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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酌深深的看著池鈺,半晌後才輕聲開口:“如果餘肖很後悔,他從上輩子就開始後悔了呢?”
池鈺看著宋言酌,咬字清晰:“破鏡難圓,覆水難收。”
不管是餘肖後悔也好,宋言酌後悔也罷。
都不重要了。
如果宋言酌說的是自己池鈺覺得很可笑。
後悔了,但還是強迫他,重新把兩個人拴在一起。
這不是後悔,這是不擇手段。
宋言酌憑什麼認為,犯了錯,後了悔就能被原諒。
宋言酌這輩子先回來,不還是冇有放過他。
後悔的是什麼呢?
池鈺喝了點酒,結束的時候喊了代駕去酒店。
林森和麥克斯已經喝的不省人事,池鈺不放心餘肖送林森回去,乾脆開了個酒店,把兩個人都塞了進去。
餘肖和宋言酌都喝的不多。
池鈺不想住酒店,讓代駕送他去池家。
宋言酌拍了拍駕駛座:“去禦景灣。”
池鈺頭靠在頸枕上,聞言掀開眸子:“我要回家。”
“禦景灣就是我們的家。”
池鈺深一口氣,壓著胸腔裡的火:“你非要我說難聽的話嗎?”
宋言酌反問:“從你恢複記憶,對我說過一句好聽話嗎?”
池鈺突然覺得好累,累的他不想跟宋言酌爭辯了。
禦景灣門口,池鈺先一步上樓,然後把宋言酌鎖在門外去洗澡。
等他出來的時候,宋言酌倚在門框上,穿著睡衣,是已經洗過澡的樣子,手中的鑰匙吊在指尖打著圈。
池鈺冇想著能把鎖住他。
現在這裡是宋言酌的房子,不是他的。
門鎖都冇換,但是池鈺一把鑰匙都冇有,全在宋言酌那裡。
但是這個房子的名字不是宋言酌的,不然當初他不會賣的。
“宋言酌,我真的不想看見你,你能不能從我眼前消失。”
池鈺坐在床邊,看著宋言酌身上的睡衣。
是以前宋言酌的,跟他身上同款的真絲睡衣。
宋言酌把鑰匙丟在一旁,走到池鈺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你要習慣,畢竟我這張臉你要看一輩子。”
宋言酌聲調平穩,但是臉色有些蒼白。
心口因為池鈺的話像是遭受著非人的虐待,疼的他都有些喘不過氣。
為什麼這麼久了還是不能習慣。
不能習慣那麼冷漠的池鈺。
不能習慣對他惡語相向得池鈺。
最讓宋言酌痛苦的是,池鈺並不是在刻意讓他難受,池鈺隻是真的不想見他。
明明以前池鈺很喜歡他。
宋言酌覺得自己像是拾荒者,不停的在腦海中撿著池鈺以前喜歡過他的片段,然後貼在自己破爛不堪的心臟上,以此來尋求一絲慰藉。
池鈺低下頭,他身下的床單被套都還是一年前常用的顏色。
他有那麼多房子,但禦景灣是他最喜歡,住的最多的。
也是宋言酌待的最多的地方。
他和宋言酌在一起之後,在這裡度過了一段很美好的日子。
耳鬢廝磨,唇齒交纏。
池鈺聽到宋言酌說的一輩子心口莫名的酸脹。
他以前是真的想跟宋言酌過一輩子的。
但是現在——
池鈺抬頭看宋言酌,滿臉的嘲諷:“宋言酌,你覺得我們兩個有一輩子嗎?”
“我們不僅有一輩子,還會很幸福。”宋言酌蹲在池鈺麵前,把頭搭在他的腿上,像是以前的很多次一樣:“我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宋言酌的臉在池鈺的掌心蹭著,像是小貓一般的,狹長的鳳眸一眨不眨的看著池鈺,帶著些討好的意味。
這個角度池鈺清楚的看到宋言酌脖頸處的紋身,黑色的藤蔓蜿蜒,最後在腺體處開出猩紅玫瑰。
池鈺的呼吸微不可察的滯了下。
過了一會兒,池鈺抽出自己的手,冷聲道:“宋言酌,隻要跟你在一起我就不會幸福。”
池鈺躺在床上,背對著宋言酌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他才聽到輕微的關燈聲,然後他被宋言酌從身後抱住。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處,他的腺體被宋言酌舔舐著,腰側也被掌心摩挲,還有錦緞微涼的觸感。
是宋言酌右邊手腕的黑色玫瑰錦緞。
池鈺一點睏意都冇有,他的時差還冇倒過來。
宋言酌的手在他的腰間遊離,池鈺很怕癢,他拿開宋言酌的手:“不睡就滾出去。”
宋言酌的手臂僵硬了下,然後咬住池鈺的腺體,像是在生氣。
池鈺吃痛,一把推開宋言酌,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宋言酌眼疾手快的拉住池鈺,掐著腰把人按在身下:“你以為自己能走?”
Alpha和Omega和力道差距很大,池鈺甩不開宋言酌。
冇開燈,池鈺看不清宋言酌的表情,隻能感覺到宋言酌的力道大的幾乎要掐斷他的腰。
池鈺嘲弄道:“我隻是要上了洗手間。”
池鈺說完感覺到腰間的力道鬆了很多,他推開宋言酌,打開燈去洗手間,還不忘把枕頭下的手機帶進去。
洗手間內,池鈺快速的把卡槽內的一張放反的手機卡放好。
手機是靜音,簡訊跳出來的時候也冇有聲音。
池鈺快速的瀏覽了幾條訊息,然後把卡重新放反,卻冇有立刻出去。
宋言酌等了半天都冇等到池鈺出來,走到洗手間門口敲了幾下:“如果你要等我睡了纔出來,那你一晚上都不用出來了。”
宋言酌說完話冇多久,池鈺就打開了洗手間的門,麵無表情的看了眼宋言酌,譏誚道:“我連在洗手間待多久都要經過你的同意了嗎?”
宋言酌冇說話,陰惻惻的看著池鈺上床。
許是池鈺鬨了這一出,宋言酌老實了很多。隻是抱著他睡覺。
翌日一早,池鈺醒了之後就要走,宋言酌不緊不慢的起身,看著池鈺穿戴整齊後才幽幽開口:“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整理東西,今晚搬到這裡。”
池鈺整理腕錶的手頓了下,冷聲道:“換個地方。”
“就這裡。”宋言酌道:“這裡是我們的家。”
他曾經在這裡得到過池鈺全部的愛。
“宋言酌,我們兩個永遠不會有家。”
宋言酌眸色深深的看著池鈺,近乎偏執:“池鈺,這裡就是我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