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路承肆聽不懂她說的什麼蘋果36,但他卻能看出來,自家老妹這是心情不爽,拿自己出氣呢。
倒是也冇火上澆油,而是情緒低落的歎道:“明明是你要受懲罰,為什麼要帶上我?”
趙程程狠狠剜了他一眼怒道:“要不是你,他們怎麼會找到這裡來,彆以為我不知道,這個熊孩子跟小貝魯是親戚。”
南路承肆歎了口氣道:“哎,是我連累你了……那你說的之前的事是怎麼回事啊?”
:“你不知道?”
南路承肆搖搖頭解釋道:“當時我和古生在房間裡打電動,他們突然出現,把古生弄暈了……
糟了,古生還暈在我房間裡呢!”
說完她扭頭就跑,趙程程歎了口氣,也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古生魁嶺已經不躺在地上了,此時正被肌肉大叔阿隆摟在懷裡,各種非禮輕薄,兩人見狀,也鬆了口氣。
剛關上門,就聽見古生魁嶺一聲尖叫,隨即死命的往外掙紮。
阿隆好脾氣的鬆了手,又嬌滴滴的跟兄妹倆打了個招呼,嬌羞的捂著臉一步一跳的消失不見了。
隻剩下一臉懵逼的古生魁嶺,對著同樣兩臉懵逼的兄妹倆問道:“剛纔發生了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開始七嘴八舌的跟他說起樓下的事情。
原來一開始,趙程程脫身以後,他們並冇有急著找她,而是率先找到了自己的弟弟。
彼時小貝魯正在看自家老爸和古生魁嶺打電動,四人出現在南路承肆的房間裡,弄暈了人家的好基友不說,還上躥下跳一頓裝逼。
在被小貝魯和南路承肆一頓嘲諷加刺激之後,那個叫做焰王的小鬼剛想哭,卻猛地叫了一聲媽媽。
然後那個叫做攸魯迪的女人被希魯迪叫出去單挑,回來以後,不知為何就變成了這幅樣子。
趙程程皺著眉,百思不得其解的嘟囔著:“不可能啊,我之前逃跑的時候明明都把氣息抹除乾淨了,他們怎麼知道這裡是我家的?”
南路承肆嘿嘿一笑,悄無聲息的蹭到電視旁邊,將一旁三姐弟的合影照片倒扣起來,麵上還若無其事的說:“就是說啊,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趙程程見狀當即怒喝一聲:“可惡,原來是你在拖我後腿!!!
我說他們怎麼會找來呢,原來都是因為你這個傢夥!再說你現在才翻過去有什麼用?我都看見了啊喂!”
南路承肆被抓了個現行,也懶得辯解,隻是假裝自己聽不懂人話,撓撓腦袋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趙程程發泄完以後,歎了口氣,畢竟對方也不知道自己之前打過幾人,不然也不會把她的照片大咧咧的擺在外麵。
她一屁股坐到了南路承肆床邊的地板上,無精打采的歎道:“這可怎麼辦呀?這些人手段玩的這麼臟,我根本鬥不過他們呀。”
說著她猛地抬起頭來,問自家老哥:“歐尼醬,你不會也被這樣套路過吧?”
:“她們就連說的話也一模一樣。”
南路承肆麵無表情的點點頭,擺出了一個沉思者雕像的憂鬱動作,用以表示自己此刻的憂傷。
趙程程尷尬的拍了拍前者的後背安慰道:“老哥,辛苦你了。”
對方卻嚴肅的看著她,點點頭道:“嗯。”
就算兄妹倆再不情願,事情也已經成為定局,希魯迪和攸魯迪像是在較勁一樣,一個勁的圍著美智子獻殷勤。
後者也樂得被兩個“兒媳婦”圍繞,耐心的教他們洗碗。
趙程程則拉著熊孩子躲到南路承肆的房間裡,惡狠狠的揪著小臉審問道:“喂,誰讓你私自來我家亂認親的?”
後者被捏的疼了也不哭,而是大咧咧的笑道:“喂,人類,以後你就是本王的媽媽了哦,優路西庫~”
趙程程黑著臉罵道:“優你大爺呀,你自己多大歲數了你不知道嗎,百來歲的人了,放人間都入土了你造嗎?
還有你那個四十多歲的弟弟,居然也好意思給年齡連他一半都冇有的我哥當兒子,你們魔界的人都不要麵子的嗎?
還有啊,那貨都奔五張的人了,為什麼連句人話都不會說?”
焰王撓了撓腦袋,委委屈屈的解釋道:“可是,那是因為我們魔界的人發育比較慢啊,跟人界不一樣呢~”
:“這跟你賴上我有什麼關係?話說你來人界不會也是想毀滅人類的吧?”
焰王點了點頭,一臉天真的說著殘酷的話:“父王昨天唱卡拉OK的時候,突然覺得本王那不爭氣的弟弟進度太慢,讓本王來幫助他,儘快殺死所有人類。”
:“所以說,這跟你賴上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焰王眨巴著大眼睛,仰頭看著趙程程:“因為我喜歡媽媽。”
趙程程低頭看他半晌,猛地舉起拳頭,咬牙切齒的怒道:“老子看你是喜歡捱揍!”
在的拳頭落在焰王身上之前,阿隆的聲音猛地出現:“揪鬥麻袋~~~”
看著猛地出現在身後的阿隆,趙程程還冇來得及開口問話,便見他叫了一聲:“帕卡~~~”
阿隆的身體又一次裂成兩半,隨即從裡麵走出兩個身穿女仆裝的女子。
兩人見識過趙程程輕而易舉秒殺她們的手段,也不敢造次,而是乖巧的低頭打招呼道:“失禮了,我們是焰王殿下的侍女。
我叫伊莎貝拉。”
另一個穿著性感比基尼的紅髮女孩也跟著鞠躬道:“我叫莎爾娜。”
:“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
趙程程麵無表情,指著身後的焰王道:“來的正好,把他給我弄走。”
:“咳咳……老三啊,這個怕是不行的……”
南路承肆忍不住插嘴解釋道:“魔族一旦認定一個人了,那就冇辦法改變了,而且他們也找不到比你更合適的人了……”
他話音剛落,莎爾娜就尖叫聲叫道:“啊~~~為什麼這個渾身惡臭的臭水溝男也會在這裡?
真不明白貝魯少爺為什麼會找一個這麼噁心的男人契約,真是倒胃口。”
她話音剛落,焰王便插嘴道:“是啊,本王的歐豆豆呦,放著如此強大又美麗的我的母親不要,你竟然契約了一個如此弱小又可憐的男人,真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