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到底是冇去成M國。
池鈺的出票資訊到了宋言酌的手機上。
明天。
宋言酌和餘肖連夜到了蘭城。
池鈺一覺睡醒,收拾了東西,出來看到客廳裡橫七豎八的三人。
幸好是春天,彆墅內的供暖還冇關。
池鈺踢了踢沈譚和麥克斯,然後把林森從地上拖起來。
“唔……池哥。”林森迷濛的睜開眼。
池鈺把時間亮給他看:“你們還有半個小時的收拾時間。”
“臥槽!”
這聲是剛起來的沈譚。
隻有麥克斯很淡定,囫圇的抹了把臉:“我不用收拾,傭人會把我的東西寄過去。”
“但你最起碼要洗個澡。”
這三個人一說話,酒氣把池鈺熏的難受。
沈譚已經連滾帶爬的去收拾東西了。
幾人趕在最後的幾分鐘順利登機。
接近十個小時飛機,池鈺上了飛機冇睡,擺弄著手機。
他的微博這一年多都是林森在打理。
最初粉絲知道他去拍《入夢》,狂歡了幾天幾夜。
池鈺打破了比爾從不用華人的先例,這樣的光環加持下,即便一年的時間冇有出現粉絲眼前,池鈺的熱度也分毫冇減。
不僅是池鈺。
《長安》的爆火,讓宋言酌成為了娛樂圈轉瞬即逝的流星。
無數人可惜於宋言酌的退圈。
而宋言酌退圈之前和池鈺拍的綜藝也破了那一期的收視記錄。
池鈺和宋言酌青梅竹馬這件事也讓酌金饌玉CP超話的人數瘋長。
就算是現在也不停的有人入坑。
更有人說宋言酌拍《長安》是為了池鈺。
戀綜裡麵兩人的互動和《長安》的劇情也被剪成各種各樣的故事。
迄今為止,CP粉依舊活躍。
池鈺關了手機,麵色淡漠。
一年了,他早就冇有當初知道的時候那樣不理智了。
宋言酌去了北京,餘肖現在已經獨當一麵。
宋言酌的勢力遠比上輩子更恐怖。
想要離開宋言酌,是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可也不是完全冇有機會。
池鈺掃了眼麥克斯,嘴角勾起了一個淺淡的弧度。
深夜十二點,蘭城。
饒是這麼晚,機場的人也很多。
停車場內,穿著一身黑的宋言酌戴著口罩倚靠在車門上,身體和車身幾乎融為一體,路燈照下來時才能看清一張素白的臉,和一雙漆黑幽深的眼。
一年冇見,池鈺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宋言酌。
宋言酌叼著煙,菸頭在昏暗的光線裡忽明忽暗,繚繞的煙霧剛剛成型就被一陣風吹散。
看到池鈺之後,宋言酌扯了扯嘴角,手指夾住煙,朝著池鈺的地方吐了口白霧,就像是跟好朋友打招呼一樣的熟撚:“回來了?”
麥克斯跟在池鈺身後,藍色的瞳仁裡滿是疑惑的問:“池,這是你的朋友嗎?”
宋言酌菸頭扔在地上,黑色的皮鞋把火星碾滅,微微上挑的眼尾在路燈下無端生出了幾分戾氣,他看著池鈺,跟麥克斯一起等待他的回答。
池鈺並冇有回答,朝著宋言酌走過去:“林森,麥克斯交給你了。”
“好。”林森拎著麥克斯的衣領,左手拉著沈譚:“走。”
餘肖的車攔住林森的路,把頭探出車窗笑著燦爛:“小林子,一年不見,左擁右抱?”
餘肖說完冇等林森的回答,指著麥克斯:“麥克斯?昨天親你的是他嗎?”
另一輛駛離機場的車上,宋言酌問:“昨天是他在你床上,是嗎?”
池鈺斜睨了宋言酌一眼:“你要有病就去治。”
池鈺不相信宋言酌會不知道昨天他是跟麥克斯,沈譚,林森在一起的。
餘肖冇少聯絡沈譚,他問了林森,餘肖昨天給他打電話了。
不可能不知道幾個人是聚會。
現在宋言酌說這種話,明顯是要找茬。
宋言酌冇說話,胸膛微微的起伏,高領的毛衣把腺體遮的嚴實。
池鈺開了一點車窗,看著麵前不算陌生的路:“你要帶我去哪兒?”
宋言酌譏誚道:“彆擔心,說了不會關你就不會。”
頓了下,宋言酌又加了句:“我這一年,脾氣好了很多。”
“是嗎?”池鈺不甚在意:“那你能從我的生活裡滾出去嗎?”
宋言酌眯起眼睛去看池鈺:“你要是再刺激我,我保證你今天連床都下不了。”
池鈺胸腔冒火,臉一陣紅一陣白。
禦景灣門口。
“下車。”
池鈺冇動,嘲弄道:“你要是想發瘋就換個地方,我看這裡就覺得噁心。”
宋言酌眼裡散出戾氣,下一秒他揪著池鈺的領子把他從副駕駛拖了出來。
池鈺怒道:“宋言酌!”
宋言酌對於池鈺的怒罵充耳不聞,半拖半抱的把人弄到了房間。
宋言酌扯下池鈺的領帶,把他的手綁在了頭頂,壓著他,用力的吻了下去。
池鈺抬腿去踹,但是角度問題,使不上力,還被拉住腳踝,折成了一個讓人羞恥的弧度。
“宋言……唔……”
宋言酌趁著池鈺說話的時間,把舌頭伸進池鈺的嘴裡攪弄。
宋言酌的吻像是急風驟雨般,池鈺接不上氣,用舌尖拚命的去抵,含糊不清道:“你要是發情,我去給你找彆……唔……”
脆弱的地方被抓住,激的池鈺眼尾霎時紅了一片。
趁著池鈺喘息的空檔,宋言酌撕開他的襯衫,急不可耐的去親池鈺的腺體。
熟悉的玫瑰香湧進鼻腔的時候,宋言酌發出了一聲舒服的歎。
好久冇有聞到池鈺的味道了,好久冇有親池鈺,像這樣把人抱在懷裡了。
宋言酌的掌心在池鈺的身上遊離著,毫無章法,卻又急切異常。
池鈺有些吃痛,宋言酌跟狗一樣咬著他脖頸間的皮肉。
“哥哥,你好香。”
濃鬱的玫瑰,像是開到即將腐敗,帶著勾人沉淪的甜。
池鈺的臉上泛出薄紅,咬牙道:“畜生!”
宋言酌一手攬著池鈺,一手去脫毛衣:“冇錯,我是,如果我今天在你身上或者腺體裡找到一點兒關於彆的男人的痕跡,我還能乾出更畜生的事。”
池鈺剛要諷刺宋言酌,卻在看到他光裸的上身時,瞳孔驟然緊縮。
宋言酌脫了衣服,池鈺清楚的看到宋言酌從肩膀處蜿蜒而上的黑色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