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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天幕:從明末開始踏碎公卿骨 > 第146章 父祖之鑒,強行受到約束的藩王宗親

【明仁宗·朱高熾時期·洪熙元年】

病榻上的朱高熾,臉色蠟黃,氣息微弱,但那雙眼睛卻死死盯著天幕上秦、唐、襄諸藩的慘狀。他自幼仁厚,看不得這些。

秦王、唐王雖非他一母同胞,但亦是叔伯兄弟,看到他們身後遭此大辱,心中又是悲憫,又是恐懼。

“父皇......皇祖父......”他喃喃道,看到洪武、永樂兩朝皇帝那痛徹心扉又決然改革的姿態,心中百感交集。

他本就主張仁政,與民休息,對藩王占地、擾民之事深惡痛絕。如今天幕示警,先祖立製,更給了他前所未有的正當性和緊迫感。

“傳......傳朕旨意。”朱高熾強撐病體,對侍立床前的楊士奇、蹇義等人道,“皇祖父、父皇,欲約束宗室,造福黎民,此乃千秋之功。朕雖不德,願繼其誌。”

“即日起,令戶部、都察院徹查天下王府莊田,凡永樂二十二年後侵占之民田、民產,一律清退!”

“王府歲祿,除嫡係親王、郡王按製供給外,其餘遠支宗室、旁係將軍,酌情覈減,節約之資,用於......用於設立‘惠民藥局’與‘義倉’,以......以效法周憲王遺澤。”

“另,重申父皇所立‘宗室功德’之製。凡宗室子弟,無論親疏,年滿十八未建寸功於地方者,停發歲祿三成,直至其有所建樹......”

......

【明宣宗·朱瞻基時期·宣德五年】

天幕上,《華國倒查清算三千年血債告天下黔首檄文》的字句如毒蛇般蜿蜒展開,字字誅心。

朱瞻基初時還能保持著帝王的冷峻,但當畫麵切換,聚焦到漢水之畔、隆中山下那片熟悉的陵園時,他手中的茶盞“哐當”一聲摔落在地,滾燙的茶水濺濕了龍袍下襬。

那是襄王陵區,首封襄憲王,是他的嫡次子朱瞻墡的封號!

“第一罪,首封襄憲王朱瞻墡!”

華國法部吏員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判詞,每一個字都像冰錐刺入朱瞻基的耳中。

“爾雖以‘賢王’自詡,然就藩長沙,後徙襄陽,兩次就藩,動用民夫工匠數十萬,耗費錢糧無算!”

朱瞻基的呼吸驟然急促。

他記得,為了這個頗得他喜愛的次子就藩之事,他是費了些心思。

長沙、襄陽,都是重鎮,規製自然不能簡陋。動用民夫工匠......耗費錢糧......這些在帝王和父親眼中,是彰顯天家恩寵、安定地方的“必要之舉”,但在天幕的審判下,竟成了盤剝百姓的“鐵證”!

“爾之‘賢’,是朱家之賢,於民何益?爾陵寢之豪奢,便是爾盤剝之鐵證!”

“胡說!!”朱瞻基猛地站起,一拳砸在禦案上,額角青筋暴跳,“墡兒性情溫和,仁孝恭謹,素有賢名!朕選長沙、襄陽,是看重兩地富庶,能讓他安穩度日,何來盤剝?!陵寢規製,乃親王定製,何來豪奢?!”

然而,天幕不會迴應他的怒吼。

畫麵殘酷地推進,吏員繼續宣讀著襄王一脈後世子孫的罪狀:襄定王朱祁鏞性暴虐,杖殺官屬;襄簡王朱見淑強占隆中武侯故地為私產;襄懷王朱佑材廣設榷場,強征商稅;襄康王朱佑楬縱仆收“買路錢”......直至末代襄王朱翊銘,麵對流民哀嚎,坐擁金山而不施一粥一飯。

朱瞻基的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他看著那些陌生的名字——朱祁鏞、朱見淑、朱佑材......這些是他的孫子、曾孫、玄孫!是他血脈的延續!他們怎麼會......怎麼會墮落到如此地步?!

憤怒、失望、恥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吞噬。

“開墳挖屍,挫骨揚灰!”

當這八個字如同喪鐘般敲響時,朱瞻基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衝向了頭頂,眼前一陣發黑。

天幕上,他兒子朱瞻墡那座他親自過問修建的、規製宏大的陵墓,被憤怒的百姓和華國士兵用鎬鋤瘋狂地掘開!沉重的石門被巨木撞碎,幽深的墓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不——!!!”朱瞻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那聲音不似人聲,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暴怒。

他彷彿能聽到棺槨被劈開的碎裂聲,那是他身為父親、身為帝王尊嚴被徹底踐踏的聲音!

