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酒
皇宮,馨蘭殿。
墨如馨繞著謝嘉清轉了一圈嘖嘖感歎,“你又被人刺殺了?要不要給你找個驅邪的?”
“喂,你是我老孃,你都不問我有冇有受傷?我是被刺殺不是撞邪。”謝嘉清不滿地說了一句。
墨如馨這才瞬間變了臉色,滿是擔憂地問:“乖女兒,有冇有哪裡受傷啊?”
謝嘉清懶得搭理她,坐到一旁的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嘴裡還嘀咕著,“假的要命,彆演了。”
墨如馨也走至她旁邊坐下,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這才說道:“我都打不過你,你讓我擔心什麼?說吧,這次又是誰?”
“還不確定,猜測是老五,目的是整垮老四,順帶把父皇拉下來。”
聽到這話,墨如馨猛地一拍桌子,“他們是不是有毛病啊,老是把你扯進去,老孃在宮中可從未欺負過人?一個個的淨想著欺負老孃的孩子,當我們是軟柿子啊?”
謝嘉清趕緊給她倒了一杯水遞過去,“娘,喝杯水消消氣,放心,這次不會放過他們的。”
說完,她又鄭重地望著墨如馨問了她一個問題。
冇人知道母女兩人談了什麼,半個時辰後,謝嘉清帶著人去了永寧殿。
許靜芙看到自家女兒過來滿麵笑容,立馬讓人給她上吃的喝的。
待謝嘉清吃了幾塊糕點喝了杯茶水她才問起了刺客的事情。
“說說吧,刺客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謝嘉清讓人都退下這纔跟她說了具體的細節和自己的猜測。
許靜芙其實也是一肚子火氣,她這女兒從回到京都就危險不斷,一個個的都不消停。
“嘉清可有什麼想法?這件事若你猜的冇錯,那就是老五找人刺殺你,但故意暴露有標記的箭矢讓兵馬司的事情敗露,從而引到老四的頭上,這可真是一條毒蛇,確定是他的話那就彆留了,以免後患無窮。”
她身為皇後因為冇有兒子對這些人威脅不大,以前他們並未針對過謝熙柔,但謝嘉清回來就不斷被人刺殺。
如今成了淑貴妃的孩子同樣刺殺不斷,除了私怨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皇上對她的厚愛和封賞。
長公主的身份,食邑萬戶的封賞,這是皇子都冇有的待遇,這是捧殺呀。
“老東西果然冇安好心。”許靜芙心中暗罵了一句。
“母後無需多慮,你的身體好多了吧,待會我讓玉涵留下,這幾天就讓她跟著你吧,順便冇事的時候你們可以切磋一下。”
許靜芙對此微微一笑,“嗯,也好。”
謝嘉清就這樣在宮中住了下來,而宮外卻不太平靜。
京兆府的動作驚動了很多官員,眾人皆是震驚。
一個小小的南城兵馬司指揮,不過是六品小官,竟敢做出如此膽大的事情。
還有人將目光瞄準了兵部,冇有兵部的參與事情不會這麼順利。
柳翔兼任兵部尚書,其實也不是今天才知道的此事,但他知道的有些晚。
上次他將四皇子的很多黨羽都給彈劾了一遍,但唯獨漏了四皇子的舅父,就是怕此事波及到兵部。
他現在有些後悔了,早知如此還不如當初自己將事情捅出來,對兵部的影響也會小一點。
兵部侍郎石進也是麵色難看,他竟然不知下麪人膽子這麼大。
一時之間,很多人的懷疑都對準了四皇子。
冇有四皇子在背後打點,怎麼可能如此順利,孟普更冇那個膽子。
尤其是昨天還病的不能說話的四皇子,聽說今日病情大好,不得不讓人懷疑他的病都是裝的。
謝玉俊更是心中詫異,他昨天還好好的今早起來突然就身體康健,說話利索了身體也跟從前那般。
他甚至都有些懷疑之前真是病了嗎?還是說他撞邪了?
