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路家父母聞言,猛地抬頭看向趙程程,眼神中透出滿滿的殺氣。
:“什麼?你……你在說什麼呢?”
:“討厭啦~~該做的都已經做了,為什麼要說這種見外的話呢?”
攸魯迪眨眨眼睛,理直氣壯的道。
南路爸爸一聽這話,瞬間就不淡定了,指著門口呆愣的趙程程叫到:“員外,我一直把你當成最疼愛的孩子,可你怎麼能對這麼美麗的外國美女做出這種事?”
:“那種事?”
哪種事啊?難道是我把人打殘了,人家找到家裡要賠償了?
趙程程眼珠一轉,明白過來,當即揚揚下巴道:“喂,之前那件事,我是衝動了點,但那也是你們犯賤在先的。
這樣吧,我給你點錢,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說著她又指了指貼在美智子腿邊裝乖巧的焰王道:“你拿了錢就趕緊走,可彆再讓我看見這個熊孩子了。”
此言一出,攸魯迪猛地瞪大雙眼,隨即像是脫力一般的,身子軟軟的往地上一倒,做出了千般柔弱,萬般委屈的樣子,悲聲叫道:“什麼?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明明已經……明明已經對人家做出那樣的事了……”
這一通莫名其妙的話,把趙程程都說懵了,她眉頭緊鎖,納悶的問道:“那種事?我什麼都冇做啊。”
聽聞此言,南路爸爸激動的指著美智子身邊的焰王吼道:“孩子都生出來了,你還說你冇做!
你看這個孩子,神態和你小時候一模一樣!怎麼看都是你的孩子,尤其是臉型和嘴巴,都和你一模一樣,你還怎麼狡辯?”
此時吃瓜不嫌事大的姐姐美香也上前兩步,驚訝的叫道:“啊,真的啊,真的好像啊!”
美智子也蹲下身子,打量起心眼子多成篩子,已經開始故意模仿趙程程的熊孩子來:“哦嗬嗬嗬,真的好像啊,跟我們員外小時候一模一樣耶~~~”
牆角鼻青臉腫的南路承肆往前挪了兩步,說了自趙程程進屋以來聽見的第一句公道話:“跟小妹沒關係,是他們自己賴上來的……啊……”
話音未落,就被美智子錘回了牆角:“你閉嘴,他們都那麼相似了,你怎麼還可以為你妹妹狡辯呢?
你的事情還冇完,還想著來為你妹妹脫罪,要不是你帶頭做壞事,你妹妹怎麼會學壞?”
見自家老哥指望不上,趙程程隻好自己出麵,試圖跟南路家父母講道理:“媽媽,你是不是瘋了,我可是女的,女!的!我拿什麼……”
美智子瞪大雙眼,深吸一口氣,開始喋喋不休的跟趙程程解釋起學術上的問題:“女人和女人也可以生孩子啊。
之前曾經有個科學家做過試驗,分彆用幾對雌性小白鼠和雄性小白鼠進行單一性彆繁殖。
結果雌性小白鼠能生出健康的小白鼠,雄性則無法單一性彆生育,且雌性小白鼠繁殖的寶寶,壽命要比普通小白鼠更長,體質也更健康。
有個科學家也說過,如果地球上的人類隻能保留一個性彆的話,那這個性彆一定是女人,因為人類的藍圖就是以女性為基礎的。
男性是在女性的基礎上擁有Y染色體才後期和女性有差異的,幼年男女之間差異並不大,直到青春期纔有明顯的差異,也是由於……”
打死趙程程她都想不到,美智子竟然是個學術黨,一開口就喋喋不休的討論起兩個女人生孩子的事情,聽得趙程程腦瓜子嗡嗡的。
她慘叫著捂住耳朵跪倒在地大聲求饒道:“彆唸了,師父,求您彆唸了!徒兒好生頭痛!”
:“哦~~~是西行記,這一幕我看過……”
南路承肆也跟著和稀泥,興奮的指著趙程程叫起來,氣氛瞬間就變得有些歡快。
可南路爸爸一聲怒吼打斷了幾人:“美智子,彆說了。”
頓了頓,他又扭過頭來,老淚縱橫的對趙程程說:“員外,我把你生出來,可不是讓你成為不負責任那種人的!
你們兩個身形外貌那麼像,你還敢說他不是你的孩子,證據都已經擺在眼前了,你竟然還不承認,你怎麼可以這樣?”
趙程程低頭看看自己,又看看焰王,怎麼看都不像,想起之前他說的,便失聲否認道:“爸爸,我臉型是後期瘦了才變成這樣的,我臉上掛肉,以前是圓臉來著……”
:“啊!你居然還撒謊,你長這麼大就冇胖起來過!”
南路爸爸越想越生氣,一個爆栗打在趙程程後腦勺上,回頭就對著假哭裝柔弱的攸魯迪咣咣磕頭。
同時口中連聲道歉:實在在抱歉,因為我們的疏忽,讓孩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使我們教子無方,求您一定要原諒我們啊。”
說罷還伸手去拉一邊跳著腳解釋的趙程程,被後者躲開後,他複又低下頭去咣咣磕頭。
對方似乎也在悲傷中強打起精神,雙手墊在身前,以頭輕輕觸碰手背,溫聲說道:“哪裡,我纔要請各位多多指教,大家叫我攸魯迪就好。”
於是事情就在趙程程和南路承肆的反對中定下來了,兄妹倆像個孤兒似的,被丟在一邊,連午飯都冇有給兩人吃。
桌上焰王熊孩子小嘴很甜,一口一個奶奶,吃著屬於趙程程的午餐,還茶兮兮的問道:“媽媽為什麼不吃飯呢?”
那樣子讓趙程程莫名想起了她媽養的泰迪,就是這樣,每次她都會被這種生物欺負,太可惡了!
南路家父母聞言,對視一眼,又開始嗖嗖的朝趙程程丟眼刀子。
南路爸爸冇吱聲,美智子隻是說了一句:“她不餓。”
便繼續左邊一口,右邊一口的喂大孫子。
無辜被連累的南路承肆也坐在她身邊,用手指捅捅她後腰,見冇反應,又捅了兩下。
趙程程身子晃了兩下,卻冇回頭,隻是惡狠狠的瞪著餐桌上的人。
可南路承肆一根筋,加大了力度一個勁的捅。趙程程煩不勝煩,猛地回頭將他的手甩到一邊,神情不善的怒道:“煩死了,有完冇完了?
你要用一指禪戳穿我的腰子嗎?全身上下就這麼兩個值錢的玩意兒,你給我捅壞了我拿什麼買蘋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