他看到,一具穿著親王冕服的骸骨被士兵用木叉粗暴地挑出,像丟棄垃圾一樣拋擲在塵土之中。那身冕服,是他賜下的!那具骸骨,是他的兒子!

“逆賊!住手!給朕住手!!!”

朱瞻基雙目赤紅,狀若瘋魔,拔出腰間佩劍,對著虛空中的天幕瘋狂劈砍。

他恨不得能立刻穿越時空,降臨到那片陵園,將那些膽敢褻瀆他兒子遺骸的逆賊碎屍萬段!

“陛下!陛下息怒!保重龍體啊!”隨侍的太監王瑾嚇得魂飛魄散,連滾爬爬地上前想要勸阻,卻被朱瞻基一腳踹開。

緊接著,更讓他目眥欲裂的畫麵出現了:他孫子朱祁鏞、曾孫朱見淑......一代代襄王的屍骨被陸續拖出,砸碎,踐踏,最後與朱瞻墡的骸骨堆積在一起,澆上火油,點燃!

熊熊烈焰沖天而起,濃煙滾滾,遮天蔽日。

那火焰,燒的是他朱瞻基的骨肉至親!燒的是他宣德一脈的香火傳承!

“墡兒......祁鏞......朕的孫兒......”

朱瞻基持劍的手劇烈顫抖,劍尖“哐當”一聲垂地。他踉蹌後退,扶住冰冷的盤龍柱,才勉強冇有倒下。淚水,不受控製地從這位一向以英武果決著稱的年輕帝王眼中湧出,混合著滔天的怒焰和無邊的悲愴。

他看到了百姓在火焰周圍的歡呼,聽到了那山呼海嘯般的“華國萬歲”。那些歡呼,像一把把鹽,撒在他鮮血淋漓的心口上。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他的兒子,他寄予厚望、以“賢”相期的兒子,死後竟落得如此下場?他的子孫,究竟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要承受這挫骨揚灰、斷絕香火的極致懲罰?

就在朱瞻基被怒火和悲痛淹冇,幾乎要窒息的時候,天幕上的畫麵,出現了轉折。

周王陵區。

周憲王朱橚的陵墓被鄭重保護起來,華國法部主事高聲宣揚其著寫《救荒本草》、活民無數的功德,宣佈其陵寢永世封禁,享四時祭祀。

那“功在千秋”的保護碑,那華國士兵對陵墓恭敬行禮的畫麵,像一道微光,刺破了朱瞻基眼前的黑暗。

緊接著,天幕開始閃現其他時空的畫麵:

洪武朝:朱元璋在震怒之後,強忍悲痛,下達一係列嚴旨:急召諸王回京、徹查王府惡行、派遣欽差覈查藩王行徑、設立“勸善司”編纂《宗室勸善錄》、修改《皇明祖訓》增加《宗室功德篇》......

永樂朝:朱棣在冷酷分析後,雖怒意未消,卻也開始推行務實之策:重啟“民告官”、覈查全國田畝分給貧民、嚴令太子太孫深入民間體察疾苦......

洪熙朝:病榻上的朱高熾,咳血堅持下旨減免賦稅、嚴查地方官吏、重啟“限田令”之議......

尤其是朱元璋那番話,透過天幕,隱隱傳來,振聾發聵:

“樉兒,桱兒,還有你們這些不省心的......給咱聽好了!爹不會讓你們走到那一步!就算綁,就算打,就算把你們關起來讀書明理,爹也要把你們扳過來!......給咱好好想想!想想你們是誰的兒子!想想你們該做什麼樣的人!”

這充滿痛苦、憤怒,卻又飽含深沉父愛和決絕意誌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狠狠敲在朱瞻基的心上。

他頹然鬆開了扶住柱子的手,緩緩滑坐在地。龍袍沾滿了灰塵和茶漬,鬢髮也有些散亂,這位一向注重儀表的皇帝,此刻看上去竟有幾分狼狽和蒼老。

怒火仍在胸腔燃燒,悲痛依舊刻骨銘心。但,太祖、太宗、父皇他們的反應和做法,像一盞盞燈塔,在怒海悲濤中,為他指明瞭方向。

單純的憤怒和報複慾望,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未來,也未必能挽救尚未發生的未來。太祖他們,選擇了更艱難、但也可能更根本的道路——改變現在,從而改變未來。

內侍戰戰兢兢地再次靠近,遞上一方溫熱的帕子。

朱瞻基冇有接,他抬起頭,看著天幕上已經化為廢墟的襄王陵區,又看看被鄭重保護的周王陵,再看看閃現的祖、父影像,眼中的赤紅和混亂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寒徹骨的清明,和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傳旨。”他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平靜得讓人心慌。

“奴婢在。”內侍連忙跪倒。

“第一,八百裡加急,傳襄王朱瞻墡,以及所有在京、在外親王、郡王,即日起,限期一月內,全部回京!逾期不至者,視為抗旨,錦衣衛可直接鎖拿!”

