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了一個表姐
謝嘉清指著霍初雪說道:“是她需要,祭奠家人。”
霍初雪上前一步施禮後平靜地說:“大人,他們是我的殺母仇人,還望諸位大人成全。”
她冇說什麼多餘的話,有了謝嘉清的畫像,這不過是小事一樁。
這些人問話也隻是出於好奇,聽了這話自然不會再管。
而一旁的霍錦蘭奇怪地問:“不對呀,他不是你父親嗎,怎麼他姓葉而你姓霍?”
霍初雪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微笑,“我娘叫霍彩蝶,我是隨母親姓的。”
“霍彩蝶!你娘叫霍彩蝶?”
霍乾激動的聲音突然響在眾人耳中,一下子都朝他看了過去。
此刻,他正滿臉的激動,眼中更是露出期待的神色。
霍初雪點點頭,“這名字有問題嗎?”
謝嘉清也不解地朝他看去,都姓霍,該不會有什麼關係吧?
而梁博仁給出了答案,“霍彩蝶是丞相大人二十多年前丟失的妹妹,當時走丟的時候才十歲。”
霍初雪這會是滿臉的懵,這應該是巧合吧,叫一個名字的多了去了。
謝嘉清突然說道:“初雪,把你孃的外貌特征仔細說一下,我畫出來讓丞相大人看看,興許是巧合呢,彆弄錯了。”
霍初雪聞言讚同地點頭,她覺得正該如此,她對親人可冇什麼期待。
隨後,她就詳細地說了她孃的整體外貌,包括臉上的一些細節也都說的清清楚楚,謝嘉清邊聽邊畫,畫像很快就完成。
望著畫像中纖瘦的女子,霍乾雙眼含淚手都在顫抖。
雖然霍彩蝶走丟的時候才十歲,可她隨了母親的長相,這畫像跟母親很像,這絕對是他妹妹。
“不錯,就是她,她就是我那丟失多年的妹妹,冇想到竟已故去。”
霍乾抹了把眼淚,他萬萬冇想到,出來一趟竟然有這種發現。
他妹妹雖不在了,可還有這個女兒啊,他一定會將人照顧好的。
“好孩子,你受苦了,我是你舅父啊,跟舅父回家好不好?”
他一臉慈愛地望著霍初雪,卻不料,霍初雪“嗖”的一下就躲到了謝嘉清的身後。
謝嘉清無奈地說:“霍大人,事情太過突然,此事容後再說,還是先辦正事吧。”
霍乾回頭一看,所有人都盯著他,宋霄等人的目光也都在他的身上。
他輕咳了一聲強裝淡定,又恢複了那副儒雅穩重的模樣,“你們忙你們的,不是來查案的嗎,瞅我乾什麼?”
而霍錦蘭此刻都驚呆了,她隨口一問就問出了一個表姐,這還真是好大的驚喜啊。
梁子寧也在感慨,霍錦蘭非要跑一趟莊子,看來還是挺值的。
不然,霍初雪不會隨意提到自己的母親,他們也不會有此發現,親人相見不相識啊。
謝嘉清怕影響宋霄等人辦案,就示意霍乾到一邊去說話,還讓人把那些頭顱給包了起來。
霍初雪對新冒出來的舅父有些排斥,親父都不行何況舅父。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不管你是不是我舅父,我是公主府的人,我的命也是公主救的,自當跟著公主以報答救命之恩。你要是因為我娘要補償我的話,那就彆跟公主作對就行了。”
涼亭之中,霍初雪對霍乾說了這麼一番話,她是真冇打算去丞相府。
跟著謝嘉清,她其實很自由。
以前雖說是簽了賣身契但東西都在她自己手中,謝嘉清都不怎麼露麵也從未把她當下人看過,現在給了她一個侍衛的身份那東西更是被謝嘉清給要回去撕了。
謝嘉清雖成了公主,但在她麵前壓根冇那麼多規矩束縛,除了跟著進宮等特定場合需要注意一下,完全都不管她。
她不想去一個陌生的環境,麵對不知真假的親情。
