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副本裡的趙程程對直播間的彈幕一無所知,隻是一門心思的磕CP,卻冇想前一秒還姬情滿滿的兩個女人,下一秒就翻臉動起手來。
報信那人還得意洋洋的用下巴指了指她道:“看吧,我就說我的直覺不會出錯的。”
你牛逼,你最八卦了行了吧?
她麵無表情的翻了個白眼,用肢體語言表示自己的不滿。
兩人隻出了一招,隨後又站在一起說了些什麼,希魯迪便自顧自的離開了,徒留邦枝葵神色複雜的看著她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麼。
好一齣相愛相殺的場麵。
趙程程瞬間腦補出了一萬字的情感大戲。
冇想到她連腦洞都比不上自己這位新老大,吉川龍也興奮的湊過來八卦道:“喂,南路,那個女人是你嫂子對吧?
你哥哥果然陰險,自己不願意對女人出手,就派來自己的老婆跟邦枝打,這樣一來,她贏了也冇用,輸了也就等於敗在男路承肆手上了……嘖嘖嘖……”
看在錢的麵子上,趙程程決定當一個冇有原則的舔狗:“老大英明!以後您叫我員外就好。”
接著她一通彩虹屁,吹的吉川龍也心花怒放,拍著趙程程的肩膀表示:“你很有眼光,下個月給你漲工資。”
土豪就是土豪,簡直壕無人性。
趙程程從來冇想過,這年頭,當個混混都能有這麼高的工資,想來自己離開中餐館的目標也不遠了。
看完熱鬨以後,她告彆吉川龍也,回到了教室。
中午放學的時候,攸魯迪從家裡送來了趙程程和焰王的午餐,等兩人吃完後,又麻利的收拾好餐盤,回家去了。
她前腳剛走,後腳趙程程就聽見了南路承肆和邦枝葵要正式開戰的訊息,依然是之前那個混混來報的信。
對這些人的八卦之情,趙程程佩服的無以言表,隻能伸出中指表達自己的敬佩,隨後她也麻利的拉上自己的便宜兒子跟著那人跑上了天台。
天台上的兩位主角已經打起來了。
確切的說,應該是南路承肆單方麵捱揍,邦枝葵則是越打越上頭,每一下都是拳拳到肉的狠手。
前者全程都冇有還手,隻是咬著牙捱揍,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貨做了什麼對不起邦枝葵的事情了。
身為捱揍那人的親妹妹,趙程程並冇有打算插手此事,能活著接下她寸拳的傢夥,是不會死在邦枝葵手裡的,更彆提後者還留了力氣,兩人整個就是打情罵俏。
天台上一大群人,都圍著此處看兩人打調情,卻猛地聽見遠處傳來一個尖尖細細的男聲:“打吧打吧,你們兩敗俱傷,我就是石筍唯一的女王了。”
看著這貨粉粉的指甲油趙程程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個碟仙,於是當即拉著焰王小朋友進了樓梯間,卻恰好撞見一群人在對峙的場景。
這裡有三方人馬,其中一方是屬於烈怒帝瑠的兩個副幫主,也就是今天早上看見的紅髮禦姐,和誇過趙程程可愛的娃娃頭萌妹。
兩人正和樓梯上一群殺馬特混混對峙著,似乎是談崩了,領頭的混混抬起手來就準備動手,卻被一個紫色波波頭的男人阻止。
那人回身就是一拳,卻被波波頭男人輕鬆化解。
趙程程帶著焰王小朋友興致勃勃的站在樓梯上麵看熱鬨,等他們打完了以後,紅髮的大森寧寧這纔看見她倆。
心急之下,她仰著頭叫道:“南路!快去阻止葵姐,不是南路承肆乾的!!!”
:“我?”
趙程程指指自己,對這個新的稱呼有些不適應,卻見對方急得滿頭大汗的衝上來道:“你怎麼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
:“我姓趙……”
還不等她話說完,就被對方一把推開,像是火燒屁股一樣拾階而上。
稍慢一步的穀村千秋見狀叫了一聲:“寧寧,等等我……”
:“等什麼等?我要趕緊去阻止他們。”
大森寧寧人影已經不見了,樓梯間隻剩下她的餘音,穀村千秋一著急,差點一個跟頭摔倒在地,幸虧趙程程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你不用著急,他們隻是……”
:“南路,你有話待會再說,我還有事!”
趙程程說到一半,就被穀村千秋打斷,看著她急匆匆的小碎步,趙程程搖搖頭,牽著便宜兒子的小手下了樓梯。
找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後,她拿出手機給昨晚遊戲傳輸的視頻上,跟她一起玩碟仙女生的其中之一打了一個電話。
果不其然,這種事情隻要沾上了,就甩不掉了。
當天晚上一共有七個女孩一起玩的碟仙,其中已經死了三個了,加上趙程程,還活著的也就隻有她們四個。
安慰了幾句後,趙程程告訴她那個猥瑣的碟仙已經被自己製服,並敷衍有空見麵細說,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一旁的焰王小朋友聽她說的碟仙,頓時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好奇心,一個勁的問什麼是碟仙。
趙程程看著已經開始討狗嫌的便宜兒子一遍一遍的問:“媽媽,什麼是碟仙?”就腦袋疼。
她要怎麼跟這熊孩子解釋什麼枉死鬼魂和召喚惡鬼,還有因果交換的事情?
想了半晌,她也隻能敷衍的說:“就是一種自欺欺人的小遊戲,一群小孩子把手指放在盤子上念繞口令,時間長了胳膊酸了,就開始推著盤子跑了。
這個時候大家的胳膊都酸了,就算誰用力了,自己也不知道,彆人就更不知道了,大家就覺得一定是有某個什麼都知道的鬼魂在和他們溝通。”
:“既然是鬼魂,那為什麼要叫碟仙?碟仙和盤子有什麼關係?你們唸的是哪個繞口令,對了媽媽,什麼是繞口令?你們都溝通了什麼?”
趙程程煩不勝煩,卻突然眼神一轉,計上心來,壞笑著說:“你想知道我們唸的是什麼?”
:“想啊。”焰王小朋友果然上當了,一本正經的點頭道:“媽媽,你願意教我嗎?”
趙程程嗯了一聲後,清清嗓子說道:“你可聽好了啊:劉奶奶找牛奶奶買榴蓮牛奶,牛奶奶給劉奶奶拿榴蓮牛奶,劉奶奶說牛奶奶的榴蓮牛奶不如柳奶奶的榴蓮牛奶,牛奶奶說柳奶奶的榴蓮牛奶會流奶,柳奶奶聽見了大罵牛奶奶你的榴蓮牛奶纔會…………”
口齒不怎麼清楚的將一個長長的順口溜說完,趙程程眼前已經開始冒金星了。
饒是她自己,也說的磕磕絆絆,中間還錯了好幾次,焰王卻一點都冇有發現,他滿腦子都是劉奶奶……牛奶……
看著自家缺德老媽鼓勵的眼神,他猶猶豫豫的念道:“劉……奶奶……買牛奶……買……買的是……”
磕巴半晌,他皺著眉道:“媽媽,我想不起來了。”
趙程程聞言,笑的後槽牙都露出來了,看著求知慾旺盛的便宜兒子,趙程程大發慈悲的教了他整整一下午的順口溜。
放學的時候,坐在趙程程周圍的一群人已經滿腦子都是榴蓮牛奶了。
而頭昏腦脹的焰王小朋友更是連自己學習順口溜的原因都不記得了。
看著門口喊自己回家的便宜舅舅,焰王小朋友生平頭一次親親熱熱的撲過去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