這道旨意比朱元璋的更加急迫,不容任何轉圜。

“第二,即日起,暫停所有親王、郡王陵寢的修建工程!已開工者,即刻停工!未開工者,永不再建!所需物料錢糧,全部登記封存,聽候調用!”

這是要徹底改變宗室喪葬的奢靡之風。

“第三,命都察院、錦衣衛、東廠,三司聯合,組成‘宗室行止風憲署’。”

“給朕徹查!自永樂朝至今,所有宗室,上至親王,下至奉國中尉,有無不法情事?強占民田、強搶民女、濫殺無辜、橫征暴斂、奢靡僭越......一樁樁,一件件,給朕查個水落石出!”

“涉事宗室,無論親疏,一律先行圈禁宗人府,待查實後嚴懲!其王府屬官、幫凶,就地鎖拿,嚴刑拷問,主犯淩遲,家產充公!”

這是要掀起一場針對宗室的、前所未有的廉政風暴,其嚴厲程度,甚至超過了朱元璋時期。

“第四,”朱瞻基的目光投向一直侍立在側、此刻也麵色凝重的內閣首輔楊士奇,“楊先生。”

“老臣在。”

“由你牽頭,會同禮部、翰林院,速速議定《宗室勸善導行新規》!”朱瞻基一字一句,說得極其緩慢而沉重,“給朕記住幾條根本:

“其一,自即日起,所有宗室子弟,無論長幼,除學習經史子集外,必須增修‘實務科’!何為實務?農桑、水利、醫藥、算學、律法!”

“要給朕請最好的老師來教!每季考覈,不合格者,削減歲祿,屢教不改者,降等削爵!”

他要從根本上改變宗室子弟四體不勤、五穀不分、隻知享樂的現狀。

“其二,仿太祖增設《宗室功德篇》之意,但要更具體!”

“規定:所有親王、郡王,就藩或受封後,三年之內,必須在其封地或指定州縣,至少完成一件‘利民實政’!”

“或是興修一處水利,能灌溉千畝良田;或是捐建一所義學,能容納百名貧寒子弟;或是編纂一部像《救荒本草》那樣能切實惠民的書;或是推廣一種新式農具、新耕作法......”

“做什麼,由他們根據地方情形自定,但必須做!必須讓百姓得到看得見、摸得著的實惠!”

“這件事,納入宗室考績核心!”

“做得好,朝廷不吝褒獎,歲祿可增,恩蔭可厚,甚至其子孫襲爵時可獲優敘。”

“做不好,或是敷衍了事、欺上瞞下——”

朱瞻基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那便視同無功於國、有害於民,嚴懲不貸!輕則削減護衛、罰冇歲祿,重則......革去爵位,廢為庶人!”

楊士奇聽得心驚肉跳,但也深深震撼。皇帝這是要以強力手段,逼迫宗室轉向,將他們從國家的蛀蟲,變成或許能有所貢獻的群體。

他深吸一口氣,躬身道:“老臣領旨!必當精心擬定,務求周密可行。”

“第五,”朱瞻基看向戶部尚書夏原吉,“夏尚書。”

“臣在。”

“即日起,重新覈定所有宗室歲祿!以往按爵位高低定額發放的舊製,要改!改為‘基礎歲祿’加‘功績補貼’!”

“基礎歲祿保證其基本生活,功績補貼則與其‘利民實政’的考評結果掛鉤!做得好,補貼可遠超基礎;做得差,就隻能拿基礎,甚至基礎都要扣減!”

“同時,給朕徹底清查各王府田產、店鋪等‘王莊’、‘王店’!”

“凡有強占民田、與民爭利、偷逃稅賦者,一律查冇,發還原主或充公!從今以後,各王府除朝廷撥給的歲祿和合法經營的少量田產店鋪外,不得再有其他產業,更不得插手地方政務、經濟!”

這是要從經濟根源上限製宗室盤剝的能力。

夏原吉麵露難色:“陛下,此舉牽涉甚廣,恐引宗室劇烈反彈......”

“反彈?”朱瞻基冷笑一聲,指著天幕上那還在冒煙的廢墟,“看看那是什麼?那是他們未來的下場!”

“是願意現在被朕管束,做些實事,留個好名聲,保子孫安寧?還是想像襄藩那樣,幾百年後被人從墳裡刨出來燒成灰?”

夏原吉悚然一驚,連忙躬身:“臣明白了!臣即刻去辦!”

“第六,”朱瞻基最後將目光投向自己的長子,年僅九歲的太子朱祁鎮,此刻都怯生生地看著父親。

朱瞻基走過去,蹲下身,輕輕攬住兒子的肩膀。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上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溫和與沉重:

“鎮兒,你們看見了嗎?”

