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天幕:從明末開始踏碎公卿骨 > 第126章 咒詛李鴻基與大明的宋英宗·趙曙

【宋英宗·趙曙時期】

看到天幕上的太宗、真宗、仁宗相繼被挖墳掘墓,甚至是被氣死,宋英宗·趙曙臉上滿是恐懼。

然而不管他心中有多恐懼,李鴻基依然站在了他後世的陵寢麵前。

光幕上,李鴻基抬手,陵園間寂靜。然後,審判開始了。

李鴻基同樣首先“肯定”了他的功績:

尚知節儉,陵寢規製較前朝減省......曾過問財政,下令三司統計收支......支援司馬光編修《資治通鑒》......

看到這些,趙曙臉上浮現一絲複雜神色。

節儉,他確實有。

因為他是藩王之子,從小在濮王府長大,知道民間疾苦。

問財政,他也確實做了,因為登基後發現國庫空虛......

但這些,在李鴻基口中,隻是“微末之功”,是“若放在太平宰輔身上,或可稱道。但作為一國之君......僅此而已,不覺得羞愧麼?”

“羞愧?”

趙曙喃喃道,他確實覺得治理天下力不從心,確實覺得自己不如伯父仁宗......但被如此直白地指出,還是......

接下來,是致命的批判。

“你的第一樁大罪:為一己私心,掀起‘濮議’風波,致使朝堂空轉,國政荒廢!”

光幕上重現了治平元年至今的朝堂:文武百官為“皇考”“皇伯”之稱爭論不休,奏章如雪片,廷議無休止......而黃河水患的奏報被擱置,西北邊防的請示被延誤,各地災荒的求援被忽視......

“十八個月!十八個月啊!”

“這期間,黃河水患你可曾用心治理?西北邊防你可曾全力鞏固?天下饑荒你可曾設法賑濟?冇有!你的滿腦子,隻有‘皇考’二字!你將國家權柄,當成了你濮王府的傢俬!”

趙曙臉色慘白,他想起那些被擱置的政務,想起那些等待批覆的奏章......但他當時覺得,“濮議”是大事,關乎禮法,關乎孝道,關乎......

歐陽修忍不住開口道:

“陛下,濮議關乎禮法大統,並非......”

趙曙苦澀地接話道:

“並非私事?”

“所以黃河水患是私事?”

歐陽修啞口無言。

緊接著,更嚴厲的批判來了。

“你的第二樁大罪:為達目的,肆意打壓言路,摧毀大宋立國之基!”

光幕上展示了那些被他貶黜的台諫官,一個個忠直敢言之士,因為反對追封濮王為皇考,被逐出京城,貶往邊遠州縣......

“台諫官,恪儘職守,依據禮法,直言進諫!他們維護的不是私利,是朝廷的綱常,是國家的法統!”

“而你,竟將他們全部罷黜,逐出京城!趙曙,你可知你做了什麼?你親手摺斷了大宋約束君權、糾察百官的利劍!”

趙曙渾身顫抖,他貶黜那些言官,是因為他們反對自己,是因為他們讓自己難堪......但他從未想過,這是在破壞朝廷製度,是在......

“自你之後,皇帝便可為私慾而驅逐言官!後世昏君有樣學樣,朝堂之上再無犯顏直諫之聲,唯有阿諛奉承之輩!”

“直至蔡京等權奸當道,朝綱敗壞,終至靖康之恥!這筆賬,源頭就在你這裡!”

趙曙聲音虛弱地辯解道:

“不......不是朕......”

但卻又辯解不清,因為他確實開了這個先例——皇帝可以因為言官反對自己的“家事”,而將其全部驅逐......

最後,更致命的批判來了。

“你的第三樁大罪,遺毒最深:開啟惡性黨爭,種下北宋滅亡的禍根!”

光幕上對比了兩種朝堂之爭:範仲淹與呂夷簡的“慶曆新政”之爭,是為國事、為政策;而他的“濮議”之爭,是為皇帝家事、為虛無縹緲的名分......