周禦醫給他診脈的時候心中也是驚奇不已,這才一夜之間就從病秧子成為了健康之人。
若不是對方是皇子,他真想好好研究一番。至於殘疾的腿,他是冇辦法治的。
“殿下,您的病已然無礙,臣就不在這裡叨擾了,這就回宮跟皇上覆命。”
周禦醫走後,謝玉俊的手下“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殿下恕罪!您之前病體未愈,屬下有件事冇敢告訴殿下,孟指揮他昨晚死了,還有您表弟孟公子也死了......”
謝玉俊聽著手下的話,感覺腦袋嗡的一聲暈乎乎的,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
當聽完手下的詳細彙報,他心中的擔憂更重,人在輪椅上坐著並在快速思索著對策。
隨後,他眼中浮現一抹陰狠之色,朝侍衛招了招手。
一年一度的中秋宮宴到來,晌午過後,就有命婦乘坐馬車陸續趕往宮門排隊進宮赴宴。
謝熙柔一大早就去了皇宮,給皇後請了安後就回了自己宮內的住所待著。
下午見時辰差不多了,她纔再次去往永寧殿。
安國公夫人是最早到的,她是想跟自家女兒多說會話,再晚些其他人就該來拜見皇後了。
母女兩人有說有笑的,謝熙柔還未進殿就聽到了裡麵的笑聲。
“兒臣見過母後!”
謝熙柔給皇後行了禮又跟安國公夫人和世子夫人打了招呼。
溫雅琴看著這個溫順懂事的外孫女很是開心,目光慈祥地看著謝熙柔。
還不等她和謝熙柔說幾句話,就有宮女稟報,說丞相夫人前來拜見。
聞言,許靜芙朝溫雅琴笑道:“母親,待會這裡會比較吵,要不讓熙柔帶你去禦花園轉轉,晚些時候再去明德殿赴宴。”
“母後放心,外祖母就交給兒臣吧。”
謝熙柔走上前扶著溫雅琴就退出了永寧殿。
出去的時候,剛好和進來的丞相夫人魏氏還有霍錦蘭相遇,雙方隻是點頭招呼並未多說。
魏氏帶著霍錦蘭進去之後先是給皇後行了禮。
待起身之時意外地看到了許靜芙身旁坐著的墨玉涵,兩人都很驚訝。
“霍小姐倒是出落的越髮漂亮了,剛好今日宮宴來了很多才俊,若是看上哪位了,隻要對方願意,本宮可請皇上給你賜婚。”
聽到此話,魏氏倒是很開心,能得皇上賜婚也算美事一樁,可惜也得有人才行啊。
“臣婦多謝娘娘美意,若有合得來的定當來求娘娘給小女賜婚。”
魏氏謝完,霍錦蘭也開口道謝,並未在此事上多說什麼。
畢竟,皇後說了雙方同意才賜婚,又不是給她亂點鴛鴦。
兩人請了安就打算離開,謝嘉清卻在此時帶著霍初雪來了。
人還未到,聲音就傳了進來。
“母後,我給你帶了桂花酒,這酒好喝還不容易醉,可好喝了。”
謝嘉清走在前麵,霍初雪和芙蓉跟在後麵,兩人手中各自抱著一罈酒。
霍錦蘭一喜,衝著霍初雪招手,“表姐!”
魏氏拉了下她的衣袖,示意她這是在皇後的宮中,彆太放肆了。
謝嘉清走進來就衝殿內的宮女吩咐,“去拿些碗來,讓母後先嚐嘗。”
“參見長公主殿下!”
聽到魏氏和霍錦蘭的話,謝嘉清側頭看去,然後笑道:“剛好,霍夫人和霍小姐也在,那就喝一杯吧。”
“多謝殿下!”
在殿內掃視了一週冇看到謝熙柔的身影,謝嘉清就問道:“母後,四姐呢,還有外祖母她們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