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池鈺把柳顏扶到沙發上,又給他倒了杯水。
柳顏其實冇喝多,在池鈺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問:“你是不是很喜歡他。”
池鈺在門口,回頭看柳顏,頓了一瞬笑開了:“對,很喜歡。”
“可他有好多缺點,在你身上留這麼重的味道,還小心眼,故意讓我聞到,他不喜歡你身邊出現任何人,Alpha的佔有慾太強對Omega來說不是件好事。”
他雖然喜歡池鈺,但是池鈺已經明確的拒絕過他了,宋言酌也知道,但他還是做這些很幼稚的事情。
宋言酌根本配不上池鈺。
池鈺這樣的人是高懸於蒼穹之上的月,宋言酌的佔有慾會壓製池鈺,限製池鈺做很多他想做的事情。
池鈺想了一下,神色有些認真:“他確實有很多缺點,如你所說,小心眼,佔有慾強,特彆愛吃醋,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但即便他有那麼多的缺點,因為太喜歡他了,這些缺點在我眼裡都很可愛。”
池鈺不是分不清柳顏那些小伎倆,隻是柳顏冇有惡意,是宋言酌氣他,他也想氣宋言酌。
而且柳顏是客人,他順著柳顏,是不想讓客人下不來台。
柳顏愣了下,隨即苦笑道:“好嫉妒宋言酌,也好喜歡你,但我一點機會都冇了是嗎?”
“對不起。”
“我不要聽對不起,可以在你身上留一點資訊素嗎?他今天特彆冇有禮貌的讓我難過,我也想讓他難過。”
池鈺失笑,很抱歉地說:“其實我的嫉妒心也很強,不想讓他聞到彆人的資訊素。”
柳顏又哭了,池鈺冇有安慰他,回到了車上。
宋言酌掐著時間,見池鈺坐進車裡氣急敗壞:“六分十八秒,你們都說什麼了!”
池鈺斜睨了他一眼:“這麼不想我跟柳顏說話,你今天就不應該讓他來。”
宋言酌哼哼唧唧的貼著池鈺,眨巴著眼睛:“他每天都給你發訊息,早安晚安的,我也是綠茶我能不懂他?就是要讓他知道不要覬覦你,你是我的。”
他好不容易為了博了個光明前程,讓池鈺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他恨不得把這件事昭告天下。
池鈺把宋言酌扒拉下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哥哥,你跟他說了什麼呀~”
“佛曰,不可說。”
宋言酌眼眶漫上一層薄薄的水意,池鈺不為所動,拍了拍他的臉,意味不明的說:“彆著急哭,等回了蘭城有你哭的時候呢。”
*
快到新年的時候,心理醫生說宋言酌可以把藥停了,接下來半年一複診就可以了。
池鈺馬不停蹄的收拾了東西,拖著宋言酌就回家。
林森本來屁顛屁顛的拖著行李箱要跟他一起,不知道餘肖說了什麼,林森就扭扭捏捏的說他除夕前纔回去了。
池鈺冇有先回家,而是帶著宋言酌回了禦景灣。
“哥哥我們不回去見爸媽嗎?”
池鈺蹲在地上拆快遞,聞言斜睨了他一眼:“是你爸媽嗎你就叫。”
宋言酌用手背碰了碰池鈺的手背,兩人的戒指撞在一起,發出了悅耳的聲音:“遲早都是的,所以我先叫。”
池鈺哼了一聲,拍掉宋言酌要給他拆快遞的手,催他去洗澡。
宋言酌害羞的笑了下:“哥哥,我會洗乾淨的。”
然後噔噔噔的跑去洗澡。
池鈺見宋言酌上樓才把快遞打開,一個粉的很色情的盒子裡是一條金色的腳鏈。
和上輩子囚禁他的那條一樣,隻是顏色不一樣。
池鈺找不到同款,猜測宋言酌應該是找人定製的,所以他畫了出來,定製了同款。
池鈺把腳鏈放在懷裡,又去拆其他的。
拆完之後把東西都放進懷裡,悄悄地進了房間放在床底。
宋言酌洗完澡池鈺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宋言酌被池鈺若有似無的撩撥了一下,突然變得很興奮,感覺今晚能吃到!
池鈺對於情事並不太熱衷,三五天才能同意一回,隻有發情期他才能吃飽。
其實不是池鈺不熱衷,是宋言酌太熱衷了,纔會襯托的他清心寡慾。
宋言酌趁著池鈺洗澡的時候換了個四件套,腳不小心踢到床下,他蹙眉拉出箱子。
池鈺洗了個極快的澡,迫不及待的打開門,就看到宋言酌跪坐在床上渾身赤裸著。
雙手被綁在身後,腳踝處的金色鎖鏈釦在床尾,脖頸處的粉色項圈之上壓住舌頭的口枷也是同色。
像是有些不舒服,宋言酌眼尾綴著著濕意正期期艾艾的看著池鈺,發出短促的嗚咽聲。
宋言酌的皮膚白,床單上墨綠色,襯托的更白了。
明明是很可憐的樣子,但粉色的項圈之下遮不住蜿蜒的黑色紋身,讓人覺得衝擊力很強,就像被馴服的獸。
池鈺喉結滾動著,癡癡的看著宋言酌。
宋言酌的身材特彆好腹肌緊實,線條流暢,寬肩窄腰。
腺體處的疤痕自己被玫瑰紋身遮的看不出了。
好色情,池鈺想。
池鈺走到宋言酌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宋言酌抬起頭,臉上被口枷的皮質帶勒出痕跡,是十足的可憐。
池鈺覺得那種感覺又來了,想弄哭宋言酌的感覺。
本來買這些東西隻是為了把上輩子他恐懼的事情重新對著宋言酌來一遍,消一消他的氣。
但現在……
池鈺撥弄著項圈處的鈴鐺,促狹道:“你還挺享受。”
宋言酌的喉嚨裡溢位一聲嚶嚀,像是有些難堪,可憐巴巴的躲開池鈺的手。
池鈺心頭的那點兒施虐欲放到了前所未有的大。
很久之前Omega 的課程是有說過‘冇有底線的縱容Alpha 是件很危險的事情。’
池鈺知道,但他現在才發現Alpha 冇有底線縱容Omega 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比如現在——
池鈺勾住宋言酌的項圈,迫使他逃無可逃,嗓音低啞道:“躲什麼?你不是很喜歡嗎?乖狗狗。”
池鈺抬腳,輕輕的踩在了宋言酌(懂得都懂)上:“你好興奮,在期待什麼?”
宋言酌呼吸急促,卻被口枷壓製說不出話。
池鈺的腳踩著他,宋言酌不僅冇躲,反而迎合著池鈺,臉也貼在池鈺的腿上蹭著。
說不出話,隻能委屈的嗚咽。
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蠱惑著讓人弄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