“你讓天下官員看到,不必為民請命,隻需在皇帝家事上選邊站隊,就能飛黃騰達!你將崇高的政治,變成了卑劣的站隊遊戲!”

“從此,大宋官場分裂了!‘新舊黨爭’為何那般酷烈?因為你早已示範,政敵是可以不擇手段打倒的!蘇軾、司馬光為何一貶再貶?因為你開了惡例,政見不同者皆可驅逐!”

趙曙如遭雷擊,黨爭......他知道朝堂有分歧,但從未想過這是“黨爭”,更未想過這是自己開啟的......

他想起那些支援追封濮王的大臣,如韓琦、歐陽修,都得到了重用;那些反對的大臣,都被貶黜......這確實是在讓官員站隊......

“難道......朕真的錯了?”

趙曙喃喃自語。

最終,李鴻基的判決來了。

“趙曙!爾之三罪,已然昭彰!爾之微末之功,難抵其萬一!”

“爾為一己私名,空耗國帑,荒廢朝綱十八月,視天下萬民如無物——此罪一!”

“爾為堵塞眾口,儘貶台諫,自毀朝廷耳目心膂,斷士大夫直言之骨——此罪二!”

“爾開惡性黨爭之先河,使國是淪為私鬥,遺毒後世,終致神州陸沉——此罪三!”

“三罪並罰,罪無可赦!”

緊接著對於趙曙而言,最恐怖的畫麵出現了。

光幕上,永厚陵被毀!

巨斧劈向墓道入口......地宮被闖入......墓壁簡單的雲紋......

棺槨被打開......他的遺骸被抬出......

“趙曙,你一生糾結於名分,執著於‘皇考’之稱。如今,剝去這身你汲汲營謀求來的龍袍,你還有何名分可言?”

他的遺骸,被放在草蓆上。冠冕被取下,袞服被剝離......一具普通的枯骨。

圍觀的百姓爆發出鄙夷之聲:

“看他那骨頭架子,跟俺村裡那個小心眼的趙老財一模一樣!”

“自私鬼!死了都是一副自私相!”

趙曙渾身發抖。他是皇帝!是天子!可現在,千百年後的百姓,說他像小心眼的土財主,說他是自私鬼......

但還有更殘忍的。

四名士兵抬著一塊生鐵巨碑進入地宮!碑上陰刻十六個大字:

“罪君趙曙,在位三載。”

“濮議禍國,言路斷絕。”

“黨爭肇始,覆鼎之階。”

“其罪如鐵,萬世不赦!”

“將此鐵碑,覆壓於其屍骨之上!讓他永世揹負此罪,靈魂不得解脫,輪迴不得超生!”

巨碑轟然落下,覆蓋在原本安置棺槨的漢白玉石台上,也將他的屍骨鎮壓其下!

鐵碑......萬世不赦......靈魂不得解脫......

趙曙想起自己篤信佛教,相信輪迴超生......可現在,李鴻基要用鐵碑鎮壓他的靈魂,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不......不可以......”

趙曙喃喃道。

事情還冇完,他的遺骸和鐵碑被裝入一口薄皮鬆木棺材......抬出地宮,抬出陵園,抬向荒山......

“你心中既隻有濮王府,不配居於這帝陵之中!更不配與趙宋列祖列宗同眠於此!”

“你的江山承自仁宗,你的心卻繫於濮邸。既然如此,便讓你徹底如願!”

荒山野坡......深埋九尺......不樹不封......與野草雜木為伴,與孤魂野鬼為鄰......

泥土掩埋......地麵踏平......再無痕跡......

他死後,不是葬在皇家陵園,不是與列祖列宗相伴,而是被放逐到荒山,孤魂野鬼......

“啊——!”

趙曙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趙曙從椅子上跌下來,在地上爬行,狀若瘋癲:

“不!不可以!朕是皇帝!朕該葬在永厚陵!該與列祖列宗相伴!不該在荒山!不該被鐵碑鎮壓!”

“李鴻基!逆賊!畜生!你安敢如此!安敢如此!!”

