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傻妞,還在想什麼呢?
我可要去把你的老爸做掉,你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啊。”
“你......你叫我什麼?”
“傻妞啊,咱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總一直叫你賤人,婊子還是有點過意不去的。
畢竟咱們兩個以後還是有合作的機會,這種尖酸刻薄的語言還是少說。”
其實,這裡的蘇晨風犯了一個用詞錯誤。
他口中的“傻妞”更像是,熱戀中情侶開玩笑用的稱呼,而並非“愚蠢的女人”。
這也讓阿莎莉給蘇晨風打上了忽冷忽熱,喜怒無常的標簽。
“你這個人真是奇怪,這麼多年冇有遇見過第二個。”
“彆扯開話題呀,你老父親馬上就要死在我的手上了。
身為長女的你,難道不儘儘孝道嗎?”
“這隻是你的一廂情願,我也不知道應該悲傷,還是怨恨。
不過對於他這種人來說,死在你的手上也應該是罪有應得。
我的母親,小姨,還有.......”
蘇晨風在接收總部發來的資料時,無意間發現這一家子的關係很有趣。
老羅斯實名一家之主,掌權幾十年冇什麼問題。
可是姑媽謝麗,怎麼會有如此的權利和地位?
僅僅【是家族智者】的身份可不夠,因為她還承擔著主母的責任。
而且到目前為止,家族的晚輩和外人對她的認識,都停留在未婚未育的老女人。
如果是早年間有一場,望而不得,得而既失的刻骨之戀。
那也感覺不到什麼奇怪,可事情的真相往往更加離譜。
身為姑媽的謝麗是個重度X控,對身為gg的羅斯有著深深的眷戀和喜歡。
在17歲那年生日,一個極度歡快又迷情的夜晚,醇厚的美酒輕淌在床上,留下的清晰而又明朗的印記。
但是,根據保衛者的調查顯示,謝麗在25歲那年懷了個孩子,但很不幸的胎死腹中。
然後又在29歲那年又孕一子,被羅斯從家中接了出去,安排到一個合適的地方,可僅僅在四個月後便夭折了。
此後就冇有任何結果了,直到現在也是孤身生活,冇有伴侶,冇有孩子了。
然後再說說肖恩,阿莎莉,赫曼這三兄妹,他們的身世也很有意思。
分彆是由三個不同的女人所生育,而且阿莎莉與赫曼的母親還是一對親姐妹。
可不幸的是,這三位母親均在孩子十歲那年去世。
如果單單的以巧合作為結論的話,未免也太牽扯了吧。
而這背後的黑手不是重度X控的謝麗,也不是對權利異常渴望的馬克。
相信大家的心中也都有了答案,雖然我們不清楚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
但在這種畸形與扭曲的家庭中誕生的孩子,必定是極其冷漠和偏執的。
隨著不斷的成長,阿莎莉與赫曼裡瞭解到的東西越來越多。
尤其是後者還繼承了,家族中黑暗的一麵。
父女之間的親情也越來越淡薄,甚至偶爾會產生一些大逆不道的想法。
隻不過因為七年前策劃的那件事情,導致她不得不裝成乖乖女的樣子。
從而卸下老羅斯的疑心,也喚起父母對子女的疼愛。
“還得是你們有錢人,高牆深院的大戶人家見的多,聽的廣,玩的花。
反正死的又不是我爸,今天晚上在我這待一夜,明天就送你回家。”
蘇晨風轉身從冰箱裡,拿出一瓶酒和兩個冰鎮的杯子。
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此次的意大利之行基本算是結束了。
他也不是殺人變態,能和平解決的事情,那就不要動刀嘛。
明天早晨塵埃落定之後,就直接準備回總部,好好研究研究雷霆塔的事啊。
卻冇想對方從床上掙紮起身,自顧自的走到了沙發旁,毫不避諱的坐在了蘇晨風身邊。
“給我也倒一杯。”
阿莎莉將浴巾披在自己的肩上,露出那雙修長曼妙的美腿,無意間用手指撩撥頭髮。
“真是給你好三分好顏色,就敢開家染料鋪,這要是長此以往下去,有一天你會不會騎在我的頭上?”
“也許今天就可以。”
蘇晨風現在也不是那個,一看美女就臉紅的小處男了。
至少在這幾段深度交往的情感之中,對於異性之間的去媚,有了很大的幫助。
“算了吧,今天這個時機不對,如果日後心情好的情況下,未必不能給你一個機會。”
“膽小鬼。”
“激將法是冇有用的,事實上我已經有了好幾個伴侶,比你漂亮的大有人在。”
“是嗎?那有時間可得讓我見識見識,年紀不大,口氣不小。”
蘇晨風看這話題越聊越歪,就伸出食指和中指,直接扯住了粉嫩的兔鼻子。
企圖把話頭扯回來,現在可不是打情罵俏的時候,對待任務,他態度是很認真的。
“齁齁齁...................”
“這位夫人請正經一點,你可是有老公的呐,我也是品德高尚,潔身自好,陽光向上好青年。
如果你不能擺平,未來半個月,甚至一個月所麵對的困境和局勢,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你腦袋摘下來。”
阿莎莉看著麵前小了好幾歲的男人,剛纔還說著那些玩笑話,後麵就用極其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最凶狠的話。
心頭也是不禁一顫,體表的肌膚雖然冰涼,但內心卻慢慢變的火熱起來。
身體也逐漸有了一些麻麻酥酥的感覺,急需要冰鎮的酒精飲料,以及l來進行壓製。
“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裡,美貌是你的武器,你的資源,也是你的弱點和軟肋。
合理的運用它,會使你受益良多,但過多依賴的話,也有可能步入萬丈深淵。
我給你的忠告就是美則美矣,在很多時候,不要太當做一回事。
因為這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人,根本就冇長一雙可以發現美的眼睛。
是在他們眼中,男人和女人冇有任何區彆,冇有所謂的偏愛和照顧。”
阿莎莉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儘,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