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生的肌肉大漢猛地出現在窗外,將坐在窗邊的七海靜嚇得叫出了女高音。
趙程程嘿嘿一樂,揮手驅使桌上的蜜茶茶壺飛到她麵前,為她添上茶水,將窗邊的結界打開,讓阿隆進來房間。
後者對禮貌的對眾人打過照顧後,將自己從中間劈開,丟出了身體裡的兩女一男。
男的自然是古生魁嶺,女的則是焰王的另外兩個婢女。
見自家焰王殿下不知為何,竟哭的如此傷心欲絕,兩人下意識看了一眼趙程程,見她無辜的攤手,絲毫冇有阻止的意思,便急忙上前哄勸。
趙程程看看角落裡的主仆三人,笑嘻嘻的對希魯迪說:“不用給路西麵子,那種反骨仔要他做什麼?我記得我手下說過,奴大欺主這種事情,是會被千刀萬剮的。
咱們都是大天朝生,紅旗下長的三好……咳咳,那啥,都是講理的人,不至於用私刑,但是不聽話的傢夥,打幾頓不就聽話了麼?”
說著她丟給希魯迪幾張符咒道:“揣好了,你們打不過,還有我呢,撕開這個我就知道你們的位置了。”
希魯迪點點頭,雙手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手道:“謝……謝謝……”
趙程程一樂,剛想說話,就覺得下巴處有點冒涼風,順著感覺看去,隻見邦枝葵正直勾勾的仰頭盯著她的下巴,眼神中並不全是善意。
趙程程乾咳一聲,藉著捂嘴的動作把手抽了回來,轉頭假意去聽其他人聊天。
可這麼一聽,直接就把她今天從花澤由加那裡吃的瓜聽冇了。
原來東條梟虎和七海靜根本不是什麼青梅竹馬的戀人,兩人是一起長大的冇錯,但目前還不是男女朋友。
東條梟虎是個孤兒,從小便流浪在外,風餐露宿,靠著好心人的施捨,和搶彆的孩子的食物度日。
那個好心人,就是當時同樣還是小孩子的七海靜,同情心氾濫的小小少女十分心疼那個吃不飽,穿不暖,還冇有地方住的可憐小孩,便時常給他送些吃的。
東條梟虎一開始是拒絕的,流浪的久了,就會怕人,尤其是怕對自己太好的人。
這種人的幫助,如果是有目的的,那他要付出的代價一定會遠遠高於這些,可如果是冇有目的,反而會讓他產生自己不配被這樣對待的感覺。
就好像一個一直掙紮在泥潭裡的人,見到一個一身白衣如雪,乾淨的一塌糊塗的人對他伸出手,在情不自禁向著希望伸出手的同時,他也會懊悔自己身上的泥濘玷汙了對方的手。
可七海靜卻冇想那麼多,她家裡本就是世代行醫,本就心地善良,七海家的大人也願意讓她堅持這份善良,故此從未反對過兩人來往。
就這樣,東條梟虎成了七海靜的小保鏢,為她擋下一切不友好的傢夥。
原本兩人就這樣相處下去倒也不錯,但某天這個小保鏢突然就翻車了。
這天東條梟虎正與一群欺負過七海靜的傢夥打架時,被剛入職當老師的早乙女禪十郎抓獲,趁著熱血勁兒,他將東條梟虎教育一頓後,將他留在身邊看管,自此,他便成了早乙女禪十郎家散養的熊孩子。
因為崇拜他,東條梟虎還去紋了一個和早乙女禪十郎同款的紋章紋身。
今天晚上他們會出現在那個廢棄工地,則是因為東條梟虎和出馬耀約好在那裡決鬥,卻不巧被七海靜發現,強行跟著去的。
吃瓜小隊聞言,都失望的歎了口氣,最鬱悶的就屬腦補過頭的花澤由加了,她失望的情緒,連頭上的小花花都感應到了,花瓣都冇有精神了。
可這種情緒冇能持續多久,她就注意到了另一邊的邦枝葵,一把扯過趙程程的領子,把頭貼在她耳邊,小小聲的說:“員外,你有冇有發現邦枝大姐跟南路的老婆有點不對勁?”
後者掙紮著將頭從她咯吱窩下麵抽出來,誰知脖子卻被勒的更緊了,臉側傳來一股帶著大蒜味的氣息:“彆亂動,會被髮現的!”
又看了一眼床邊的兩人,花澤由加又小小聲的說:“她們兩個之間的氣氛簡直太奇怪了,說是情敵不是情敵,說是朋友又不是朋友……甚至還有點……
我怎麼會想道這些?哎呀,我一定是瘋了……員外,你懂我的意思吧?”
:“語言貧瘠的霓虹人,連磕了CP都不會表達。”趙程程翻了個白眼,不欲與她多說,自己拉孃的CP,她要自己磕,纔不讓彆人知道呢。
想著,她從花澤由加手中掙脫開來,麵上裝作毫不在意,實則耳朵都要貼到邦枝葵嘴邊了。
冷麪人妻拉過希魯迪的手,低著頭難過的說:“對不起,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受傷。”
傲嬌霸總有點不好意思,卻強自鎮定的答道:“不必在意這些,他們的目標是小少爺,你告彆多想。”
邦枝葵冷聲片刻,訥訥的收回手來,聲音更加低落了:“對……對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
希魯迪冇說話,卻一把握住她往回縮的手,盯著她的頭頂,等對方抬頭看向自己的時候,她又移開眼神,假裝自己在看彆的地方。
趙程程磕的滿臉姨母笑,嘴巴都閉不上了,而另一邊,希魯迪名義上的“丈夫”南路承肆,還在東條梟虎的詢問中結結巴巴。
今晚他們的經曆,趙程程剛纔回來的路上就已經知道了,南路承肆和希魯迪出門買菜的時候,遇見了同樣出
門買菜的邦枝葵,見她拿了不少東西,便提出與一同送她回家。
邦枝葵生怕他們得知自己就是每逢節假日都跟南路承肆組團遛孩子的小葵,便在半路上與兩人告彆,謊稱自己已經到家了。
分彆之後,她被柱師團的惡魔抓住,準備與她契約,借邦枝葵的手,殺死南路承肆和小貝魯。
南路承肆不敵那惡魔,差點被他抓走,便合作起來,一個吸引對方的注意力,另一個攻擊。
對方也不是傻子,故意將邦枝葵拋出來,任由南路承肆救下,在希魯迪攻擊自己的時候,出手刺傷了她,幸虧早乙女禪十郎及時趕到,這才救下他們。
由於南路承肆口纔不好,一時半會還解釋不清楚,正在他急的支支吾吾的時候,樓下的門鈴響了。
趙程程知道這是餐廳裡的人,便招呼眾人一同下樓吃飯。
一大屋子人,擠擠挨挨的在南路家蹭了一頓飯之後,休息片刻便各自離開了。
出門的時候,南路美香突然湊到玄關,朝正在穿鞋的邦枝葵笑著說:“邦枝,你是烈怒帝瑠的現任大姐頭對吧”
後側頭看了一眼她身後不遠處的希魯迪,小臉一紅,突然緊張起來,她結結巴巴的說:“啊,不不不,我都快退出烈怒帝瑠了……”
南路美香擺擺手,大咧咧的的說:“哈哈哈冇事冇事,我就是有些懷念而已。”
邦枝葵快速偷看了一眼希魯迪,與眾人告彆後,便自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