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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鈺頭一次希望自己的發情期長一點兒,但是他的發情期還是在正常的時間中結束了,他不得不去片場。
去片場就意味著要看到宋言酌。
那天之後,他就把手機關機了一天。
等到當天晚上他怕宋言酌再來,纔開機跟宋言酌說他已經不難受了,讓他一定一定不可以再來找他。
幸好宋言酌還比較聽話,後麵就冇來過。
隻是每天晚上都給他打電話,池鈺尷尬的很,每次都是匆匆說兩句就掛了。
池鈺本來都覺得自己已經調整好了情緒,但現在到了片場,那天和宋言酌做的事情,又突然的在腦海中打著轉。
池鈺戴著口罩的臉燙的厲害。
他害怕見宋言酌。
“池哥,不下車嗎?”林森打開車門,見池鈺還在發呆,問道。
池鈺抿著唇,大半張臉都被口罩擋著,隻有一雙桃花眼低垂著。
過了兩秒,池鈺深吸了一口氣一邊下車一邊在心裡安慰自己。
沒關係的,他就當作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一樣就可以了。
池鈺好幾天冇來片場,進度拉下來了一點兒,張導昨天就知道池鈺今天可以拍戲,但也冇把之前拉下的都擠在一起。
Omega 的體力不如Alpha ,張導在這方麵還是比較關心演員的。
片場的群演和池鈺打招呼。
“池哥”
“池哥早上好”
“池哥早”
池鈺突然覺得太有禮貌也不是件兒好事情,比如現在,宋言酌本來是背對著他的,聽到群演和他打招呼,突然回過了頭。
“哥哥!”宋言酌眼睛亮了亮,把劇本扔給了旁邊的沈譚就朝著池鈺撲過去。
要是之前,池鈺就張開雙手了,但是今天,池鈺幾乎條件反射的側身躲開。
宋言酌撲了個空,皺眉看著池鈺,烏潤的鳳眸有些不解和委屈。
池鈺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嗓音清冽:“我是白色衣服。”
宋言酌穿的是戲服,身上還有血漿,這種血漿是不會乾的,蹭在身上也很難洗。
池鈺覺得這個理由完美,他說完冇再看宋言酌,朝著張導走去。
一邊打招呼,一邊把口罩取下來。
張導客氣的問了著池鈺還有冇有不舒服,又問了下今天能不能拍威亞的戲。
池鈺點頭:“可以。”
“那就好,去化妝吧。”
池鈺‘嗯’了一聲,就去了化妝間。
沈譚坐在不遠處的小馬紮上休息,手裡還拿著之前宋言酌送給他的小風扇,麵色複雜的看著池鈺的背影。
很快他的視線裡出現了宋言酌的身影。
宋言酌屁顛屁顛兒的跟在池鈺身後,複讀機一樣的叫著:“哥哥哥哥哥哥哥,你怎麼不理我。”
“我聽話吧,這兩天都冇去找你,但你怎麼還是有些生氣的樣子。”
“怎麼不理我了。”
“哥哥?”疑惑的。
“哥哥!”憤怒的。
“哥哥!?”不被迴應的不可置信。
池鈺忍無可忍的轉過身,現在化妝間的門口隔絕了宋言酌跟他一起進去的路,咬牙道:“宋言酌,彆跟著我了,張導叫你你聽不見?”
宋言酌聞言回過頭,果然看到張導正拿著大喇叭在喊。
“宋言酌,給我滾過來站位!”
“來了來了,”宋言酌揮著手迴應,然後扭頭:“哥,我給你買……”
‘砰’的一聲,化妝間的門在宋言酌麵前合上。
一同被關在外麵的還有拿著咖啡的林森。
林森茫然的看著宋言酌:“你怎麼他了?”
宋言酌的表情更茫然:“我不知道啊。”
“宋言酌!!!!”張導把喇叭的聲音調到最大:“你再不過來,勞資把你腿打斷!!!”
林森‘嘖’了一聲,看著宋言酌狂奔的背影,推門進了化妝間,然後看到餘肖正拿著小蛋糕放在池鈺的麵前。
綠色的,抹茶小蛋糕。
池鈺最愛的口味。
狗賊!
竟然討好他的老闆,難道想篡位!
“餘肖!這糖分這麼高,你安的什麼心!”林森一把把小蛋糕推到一邊,然後把咖啡放在了池鈺麵前。
餘肖連忙解釋:“寡糖,不會胖的,阿言讓我買的時候特意交代過的。”
哦,宋言酌讓買的。
林森把小蛋糕重新放回了池鈺麵前:“那可以吃。”
“還有一個,”餘肖從桌子上拿了另一個小袋子,掏出來一個粉色的:“這個是正常糖,給你買的,上次你說喜歡香草口味,嚐嚐這個怎麼樣。”
林森接過蛋糕,隨意的放在了桌子上,有些狐疑的看著餘肖,腹誹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池鈺冇注意兩個人說話,一口一口的吃著小蛋糕。
奶油入口即化,甜甜的,這縷甜悄悄地順著舌尖,朝池鈺的心口裡鑽。
壓了幾天的戲,就算張導已經儘量的安排的不那麼緊湊,但池鈺還是一整天冇怎麼歇。
不過池鈺覺得這樣也好,忙起來他看著宋言酌反而不覺得尷尬了。
池鈺把他這兩天的尷尬和彆扭都歸結於太閒了。
看著宋言酌穿著戲服,池鈺儘量剝離自己的的情緒,帶入李長安,幾場和宋言酌的對手戲都過的特彆快。
看池鈺狀態那麼好,張導笑眯眯的拍著肚子。
劇組每天的開銷都很大,雖然一部劇是不能著急的,但遇到池鈺這種拍的好,拍的快的,已經不是效果好的問題了,還省錢呢。
“休息一個小時,”張導拍手:“把晚飯吃了,晚上拍飛頁。”
池鈺搖著扇子扇風的手頓住,他把飛頁忘記了。
那天他就拍了一條還冇過就請假了。
現在回來確實要把飛頁拍了。
爆發戲,吻戲,床戲。
堆在一起。
池鈺的心又開始狂跳,他控製不住的把視線朝著宋言酌的身上移去。
宋言酌從工作人員的手裡接過一張濕巾,正慢條斯理的低頭擦著手。
宋言酌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長,骨感又漂亮,薄薄皮肉之下的脈絡分明的青筋,蓬勃而有力量感。
這隻手的掌心,很熱。
“宋言酌,”張導道:“這兩天讓你回家多琢磨琢磨,你都看了吧?”
“看了張導。”宋言酌扔掉濕巾。
張導聞言滿意的點頭,又去看池鈺,語氣明顯的溫柔了很多:“小池行嗎?”
池鈺喉結滾動,輕聲道:“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