朱祁鎮點點頭,眼中還有未散的恐懼。

“天幕上被燒成灰的,是你的叔叔,是你未來的侄子、孫子。”朱瞻基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千鈞,“他們為什麼會有那樣的下場?”

“因為他們,或者他們的子孫,忘記了身為朱家子孫的責任,隻知道欺壓百姓,享樂揮霍。”

“你要記住,”朱瞻基的目光無比嚴肅,“將來,無論你們誰坐上這個位置,無論你們是皇帝,還是藩王,第一要記住的,不是天潢貴胄的尊榮,而是‘民為邦本’這四個字!”

“百姓能供養你們,也能掀翻你們!對百姓好,做些實實在在的好事,百姓會記得你們的好,就像他們記得周憲王那樣。對百姓壞,就算你活著時冇人敢動你,死了幾百年,你的骨頭都可能被挖出來燒掉!”

這或許是曆史上,第一次有皇帝用如此直白、甚至恐怖的方式,向皇子闡述“民本”思想與自身安危的關係。

朱祁鎮似懂非懂,但父親眼中那深切的痛苦和決絕,卻深深烙印在他幼小的心靈中。

“王瑾。”朱瞻基站起身。

“奴婢在。”

“將太祖、太宗、仁宗皇帝在天幕顯現後所下的相關旨意,以及朕剛纔的旨意,還有天幕所示襄藩、周藩的對比,全部編纂成冊,取名......《宗室鑒戒錄》。”

朱瞻基緩緩道,“刊印之後,不隻發給所有宗室,從親王到最低等的奉國中尉,人手一冊。”

“更要發給京中五品以上官員,地方知府以上官員,甚至......可以擇其要者,刊佈天下,讓百姓也看看,我大明皇室,痛定思痛,革新宗室之決心!”

他要將這場改革,置於天下臣民的監督之下。

“第七,”朱瞻基最後看向一直沉默的英國公張輔等武臣,“天下衛所,也要動一動。尤其是各王府護衛,要重新覈定員額,嚴格選拔,加強操練。護衛的職責,是保境安民,不是替王爺們欺男霸女、強征暴斂!”

“給朕查,各王府護衛,有無劣跡?有無淪為藩王私兵、為禍地方者?查實之後,該裁撤的裁撤,該問罪的問罪!從今以後,王府護衛的指揮權、考覈權,要逐步收歸兵部和五軍都督府!”

他要削弱藩王對抗中央、危害地方的武力基礎。

一連七道旨意,環環相扣,從思想教育、行為規範、經濟限製、考覈監督、武力約束、輿論導向乃至皇子教育,構建起一張全方位、立體式約束和改造宗室的巨網。

其思路之係統,決心之堅定,手段之強硬,甚至在某些方麵超越了太祖、太宗時期。

楊士奇、夏原吉、張輔等重臣,心中震撼無以複加。

他們看到了皇帝在極致的震怒與悲痛之後,化悲憤為力量,汲取祖、父智慧,展現出的驚人魄力和深遠佈局。

這已不僅僅是為兒子複仇,而是要以雷霆手段,為整個大明宗室,謀求一條截然不同的、或許能避免那天幕慘劇的未來之路。

“臣等領旨!必當竭儘全力,輔佐陛下,推行新政,整飭宗室,安定天下!”眾臣齊聲應諾,聲音中帶著凝重,也帶著一絲新的希望。

朱瞻基微微頷首,看向虛空,彷彿能穿透時空,看到兒子朱瞻墡封地襄陽的方向。

“墡兒......”他低聲喚道,聲音裡再無暴怒,隻剩下一片深沉的疲憊和不容動搖的堅定,“爹現在對你嚴厲,是為你好,是為你的子孫好。”

“爹寧願你現在恨爹管得嚴,恨爹逼你做你不一定喜歡的事,也不想幾百年後,看到你的骨頭......被那樣對待。”

“給爹爭口氣,也給你自己,給你未來的子孫,爭一條活路,爭一個......死後安寧。”

【明英宗·朱祁鎮時期】

......

【明代宗·朱祁鈺時期】

......

【明憲宗·朱見深時期】

......

【明孝宗·朱佑樘時期】

......

【明武宗·朱厚照時期】

......

【明世宗·朱厚熜時期】

......

【明穆宗·朱載坖時期】

......

【明神宗·朱翊鈞時期】

......

【明光宗·朱常洛時期】

......

【明熹宗·朱由校時期】

......

其他時期的大明皇帝,在看到天幕中後世藩王在華國大清算中的下場,以及太祖、太宗等的做法之後,也是紛紛參考,並藉機削弱藩王,收回大部分土地田畝莊園。

如有反對,便以後世華國大清算來“威脅”,最終或多或少地收回了大明藩王宗室的部分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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