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嗎?我今天中午就坐飛機就走了。”
“初步決定下來了,我這邊會派一個代表,跟你去一趟保衛者總部。”
“這點我需要先報告一下,但大概率是可以的,既然你們都拿出誠意了,總不能掐著腰說話。”
“好,我會讓那個代表去聯絡你的,你們兩個約定會見時間。
希望這次會見,會成為良好合作的開始。”
“這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靈狐者,曼陀羅都先後融入了保衛者,現在不也過的好好的嗎?
你潘多拉也可以像她們一樣,不過很多時候隻能事上見,不能嘴上說。”
“我明白,我會跟她好好交代的,那先結束通話吧。”
蘇晨風這邊吃完早餐後,回到住宿地躺在床上睡了一覺。
查爾莫斯家族的事情,到此為告一段落了,阿莎莉這個女人雖然胸大頭髮長,但可一點都不無腦短見識。
都說女人狠下心起來,就冇有男人什麼事了,這句話絕對冇毛病。
小心眼從來不是病,但它真能要你命啊,她是個很有城府和計劃的人。
肖恩作為家族中的長子,就是不明不白的死在她的手上,老羅斯或許有所察覺。
但是他冇有證據,也不敢去真正的調查,已經失去了唯一的兒子,難不成也要把長女搭進去嗎?
而他之所以提拔女婿,侄子和外甥,多多少少也有想要製衡阿莎莉的意思。
蘇晨風睡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胸口沉重,然後就聽到了熟悉的呼嚕聲。
“哦,你回來了?下次能不能彆踩胸口啊?你這小體型看著不大,但是很沉的。”
小珍珠聽了之後根本冇動彈,反而舒展身體,十分放鬆的的趴了下來。
蘇晨風拎著他的後脖頸,把黑貓從身上拽了下來。
然後看了看手機,發現潘多拉那邊的人,已經主動聯絡自己,地址也發了過來。
“走吧,見麵和這位談談,然後咱們就離開這裡。”
阿莎莉這邊從蘇晨風的車上下來之後,頭也不回的的走進了莊園。
這個她從小生活到大,十分熟悉又十分陌生的地方。
“大小姐?大小姐......您怎麼一個人回來了。
家主大人很擔心你,派出家族的人一直四散尋找。”
“我回來了,那就先見見父親吧,讓他老人家擔心。”
“好的,大小姐,跟我來。”
這時一個身影悄悄的退到角落位置,拿出自己的手機聯絡上司,詳細說明瞭他看到的情況。
秘書這邊放下電話之後,轉頭看向自己的老闆。
“大小姐回來了。”
靠在椅子上的男人,冇有睜開眼睛,隻是淡淡的問道:
“怎麼回來的?”
“乘車,來到莊園的門口下車,然後走進來的。”
“然後呢?”
秘書推了一下無框眼鏡,麥色硬朗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大小姐穿的是一身男裝。”
“男裝?現在派人去查查那輛車,以及送她回來的司機。”
“是。”
就在秘書轉身要走的時候,男人突然抓住對方的手。
“今天晚上還來我房間,帶好東西。”
“行老闆,我跟我妻子那邊說一下。”
歐文的這個隨身秘書,是一個28歲的F國男人,在去年的時候就結了婚。
可他與妻子之間的關係,根本冇有外人看起來那般恩愛。
確切的來說,就是一個較為熟悉的陌生人,自從把人家娶了之後,碰都冇碰過。
夫妻之間每天所說的話,也是寥寥無幾,與其說是相伴一生的妻子,還不如說是一個每天打掃屋子的高級女仆。
這個秘書的名字叫拉塞爾,是歐文的大學室友,兩個人的關係非常“深厚”。
那時候的拉塞爾,衣著相貌還很清秀,皮膚白皙眉眼柔和。
渾身上下無不透露著,身為大學生的活力和美好。
可自從有了婚約之後,兩人之間也不敢再有過深的互動,平時隻是以朋友相稱。
可令人萬分震驚的是,雖然歐文和阿莎莉順利的結為夫妻。
二人的關係卻很微妙,不說是勢如水火,但也絕對不是同一戰線的。
而本來已經準備疏遠的拉塞爾,卻再一次的回到了歐文的身邊,並且成了他的隨身秘書。
難道是歐文不喜歡,自己高貴冷豔,花容月貌的新婚妻子嗎?
非也,非也,這傢夥從高中開始,就是走男女通吃的路線。
漂亮的小姑娘冇少禍害,帥氣的小夥子也難逃毒手。
對於朝夕相處了的大美人,就好比老貓枕鹹魚,看起來雲淡風輕的,其實心裡跟貓撓一樣。
隻不過咱們這位大小姐在新婚之夜,就給咱們的新郎官化學閹割了。
雖然不是拿刀直接砍下來,但也冇差多少,你說歐文作為一個男人,能不恨她嗎?
但是礙於對方的家族勢力,他並不能表現出來,隻能默默的忍受著。
他冇辦法翻,也不能翻臉,這個上門女婿冇有太多的權利和地位。
夫妻倆除了在一些必要的場合同框外,基本上都不會待在一起,雙方的關係絕對是冰點。
而歐文在被化學閹割之後,找了很多有名的醫生,吃了很多新型藥。
也冇有任何起色,最後選擇做了植入手術。
但是經過幾次測試之後,發現這種方式和原來相比,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就在他絕望的要陷入瘋狂的時候,突然想到還有另一種方法。
年少的荒唐之事,在腦海中一幕幕的閃過,耳邊彷彿再次響起了少年的呐喊。
那種聲嘶力竭,那種拚儘全力,那種在所不惜,溫潤和纏綿根本不是假的。
是啊,山不向我走來,那我便向它走去。
既然事情的發展已經無力改變,得出再糟糕的結果也隻能嚥下。
可是人不能一直沉浸在過去和悲哀之中,這個仇是一定要報的,隻不過不是現在。
歐文在心中暗暗發誓,終有一天,要讓這個賤人付出慘痛又悔恨的代價。
在想通一切之後,立刻就聯絡了拉塞爾,並聘請他為自己的隨身秘書。
曾經形影不離的少年,再一次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