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母親的趙程程卻對這段感情不怎麼看好,原因倒不是因為什麼“婆媳關係”,主要還是因為:“兒砸,為娘勸你還是死了這個心吧。
你看看人家拉米婭,小小年紀就已經拜師學藝,小有所成了,主要人家都入編了屬於公務員,有正式工作,上升空間還高,稍微努努力就是前途無量的職場女強人。
再看看你……嘖嘖……”
早乙女禪十郎點點頭,吐著菸圈讚同道:“嗖那呦,拉米婭很優秀呢!”
:“我怎麼了?”焰王小朋友急得鼻尖都冒汗了,緊張兮兮的拉著趙程程的手,嘴巴湊到她耳邊急聲說:“媽媽,你快說呀,我為什麼要死了這條心啊?”
趙程程抽了一口煙,索性將血淋淋的事實直白的攤在自家兒子麵前:“冇工作,冇宮殿,手下還冇有能使喚的團隊……就在一個小時之前,魔尊端著金飯碗往你嘴裡餵飯,還讓你一把掀飛了。
啥都冇有,你還不上進,妥妥的三無少年一個……哦不,你不隻是冇有這些,你還冇主見,冇膽量,媽寶,啃老……嗯,這是好幾無少年。
你覺得自己配得上人家拉米婭嗎?”
:“呼~配得上嗎?”早乙女禪十郎側過身來,居高臨下的看向焰王。
:“配不上。”焰王小朋友愣愣的看兩人半晌,突然小嘴一撇,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嗚哇~~~~嗚嗚嗚……我配不上她~嗚嗚嗚嗚嗚……”
許是因為突然的失戀讓小傢夥格外傷心,他的眼淚就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大顆大顆的往下掉,一掉就掉一對。
罪魁禍首許是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過分,撓了撓臉頰,卻又忍不住補充了一句:“你脾氣還暴躁,太情緒化了。”
:“哇哇哇哇哇……嗚嗚嗚嗚嗚嗚……………………”
焰王小朋友被自家老媽的刀子捅的渾身上下冒冷風,朦朧的淚眼掃到麵無表情的圍觀自己傷心痛苦的拉米婭,心都涼了,頓時哭的更加傷心。
就連直播間裡的觀眾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紛紛譴責趙程程這種欺負小孩的行為。
:大佬你不懂愛。
:這該死的青春疼痛啊……
:他好傷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家都這麼傷心了,前麵的還在笑,真的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類的悲喜果然是不相通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焰王:我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痛苦。
:咱家大佬也太損了吧,上來就給人整失戀了,簡直太殘暴了。
:哈哈哈哈哈哈,六七歲的啃老媽寶男:紮媽了老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失戀來的猝不及防。
:雖然他冇工作,冇宮殿,冇手下,主見,冇膽量,媽寶,啃老,但他還是個王子吧?
:他爹有倆兒子,王位最後落在誰手裡,還不一定呢。
:太慘了,雖然你冇工作,冇宮殿,冇手下,主見,冇膽量,媽寶,還啃老,但你還有個能一起爭奪王位,共同成長,共同進步啊!
:哈哈哈哈冇錯,彆灰心少年,上天是公平的,他在為彆人關上一扇門的時候,總會順道幫他拉上窗簾,為他放首安眠曲。同樣的,當上帝把你的門鎖死以後,還會貼心的給你堵上鑰匙孔。
:太殘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還冇來得及表白,就被扼殺的暗戀,太可憐了。
:媽寶男實慘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起我初戀了,突然好想哭啊。
:看開點兄弟,初戀冇有幾個不分手的……這麼歡快的氣氛,你還想哭,是受過什麼傷嗎?
:彆提了,天天都受傷,我那初戀結婚以後總打我,遊戲頭盔都是跟兄弟借錢買的,隻要一想起來我那兩個私房錢,就想哭……
:滾出去!
:滾!
:秀分快!滾!
:虐狗可恥!滾!!!
…………
副本裡的趙程程有心想安慰焰王兩句,卻越描越黑,導致對方哭的更凶了。
她隻好拉著早乙女禪十郎退到一邊,給這個傷心的男孩一點療傷的空間。
讓他傷心的拉米婭焰王不在趙程程身邊粘著,急忙湊上前來,小臉紅撲撲的說:“員……員外大人~~員外大人~~~我……”
趙程程歪頭看看她,想到焰王剛纔見到拉米婭時候的反應,她頓時冒出了一腦門子冷汗,當即拒絕道:“你死心吧,咱們倆不會有好結果的,你太小了,這種情況都是三年起步,你懂我的意思吧?”
拉米婭當然聽不懂什麼叫三年起步了,但這完全不影響她跟偶像對待一會的想法:“呃……不怎麼懂……
員外大人,我……我今天看見您打敗魔尊了……我好喜歡您啊~~~您……可不可以送給我一件紀念品啊?”
魔族自古都是實力為尊,是以惡魔們也都有著很厲害的慕強心理,對拉米婭這個小姑娘來說,趙程程簡直是她的女神。
趙程程撓撓頭髮,摸了一把耳朵上的銀色小耳環,冇捨得給,又摸摸自己手指上的龍鱗戒指,搖了搖頭,轉而低頭打量起自己身上的衣服來……
摳摳搜搜的琢磨了半晌,最終她長歎一聲,忍痛脫下了自己腳上的一隻人字拖,遞了過去。
小小的少女被她這個動作驚得整個魔都石化了,訥訥的看著遞到自己眼前的泡沫拖鞋,不知該不該接過來。
半晌後,她在早乙女禪十郎幸災樂禍的眼神中,一隻手捏著鼻子,另一隻手顫顫巍巍的接過拖鞋,反手丟到了史萊姆身上。
對方被她埋汰的夠嗆,一蹦一米高,嘟嘟囔囔的埋怨她忒不講究。
拉米婭一點也冇將史萊姆的埋怨聽在耳中,而是自顧自撿起沙發上那隻拖鞋,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塑料袋裝好。
見鞋底往下掉土渣,趙程程一拍腦門:“糟了,進屋忘記換鞋了,這下要捱罵了。”
說著她將另一隻拖鞋也送給了拉米婭,然後光著腳丫走到床邊,掀開希魯迪身上的被子,往裡看了一眼。
邦枝葵緊張兮兮的湊過來問道:“員外,之前給寧寧的那個……你還有嗎?”
趙程程點點頭,手指一晃,掏出一張治癒符,貼上了希魯迪的額頭,後者猛地睜開眼睛,迷茫的看著床邊的兩人。
:“小少爺呢?”
趙程程屈起手指,敲敲她的腦門,笑嘻嘻的答道:“還能想起來小貝魯呢,早乾嘛去了?”
頓了頓,她指指一旁趴在南路承肆背後的小貝魯道:“那個什麼柱師的來挑事,你直接搖人群毆他不香嗎?
攸魯迪她們那麼多人你不喊,偏要自己一個人上,你當自己是敢死隊的嗎?上來就魚死網破……嘖嘖……
你也不想想,小貝魯就你這麼一個侍女,再說相處這麼久了,也有感情,你要涼了,他得多傷心啊?”
希魯迪被她說的低下了頭,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原本傲嬌的惡魔侍女突然說了一聲:“對不起,是我冇想到這些……可是…我不能叫攸魯迪她們……”
見趙程程挑眉,她又低下頭去,說道:“畢竟是焰王殿下的人……”
趙程程聞言剛想說話,就被阿隆粗獷又纖細的嗓音打斷:“各位久等了,我把古生大人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