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仁宗·朱高熾時期】
看到已逝的父皇身影隱隱出現在天幕上,洪熙帝·朱高熾眼中亦是閃過一抹思念之色。
而後,聽到自己父皇,以及皇爺爺隔著天幕下達的誅殺令,還有天幕上的福王府、周王府做出的惡行時。
一直以來性情仁厚、溫和的朱高熾也是麵色沉痛,甚至就連呼吸也因憤怒和體型而略顯急促。
不過,朱高熾並冇有摔東西,也冇有咆哮,臉上隻是充斥著一抹難以置信的悲傷。
他不相信大明的王室宗親,居然能夠做出“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以及以人飼虎取樂這等悖逆人倫的事情。
不過很快,朱高熾又化作一臉堅決的神色,聲音雖然比平時低沉,但是卻帶著更加不容置疑的力度道: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朕......朕竟不知,我朱家子孫,後世竟能墮落到如此地步!”
“以人飼虎?傾餿食於溝渠?此非人君之子,實乃民之巨賊!”
說到這裡,朱高熾也是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決心道:
“太祖、太宗皇帝有旨,嚴懲天啟逆裔。朕,亦為朱家子孫,當代父皇、代祖宗,整肅宗室門風!”
“傳朕旨意:天啟朝福王、周王世子及其核心黨羽,罪大惡極,天人共憤!”
“即著後世之君,務必遵太祖、太宗皇帝遺訓,嚴懲不貸,以儆效尤!若其時有忠臣義士能誅此國賊,即為我大明功臣!”
同時,朱高熾亦是深知懲罰遠在天邊的後世罪人,還不如管好眼前的事。
隨即朱高熾也是立刻將怒火轉化為具體行動,語氣沉穩道:
“然,懲後世之惡,更需杜當下之漸!絕不能讓我大明宗室,生出此等惡行之苗頭!”
“著宗人府、都察院、各地巡按禦史,即日起,對天下諸王、郡王府邸,進行暗訪密查!”
“重點查其:一,是否恪守朝廷法度,有無僭越不法;二,是否欺壓盤剝封地百姓,強占民田;三,是否奢靡無度,浪費公帑;四,有無虐害人命、草菅人命之行!”
“查實之後,據情節輕重處置。”
“輕者,由宗人府傳朕口諭,嚴加申飭,令其閉門思過,罰冇歲祿!”
“重者,朕要親自下旨訓斥,並派錦衣衛官校前往,當眾仗責!削其護衛,減其封賞!”
“若有那等民憤極大、惡行確鑿者......”
說到這裡,朱高熾眼中閃過一絲痛心與決絕道:
“......哪怕他是朕的叔伯兄弟,也絕不姑息!奏報上來,朕...朕必開除其宗籍,廢為庶人,圈禁鳳陽高牆!其封國,除之!”
朱高熾說完這番話,似乎耗儘了力氣,微微喘息了一下。
而後,朱高熾看向身旁的閣臣楊士奇、蹇義等人,語氣沉重卻堅定道:
“先生們,非是朕不念親情。天子之家事,即是國事。宗室不肖,則天下離心。今日容其小惡,便是縱容其日後釀成大禍!”
“朕之仁厚,是對天下百姓之仁,非是對蠹蟲之仁。”
“此事,關乎國本,務必從嚴、從速辦理,朕要看到結果。”
楊士奇、蹇義等人亦是齊齊躬身應道:
“陛下聖明,臣等遵旨!”
朱高熾話語落下,其方纔言語與身影亦是短暫出現在天幕之上,緊緊跟隨在明太祖·朱元璋、明太宗·朱棣身後。
......
【明宣宗·朱瞻基時期】
宣德帝·朱瞻基看到天幕中後世福王、周王兩脈竟做出傾倒餿食、縱虎食人這等駭人聽聞、人神共憤的惡行,再看到太祖、太宗、仁宗三代先帝那雷霆震怒、隔空下旨誅殺不肖子孫的景象。
頓時,朱瞻基猛地從禦座上站起,原本持著奏疏的手也是因憤怒而微微顫抖,原本溫和的麵容上,瞬間佈滿了寒霜與怒意。
隨即朱瞻基的目光變得銳利如鷹隼,掃過殿中侍立的閣臣楊士奇、楊溥等人,聲音沉穩,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帝王之怒與決絕道:
“當真畜生!朕竟不知,我朱家子孫後世,竟能出此等禽獸不如之輩!”
“傾覆救民之糧以飼溝渠,縱猛獸噬我大明子民以為樂?!!”
“此非僅是敗德,實乃悖逆人倫,自絕於列祖列宗,自絕於天下萬民!”
而後朱瞻基麵向天幕,彷彿在對虛空中的後世子孫訓話,又像是在對群臣宣示:
“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仁宗昭皇帝之旨,便是天理!便是國法!”
“朕,朱瞻基,亦為朱明子孫,豈能坐視不理?!!”
“傳朕旨意:後世天啟朝福王、周王兩係,罪惡滔天,磬竹難書!”
“其行已非朱氏子孫,實乃國之大賊,民之死敵!”
“著令彼時之後世天子、文武百官、天下忠義之士,務須恪遵太祖、太宗、仁宗,及朕之明訓,對此等元惡钜奸,絕不姑息,嚴懲不貸!”
“或明正典刑,或天下共討,必要之時,亦可效雷霆手段,以靖國難,以安民心!”
“其府邸財產,儘數抄冇,務必用於賑濟災民,撫卹無辜,此乃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在與大明三代先帝一同發出後世誅殺令後,朱瞻基立刻將目光收回,轉而與他父皇仁宗皇帝那般防微杜漸,聚焦於當下。
隨即朱瞻基語氣冷峻道:
“楊先生,即刻以朕之名義,擬旨通諭天下諸王!”
