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兩人如今的角色,和幾年前已經相比大有不同。
昔日的同窗好友,已經成了自己的老闆。
曾經高高在上的zhu人,也成了自己月誇下之臣。
不過拉塞爾在平時的表現,還是很恭敬,很安分的。
他是個很聰明的男人,而且早就摸透了歐文的脾氣和性子。
畢竟曾經一起生活了那麼久,彼此之間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不過歐文還是感受到了全新的,並且沉迷於此無法自拔。
是為了更刺激,更飽滿,更充分的體驗,他還為拉塞爾介紹一門親事,併成功撮合兩位。
美其名曰自己已經成家立業了,不能看著兄弟在孤單一人。
而拉塞爾真聽話,你說給我介紹對象,我就處對象,你說讓我結婚,我就結婚。
這讓歐文心滿意足,對此愈發迷戀,兩個人幾乎就是同吃同住,形影不離。
而這兩個人的妻子,也都被推到了一邊,跟空氣一樣似有似無。
阿莎莉現在已經能確定,自己的老父親已經被人成功做掉了。
所以她要趕在所有人之前,第一時間見到這個現場。
蘇晨風從莊園離開之後,開車前往和潘多拉約定的地點。
把對方接上之後,就可以從這裡離開了。
“雷霆塔,我來了。”
在經曆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後,終於來到了一家花店。
蘇晨風停下車之後,發現花店還冇有開門,就坐在車裡靜靜的等著。
剛從懷裡把煙盒拿出來,就看見花店的門被推開了。
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穿著深灰色的衝鋒衣,頭上戴著一頂卡其色的帽子,亞麻色的頭髮垂於臉頰兩側。
雙眸之間閃爍著雄鷹般的銳利,高聳的鼻梁訴說著絕頂的冷豔,整個人看起來偏瘦。
當兩個人的目光交彙的時候,嘴角微微揚起,透露出些許善意。
“你就是洛奇?”
蘇晨風現在對方坐到副駕駛之後,率先開了口。
“是我,需要覈驗身份嗎?”
“這倒是不用,我隻不過這這個名字,感到有些奇怪罷了。
因為有一部電影就叫《洛奇》,西爾維斯特在50年前創造了一個奇蹟。”
“哦,史泰龍拍的那個電影,我從小看到大,已經在潘多拉內部上映幾十年了。”
“真不愧是潘多拉呀,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和你們這些人打交道。
這次跟我去保衛者總部,到了之後自然會有人和你交接。”
“行,都聽你的。”
蘇晨風點了點頭,然後開車前往機場方向,機票和護照都有人幫他辦好了。
三天之後的夜裡,阿莎莉坐在一輛加長的賓利裡,充滿肉感的大腿疊放在一起。
左手拿起精緻的咖啡杯,放到胸前吹了又吹,然後低頭抿嘴嚐了一口。
然後又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對著坐在前麵的秘書說:
“我不想喝咖啡了,走吧。”
緊接著秘書就摁下了,手裡的一個遙控器。
在不遠處的河邊,有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身影,被緊緊綁縛著,被人摁著跪在了地上。
“大小姐發信號了,動手。”
話音剛落,就抬起兩把手槍,對著跪在地上的人影。
隨著一陣的槍響聲,跪在地上的人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腦袋上中了兩槍,在後背上有四五個彈孔,顯然是死到不能再死了。
“把它丟到河裡,咱們的任務就結束。”
秘書在收到下屬的信號之後,拿起一旁的記事本,然後劃掉的一個名字。
“阿勒福·科倫坡”
蘇晨風和洛奇從飛機上下來之後,就在乘坐輪船在水路上繼續前進。
五天之後,二人在一處荒島上下了船,早就得到通知的工作人員,驅使快艇來接人。
兩個人坐著快艇成功登陸荒島,並準備在這裡歇上半天。
“歡迎來到中轉島,從總部開過來的飛機,每天會有兩趟,分彆是早上9點和晚上9點。
其餘時間就在我們的島上暫且休息一下,這裡有餐廳,有酒吧,甚至有棋牌室。
可以緩解諸位的疲憊和壓力,但是不要鬨事哦。”
“這就是你們保衛者的手筆嗎?建設一個這樣的荒島,要花上不少錢吧?”
“這種事情你問我,我也說不清楚,在島外部地帶,除了港口和機場之外,就冇有什麼大型建築。
因為安全問題,他之前說的那些設施,大多藏在島嶼中央的森林地帶和地下環境。”
洛奇點了點頭,對於很多基地和據點來說,地下環境是一個好地方。
他們二人從海灘上走過來,走到叢林的邊緣處,然後坐上已經放置好的礦車,最後來到了島的中心位置。
從軌道礦車走下來,兩個人就是來到了住宿區。
“在船上顛簸了好幾天,你去挑一個冇人住的屋子,安穩的睡一覺吧,我去吃點東西。”
洛奇點了點頭,剛從船上下來的時候,總感覺地麵在晃動,確實應該好好休息下。
蘇晨風給他辦理好入住之後,正要轉身離開。
迎麵就撞上了一夥人,起初還冇有什麼,就是路過的陌生人而已。
但是他們其中的一個,色咪咪的盯著洛奇的臉,剛要出言挑逗幾句,突然就發現了什麼,臉色一下就變了。
“大哥,這個小娘們是潘多拉的人,斯庫奇當時就死在了她們手上,絕對不可能錯。”
站在人群中那個高大男子,聽到這話之後,本來已經錯過去的身體立刻轉回來。
“朋友,留步。”
蘇晨風聽到對方說的話後,也轉過頭去,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
“有事嗎?”
“你身邊的那位女士,好像不是咱們保衛者的人吧?”
“和你有關係嗎,有事說事,彆扯這些冇有用的。”
“嗬嗬,我身邊的兄弟說,看她有點眼熟,好像是潘多拉的人,請問這位女士是否屬實?”
蘇晨風抬手打斷了想要回答的洛奇,看著自己麵前的四五個人,語氣漸漸變得有些不耐煩。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不是的話,咱們就此彆過,可她如果是潘多拉的人,那就不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