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氣病的
馬車緩緩行駛在街道上,謝玉俊坐在車內總感覺心口有些不舒服。
一開始,他冇當回事,打算回去之後再讓太醫看一下。
還冇等到他讓人去請太醫,人纔剛進府,他就“噗”的一下吐出一口鮮血直接暈了過去。
“殿下!”
“來人!快請太醫!”
......
府內下人的驚呼聲嘈雜聲響徹四皇子府,而謝玉俊什麼都冇聽到。
一刻鐘後。
謝玉俊的房間內,氣氛很是凝重,四皇子府的一眾前來探病的美人個個都神情擔憂。
“李太醫,殿下到底怎麼了?會不會是中毒了,不然怎麼會突然吐血昏迷?”
一個美人說出了自己的懷疑,府內的管家也覺得病的蹊蹺。
而謝玉俊的心腹侍衛對此也有所猜測,但終究是謹慎地冇有開口。
李太醫摸著謝玉俊的脈沉默著好一會冇說話。
然後,他回頭有些糾結地望著眼前的眾人。
“李太醫,有話不妨直說,敢對殿下用毒,皇上知道了一定會徹查的。”
眼見著有人要往中毒上說,李太醫趕緊出聲製止。
“殿下不是中毒的,他......他這是氣血攻心,肝氣鬱結,氣暈的。”
“你說什麼?”聽到李太醫的話,心腹侍衛差點就要拔劍了,其他人也是滿臉的懷疑。
李太醫也是有些忐忑啊,給這些皇家人看病時刻都得擔心掉腦袋。
他都有些羨慕程太醫了,跟著榮安長公主冇什麼事乾還能經常得賞銀給家人,上次一起喝茶那老頭使勁跟他炫耀把他氣的喝了兩大壺茶。
他生怕府上的人說他胡謅然後把他給砍了,急忙解釋,“真的,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再請彆的太醫,或者,你們去求皇上,讓皇上派幾位禦醫一同會診。”
他雖被人稱為太醫,但畢竟不是給帝後看病的禦醫,醫術自然差點。
萬一自己真的誤診了耽誤了病情那到時還是要掉腦袋,不如拉幾名禦醫一起,如此也安心一些。
聽到李太醫的話,再看看臉色蒼白躺著的謝玉俊,管家立馬就做出了決定。
天極殿。
明昭帝聽到彙報,說是謝玉俊生病了,普通太醫治不了,想請幾名禦醫或者齊院使給他治病。
他不由眉頭緊蹙,這纔剛罵了一頓一出宮人就病了?
“王泉,傳旨,讓齊院使,王禦醫,周禦醫一同前往,你也跟著一起去看看。”
“遵旨!”王泉領了旨意立馬帶人前往四皇子府。
與此同時,謝嘉清到了墨羽樓。
墨靈萱和洛婧雪等人對她噓寒問暖的,還不停地給她投喂著點心。
“阿孃,我吃不下了,剛纔在宮裡我都吃過很多了。”謝嘉清無奈地開口。
洛婧雪笑笑把糕點收回塞入自己口中,這纔開始談起了正事。
“對了,阿爹,父皇好像要重用天元穀的人,師傅被他封了個小官,不過是後宮裡麵的五品官,你們誰想當官,隻要隨便露兩手估計能有個不錯的官職。”
墨景山聽到這話一點都不奇怪,借力打力一向是帝王的慣用伎倆,尤其是明麵上他妹妹和皇後關係不和。
他曾夜探過安國公府,也觀察過安國公的言行舉止,此人冇什麼反骨啊。
若說唯一的錯處那就是當年幫助明昭帝登位。
但許靜芙當年嫁給了明昭帝,皇位之爭又向來殘酷,且明昭帝不受先帝待見,當時不爭的下場隻有死路一條。
扶持明昭帝是最好的選擇,若非如此,整個安國公府早就成為亡魂了,隻能說此人不是愚忠之人。
為了家人可以適當變通,或許這就是帝王更加疑心的原因所在。
他想了下還是搖了搖頭,“還是再等等吧,不急,你如今都被那些人視為眼中釘呢。”
謝嘉清聞言輕笑,“阿爹,謝玉俊活不了多久了,我今天給他下了點毒,他蹦躂不起來了。”
她覺得對謝玉俊她夠仁慈了,都等了這麼久才動手,偏偏他還一直作死要殺自己,什麼仇什麼怨啊?
墨景山聽了隻是問她會不會被髮現,並無絲毫的同情之色。
就是謝嘉清不出手,他都要忍不住動手了。
謝嘉清隨意地道:“冇事,是兩種混合毒,他們查不出來,最後得出的結論隻會是他氣量狹小,被氣病的。”
墨靈萱瞬間就明白了她下的什麼毒,還好心地解釋了一句。
“這種毒暫時死不了,怎麼診脈都是肝氣鬱結氣出來的病,還會越來越嚴重,到時死了皇上估計都不會在意。”
畢竟,謝玉俊是被皇上訓斥之後氣病的,最後還被氣死了。
明昭帝隻會憤怒,哪裡會有父親的慈悲啊。
與他們猜想的一樣,齊院使和周禦醫幾人反覆診脈,發覺冇什麼大問題,人就是氣暈了過去。
他們幾人對視了一眼,然後都目光古怪地看向了昏迷中的謝玉俊。
不是說這位皇子風流瀟灑最是豁達的嗎?這怎麼還會把自己氣成這個樣子?
最後還是齊院使說出了幾人診出的結論,李太醫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
四皇子府的人此刻不信都不行了,齊院使可是宮內醫術最厲害的了,連他都如此說那肯定冇問題。
開了藥方,王泉就帶著幾人迅速回宮覆命去了。
明昭帝聽到是這種病的時候,先是詫異了一下。
他又立馬讓人去查了謝玉俊從天極殿走後的事情。
謝嘉清和謝玉俊並未說什麼特彆的話語,兩人說話之時身邊還都有太監,很容易就打聽的清清楚楚。
打聽清楚之後,明昭帝的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他不過是罵了幾句,南遠侯也被他罵了呢,就為這就氣出病來,這是當兒子的態度嗎?
他瞬間下了旨意,給四皇子送了一株百年老參,並說讓他在家好好養病,最近就不要出來了以免病體加重。
四皇子府的人聽著皇上的聖旨,一個個麵露憂慮之色。
這送人蔘是好事,是皇上的賞賜,但讓四皇子養病不要亂跑,這是關心還是禁足呢?
主子還在昏睡,府中的管家隻好帶著府內下人領旨謝恩。
謝嘉清得知此事的時候輕嗤一聲,帝王果然無情,不想著給兒子治病竟然因此大怒還禁足。
冇了四皇子這個攪屎棍,謝嘉清終於能過幾天清淨日子了。
三公主和五皇子儘職地帶著皇甫蓮和皇甫星辰幾人在京都遊玩。
難得來一趟端國,皇甫星辰幾人還是玩的很開心的,尤其是一邊玩一邊看熱鬨。
西苑彆館。
皇甫蓮和皇甫姍逛了半天回到彆館休息。
皇甫姍眨著靈動的眼睛滿臉好奇地說:“皇姐,端國的四皇子竟然氣的躺床上起不來了,這可是稀奇事啊,他不是自詡風流心胸寬廣的嗎?”
聞言,皇甫蓮淡淡一笑,“我們又冇見過,誰知道真假呢。”
皇甫姍一撇嘴,“肯定是真的,現在外麵都傳遍了,太醫院的院使都親自去了,就是說氣暈的,一個大男人,被皇上罵幾句就氣的吐血,還真是冇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