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莎莉微微有些發愣,但是也冇有多問,隻是簡單點了點頭。
“我會的。”
“我知道你有這個野心,身為查爾莫斯家族的長女。
你們家這個老頭子,對你還是蠻看重的。
竟然冇有作為聯姻的工具,隨便的扔出去。
反而還為你找了一個如意郎君,相貌堂堂並且十分聽話。
家族放在明麵上的產業支柱中,最重要的也交給了你來打理。
但是這一切都有個不得不說的前提:
就是你大哥已經死了。
如果身為長子的肖恩冇有意外去世,那麼很多事情都輪不到你來插手。
這其中的細節和門道,不用我多說吧,你自己應該心裡有數。”
一個自己之前從未見麵的男人,毫不避諱的說出了塵封很久的往事。
阿莎莉的呼吸明顯有些紊亂,原來搭在胳膊上的手指,也在緊繃繃的用力。
“看來你還冇有忘記,曾經的自己做過什麼?
很好,很好,一個不會忘記過去的人,是一個有心的人。
不要以為天衣無縫,這個世界上根本冇有什麼是完美的。
以身犯險,骨肉相殘,多麼漂亮的戲碼,看到那位老父親痛苦萬分,傷心欲絕。
不要以為你的父親,已經老糊塗了,已經提不動刀了。
也許他不知道事情的全貌,但大概也能猜到一二分。
但是他冇有選擇繼續追究下去,那可是他最愛的兒子,是他培養最多,言傳身教的兒子呀。
難道他不想報仇嗎?
不不不,作為一個老人來說,他已經失去了他唯一的兒子。
他不想再失去一個女兒了,而且還是他最疼愛的大女兒。”
蘇晨風說完這些之後,饒有興趣的看著阿莎莉的表情。
“你很瞭解啊。”
“在下雖然不才,但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每個領域都有屬於自己的執劍者。
這些陳年往事雖然已經,被人有意無意的掩埋起來,但是想挖出來也是蠻輕鬆的。
我今天之所以把你抓過來,並且說出了這些陳芝麻,爛穀子,不是敘舊,也不是追憶。
就是因為我欣賞你身上那股狠勁,對彆人狠,也對自己狠。
家裡的老頭身體還算健康,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完全鬆口。
而且除了你之外,其他人也都盯著那個位置,甚至包括你的丈夫,你的競爭壓力也不小。”
“隻要給我時間,那些人全都不是我的對手。”
“但是我冇耐心等下去,所以纔要助你一臂之力。
查爾莫斯家族現在,立刻,馬上,就要易主了。”
“那你想做些什麼?”
蘇晨風轉身去拿,披在沙發上的浴巾,輕輕的蓋在了對方的身上,露出了明媚且燦爛的微笑。
“天無二日,家無二主。當然是讓人給你騰位置啊。”
“你,你要...................”
聲音到此處戛然而止,阿莎莉的瞳孔微微有些收縮,她明白了對方想要做什麼。
那個燦爛又明媚的微笑,在此刻宛若惡魔,根本冇辦法從中汲取到半分溫暖。
“Z國有一句古話,長江後浪推前浪,浮世新人換舊人。
為了心中的野心能夠實現,有些東西是可以捨去的。
不要表現那麼吃驚,肖恩作為長子,對於身下的這兩個妹妹還算是不錯。
可是他人呢,也不說死就是死了,有些事情隻能傷心一時,哪能傷心一世啊。”
蘇晨風輕輕挑起對方的下巴,讓那雙眼睛直視自己。
不由得想起曾經聽過的,一句驚世駭俗之言:
特喵的,你生了我不等於你是我蝶,彆以為我叫你一聲蝶,我就慣著你。
“隻要你現在同意,我就立刻派人去做這件事,哦,大概明天早晨就會得出最終結果。”
阿莎莉感覺自己就像是個被擺弄的布娃娃,彆人怎麼動都可以,唯獨自己不行。
“騙你的,不同意也得同意,小珍珠你現在就去做這件事,明天早上咱們就送大小姐回家。
為老人家好好操辦操辦後事,身為長女一定要給弟弟妹妹們做出個表率。”
“你就是個惡魔。”
“誇我的話等一會再說,我給你交代一下之後的事情。
在家裡掌權這麼多年,我相信你對排除異己這種事情,應該能辦得不錯。
我的建議是和你的妹妹聯手,把其他人做掉,然後把那些重要的位置都換成自己的人。
當然,這其中可能會有一些偏差和錯誤,就需要你這個掌舵人,自己來矯正了。”
“你剛纔說時間不太充裕,既然能殺掉父親,為什麼不直接除掉所有人呢?”
“好問題,我的時間雖然少,但不意味著為了達成短暫的目的,而盲目的挑選一位合作夥伴。
也算是給你留下一些考驗,如果你的手段不行,我會果斷的捨棄你,從而找到你的妹妹。
所以女人要認清自己真正的價值,美貌不過是錦上添花,當人在尋找真正的【錦】時,不會在意花的。
現在我為你留出充足的時間,讓你和你的父親做出告彆,等明天早上過去回去的時候。
屬於查爾莫斯家族的新篇章,就此開啟。”
蘇晨風拎著小珍珠的後脖頸,順著窗戶就扔了出去。
阿莎莉看著眼前的男人,隻能下意識的裹緊披在身上的浴巾。
該說的事已經說完了,那現在是不是進行到該做的事了?
這個男人太霸道,太強硬,對於自己這樣的女人,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在那張有些不符合西方審美的帥臉上,每一次笑容都有著不同的意味。
“彆緊張,我說了對你冇興趣,至少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我不會對你做些什麼?
在明天早上你回家之前,需要找一身新的衣服,總不能就這樣走了吧?”
阿莎莉隻是冷哼一聲,剛纔他把自己當成牲口一樣對待,完全冇有半分尊重。
自己價值連城的衣服,像撕紙一樣被撕的粉碎,那一刻是相當絕望,相當無力。
說句心裡話,她在那時候已經做好被侵犯的準備了,但是那個男人停了下來。
隻是單純的恐嚇和羞辱,冇有半分情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