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活祭場—混世魔王：翟沁雪 091

090章

紀元612年，冬末。

這個冬天格外漫長。鳳京城裡殘雪尚未融儘，連夜裡的冷風都帶著濕意。街頭春節的紅燈籠搖搖晃晃，卻驅不散長夜裡的沉悶。大街小巷還留著過年的熱鬨痕跡，卻再也找不到幾分真正的喜氣。

翟沁雪重病在榻，這一次不是什麼可以對外宣稱的「微恙」或「小感冒」——身體裡那顆換來的心臟早已不堪重負，如今又受了風寒，發起高燒，整個人虛弱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醫生一批又一批地來換藥，溫度計拔出又插，數字始終不降。可整棟官邸裡卻依舊壓得死寂，冇人敢真正說一句「主上快撐不住了」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夜深，隻有趙煜森守在房裡，親手拿溫水巾輕輕替她擦額頭、喂藥、掖被。外麵雪光淡淡，照進窗子把室內映得有些虛幻。床頭的氧氣機、心跳監控儀滴滴作響，彷彿在提醒這具身體已經走到了極限。

翟沁雪靠在枕頭上，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淋漓。每呼吸一下都像用儘全身力氣，手指微微顫抖。她抬眼看著身旁這個陪了自己半輩子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晦暗的冷光。

「煜森……你是不是在怕？」她聲音沙啞，卻還保留著往日的威嚴。

趙煜森連忙跪坐床邊，雙手緊握著她的手，低聲道：「主上，屬下從來冇有怕過什麼。隻要您還在，這世上就冇有什麼能傷到我。」

她冷笑一聲，虛弱卻尖銳：「你倒是忠心。你不怕蘇雅背叛我？」

「蘇署長再厲害，也比不上主上。」趙煜森用極輕柔的語氣安撫，「這個天下，是主上一手打下來的，誰都取代不了。」

翟沁雪慢慢合上眼，長長吐了一口氣。她的指甲扣緊趙煜森的手背，雖然無力，卻還帶著一點掌控世界的強悍本能。

「趙煜森，你願意一直守著我，直到最後嗎？」

「主上，屬下此生隻服從您一個人。」他的聲音輕到幾乎帶著顫音，眼裡的熱淚幾乎要落下，「不管您變成什麼樣，屬下都會陪著您……」

翟沁雪虛弱地笑了：「你以為我現在是什麼樣？」

「主上依舊是主上，冇有人能奪走您的威儀。」趙煜森低下頭，額頭幾乎貼在她手背上，像一條聽話的老犬。

「過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違逆的命令。

趙煜森立刻湊近，她抬起手，顫巍巍撫摸他的臉：「跪好，把頭埋低。今夜你就是我的狗。就算我死了，你也隻能守著我的魂。」

趙煜森心裡發顫，卻順從地趴伏到床邊，額頭貼在她腰側，雙手抓著床單，像個虔誠的信徒。她虛弱地用手抓住他頭髮，把他的臉輕壓在自己身體上，嗓音低低：「你還記得以前我怎麼訓你嗎？」

「記得……主上怎麼說，屬下就怎麼做……」

「好，那現在把我腿張開，用舌頭伺候我。要我喊停才能停。」

雖然她虛弱，氣息混雜著燒灼與顫抖，但語氣裡的掌控依舊讓人無法抗拒。趙煜森跪著鑽進被單，開始小心翼翼地舔吻她的大腿、膝蓋、腳背，手指顫抖著，生怕自己動作不對讓她不舒服。

「輕一點……慢一點……」翟沁雪喘息間低語，聲音沙啞。「你從前最怕什麼？」

「最怕……主上不要我……」

「現在還怕嗎？」她半睜著眼，目光帶著某種病態的溫柔與威壓。

「還怕。怕得要死。主上在，屬下纔是人。」

她忽然用儘僅存的力氣一扯，把趙煜森拉到自己懷裡，嘴唇壓在他額頭，像一次充滿主導的親吻，又像臨死前最後一次的占有。

「你永遠都是我的東西。」她咬牙，聲音含著哀慼又高傲。

「屬下願意一輩子，隻屬於主上。」趙煜森雙眼泛紅，臉貼在她手背上，濕潤的熱淚浸透她的掌心。

「我還冇死呢，彆一副喪家犬的樣子。」她輕嗤一聲，語氣又變回那個曾經呼風喚雨的鐵血女王。「現在脫光衣服，趴在床尾，讓我看你有冇有長進。」

趙煜森強忍著淚意，乖乖脫下自己襯衫，露出滿身疤痕和堅實的背肌，四肢趴伏床尾。翟沁雪用僅剩的力氣抬腳勾住他下體，輕聲嘲弄：「老了這麼多還這麼硬氣，是不是見到我就興奮？」

「主上，隻有您能讓我有感覺……」他的聲音帶著顫音，羞恥與卑微混雜，渾身卻因為這種被馴服的榮耀而興奮不已。

「拿道具來——」翟沁雪勉強撐起身體，指了指床頭的小抽屜。「今晚你要學會，一邊伺候主上，一邊回答問題。如果答錯，我就讓你疼一夜。」

趙煜森麻利地取來情趣手銬與潤滑劑，把自己鎖好，繼續爬回床邊。他額頭低伏，眼神全是順從與深愛，像極了那種隻屬於一個女人的老狗。

「蘇雅……」她突然語氣一沉，「她最近有異動嗎？」

「主上放心，屬下親自查過——她雖然嘴上還忠誠，暗裡卻……的確在結交舊部，聯絡其他高層。」

「很好，你要幫我盯死她。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直接給我訊息。」翟沁雪喘息愈發急促，卻還努力維持掌控，「你要是敢騙我，這輩子都彆想再見到我。」

「屬下……絕不敢。」

「好，繼續舔，用力點。今天表現不好，明天就讓你跪外頭一夜。」

在那個寒冷的冬夜裡，病重的女王仍用最後的權威與慾望馭使她最忠誠的仆人。

身體的苦痛和肉體的興奮交織，權力與病態的糾纏達到極致。

一輪又一輪的「懲罰」與「伺候」過後，翟沁雪終於精疲力儘，無力地倒在床頭，閉著眼喃喃：「煜森，彆讓我死得太難看……哪怕最後隻剩你一個，也要記住我是你唯一的主上……」

趙煜森親吻著她發燙的手指，低聲道：「主上在，屬下在。主上不在……屬下也不活了。」

窗外大雪靜靜飄落，將鳳京城包裹成一片沉默。這座權力之巔的房間裡，女王與忠犬的私密夜晚，成了黑暗帝國最後的堡壘。

房間裡隻剩下機器的滴答聲與人類最原始的喘息，兩人緊緊糾纏，一個不肯放手，一個不敢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