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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鈺身上掛著濕漉漉的水汽,擦頭髮的手頓了下。
他冇和宋言酌說,他剜了宋渝的腺體,他隻是跟說給了那兩個人一些教訓。
不想跟宋言酌說,這種血腥的事情,還是不讓宋言酌知道。
池鈺拿過宋言酌的手機,把裡麵所有的簡訊和來電記錄全部是刪除,然後開了飛行模式。
宋言酌接過乾乾淨淨的手機,歪頭看池鈺,有些不解。
“宋梁兩家找上門了,”池鈺揉了揉宋言酌的頭:“在家等我,我回趟老宅,”
“我跟你說一起去。”宋言酌說完就要從床上坐起來。
池鈺一把按住他,把身上的浴巾脫了把宋言酌的頭蓋住:“聽話。”
池鈺隨便拿了件襯衫套上純黑的款式,換完衣服才轉頭看宋言酌。
宋言酌還保持著被浴巾蓋住的樣子,浴巾是米白色,宋言酌的睡衣也是白色。
像是穿著婚紗,而頭上的也不是浴巾是白紗。
池鈺整理了下袖口,朝著宋言酌走去,伸手去掀開浴巾。
宋言酌頭上的浴巾掉了,仰著頭臉紅撲撲的看著池鈺,笑的軟乎乎的。
池鈺想,他的小新娘害羞了。
“哥哥,帶我回去吧,你是因為我纔給他們教訓的。”宋言酌扯住池鈺手輕輕晃了晃。
“跟你沒關係,你在家等我就好了。”
“可是……”
池鈺打斷宋言酌的話,麵色淡了些:“你不聽話?”
宋言酌抿著唇不說話了,半晌才磨磨蹭蹭,不情不願的放開手糯聲道:“那今晚還回來吃飯嗎?”
“回來。”
“那哥哥想吃什麼?”宋言酌眼睛彎成了半輪月:“我給你做。”
池鈺報了幾個菜名,就拿著車鑰匙準備離開,臨出門前宋言酌就眼巴巴的跟著他,有些不安。
“我不會有事,彆擔心。”
宋言酌點了點頭,目送池鈺開車離開。
池鈺走了之後宋言酌的眼神變的冷漠,脫了睡衣換了身衣服就出門了。
*
禦景灣離老宅有點兒距離,池鈺回到家的時候傭人正在勸江情和池承景吃飯,
“爸,媽。”
江情看到池鈺的時候猛地站起來,眼眶一下就紅了,衝到池鈺麵前:“死孩子,你捨得回來了,給我和你爸留了一堆爛攤子,然後好幾天聯絡不上你嚇死我了!”
池承景也不讚同的看著池鈺,但到底是冇有出言責怪,他在等池鈺解釋,他相信自己這個做事周全的兒子不是那種犯了錯就逃避的人。
“我發情期才結束,手機這幾天一直都冇碰,讓你跟爸擔心了。”池鈺安撫著情緒有些不穩定江情。
江情搖了搖頭,拉著池鈺的手臂,讓他坐在沙發上,著急的問:“我給你發的簡訊你看到了嗎?梁中平和宋國盛這幾天一直在找你,他們說……他們說……”
江情覺得太殘忍了,她說不出口,更生氣池鈺對人汙衊。
是的,汙衊。
江情根本不相信那些話。
池鈺從小到大都極為省心,不是爛好人,但是心腸很軟,要不然也不會把宋言酌養在身邊。
在江情心裡,池鈺根本不可能做那些事。
她連把那些事和池鈺放在一起都覺得臟。
池承景見妻子話音頓住,接過話茬:“他們說你廢了梁遲的手,剜了宋渝的腺體,找到家裡讓我把你交出去。”
“對,你跟媽媽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江情拍著池鈺的手,像是怕池承景說的事情嚇到他:“乖乖彆害怕,跟爸爸媽媽說因為什麼被那兩個人攀扯到,他們說是你的車把人丟在家門口的,是不是有人要陷害你。”
池承景接道:“你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現在一切證據都指向你,我去看了宋渝他咬死是你剜了他的腺體,梁遲倒是冇說話。”
池鈺搖頭:“冇有人陷害我,梁遲的手是我紮穿的,宋渝的腺體也是我親手剜的。”
“什……什麼?”江情不可置信。
池承景也愣住了。
兩人是真冇想到池鈺會是這樣的回答。
“怎麼可能!”池承景皺眉:“你跟爸爸說是不是有人威脅你?”
池鈺搖頭:“真的是我做的。”
池鈺說完江情眼一下就紅了,不停的問:“為什麼呀乖乖?”
池鈺抿了抿唇,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無恥!”池承景重重的拍著桌子,臉色鐵青。
江情臉色慘白,方纔池鈺剜彆人腺體的事情裡回不過神,聽到宋言酌的腺體被毀了氣的手都發抖了。
宋言酌自小就是他看著長大的,不亞於自己的孩子。
池鈺安撫著父母,剛要讓他們先吃飯,管家就匆匆的進來,說是梁宋兩家的人來了。
池承景怒氣正盛:“讓他們滾!”
前幾日這兩家找上門,哭喊著要找池鈺,他不知道情況,但相信池鈺冇做,還好聲安撫著,現在他還要給什麼好臉色。
池鈺聞言看著父親道:“我在路上就給梁中平還有宋國盛發了訊息,是我讓他們來的,事情總要解決。”
江情拉住池鈺有些不願意:“還有什麼好說的,一個腺體賠一個腺體罷了。”
宋言酌也是在他身邊長大的,跟池鈺是一樣的,她氣得發抖。
池承景卻聽了池鈺的話,儘力平複自己的心情,對管家道:“讓人進來。”
池鈺讓父母坐在了沙發上,給兩人倒了茶:“不用擔心,不管他們說什麼,都不用理會,我有辦法解決。”
池鈺話音剛落,一個尖銳的女聲就響起:“池鈺!你賠我兒子的腺體!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池鈺抬眸看去,麵色森冷,門口的女人和宋渝有五分相像的臉。
林香腫著一雙眼,看池鈺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活剝了。
不用池鈺說話,管家已經攔住了癲狂的林香,宋國盛臉色難看,冇有林香那麼激動,但也冇攔著。
梁中平夫妻稍微穩一點,梁家勢弱,宋家或許可以撐一撐,但梁中平在池承景麵前一直做小伏低,即便梁遲被害,他們也不敢太過放肆,隻是看著池鈺的眼神不善。
池鈺覺得可笑,若是他冇有身份地位,宋言酌的腺體被毀他恐怕也是哭求無門。
池鈺冷眼看著林香,慢悠悠的喝著茶,冇有要搭理的意思。
管家叫了保安進來站在門口等著池鈺發話。
“好了!”宋國盛怒斥林香,隨即隨即對著池承景道:“老哥,現在池鈺回來了,我們是不是該說一說阿渝的腺體和梁遲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