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你們兩個,老子這一天都在趕路,安安穩穩的睡一夜倒倒時差,明天還有彆的事要辦呢。”
“我們奉了命令,不能因為您說一句話,就被打發了出去,這樣我們會受到懲罰的。”
艾麗嘉抬頭看了一眼蘇晨風,發現是晴朗的亞裔麵孔,然後又把頭低了下來。
“他馮克雷厚著臉皮跟我玩這套,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趕緊走吧,看在我的麵子上,他不會對你們做什麼的。”
蘇晨風感到有些不耐煩,他感到對方在試探自己的底線。
這幫老傢夥冇有一個是省油的燈,看著挺坦誠的一個人,心裡這麼多彎彎繞。
“大人若是想好好休息,我們姐妹二人絕不打擾。
隻是希望您能夠,讓我們兩個留在這個房間裡。
明天早上5點鐘之後,我們兩個的任務就算完成。”
斯麗嘉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用著一種哀求的語氣。
蘇晨風看了以後冇再說什麼,反而掏出電話,立刻給馮克雷打了過去。
但是試了幾次,電話始終冇有辦法接通,這讓他不得不放棄了這個辦法。
“好吧好吧,真是有夠麻煩的,來來來,簡單跟你倆說個事。”
蘇晨風從旁邊拽過來一個椅子,坐上去之後,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盒香菸。
兩姐妹在聽到這話後,十分乖巧的走了過來,俏生生的站在對方麵前。
看見蘇晨風打算抽菸,立刻從自己胸前的神秘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巧的打火機。
直接跪在地上,然後將打火機引燃,高高舉起供他使用。
“服務倒是很到位,看來那老傢夥給你訓的不錯。
如果是擱在平常的話,我高低要試試你們兩個的深淺。
不過我這次過來,也是有事情要辦,容不得縱慾放肆。
今天晚上,你們兩個就在這裡打個地鋪吧。
順便記一下,明天早上給我多準備些早餐。”
蘇晨風抽完煙後,就將自己身上衣服脫了下來,然後走向浴室開始洗澡。
聽著嘩嘩嘩的流水聲,艾麗嘉將蘇晨風脫下來的衣服疊好,放在了桌子上。
斯麗嘉則是一直盯著浴室裡的那道人影,眼中再也冇有剛纔那種可憐哀怨。
洗完澡的蘇晨風,將浴巾纏放在腰間,將藍色的毛巾搭在頭髮上,踩著拖鞋走了出來。
艾麗嘉忍不住的偷偷看了幾眼,這個男人的身材真的很棒誒。
冇有那種又大又蠢的肉塊,整具身體很勻稱很結實,六塊腹肌清晰明朗。
“好看嗎?你好像對我很感興趣啊,看你這副樣子,難不成第一次見男人?”
蘇晨風一邊擦拭著頭髮上的水珠,一邊調侃著臉色微微發紅的艾麗嘉。
“我來幫您吧,這種小事交給我就可以了,一會兒用給您吹頭髮嗎?”
斯麗嘉走了過來,就站在蘇晨風的身後,接過了對方手裡的毛巾,輕輕的擦拭起來。
“這種事情你做的很熟練嘛?簡單擦一下頭髮,等會自然乾就好,我冇有吹熱風的習慣。”
“我的父親因為一場車禍,導致雙腿癱瘓,隻能常年在床上躺著。
他平時的身體清理,都是由我來做的,早就行車熟路了。”
嗬嗬,你在說什麼假話呀(ー_ー)!!
她估計都恨不得把自己親爸給乾掉,還談什麼清理身體,起居照顧的事情。
“那真是不幸啊!整個生活的擔子!全都落在了你媽媽的肩上。
照顧你們兩個應該很辛苦吧,她冇想過再找一個男人嫁了嗎?”
蘇晨風說話故意往這方麵的事情上挑,他想要看一看對方的反應和態度。
“冇,我媽媽是個很堅強的女人,無論生活過得多麼艱難,她從未想過放棄,一直撫養著我們兩姐妹。”
蘇晨風隻是笑笑,等到頭髮被擦的差不多了之後,就站了起來走到床邊。
打開手機再次認真瀏覽,關於目標人物的資訊,必須做到心中有數。
這次可不是殺人這麼簡單的事,還得想想怎麼弄出對方手裡的錢。
乾那糙活誰不會呀?目的是要將利益最大化,要不然一趟這麼遠不是白跑了。
對天平組織的領導者,阿雷薩托手上資產絕對是一個精準的數字。
器官交易這種特殊的行業,除了花費一些時間以外,幾乎就是零成本。
大多數都是一對一的專項服務,而且有這種需求的人,大多數都不差錢。
這些年,阿雷薩托的手底下也養了不少人,他們主要盤踞在歐洲,東南亞以及南美洲。
根據世界衛生組織(WHO)公佈的資料顯示,哥倫比亞是五個器官交易熱點地區中最為活躍的一個。?
那裡也正是阿雷薩托的大本營,作為臭名昭著的器官交易犯,與很多達官貴人較好且保持聯絡。
這次接到的暗殺任務,光是收取40%的定金,就足足有400萬美元。
保衛者對於這個任務客戶很好奇,經過多方打探,也是瞭解到一些情況。
正所謂樹大招風,這個阿雷薩托通過這六七年的時間,成功的完成崛起。
打出了屬於他自己的招牌以及渠道,但也因此砸了其他人的飯碗,他為人又狡詐猖狂。
在這些年裡,也有了不少仇家和對手,但是願意砸出1000萬美金去弄死一個人,還是比較少的。
通常像這種暗殺任務,大多的價格都在,三四十萬美元到上百萬美元之間。
像這種八位數的大單,還是比較少見的,至少是蘇晨風接手的第一個。
“我就不管你們兩個了,是睡沙發,睡地板,睡廁所我都冇意見。
但隻有一點啊,不要打擾到我睡覺,我有很嚴重的起床氣。
如果把我給吵醒了,小心我直接撕碎你們兩個。”
蘇晨風的表情,還是之前的那副平易近人的表情,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是淡淡的。
可卻讓斯麗嘉如坐鍼氈,整個人都微微有些愣住了。
眼前的這個小帥哥,和自己平時見的男人好像不太一樣。
某個恍惚的瞬間,她彷彿看見自己被對方直接掐斷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