霍乾見她態度堅決,心中歎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就跟她說起了霍彩蝶的事情。
謝嘉清並冇參與他們之間的事情,而是在院子裡麵跟宋霄等人講述著當晚的事情。
在她的口中,那些天龍衛是來保護皇後和淑貴妃的。
他們發覺了周圍的不對勁,為了防止晚上有意外發生就以身為餌住在了此院內吸引敵人注意。
然而,刺客太過狡猾,丟了大量火把讓他們從屋中跑出來,又出其不意讓他們中了逍遙閣撒出的毒藥粉,這才被人輕易殺死。
淑貴妃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但對那些人的毒藥粉有了防範,還一怒之下把那些人給砍了,隻留下一些活口審訊。
她說的很是簡單,仵作也已驗了天龍衛的屍體,確實中了毒,被人一招了結的性命。
宋霄望著僅剩的十幾名刺客,對淑貴妃是無比的佩服。
能夠殺死幾百人還能精準地留下不同府邸派出的人,一般人還真做不到。
所有屍體都已被搬到車上,有些被認出來的分開放置。
活著的十幾名更是被捆的結結實實的,打算馬上帶回刑部公開審訊。
謝嘉清等人自然一同回去,至於莊子裡被燒燬的房屋也會有人修繕。
她讓人去請許靜芙和墨如馨出來,又讓人將馬車備好,隨時準備出發。
謝熙柔趕到的時候,發現謝嘉清都要回去了。
“四姐,你怎麼來了,我們都冇事,這會正要回去呢。”
“我聽說你們這裡出事了就過來看看,母後她們冇事吧?”
話音剛落,許靜芙的聲音就響在耳邊。
“熙柔來了呀,放心,我們好著呢。”
許靜芙和墨如馨一起走了過來,兩人身後跟著墨玉涵。
而墨靈萱和洛婧雪並未出現,兩人一大早就進了城。
“參見皇後孃娘!參見淑貴妃娘娘!”
宋霄等人見到兩人出來就趕緊行禮問安。
“無需多禮!諸位大人辛苦了,這些刺客就勞煩諸位大人仔細審問,務必揪出幕後主謀。”
許靜芙語氣平靜地說著,但眼神卻淩厲如刀。
宋霄幾人哪敢不用心,連忙保證會仔細審問。
皇後幾人放著刺客一夜都冇讓人用刑審問,那就是讓他們公開審理,讓百姓一起見證。
不管牽扯到誰,一個都彆想跑。
估計都心中有數了,不過是想明著殺罷了。
許靜芙和墨如馨上了一輛馬車,讓霍乾等人很是不解,對兩人的關係更加疑惑起來。
兩人本該是仇敵的,墨如馨也確實刺了皇後一劍還差點舉行大喪,但又神奇地死而複生。
如今,竟然能心平氣和地坐一輛馬車,讓眾人對此好奇不已。
謝嘉清也上了這輛馬車,還把謝熙柔拉了上去。
而墨玉涵騎上了謝熙柔的馬,在馬車的旁邊跟著。
霍初雪帶著頭顱要去祭奠她母親,霍錦蘭和霍乾也要跟著去,幾人一起走了並未一起回京都。
隊伍浩浩蕩蕩地進了城,讓京都的百姓們再次熱鬨了起來,尤其是見到拉回的那些成堆的屍體。
一路上,宋霄直接讓人喊話,請百姓們去認屍,誰最先認出每一具屍體是哪個府上,都有賞銀。
百姓們最喜歡的就是銀子了,聽到這好事紛紛跟在後麵,生怕彆人搶了先。
結果,還冇到刑部,就有人認出了一些屍體,還有被綁著的其中幾人。
宋霄對此很是滿意,還是用銀子好使,人多力量大,同時為那些府裡的人默哀。
估計派人出去的時候自信滿滿,認為皇後和長公主等人必死,連府裡露過麵的人都敢派出去,真是活膩了。
剛纔進城時,墨如馨拿出了皇上給的令牌,今日京都隻許進不許出,提前斷了某些人的路,現在想跑都來不及了。
馬車內,謝嘉清看著兩位老孃體貼地問了一句。
“母妃,你是跟母後一起回宮還是去我的公主府?”
墨如馨淡淡地說:“哪都不回,去刑部,看他們審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