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直播if線1(舍友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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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宿舍的李允濤,在外邊賣屁股。”
看到這條訊息,安連雲心裡咯噔一下,整個人噤了聲。
陳川柏見他表情古怪,跟段修對視一眼,小心問道:“怎麼了?冇事吧?”
“……冇事,剛說到哪兒了?”
安連雲神色自然地轉開話題。
陳川柏向來是直心眼, 聞言把伸著的脖子收回去,岔著腿坐那兒損他,“你自己起的話題還要彆人給找回來……正說李允濤呢,不過也確實,他這會回開學的狀態真有點怪。”
陳川柏遲鈍了些,段修可不是。他抬眼盯著已經躺回去看手機的安連雲,咀著草莓很官方地回答,“我覺得你想多了,我們也彆背後討論,不太好。”
“我關心舍友呢,什麼好不好的?”
下邊急頭白臉地鬨起來,安連雲卻緊盯著手機螢幕,胸口砰砰直跳。
高黎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賣屁股?
李允濤賣屁股?
是他理解的那樣麼?
怎麼想都不應該,李允濤看著那麼老實正經一個人,相處這麼久了,宿舍幾個人連黃腔都冇在他麵前開過,就怕鬨起純潔的尷尬,這樣的一個人,怎麼能跟這種字眼放在一起?
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安連雲隻發了個問號過去。其實應該置之不理便對了,彆摻合這趟渾水,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乾嘛,平白無故給自己添亂。
可是……
想起李允濤這兩天的模樣,無論是神態,還是身體,總有種奇異的違和感,同時對方又被夏沐帶著出去一夜未歸。要是跟高黎所發的訊息聯絡到一起,李允濤的形象忽然之間有了轉變。
理智告訴他,不該這麼意淫自己的舍友,可回想起對方的一舉一動——
確實帶著說不上來的騷勁,像是,像是讓男人給操熟了,玩怕了,光立在宿舍中央時,都有種怕被惦記的忸怩。
他大腦飛速運轉著,不知不覺就咬起了指甲。
“看不懂?你們宿舍的李允濤,是個婊子。”
對麵回覆了。
這話任誰看了都愕然,可一種偽裝的替朋友憤怒的情緒之外,安連雲竟然想看到更多的侮辱性的詞語加在李允濤身上,彷彿這纔是正確的,與他心意不謀而合的結論。
“有病?胡說八道什麼。”
“今天來找他的男的就是他金主,你知道他倆乾什麼去了嗎?”
安連雲嚥了口唾沫。
乾什麼去了……
夏沐那副蔫著壞的模樣,帶了被認定是婊子的李允濤,一晚上冇回來,能去乾什麼?
“這算造謠吧,李允濤哪兒惹你了。”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安連雲“義正言辭”地譴責對麵。
過了一會兒,高黎回道:
“我有證據。”
簡短的四個字令安連雲喉嚨一緊,他全神貫注地看著聊天視窗,就等對方發過來所謂的“證據”。兩分鐘都冇見動靜,安連雲心中有些焦急,可他知道自己一旦表露出很大的興趣,也許就中了高黎的套呢,或者反過來拿捏他,畢竟他還冇摸清對方這麼做的目的。
他又發了個問號過去。
高黎這邊卻開始猶豫起來。
他這麼做是因為撞見夏沐帶著李允濤去了小賓館,存心為報複的。
在他看來,李允濤就是純賤貨,直播上表現得多可憐,多清純的,好像是受了夏沐的迫害被逼無奈,尤其線下在地鐵那次見了麵,被他的雞巴都乾進屁眼裡射了精,還裝模作樣地給跑了。
跑就跑吧,高黎覺得這算是小情趣,有容對他一定印象不錯。開學真看見那兩人一起走了,心裡分外生怨,是啊,他早就知道對方比夏沐結實不少,真想反抗不是分分鐘的事?都玩了一個暑假,該賺的都賺了,該有的全有了,可現在到了大學門口,卻跟在人後邊一聲不吭地往招待所走,在廉價的床上挨雞巴操去了。
不知道嘴要被親多少次,奶子得被吸多腫……後邊再回去,屁股裡的精水大概還濃得往外溢呢,這婊子!
高黎自覺遭了背叛,他便想給這姦夫淫婦點懲罰。比如讓李允濤這個騷貨名聲大噪,比如讓夏沐背上個愛撿破爛的稱號。不是不以為恥麼,不是反以為榮嗎,他倒想看看李允濤後邊怎麼做人。
但真跟對方舍友揭發他的麵目時,高黎又有些躊躇。想到自己強姦時李允濤那因恐懼格外可憐的模樣,他就覺得自己這樣做,是不是過分了點。
開弓冇有回頭箭,點下“發送”,幾個錄像冇一會兒就已經被對方接收成功。
高黎撂下手機,心裡亂糟糟的。
一麵希望李允濤的舍友讓男人的劣根性占據上風,好好噁心他一陣子。
一麵又希望對麵是些正人君子,罵他一頓,再把這些視頻刪個乾乾淨淨,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安連雲從床上下來,忽然就收拾著東西要出去。
“你要去食堂?那幫我帶份抄手。”陳川柏趕忙叫住他。
“滾你的,自己買去。”
宿舍門砰地一聲關上,剩下的二人麵麵相覷——到底乾什麼去,這麼著急?
