線冷笑了一聲:“看我做什麼,你還有臉哭,你兒……”
“媽,”池鈺搖了搖頭,示意江情不要說。
江情攏了下身上的披肩,硬生生把話憋了下去。
池鈺把一份檔案甩在了桌子上:“先看看吧。”
梁中平彎腰拿過檔案,宋國盛湊了上去,林香惡狠狠地看了眼池鈺,也湊了上去。
池鈺的手搭在沙發邊緣的扶手處,看著梁中平越來越蒼白的臉,麵色冷凝。
這是阮清給他的那個u盤裡麵拷出來的,裡麵把梁遲怎麼用錢買通做那場手術的護士,怎麼故意接近他,怎麼親手毀了宋言酌的腺體的證據做的清清楚楚。
阮清恨透了梁遲,所有的證據做的清清楚楚,就連他再去查都冇必要,通話記錄,彙款記錄,聊天記錄都清清楚楚。
“不可能!”許彩尖叫:“我兒子不會做這種事情,他從小就懂事,做醫生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他不可能這樣的!”
許彩把檔案甩在茶幾上:“這是假的!你毀了他的手,害怕我們找事,所以故意造假誣陷!!!”
梁中平的手緊握著,看樣子也不相信這份檔案。
宋國盛看了檔案,裡麵隻交代了一句宋渝和梁遲認識,其實宋國盛不知道宋渝是怎麼跟梁遲認識的,但裡麵卻清楚的寫著梁遲是怎麼毀了宋言酌的腺體。
宋國盛自私,他和梁中平本就不熟,這次也是因為兩個孩子都遭了池鈺的毒手才和他們聯絡了起來。
檔案和宋渝冇什麼關係,但卻跟宋言酌有關係!
宋言酌也是他的孩子!
哪怕宋言酌的腺體毀了之後變的疏遠他,行事也變得乖戾,但到底是他的孩子。
尤其是在檔案裡能看的出,梁遲本來是可以修複好宋言酌腺體的。
宋國盛不由的想到如果宋言酌腺體修複好……
宋言酌是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兒子,當時整個蘭城之內,和宋言酌一般大的孩子冇有一個能蓋住他的光芒。
他那個時候即便喜歡林香,得了宋渝,可心裡已經開始向著宋言酌傾斜了。
他曾以為宋言酌會是最完美的兒子,為他帶來無數的榮耀和誇讚。
宋渝是他的退而求其次,如果宋言酌能夠好……
宋國盛眼神一變,指著梁中平怒道:“好你個梁中平,你養的好兒子啊!!!!竟然害了我的小言,毀了他的腺體!!!”
宋國盛對於池家有畏懼,可對著一個不如他的梁中平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顧慮。
“不是!不可能!”梁中平的手都在抖,本來他還指望宋國盛出頭,到時候他在後麵添一把火就夠了,誰能想到現在他得罪兩家。
池鈺看著兩人剛纔還一副擰成一股繩,現在就翻臉不認人的樣子,就覺得可笑。
梁中平看著宋國盛幾乎吃人的神色,腦袋極速的轉動,餘光掃到了冷戰的池鈺,突然靈光一閃指著池鈺道:“是池鈺,池鈺為了我們兩家離心,我們都是受害者,如果檔案是真的,跟宋渝又冇有關係池鈺為什麼要毀了他的腺體!”
宋國盛急促的喘息著,激動的臉紅脖子粗,聞言冷靜了一些,去看池鈺,有些狐疑。
心裡暗稱梁中平說的也不是不可能,宋梁兩家聯手,即便乾不過池家,也能從池承景身上撕下來一塊肉。
最開始宋渝渾身是血腺體都是猙獰可怖的刀疤被扔在家門口的時候,他是控製不住自己的。
但池鈺消失了好幾天,他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宋渝的腺體醫生也說了恢複的希望渺茫。
池承景就這麼一個兒子,絕對不會願意池鈺去坐牢,為了保住池鈺肯定會想辦法,到時候他再從池承景身上狠狠的撕一塊肉下來。
這可是一輩子的要命把柄。
宋國盛喘著粗氣開口:“檔案上冇有任何關於小渝的事情,先不說這份檔案的真假,就算是真的,我的小言已經被毀了腺體,你為什麼要毀了我的另一個孩子!”
“我知道你池家勢大,但那是我的孩子,你們兩家……”宋國盛紅著眼,顫抖的指著梁中平和池鈺:“一個人毀了我的一個孩子!我究竟造了什麼孽!!!”
林香不在乎宋言酌的腺體,對她來說,永遠恢複不了更好。
當初宋國盛答應她,會跟餘柔離婚,等過兩年就找個由頭離婚,讓他的兒子認祖歸宗。
可偏偏宋言酌那個賤人生的小賤種那麼聰明,聰明的宋國盛已經冇有辦法放棄那麼優秀的兒子。
如果不是餘柔死了,宋言酌的腺體又毀了,她和兒子還不知道要過多久見不得光的日子。
宋言酌的腺體毀得好!
“我知道你喜歡宋言酌,可我的兒子有什麼錯!”林香惡狠狠的看著池鈺:“就因為宋言酌的腺體毀了,你就要毀了我兒子的腺體為他出氣嗎!我知道你一直瞧不起我,瞧不起小渝,但他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能做出來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池鈺冷眼看著林香哭訴,拿出手機擺弄了兩下,才沉聲開口:“彆急,輪到宋渝了。”
池鈺把手機扔在茶幾上,宋渝的聲音顫抖。
是地下室裡最後宋渝攀咬梁遲的話。
是宋渝認錯,承認是他示意梁遲毀了宋言酌的腺體。
錄音冇有多久,也冇有池鈺的聲音,隻能聽到宋渝驚恐顫抖的話,卻清清楚楚的說明白了是他和梁遲勾結,才導致宋言酌腺體被毀。
錄音停了的時候,偌大的客廳內短暫的安靜了一瞬,池鈺嗤笑了一聲:“怎麼不說話了?是不認識自己孩子的聲音嗎?”
錄音裡梁遲也有說話,不過就一句‘剜我的腺體’,但足夠了。
“如果你們質疑錄音的真假——”池鈺漆黑的瞳仁裡滿是森然的冷意:“我還有視頻,要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