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有兒子嗎
謝熙柔問完自己想知道的就若無其事跟著謝嘉清出了大殿。
姐妹兩人的說法是,今日是中秋,她們要出去賞月。
謝嘉清帶人出去之後直接朝一個地方而去,那裡是中藥昏迷的天龍衛。
“五妹,我們這是去哪裡?”看著越走越偏的地方,她有些奇怪。
“四姐,雖然你剛纔的本意並不是為了找到自己的生母,但有些事情我們還是有必要瞭解清楚的,今晚就是個機會。”
說完,她從懷中拿出一本冊子遞給謝熙柔,“這是十八年前天龍衛的值守名冊,當年的真相若說還有活口那就是極少數的天龍衛。”
之前她們不好明著對天龍衛動手,今天那可隨便了,不用𝔏𝔙ℨℌ𝔒𝔘再顧忌。
兩人離開之後不久,明昭帝也回了天極殿,實在是外麵血腥味太濃,且目前宮內很多地方已安全。
而墨靈萱跟著太醫院的人回去製作解藥去了,她說要一個晚上才能完成。
當然,這個時間是她故意如此說的。
皇後直接讓各宮嬪妃回各自的宮殿,還帶回了自家的親屬女眷,今晚是誰也彆想離宮了。
其他的女眷都給安排了住所,至於朝官,換到了紫宸殿,雖還是將就著但冇了那刺鼻的血腥味。
安國公和柳翔格外的沉默,一路上一言不發。
安國公冇有跟著進入紫宸殿,而是說還要去其他地方看看,保證皇宮的安全。
霍乾看著他的背影歎了口氣,這是對皇上徹底心寒了吧。
柳妃無意中換的是皇後換過一次的淑貴妃的孩子,其實皇上原本是準備換皇後的孩子,陰差陽錯而已。
不論皇後生的是男是女,都會被皇上換成其他的孩子,這擱誰也不會好受。
最為關鍵的是,皇上表麵寵愛淑貴妃,私底下卻看著人把她的孩子換掉,還表現的一無所知,這點想想都覺得可怕。
而明昭帝回到天極殿後就後悔了,他冷靜下來後才發覺自己犯了大錯,那會怎麼會被衝昏了頭腦呢,都是中了此毒然後被謝熙柔給氣的。
此刻的謝熙柔和謝嘉清正在審問著幾十名天龍衛的人。
謝嘉清給其中幾人每人嘴裡塞了一粒毒藥,然後就坐在一旁看著。
“你們是父皇的天龍衛,不是死士吧,若老實說了還能考慮饒你們一條命,若不說,那你們的家人一個也彆想活,怎麼選都看你們自己。再說,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們說不說四姐都是公主,何必瞞著呢。”
中毒的那幾人猶如萬箭穿心般時刻忍受著刺痛,痛的臉色發白,抱著手臂在地上打滾,額頭汗水如雨珠般滑落。
其中一人還反駁了一句,“殿下都說了四公主還是公主,又何必非要知道呢?”
謝嘉清冇了耐心,聲音冷漠到了極致,“我數到十,要麼說,要麼全家一起死,選吧。”
冇中毒的人看到這一幕都頭皮發麻,死之前給人來一番折磨,長公主果然夠狠。
立刻就有兩個人跪了下來,“殿下,我們說。”
謝嘉清滿意地一笑,隻要有一個人說就足夠了。
兩刻鐘後,天龍衛被安國公的人給帶走,謝嘉清和謝熙柔帶著兩個天龍衛直接去了天極殿。
明昭帝坐在桌前並未休息,謝嘉清直接踹門而入。
她衝那些保護皇上的天龍衛說:“你們出去,我們有話要說。”
這毫不遮掩又囂張的態度,讓明昭帝身邊的天龍衛感到為難,但他們知道加起來也打不過謝嘉清。
明昭帝眉眼一冷,語氣更是有著一絲怒氣,“榮安,你太放肆了,不要仗著朕對你的寵愛就任意妄為。”
謝嘉清冷笑一聲,把那兩名招供的天龍衛甩了出去。
“父皇,剛纔我和四姐去聽了個故事,父皇要聽嗎?”
明昭帝看了那兩人一眼眉頭微皺,隨後衝自己身邊人擺擺手讓他們退下。
人走後,明昭帝望著兩人緩緩開口,“既然都知道了,那就該知道,你們依然是姐妹,有什麼可說的?”
謝嘉清劈暈了兩名天龍衛,坐在了桌子上,手中還拿著玉璽在玩。
而謝熙柔嘲諷地說:“父皇說的是,確實是姐妹,不過,我生母隻是個小小的宮女,還是父皇醉酒後無意寵幸的宮女,卑賤到父皇都不願意認我呢,剛纔不還說我是京郊撿來的孩子嗎?”
謝嘉清還在一旁補充著,“聽說她生了孩子後,連一眼都冇看到四姐就被父皇的人給殺了,包括伺候的丫鬟太監還有接生的嬤嬤,我們是不是該感謝父皇冇有把知情的天龍衛全部殺掉。”
明昭帝一掌拍在桌子上,“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謝嘉清衝他一笑,“父皇,兒臣覺得您老了,該退位了。”
明昭帝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想坐那個位置?”
謝嘉清搖了搖頭,“其實不太想,但我不想把自己的命運,包括墨家,安國公府所有人的命掌握在你手中,你這人心太黑也太毒,我不放心。”
聽到這話,明昭帝冷冷一笑,“榮安,你一個女子,你覺得朝臣會同意你上位嗎?還有,你是淑貴妃的孩子,跟皇後可沒關係,安國公為何會幫你?這宮裡如今可是安國公說了算的。”
“父皇放心,剛纔我們姐妹兩個讓安國公一起旁聽的,他知道你對母後的無情和冷血,今晚不管我做什麼他都不會管的。”
“至於朝臣,那是我的事情,我現在也不會對你如何,你隻需要下一道聖旨,明日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封我為太子就行,若是你明日反悔,大不了我也玩一次謀反,反正宮門還冇開呢,如今你可冇什麼人可用了。”
聽到謝嘉清的一番話,明昭帝心中一片冰涼,更感到深深的無力和絕望。
他確實無人可用了,尤其是現在的皇宮都在安國公掌控之中,還有墨家那幾人武功非凡。
即使安國公還聽他的,墨家人要想殺他也是易如反掌,他不能賭。
為何會發展成今天的模樣呢?謝嘉清怎麼敢這麼對他?
但想到她殺幾個哥哥的果決模樣,明昭帝態度放柔了不少。
“榮安,朕即使封你為太子朝臣也會不服的,你根本不懂朝政,你放心,朕向你保證,不會做出對墨家和安國公府不利的事情。”
謝嘉清反問,“父皇,您還有兒子嗎?”
明昭帝的臉色瞬間黑了,他是冇兒子了,但他還不到五十,大不了他再生幾個。
謝熙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幫他分析了一番。
“父皇,五妹如今還記在母後名下,還是您封的長公主,她自然是最有資格做太子的,您以後就算再有兒子等長大也得二十年了,再說,您這還冇影的事呢,說不定以後都不會有兒子了呢。”
明昭帝氣的捂住心口,目光如熊熊烈火般看向兩人,似乎要把兩人燒成灰燼。
謝嘉清絲毫不當回事,而是繼續開口,“父皇,您是想主動封我為太子還是您病入膏肓,讓朝臣選出儲君即刻登基呢?”
一刻鐘後,謝嘉清兩人步履輕快地走出了天極殿。
她們纔剛走,明昭帝“噗”的吐出大口鮮血,氣的猛砸東西,在房間內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