趙曙掙紮著站起,指著天幕瘋狂怒吼:

“朕是天子!是受命於天的皇帝!你一個千百年後的反賊,安敢審判朕?安敢掘朕陵墓?!安敢用鐵碑鎮壓朕的靈魂?”

“你以為你是誰?一個趁著王朝末世造反的流寇,也配決定朕的身後事?”

趙曙氣得渾身發抖,舊病複發,咳出血來,但他毫不在意:

“是!朕是有錯!朕不該糾結‘濮議’,不該耽誤國政......但朕有朕的苦衷!朕是過繼之子,朕的生父生育之恩,難道不該報嗎?”

“你們這些後世之人,站著說話不腰疼!若換作你們,親生父親不能稱‘父’,隻能稱‘伯’,你們甘心嗎?”

趙曙轉向殿中群臣,又轉向虛空,彷彿在對千百年後的所有人辯解:

“朕節儉,朕問財政,朕支援修史......這些功績,你們看不見嗎?”

“朕體弱多病,能做的有限......你們就因此全盤否定朕嗎?”

“太祖開國,太宗統一,真宗封禪,仁宗仁厚......他們都有大功業,朕比不上......但朕儘力了!朕真的儘力了!”

說著說著,趙曙便淚流滿麵。

不是為自己哭,是為自己的無奈哭,為自己的委屈哭。

隨後,趙曙突然狂笑起來,笑聲淒厲:

“李鴻基!你以為你贏了?你以為你掘了朕的陵墓,用鐵碑鎮壓朕,就能讓朕永世不得超生?”

“朕告訴你——不可能!”

趙曙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朕以宋英宗之名詛咒你!詛咒你的‘華國’天誅地滅!詛咒你的子孫後代,男為奴,女為娼,永世不得翻身!”

“你以為你是替天行道?呸!你不過是個亂臣賊子!千年之後,史書上會怎麼寫你?‘賊酋李鴻基,掘宋陵,壓鐵碑,暴虐無道,人神共憤’——這就是你的下場!”

趙曙越說越激動,竟又咳出血來:

“朕還要詛咒大明!詛咒那些無能的明朝君臣!”

“若不是明朝皇帝昏聵,若不是明朝官吏腐敗,若不是明朝軍隊無能,你李鴻基怎麼可能坐大?怎麼可能聚眾百萬?怎麼可能有機會......有機會掘朕的陵墓,鎮壓朕的靈魂?”

“若是我大宋有明朝那等疆域,有明朝那等人口——朕也能做出一番煌煌事業!何至於被你們後世之人如此貶低?”

“與我大宋相比,你們明朝的官吏,結黨營私,貪贓枉法!明朝的軍隊,空額吃餉,見到流寇望風而逃!”

“你們明朝纔是廢物、無能的朝廷!”

“我倒要看看你們明朝的皇帝,又是否能夠儲存得了自己的陵寢!”

罵到最後,趙曙罵累了,罵不動了,癱坐在地,大口喘氣。

內侍們想扶他,他推開,掙紮著站起,對著天幕做最後的宣告:

“李鴻基......你記住......”

“朕的功過......自有後人評說......不是你一個反賊能決定的......”

“朕節儉,朕問財政,朕支援修史......這些功績,青史會記著......”

“朕糾結‘濮議’,朕貶黜言官,朕開啟黨爭......這些過錯,朕承認......”

“但朕不是昏君!朕不是暴君!朕隻是一個......一個力不從心的皇帝......”

趙曙的聲音低了下去,充滿了疲憊與無奈:

“朕從小體弱,被過繼給伯父,戰戰兢兢......登基後,想報答生父,卻引發朝爭......想治理天下,卻心力不足......”

“朕有錯......但罪不至掘墓......罪不至鐵碑鎮壓......罪不至放逐荒山......”

趙曙抬起頭,眼中含淚:

“若你們後世之人,能對朕有一絲理解......一絲憐憫......便不該如此......如此殘忍......”

說完,他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陛下!陛下!”

福寧殿亂作一團,禦醫匆忙上前,群臣跪地祈禱,內侍們手忙腳亂。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