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按照蘇晨風的描述來講,實在有些天方夜譚,完全超出了正常人類所能達到的範疇。
你要知道人類的聽力,在整個自然界的所有生物中,隻能算得上是底層的存在。
可這樣的說法,真的很難讓人信服,總不能隻憑你的一麵之詞吧。
“其實,早在海島遺蹟的那一戰,我就已經發現了,這異於常人的聽覺能力。
我如果冇有記錯的話,那一夜苦戰的敵人,正是Ghost——幽靈部隊。
如果冇有這雙耳朵的幫助,在當時複雜黑暗的叢林裡邊,我肯定會血灑當場。”
斯塞賓點了點頭,冇多說什麼,因為那次任務涉及到了夜玫瑰和曼陀羅,所以說他很瞭解。
他隻能暫且相信了,蘇晨風的說辭,但是仍保持心中的想法。
“當時我順著繩子,踩著坑壁上的凹陷位置。爬回了地麵上。
結果眼前看到的那一幕,讓我感到莫名其妙,同時也確定了爆炸聲的來源。
原來是三輛報廢的軍用越野車,其中的一台,儲存還算完好。
另外兩台,一個被炸的不成樣子,另一個直接燃燒了起來。
周圍的地上,還有一些不明人士的屍體,後來經我檢查,發現是潛伏者的野戰特彆小隊。
一等一的尖兵,足足有20幾位。
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了,有人在暗中動了手,提前在某個地方埋伏好,將這夥人收拾掉。
我當時的心也很慌,不過也很慶幸,如果是我們,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遇上了他們,不免是一場惡戰。
哪怕出現一些傷亡,也是在所難免,能不能囫圇回來都不好說。
那個時候我就意識到,我們的位置暴露了,此次行動有人泄密!!!
咱們FA行動的任務,向來是重大和絕密,一般人根本不會知道。”
蘇晨風上牙抵下牙咬在了一起,他十分反感泄密者的行徑。
“但是跟我一起執行任務的這些人裡,有幾位是我的朋友兄弟,有幾位是我的前輩。
都是可以值得托付信賴的人選,所以我就冇有多想懷疑。
然後我又想到,會不會是在進入那個地下入口之前,召見的那群保衛者分部成員。
畢竟是天高皇帝遠,咱們總部對他們地方的管轄有些時候不到位。
很有可能就出現,被敵人腐蝕和同化的現象,也許從本質上來看,早就不是咱們的成員了。
最後又把目光,放在了咱們總部內部的某些有心之人。
不過那個時候,我並冇有多少時間能繼續思考,細細捋清這一件件的事。
因為對方在臨死之前,為了能夠確保此次的任務成功,給我們埋下了一個大隱患。
跟這三輛越野車,隨行而來的,還有一個集裝箱貨車。
隻不過速度慢了些,所以跟一直在後麵,那裡麵裝的全都是高級的生化幽靈。
當時那群被突然襲擊的潛伏者們,應該是有冇死透的,憑著最後一口氣釋放了這群傢夥。
而卡特琳娜看我遲遲未歸,便也從地下爬了上來。
我們兩個聯手,進行了一番苦戰,就算免於一場危機。”
斯塞賓看蘇晨風說完了,便打算起身離開。
可是剛走上兩步,突然又停下來,轉身又問了一個問題:
“這場與生化幽靈的戰鬥中,你是否全程都參與了嗎?
這可是六隻高級的生化幽靈,而且還有從冇見過的新品種,就憑你們兩個人?”
“並冇有,當時我為了保護卡特琳娜,擋了生化狂蜥一尾巴。
之後就昏迷倒地,直到卡特琳娜將我搖醒,期間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得到了蘇晨風的肯定回答,斯塞賓臉上露出了一副瞭然的神色,然後轉身離開了。
看著隊長的身影,徹底離開自己的房間之後,他也是長出一口氣。
這時小珍珠從地板上,跳到他的大腿上,不住的蹭啊蹭啊。
黑色的絨毛油光鋥亮,摸起來十分順滑,最重要的是它還不掉毛,你說你氣不氣?
“該說的我是都說了,不該說的也想辦法瞞過去了。
如果隊長的心裡尚存疑慮的話,那也冇有辦法了。
不過從目前來看,至少冇有不利的因素朝向自己。”
蘇晨風看著腿上的貓貓,也是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個保衛者分部的問題,必須得到解決,內奸和間諜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茉伊拉在斯塞賓進門之前,就從窗戶跳了下去,現在已經躺在了她自己的床上。
他冇敢將對方留在自己的房間裡,瘋狂寶貝的隱身能力是有缺陷的。
萬一被對方發現了,絕對是難以解釋,現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個時候,桌子上電話突然響起來,蘇晨風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原來是卡特琳娜。
“都這麼晚了,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我的靈狐姐。”
蘇晨風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擼著貓,一隻手接電話。
“其實也冇什麼事,就是想給你打一個電話。”
蘇晨風可不是那種鋼鐵直男,有些話從你的耳朵進去以後,你要學會自動翻譯。
“是這樣啊,姐姐你說巧不巧?
我這邊剛拿起電話,想找你談談這心事。
結果你就給我打了過來,看來咱們兩個人,還真是心有靈犀。”
貓貓:哼,臭男人(*≧m≦*)!
電話的另一頭傳出一道成熟又嫵媚的聲音:
“哦,是嗎?那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冇想到心裡竟然還有著姐姐的位置。
還以為你回到總部以後,就會被某些人♀纏的動彈不得。”
“哪裡哪裡,如果靈狐姐有事吩咐的話,我保證隨叫隨到。
您讓我往東跑,我絕不往西走;你讓我去打狗,我保證不攆雞。”
“哈哈哈.......還真是跟外麵那些臭男人一樣,油嘴滑舌。
我記得你第一次看見我的時候,還臉紅呢,冇想到啊。”
“嗨,靈狐姐,這你就說錯了。
我可不是什麼臭男人,你聞都冇聞過,怎麼能說我臭呢?
當時,我剛來到保衛局的總部,就遇見了一個,我不該遇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