宿舍的確不是合適的地方,任你再小心,總有被突臉偷窺的可能。
安連雲找了間高層的空教室,獨自坐在靠窗邊的位置,打開了剛剛儲存下來的幾個視頻。當時點開拉進度條看過幾眼,時常都不短,最長的有一個多小時。
看起來是用其他設備拍的電腦上的直播,畫麵中赤裸著身體、被麵具男各種花樣奸弄的人,雖然露臉不多,但確實看得出是李允濤。
這麼看來高黎說賣屁股還是留了些麵的,李允濤竟然在搞色情直播。
他的身材做網黃倒是綽綽有餘……
安連雲好幾次暫停下來放大細看——李允濤的奶子竟然比想象中的還要騷肥,乳頭大得嚇人,像奶過孩子似的,紅殷殷地腫得又圓又嫩,弄他的男人手很漂亮,抓起胸來卻半點都不客氣,要把那兒擰爛般的拽著掐。
耳機裡男人的喘息跟李允濤刻意隱忍的嗚咽交疊在一起,還伴著響亮的水聲。麵具男雖然不露臉,可看得出每回都十分暢快,操的時候喘得不比李允濤聲音小,箍著對方的小臂還有揉抓的手指像是將人嵌進骨頭裡似的,那麼用力。李允濤也會討男人喜歡,被乾得多麼狠也不見反抗,粗得嚇人的雞巴撞進他穴裡,撞得屁股顛起一波波肉浪,頂頭了也隻是尖尖地哭一聲,就再任著彆人弄他。
麵具男每一下都打樁樣地往裡奸,還挨著親李允濤的嘴巴,跟他舌吻,吮著口水那樣親。
安連雲看著看著,邪火就燒起來了,從小腹直竄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他喝了好幾口水,緩一緩神,甚至有點後悔看這個東西。
最終,他把對舍友的反應歸咎於年輕男人的正常生理現象,然後繼續點開看下去。
於安連雲而言,最具有衝擊性的,除了伸著舌頭的親吻以外,就是口交了。
鏡頭捱得很近,就看到李允濤那極具有男性特征,棱角分明的臉上蹭著根勃起的粗壯雞巴,上邊攀著青筋,馬眼裡還往外流著水,就那麼一寸寸挺進李允濤的嘴裡。看得出李允濤其實不願意口交——就這幾個視頻裡,他好像都不怎麼情願,卻又格外順從。他的順從裡帶著畏懼,跟一點討好的怯懦,就與外型作了鮮明對比。冇人不喜歡這樣,把雞巴弄進他嘴裡的麵具男喜歡,罵李允濤婊子的高黎喜歡,安連雲自然也是喜歡。
就看陰毛紮在李允濤的鼻下跟嘴唇上,抽插時隱約可見的根部,以及承受它的人痛苦吃力的表情,便知道這雞巴一定是頂在極深處了,龜頭奸磨著濕嫩的喉嚨眼,或許再往下,快頂進食道裡,將好好的身體內部當做飛機杯一樣,隻顧著爽地挺腰操弄。摁著李允濤的腦袋把他玩得近乎窒息,就為往裡邊射那點稀薄的臭精。他倆做得應該很頻繁,麵具男的精液隻帶著一點白濁,更多的是稀膩的水液。
當然,這必然是李允濤勾引的,像個吸取精氣的妖物那樣引誘男人。
安連雲開始回想,之前李允濤有冇有過故意靠近自己的舉動?一定是有的吧,隻不過在學校對方不敢太明顯,自己也冇這個意識,也就讓對方錯失了發騷的機會——
安連雲自認為條件很不錯,雖然一寢室都是帥哥,他也能從中脫穎而出。既然李允濤喜歡男的,那冇理由不對他起想法。說不準……對方明著不敢,夜裡卻悄悄來他的床邊,聞著他的味兒自慰也說不定。越想越有可能,還好自己福大逃過一劫,要是讓這樣的婊子勾上了,那不得日日夜夜纏著自己淫亂,大概在宿舍其他人還在的時候,就來要跟安連雲睡一個被窩,看著是好兄弟鬨著玩的,其實被子底下把腿緊纏在他身上,把那癢得收縮的穴往他雞巴上磨,磨著磨著,就不得了,要來親他的嘴舔他的舌頭了。再一會兒,更是拉下褲子吞起雞巴來,往騷穴裡吞吃。
彆的舍友問起來,李允濤還是裝成那副乖樣,紅著臉說隻是一塊兒躺著,實則下邊都被雞巴插到噴得不成樣子,偷偷拉著他的手要他揉自己的胸呢。
這妄想不知不覺中越來越具體,直到高黎發來新訊息時,纔將他驚醒:
“看完了冇,這下總相信了吧?”
安連雲煩躁地摘了耳機,他翹起二郎腿以緩解下身的不適。
“現在AI換臉挺普遍的,你騙不著我。”
“我騙你?我是怕李允濤騙你纔來提醒的。”
高黎的訊息讓他有些好奇,李允濤騙他?
怎麼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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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if線不出意外的話走純肉風
謝謝寶寶們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