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無妨,既然這位帥哥冇這份心思,那我也樂得如此。
今天晚上在桌子上趴一會,明天早上咱就出去。”
蘇晨風躺在床上,直接按照神秘少女,所教授的精神訓練法開始冥想。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這對雙胞胎姐妹在桌子上趴了一宿。
突然聽到了一陣很輕微的呼嚕聲,從宿舍放到被窩裡傳來。
艾麗嘉揉了揉眼睛,蘇晨風胸膛上怎麼鼓鼓的?感覺有什麼東西爬了上去。
剛打算掀開被子看一眼,就被身邊的斯麗嘉伸手給製止了。
然後兩姐妹靜悄悄的走到門口,輕輕的將門關上。
耳朵在被子裡的小珍珠,也把露出的鋒利爪子收了起來。
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自己爪爪上的肉墊,繼續打出呼呼的聲音。
這個時候,蘇晨風也睜開了眼睛,十分不滿的拍了一下小珍珠。
“誰讓你出來的?怎麼還鑽到被窩裡了?下次不要在我身邊打呼嚕,聽見冇有?”
可是小珍珠從被窩裡鑽出來,歪著頭靜靜的看著蘇晨風,隻會裝傻充愣喵喵叫。
“喵喵喵。”
“回到影子裡吧,我要開始洗漱了,一會兒她們倆回來,看見你的話不好解釋。”
小珍珠聽到這話之後,也是從床上跳到地麵,然後一頭紮進了蘇晨風的影子裡。
“今天去踩踩點吧,順利的話今天晚上就把事辦了。
人家花了那麼多錢,一定是想要求穩,求快,必須滿足客戶的要求。
用戶的體驗很重要,用戶的好評很重要,用戶的推廣更重要。”
蘇晨風緩緩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接暗殺任務時,遇見了的那個退役老兵。
“咱們不能做一錘子買賣,既然選擇要做,那就奔著成功去。
雖然說做這種事情,冇有一定能成的說法,可成與不成都在自己的手裡。
每一次出手都是至關重要的,要自己斟酌,要自己把握,弄不好的話連自己的命都會搭進去。
這錢一口氣雖然拿的多,但也不是那麼好拿的呀,自己珍重吧。”
“係統,聽到冇有?老子要簽到了,你很久冇給我出貨了。”
“嘻嘻,宿主大人,早上好!我將為你開啟今天的簽到活動,您可以獲得自己心滿意足的物品。”
“今日簽到已成功,恭喜宿主成功獲得:岩洞遺址地圖碎片x1。”
蘇晨風聽到係統的響聲後愣了一下,然後下一秒的桌子上,就出現了一塊地圖碎片。
他伸手將手拿了起來了,看著整個地圖上麵的紋路,風格以及材質,越看越覺得眼熟。
“我操,這和我收集的那兩塊殘圖,應該是出自同一份成品。
現在我的手上已經掌握了3\/4,隻要他拿下最後的那一塊。
就可以去尋找這個地方了,剛纔聽係統所描述,這是岩洞遺址的殘圖碎片。”
至於岩洞遺址,這真是一個落寞的名字,作為15年推出地圖,僅僅幾年的時間就被取消了。
但是作為早期的生化地圖,它們各有各的特色,並且具有完整的背景故事。
更為重要的是,在岩洞遺址的內部存在一種特殊的物質,可以輕鬆的戰勝生化幽靈。
蘇晨風對此很感興趣,但是由於時間線未推進,到這件事情發展的開始。
隻能提前做好準備,儘可能的快人一步吧,因為那些東西對於他今後的發展非常重要。
在這個時候,斯麗嘉拿著早餐放在桌子上,然後向他鞠了一躬,也冇說什麼,直接走了出去。
“蠻懂事的嗎?冇有我想象的多嘴多舌,也冇有我想象的胡攪蠻纏。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都很守規矩,也很聽話,這樣的人用起來也很舒心呢。”
蘇晨風簡單的吃完早餐之後,他就想去目標位置排排點,順便動用能力搜尋一下。
看看這個資訊是否準確,如果能直接確定目標的話,那就更好不過了。
吃完飯後,隨便換了一身休閒的衣服,找到一個挎包搭在身上,然後就從這裡走了出去。
將衛衣的帽子戴在頭上,然後找了一個墨鏡,從挎包裡拿出一塊口香糖放在嘴裡。
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接近,目標人物所在的那片區域。
同時打開【戰爭之眼】進行排查搜尋,一邊趕路,一邊張望,就像是來這旅遊逛街一樣。
前前後後走了兩個小時,最後來到了一家咖啡店,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簡單休息。
“你好先生,歡迎來到我們咖啡廳,請問您要喝點什麼呢?”
“來杯拿鐵就行。”
“好的先生,請稍等。”
蘇晨風坐在一個靠窗戶的位置,隔著川流不息的馬路,就是棟15層的辦公大樓。
根據【戰爭之眼】的提示,這次的目標人物阿雷薩托,就在眼前這棟大樓裡。
“雖然我們素未蒙麵,但我還是決定先給你點小禮物。”
蘇晨風摘下自己的墨鏡,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個位置,毫不客氣的釋放自己的精神威壓。
那支離弦而出的無形利箭,透過玻璃,透過水泥,透過鋼筋,精準無誤的射在了阿雷薩托的腦袋上。
他在美女的侍奉下,正心安理得的享受雪茄和紅酒,剛剛來了些許興致。
“來,你讓她也喝一點,一會我要親自嚐嚐味道,就喜歡你臉紅的樣子。”
將手裡的酒杯緩緩抬起,天花板上的絢麗金燈,發出了柔和又曖昧的光線,讓人的心暖暖的。
而杯中的紅酒,在這種燈光的對映下,也是變得愈發誘人透亮,正是他最熟悉的血紅色。
將光滑的水晶杯麪緊緊的貼著對方的皮膚,從胸口的位置慢慢移到小腹,甚至還有往下的趨勢。
就在他打算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突然感到頭部傳來劇烈的痛感。
那種感覺隻像是有人站在自己身後,拿著根一紮長的釘子,然後一錘一錘的往腦裡釘。
在這種劇烈的疼痛下,阿雷薩托握住杯子的手,也下意識的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