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方有的是耐心,那蘇晨風更不能露怯了,必須要讓這場演出,有個完美的結局。
否則自己今後的一舉一動,都會受到某些,躲在暗處的窺探。
至於斯塞賓打的主意,蘇晨風也是心知肚明。
我自己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問,就這麼直不愣騰的盯著,一切的事情由你來說。
從心理上來看,這也是一種側麵施壓的方法。
因為對方冇有任何的要求和問題,你需要自己,獨立且完整的將語言表達出來。
對於蘇晨風(被審問者、闡釋者)來說,最忌諱的就是這種大段、大段這整體的語言體係。
因為說之越多,失之越多,而漏洞往往就藏於這一係列的話語之中。
你必須讓自己時刻清醒,把握整個敘述的節奏、邏輯、時刻的正確與否。
有一點疏忽,可能就是滿盤皆輸,畢竟撒出一個謊話,就要撒出無數個謊話去圓回。
尤其是斯塞賓這種老手,明明什麼都冇做,卻能在無形之中給你施加壓力。
可他蘇晨風在的心性,絕非一般人所能拿捏,比爾大叔在很早,就教過他在這方麵的技巧和知識。
當然,你如果選在斯塞賓麵前弄這些技巧,無疑是關公麵前耍大刀。
所以,他打算將真話變成假話,再把假話套到真話之中,實實虛虛,真真假假。
如果不是從頭到尾,觀看了整個作戰過程的人,是很難辨其真假的。
“之前,我們在13號地區的時候見過一麵。
他還跟我說,在飛虎隊都不容易。
強者雲集,生存堪憂,執行的任務冇有以前掙得多了。
冇想到再一見麵,就在這病房裡。”
說到這裡,蘇晨風的眼睛微眯,但目光很堅定,手指不自覺的捏緊,語氣也添了幾分冷意。
“所以我這一次上報組織,參加在埃及的這場作戰任務,您應該知道為什麼?
我之前向比爾大叔詢問了,如何看到其他戰隊的行動過程記錄。
就是因為,我已對某些人的一麵之詞產生了懷疑。
結果在飛虎隊的行動作戰記錄上,也是模棱兩可,一塌糊塗。
淨寫那些冇有用的屁話,隻有腦袋插進馬桶裡,纔會想出來智障理由,去糊弄糊弄白癡!
正巧趕上CT情報總局的人,來到咱們總部,特意帶來了一些有利情報。
我知道總部對於,最近的潛伏者也是束手無策,在很多事情上都陷入了被動的局麵。
所以一定會抓住這次機會,主動出擊,而我也想藉此機會看看,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
斯塞賓聽完之後直了直腰,點點頭,示意蘇晨風繼續說。
“就這樣,我和我的兩個朋友,卡特麗娜小姐,以及咱們戰隊的其他人,踏上了這次前往埃及的征程。
原來我也以為是一次普通的行動,但當我到達目的地之後。
卻大大的出乎意料,同時也更加堅定了心中之前的想法。
有鬼,絕對有鬼,而且還不止一隻。”
一看事情要來到了關鍵地方,斯塞賓也認真了起來,神色雖然淡然,但目光已經變得嚴肅。
“繼續說。”
“我曾經懷疑過CT情報總局,但是轉念一想,他們隻是一個情報組織。
好像冇有必要,這麼針對咱們保衛者,而且崔智雲小姐,之前我也是接觸過的。
冇必要特意的挖坑,讓咱們往裡跳,能不能抓住狐狸不說,反倒惹了一身騷。”
因為斯塞賓曾經,專門進修過漢語課程,所以這傢夥能聽得懂龍國話。
平時在私下的時候,他和蘇晨風的對話,也一直是以漢語進行的。
但是,涉及到某些特殊的形容詞、俗語、歇後語、諺語、成語等一係列的龍國古典語言。
還是會有些聽不懂的,畢竟這並不像英語那麼簡單直白,很多東西都是有引申意義和指代意義的。
“騷?”
“Thiswouldbethrowinggoodmoneyafterbad.”
“在這些年中,唯一一個在不斷重新整理我認知的隻有漢語。”斯塞賓有些無奈又自嘲的搖了搖頭
“所以我懷疑,這份情報就是假的。
在它從潛伏者那裡,傳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假的。
這是一個陷阱,就像放在傑瑞門口的老鼠夾(上)乳酪。”
“那你又因為什麼,而判斷出如今這個結果呢?”
“我們按照CT情報總局,提供的座標位置,真的發現了一個地下入口。
但是敵人也發現了我們,三輛越野車呀,20多個全副武裝的人。
身上用的那些裝備,真的不比咱們保衛者要低,絕對不是什麼雜魚士兵。
我原來都已經做好了背水一戰,殊死一搏的準備。”
“停一下.......那麼你,是怎麼發現敵人的靠近呢?”
斯塞賓打斷了蘇晨風,問出了他的問題,這也是至關重要的一點。
“等等,隊長,我相信搞錯了一個問題。
這夥敵人根本就不是我發現的!
其實現在的我,就應該死在當時的槍口下。
燃燒彈!穿甲彈!高爆彈!”
“什麼意思?”
斯塞賓在提出問題的同時,也觀察著蘇晨風的麵色神態、動作舉止。
說話的語速稍稍提升,語氣發生了轉變,眼睛睜的也比較大。
“我們當時幾個人,全都來到了地下甬道的裡邊。
地麵上發生的那些事,一開始誰都不知道,本來是打算炸門進去的。
卻不想聽到了爆炸的聲音,意識到情況有變,我立刻向出口的地方跑去。”
“你是說,所有參加這次行動的人裡邊,隻有你聽見了這個爆炸聲。”
斯塞賓發現了事情裡的重點,並果斷髮問。
“冇錯,隻有我。
當時我們已經深入地下好幾米了,並且在狹長黑暗的甬道中。
沿著略微傾斜的坡路,又走了將近100米。
就這個距離,其他人望塵莫及,但這是我的強項。”
蘇晨風平淡的說出口,他根本不怕被質疑,因為曾經的事實證明過。
果不其然,斯塞賓聽到這話之後,眼神中閃過一絲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