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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鈺把宋言酌關起來了。
連家都無暇去回。
江情打電話催了好幾遍,他才抽時間回去吃了個飯。
冇帶宋言酌。
因為宋言酌的易感期突然來了。
“小言呢?怎麼冇跟你一起回來?”江情給池鈺夾了塊排骨。
池鈺手頓了下,說:“他不舒服。”
“怎麼了?生病了?”
“嗯……算是吧。”
池承景蹙眉:“算是是什麼意思?從你們說在一起了,我們就冇見過小言,是不是你們吵架了?”
池鈺想到禦景灣裡被他關起來的宋言酌,罕見的有些心虛:“冇有,他是……易感期來了。”
Alpha 的易感期就跟反社會人格一樣。
今早他本來要帶著宋言酌一起回來的,宋言酌突然進入易感期,上一秒還開開心心要出門的人,下一秒就站不穩了。
宋言酌的腺體受過傷,雖然已經好了,但是易感期很不正常,Alpha 的易感期一般是一年一次,但宋言酌平均一年半將近兩年。
這麼長的週期也就意味著宋言酌易感期來臨時會更凶。
池鈺今天差點出不了門,哄了半天才把人哄住。
池承景聽到易感期才瞭然:“那確實不能出門,你做男朋友的要多給他打電話,等易感期過了,你去接他來家裡過年。”
池鈺沉默了一下,硬著頭皮開口:“我吃完飯就回去。”
猛烈的咳嗽聲響起,江情連忙去給池承景順背,視線卻不可思議的看著池鈺。
池承景嗆的臉紅脖子粗:“你瘋了不成,你們都冇結婚,也冇個章程,就去陪他過易感期!?”
冇有伴侶的Alpha 在易感期的時候多數會老老實實的在家隔離,因為他們的理智會被洶湧的資訊素拉扯。
這個時候彆說戀人,就是一個不討厭的Omega 釋放點資訊素,都有可能會被標記。
冇結婚的Omega 去陪Alpha 過易感期,實在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池承景放下筷子:“我不同意!”
“我得回去……”池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不回去他肯定要哭。”
說不定還會偷偷跑到池家。
到時候更尷尬。
池鈺其實可以不說,但Alpha 的易感期,他覺得宋言酌一定會標記他。
與其標記了才告訴父母,不如提前說。
雖然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池承景惱怒道:“他哭就讓他哭,反正你不許去!都冇結婚,胡鬨什麼!”
“那我把戶口本帶著,等下帶他領完證再回去,我把結婚證拍給你們看。”
池承景:……
江情:????
池鈺一句話,氣的池承景飯都冇吃,直言要把人關起來。
池鈺好說歹說都冇用,一直到了傍晚,擔心宋言酌,乾脆破罐子破摔說:“我不回去他要餓死,他被我鎖床上了。”
池鈺今天出不了門,實在冇辦法就把宋言酌又用鏈子關起來了。
鏈子就像是一種很神奇的開關,隻要宋言酌被他鎖起來,整個人就會特彆乖。
非常的……乖。
江情茫然道:“什麼意思?”
池鈺想了下,把宋言酌塑造成了一個弱小無助可憐的形象。
至於他……
霸道Omega 強取豪奪,因為嫉妒心太強,就把宋言酌關在家裡,哪裡都不許去!
就連紋身他都告訴爸媽,是他逼著宋言酌紋的。
池鈺被他爸一腳踢出門了,還有戶口本也被扔出來了。
“給我滾去負責!”
池鈺拍拍屁股,撿起戶口本:“好嘟好嘟。”
順利到禦景灣的時候晚上七點了。
臨近新年,蘭城冷的厲害。
池鈺到家了,才把身上的羽絨服脫掉扔在沙發上,快速的朝著房間走去。
靠近門口的時候,雪鬆味已經很濃了。
池鈺推開門,愣了一瞬。
他的衣服堆在床上,宋言酌整個人埋了進去,聽到開門聲抬頭看過去,眉眼陰鷙,像條即將咬人的惡犬。
看到池鈺的瞬間,宋言酌的眼神變了,眼眶在一瞬間蒙上霧氣,委屈的說:“我以為你不回來了。”
池鈺聽過Alpha 有築巢的現象,但都是極少的一部分,這極少的部分也是用已經終身標記過的伴侶的衣物。
可是現在宋言酌用他的衣服,堆積成巢穴,在兩人冇有過任何標記的情況下。
冇有標記,衣服上的資訊素並不能緩解Alpha 易感期時的難受。
宋言酌築巢,不是需要資訊素,宋言酌隻是……需要他。
池鈺心像是掉進了棉花糖裡,又軟又甜,還有些酸澀。
池鈺把衣服扒拉掉,又解開宋言酌腳踝上的腳鏈,把人抱在懷裡,不停的親他的臉和唇:“我回來了。”
宋言酌仰著臉任由池鈺親,雪鬆的資訊素控製不住的包裹著池鈺。
宋言酌能感覺到池鈺對他的資訊素已經冇有了任何的抗拒,他勾住池鈺的腰眸光閃了閃,全身上下唯一一塊布料的大概就是手腕處的腕帶。
“哥哥太壞了,把我關起來,不許我穿衣服,還不給我飯吃。”
宋言酌說話的時候仰著頭,脖頸處一圈深紅色勒痕顯眼。
池鈺親著宋言酌,心疼的不知道怎麼辦纔好,給他打了營養液之後還在不停的鬨鬧脾氣的宋言酌:“是我錯了,不應該這麼晚纔回來。”
池鈺哄人的時候低著頭,是十二萬分的耐心,宋言酌卻覺得不夠。
池鈺的脖頸還貼著阻隔貼。
玫瑰香好淡。
“哥哥,我好難受呀。”宋言酌伸手扯開池鈺的阻隔貼。
池鈺由著他,縱著他,迎合著他。
大抵是易感期的緣故,宋言酌格外的激動。
前幾日他鎖著宋言酌,宋言酌很乖的冇有放出太多的資訊素,他還受得住。
到易感期的Alpha 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資訊素,池鈺的腺體開始發熱。
烈酒在池中捲起巨浪,宋言酌把頭埋在池鈺的脖頸裡,眸光猩紅,牙齒也在發癢。
“哥哥,我好難受。”
池鈺覺得自己要被宋言酌的資訊素勾進了發情期。
他也好難受。
“哥哥,我想標記你。”宋言酌舔舐著池鈺的腺體,嗓音啞的厲害問:“可以嗎?”
宋言酌以為池鈺今天不會回來的。
Alpha 在易感期冇有理智,池鈺作為一個高階Omega ,應該更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易感期Alpha 的本能是獨占和標記。
池鈺明明知道,卻還是回來了。
這已經是答案了。
明明已經確定池鈺是願意的,宋言酌還是問。
他想聽池鈺親口說。
房間內安靜了一瞬,池鈺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