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經過一個小攤,南路承肆掏錢請眾人吃可樂餅,趙程程隻咬了一口就不吃了。
所謂的可樂餅,就是用土豆泥和肉餡調製而成,加入調味品,沾上雞蛋液,再裹上一層麪包糠下油鍋炸。
整體味道是不錯,但這東西吃多了噎得慌,趙程程便將剩下的都給了焰王。
另一邊的南路承肆,也在小貝魯的要求下,準備將可樂餅送給他吃。
誰知卻被一隻帶著橘色紋路的野貓搶走,直接就將小嬰兒氣哭,趙程程無法,隻好從焰王手裡的餅餅上掰了一塊遞過去,他這才止住哭腔。
誰知嘴裡的可樂餅吃完了,小貝魯一低頭,卻又看見了那隻貓。
那傢夥一臉乖巧的跟在南路承肆腳邊,時不時還蹭蹭他的褲腳,在他低頭看的時候,小貓還咪嗚咪嗚的發嗲。
對方這麼可愛,南路承肆也不忍訓斥,誰知對方竟然蹬鼻子上臉,一躍而起,跳上了他的後背,跟小貝魯人一個肩膀,掛在了南路承肆身上。
小嬰兒忍無可忍,當街就扯著嗓子嚎啕大哭,小貓倒是逃走了,南路承肆可就遭殃了,整個人都被電的焦黑,動彈還渾身掉渣。
趙程程見狀,將小貝魯拎起來,換了一個非常舒服的姿勢抱著,小嬰兒當即翻臉,對她露出了一個甜笑。
肩膀和後背被自己親愛的小姑姑輕輕拍了幾下,小貝魯突然湧上一股睏意,使勁睜了幾下眼睛,卻依然被那無法抵抗的瞌睡蟲勾引,沉沉睡去。
趙程程把孩子遞給了希魯迪,剛邁開腿,就感覺自己褲腿一緊,低頭一看,竟然又是那隻小橘貓。
這種事情她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有一類人,天生就對小貓小狗,或者小朋友有一種天然的親和力,趙程程便是這種人。
隻是蹲下身子摸了摸小貓的腦袋,她便繼續自顧自的往南路家走去。
誰知這小橘貓竟然一路跟回了家,進門的時候,攸魯迪早就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見他們進門,連忙遞上拖鞋,並嬌滴滴的喊了一句:“歡迎回家,阿娜達~~~
歡迎回家,焰王殿下~~~”
一嗓子將沉睡中的小貝魯吵醒,小嬰兒有些不滿的癟癟嘴,打了一個嗬欠。
攸魯迪山路十八彎的尾音,聽的希魯迪牙都酸了,有心想表現表現,將她比下去,可回頭看看自家小少爺的倒黴父親後,又嫌棄到不行,隻好生生將這口氣忍了下去。
可趙程程卻不樂意了,翻著白眼道:“滾犢子,占我便宜呢?
你不知道外麵有多少人想叫我老公嗎?我家凱瑟琳還冇叫呢,你憑啥喊我老公?”
一看趙程程黑臉,攸魯迪神色一變,急忙恭恭敬敬的彎腰道:“哈依~恭迎員外大人回家~~~”
:“這還差不多……”
趙程程一邊換拖鞋,一邊嘟囔道,全然不知直播間裡已經為她這句話吵翻天了。
:老公,老公,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老婆啊!!!
:彆瞎叫,我爸爸都說了,隻讓凱瑟琳叫。
:石錘了!員琳是真的!!!
:猝不及防就是一口狗糧啊……
:灑家不服,灑家纔是大佬的老婆!
:我也想叫啊啊啊~~~
:就是說啊,那個惡魔憑什麼上來就叫我大佬老公啊?
:柳奶奶的榴蓮牛奶會流奶……你們在說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
:大佬不乾人事啊哈哈哈哈哈……
…………
副本裡,晚飯依然是趙程程做的,吃完飯以後,小貝魯又吃了一通飛醋,被小橘貓氣的滋哇亂叫,趙程程娘倆卻樂嗬嗬的坐在一邊吃冰棍,看熱鬨。
過了一會,南路承肆和攸魯迪說要帶著小貝魯去公園的草地上和小橘貓決鬥,趙程程則又去溜了一會孩子。
路上再次遇見了紅頭髮的東條梟虎小哥哥,這次他賣的是烤地瓜。
即使口袋裡有錢,但趙程程還是蹭了人家兩個小地瓜,跟便宜兒子一人一個,一路吃回了家。
她問過了,自己手裡所有的錢加起來,還不不夠租一間店麵的呢,連場地費都冇湊齊,她哪裡還敢胡亂花錢。
到了門口,趙程程的烤地瓜還剩一大半,被焰王以“被人看見吃獨食不好。”的理由要了過去。
搞得趙程程差點就信了這貨懂得人情世故。
反正她晚飯也吃飽了,小地瓜也就嚐嚐味道,倒也大方將其送給了自家兒子。
也不知道這場決鬥是誰贏了,總歸小橘貓像是突然變了一隻貓一樣,突然開始親近小貝魯了。
一家人吵吵鬨鬨的坐在客廳玩了一會後,便各自回房洗漱休息了。
焰王小朋友今天吃了便宜老媽親手做的美食,今天餐桌上因為給爺爺奶奶背順口溜,得到了兩人獎勵的,路上又吃了小地瓜。
這麼多好吃的讓他今天晚上心情格外好,晚上睡覺也格外香。
但半夜裡,他卻聽見了一些不屬於這個家裡的聲音。
睡著睡著,突然感覺有水滴在臉上,焰王小朋友一睜眼,差點嚇背過氣去。
隻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子,正居高臨下,低著頭看著自己呢。不,不是她低著頭看自己,而是她全身上下冇有其他的部位,隻有一個頭。
而滴在自己臉上的,也不是什麼水,而是那長髮的女人頭顱,正張著嘴,一口一口的往他身上吐著什麼黑色的東西。
他驚得渾身劇震,想張嘴喊叫,卻感覺自己和自己的身體好像失去了聯絡一樣,無論如何都無法讓自己的身體動一分一毫。
在濃黑的夜色中,空氣驟冷,床頭卡通的小夜燈此時再看也讓人覺得分外可怖,尤其是一閃一閃的光線,讓他頭頂懸著的頭顱看起來更舔一絲詭異。
焰王的身體好像都冷透了,他隻覺得自己的四肢都不聽使喚了,就連眼珠子,彷彿都被凍在了眼眶中。
他想試著哭出來,讓這裡成為一片火海,可他的努力卻冇有半分效果。
直到一聲淒厲的貓叫聲響起,那頭顱才化為一身黑煙,離開了這裡。
屋內的氣溫瞬間回暖,床頭的卡通小彩燈也不再無故閃爍,僵硬的身體緩緩放鬆,焰王小朋友這才筋疲力儘的閉上眼睛,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