“將天幕所示惡行,及列祖列宗與朕之態度,明發各王府!令其深自警醒,閉門思過,嚴束子弟、屬官!”
“再申《皇明祖訓》及《官箴》之要義,凡有欺壓百姓、奢靡無度、僭越不法者,無論親王、郡王,朕必遣錦衣衛、禦史嚴查!”
“一經查實,輕則削祿申飭,重則廢爵圈禁!絕不容此等惡行苗頭,生於朕之治下!”
“朕要這宣德一朝,乃至後世百年,皆以此為戒,永絕此類喪儘天良之事!”
楊士奇等大臣聞言,亦是齊齊躬身應道:
“陛下聖明,臣等遵旨!”
同時,朱瞻基的言語與身影亦是短暫出現在天幕之上,同樣跟隨在明仁宗·朱高熾身後。
......
而除了朱元璋、朱棣、朱高熾、朱瞻基麵向天幕,詔令大明後世天子誅殺福王、周王兩脈之外,其他大明各朝代的天子看到列祖列宗的天幕詔令,也是紛紛出言聲討。
要知道,他們的皇位的合法性,可是來源於大明列祖列宗的代代相傳。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不遵從大明列祖列宗的詔令,不與大明列祖列宗同聲同氣的話,那麼他們就是在動搖自己皇位的合法性了。
畢竟,太祖、太宗\/成祖、仁宗、宣宗等祖宗,可是說瞭如果不遵從他們這個命令的話。
那麼他們就不承認該後世子孫為大明天子,更加不配居天子之位,天下忠臣義士,亦可不認此昏聵之君!
有著這麼一句話在,除了自己重新將江山打下來的朱棣之外,其他任何一個朝代的大明王室宗親,都是可以憑藉這句話來動搖當朝天子之位的。
【明英宗·朱祁鎮時期】
正統十四年(1449年),在王振的慫恿下,正準備率軍出征,尚且意氣風發的正統帝·朱祁鎮,看到天幕上的大明曆代祖宗的詔令,亦是慷慨激盪道:
“豈容此等蠹蟲辱冇祖宗!太祖、太宗、仁宗、宣宗之令,即為朕之令!”
“後世天啟朝福、週二府,罪無可赦!著後世之君,務必遵而行之,明正典刑,以肅綱紀!”
“另,敕令各地藩王,謹守《皇明祖訓》,朕將遣中官、禦史嚴加巡查,但有劣跡,嚴懲不貸!”
......
【明代宗·朱祁鈺時期】
景泰帝·朱祁鈺亦是語氣堅決:
“國難方靖,尤需民心!此等宗室,實乃禍亂之源!”
“朕支援太祖、太宗、仁宗、宣宗之詔!後世天啟一朝天子當誅福、週二府,以正民心,以平民憤!”
“各地藩王,除年老體弱或確有重病無法遠行者外,其餘皆需攜成年世子及主要宗室子弟,限期入京朝見,麵陳反省!”
......
【明憲宗·朱見深時期】
成化帝·朱見深見此,亦是深深歎息道:
“朕心甚痛!著西廠、錦衣衛暗查各王府,但有驕縱不法、欺壓良善者,速報於朕!絕不輕饒!”
“後世天啟福、周兩脈,證據確鑿,罪無可赦,當依太祖、太宗、宣宗諸帝之詔令,嚴懲不貸。”
......
【明孝宗·朱佑樘時期】
弘治帝·朱佑樘看著大明過往列祖列宗之言齊齊顯化於天幕之上,亦是熱血激昂道:
“朕以仁孝治天下,然仁非縱容!此等行徑,天理難容!”
“朕之旨意與列祖列宗相同!另,敕諭宗人府,加強管教,導諸王向善,若屢教不改,則依律處置,朕絕不袒護!”
......
【明武宗·朱厚照時期】
正德帝·朱厚照看到自己已逝父皇的話語,出現在天幕之上,也是露出一抹眷念之色,而後又立刻嚴肅起來道:
“朕之旨意,亦與列祖列宗相同,後世天啟皇帝當遵太祖、太宗、仁宗等先帝與朕之旨意,誅殺福王、周王兩脈,以儆效尤!”
“另外下旨訓斥各個藩王府,命各個藩王府以天幕福王府、周王府為鑒,同時削減天下各個藩王府未來三年的兩成歲俸,用以賑濟天下災民!”
......
【明世宗·朱厚熜時期】
看到列祖列宗都開口要誅後世福王、周王兩脈,即便是向來不拿祖宗禮法當回事,甚至膽敢大逆不道將太宗·朱棣改為成祖的嘉靖帝·朱厚熜,在這一刻也是不得不隨之附和:
“悖逆人倫,此等不肖子孫,當從玉牒中除名,以示天人共棄!”
“後世天啟皇帝,當遵列祖列宗與朕之旨意,速速誅殺福王、周王二脈,方顯天道昭彰!”
“另外,下旨訓斥天下各地藩王府,命之全部賑災四週三個月,以彰顯自身有則改之,無則加勉之心!”
......
【明穆宗·朱載坖時期】
隆慶帝·朱載坖看到列祖列宗齊齊聲討後世不肖子孫,也是不禁為之一震,當即想也不想地同樣聲討道:
“朕...朕竟不知後世大明宗室竟如此...駭人!”
“太祖、太宗、仁宗等先帝之令,乃金科玉律!後世天啟皇帝當速速遵之!”
“另著內閣擬旨,通諭各藩,再申祖訓!若有作奸犯科,害民肥己者,朝廷定嚴懲不貸!同時,撫卹百姓,勿使再生怨隙!”
......
以上大明諸帝訓斥的話語、詔令與身影,亦是齊齊出現在天幕上,被曆朝曆代所共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