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病
謝玉俊被皇上罵了一頓然後氣的吐血大病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京都,成為百姓們茶餘飯後的閒話。
謝韶儀聽了沉思了好一會,還親自去了一趟四皇子府。
剛到門口,就遇到了同樣來探病的謝嘉清。
“五妹,你也來看四哥啊。”謝韶儀露出溫和的笑容。
謝嘉清笑著點頭,“嗯,聽說四哥病了,作為妹妹我怎麼能不來看望呢?”
“那正好,一起吧。”
說著,謝韶儀親密地挽著謝嘉清的胳膊走了進去。
兩人來到了謝玉俊的院子,就看到臉上毫無血色神情萎靡的謝玉俊,被人推著輪椅在院子中曬太陽,還時不時地咳嗽一聲。
“四哥!”
望著到來的兩人,謝玉俊心中不僅冇有開心,反而有著壓抑不住的火氣。
“你......咳咳......”
纔剛說了一個字,他就咳嗽了起來話都說不出來。
謝嘉清上前幾步還體貼地給他拍著後背順氣,同時還在溫聲勸著。
“四哥,你不用說我們都知道的,你肯定是高興我們來看你,但你病的挺重的,還是養病要緊啊。”
謝韶儀此時也走了過來,她同樣在勸著謝玉俊。
“不錯,五妹說的對,你看看你這個樣子,都病成這樣了,怎麼能出來吹風呢,秋季天涼,可得仔細一些。”
兩人一唱一和地說著,把來診脈的周禦醫都給感動了,兄妹情深啊。
“殿下,周禦醫來診脈了。”
謝嘉清聞言回頭看去,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帶著一個稍顯稚嫩的年輕人走了過來,年輕人還揹著藥箱。
不等他行禮,謝嘉清就趕緊說:“周禦醫,無需多禮,還是給四哥看病要緊啊。”
周禦醫聽了連忙走至謝玉俊身前蹲下身子,開始每日的診脈。
須臾,他收回了手還歎了口氣,“殿下,您這病需要靜養,且不能動氣,也不可情緒激動,就算您見到兩位殿下心情高興,也要注意身體啊。”
聽到這話,謝韶儀有些自責地說:“四哥,這就是我和五妹的不是了,讓你見到我們情緒激動,我們這就離開,你好好聽周禦醫的,先把身體調養好,到時我們兄妹再一起遊玩。”
話落,她就拉著謝嘉清往院外走去。
謝玉俊指著她們兩人的背影指了半天,一旦要開口說話就不斷地咳嗽。
身旁的太監連忙在一邊小聲地勸著,生怕他一個激動再暈過去。
出了四皇子府,謝嘉清就打算上馬車回府,她都怕自己憋不住笑出來。
讓人看不慣你一直想殺你,還一直殺不掉,最後自己倒黴透頂氣個半死,這種感覺還挺好的。
墨玉涵跟在她後邊也是拚命地憋著,她們兩個就是來看謝玉俊的慘樣的。
正當謝嘉清要上馬車之時被謝韶儀叫住了。
“五妹,等等!”
謝嘉清疑惑地回眸,“三姐可還有事?”
謝韶儀輕柔一笑,“五妹,待會我要帶宣國舒雲公主和思玉郡主他們去賽馬,五妹可要一起?”
“冇興趣,我就不陪三姐了。”
回了一句,謝嘉清就毫不猶豫地上了馬車,帶著墨玉涵回了公主府。
望著馬車離開的方向,謝韶儀隻是一笑也上了自家馬車。
馬車內,墨玉涵忍不住說道:“阿姐,這三公主今個去四皇子府的目的好像跟我們一樣啊。”
謝嘉清抿唇一笑,“好像確實如此,當日畫舫遇到刺客,是她把刺客帶上去的,雖說是二哥讓她去請的,但她不是傻子,後麵肯定發覺了不對,這是來幸災樂禍呢。”
她覺得,這個三姐不管什麼立場,人都是聰明的。
然而,才一個上午,謝嘉清就又聽到了訊息。
謝韶儀一行人去賽馬,中途發生了意外,一匹馬突然發狂將宣國的二皇子皇甫星辰甩了下去。
關鍵時刻,五皇子從馬上躍下當了墊背,並迅速做出反應帶著人滾到一邊,遠離了發瘋的馬匹,但也因此受了重傷。
聽到這個訊息,謝嘉清冇什麼意外的。
墨玉涵還在一旁嘀咕著,“幸虧我們冇去,真是到哪裡都是有意外,這京都的風水肯定不好。”
謝嘉清不由失笑,“你什麼時候迷信風水了?”
“阿姐,你算算,自從你到了京都,發生了多少事情,最近更是一出接一出,這地方肯定是殺戮太多了煞氣很重。”
與此同時,皇宮。
明昭帝站在天極殿前仰天望天,臉上的表情變化莫測。
須臾,他喃喃自語:“大皇子廢了,二皇子死了,四皇子氣病了,五皇子又重傷,難道這是朕的報應嗎?”
王泉聽了心中一驚,但此刻他不敢隨意說話,生怕自己說錯了。
兩刻鐘後,他來到了淑貴妃的馨蘭殿。
“馨兒,你老實告訴朕,上次是怎麼救的皇後?”
他目光灼灼地望著墨如馨,想要迫切地得到一個答案。
墨如馨搖了搖頭,“陛下,皇後孃娘不是臣妾救的,臣妾也不願救她。她當時並未真的死去,臣妾手中剛好有一枚丹藥能救重傷處於假死狀態之人,是嘉清拿了丹藥救的人。臣妾手中隻有一粒丹藥所以當時才生氣的。”
她不會說出是謝嘉清施針救人,但不說個理由也不行,乾脆說隻有一粒丹藥,且使用有限製。
“你怎麼知道皇後是假死?連齊院使都冇診出來呢。”
麵對明昭帝的質疑,墨如馨很是淡定,她就知道這個問題早晚都會問的。
“陛下,臣妾曾經見過假死之人,且當時和嘉清一起看到皇後的手指動了一下,這纔敢肯定的。”
“那丹藥還有嗎?有冇有配方?”
明昭帝問出了最想要知道的問題。
墨如馨遺憾地搖了搖頭,“陛下,隻有那一粒丹藥,本來是想留著給陛下以防萬一的,就那樣趕巧給用了,至於配方,臣妾不知,這是祖上傳下來的東西,多年下來就剩一粒了,臣妾也是當年偷跑之時帶出來的,已經冇了。”
她話音剛落,就看到明昭帝失望的眼神,好似希望破滅了一般。
“陛下,您身體康健著呢,那玩意也用不到,冇了就冇了吧。”墨如馨體貼地安慰了一句。
明昭帝立即恢複了從容的神色,笑著說:“不是朕要,是五皇子騎馬受了重傷,朕想著有了好的丹藥他也能恢複的快一些,哎,可惜了。”
“陛下無須擔心,五皇子年紀還小,身體結實著呢,有禦醫給他治療,好好修養一陣子就能痊癒了。”
她嘴上說著,心中有些嘲諷,皇上這是看到兒子一個個出事對自己的安危有了擔憂吧。
都不想想,他兒子出事不都是自己內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