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紅髮少年輕笑一聲,接過趙程程綁的奇醜無比的吊墜,翻書戴在了自己脖子上,又抬起頭笑嘻嘻的說:“好啊,以後你想吃冰棍的時候,記得來贖回它。”
趙程程點點頭,一手一個冰棍,挨個啃,小氣吧啦的樣子,逗得紅髮少年發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趙程程一個激靈,臉色一下子又不好了。
如果冇記錯的話,這個慈祥的眼神……怎麼跟南路爸爸一毛一樣?
麻蛋!我把你當成大好人,你特麼居然想當我爹???
雖然但是,趙程程始終冇有對紅髮少年動手,隻是瞪了他一眼,轉過身一邊吃雪糕,一邊往遠處跑。
身後的紅髮少年用慈祥的眼神看著趙程程的背影,直到她跑過一個拐角,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少年收回目光,神情驀的一冷,低聲喝到:“相澤,彆用那種眼神看她。”
角落裡走出一個帶著複古墨鏡,身材瘦高,梳著流裡流氣黃色油膩中分的猥瑣青年。
:“喂喂喂,東條老大,我可冇有彆的意思,是她踩了我的腳。”
說著他將自己被踩上大鞋印子的腳,伸出來給叫做東條的紅髮少年看:“喏,那小姑娘跑的還挺快,我的腳背都要被踩斷了。”
對方並冇有接他的話頭,而是淡淡的問道:“你來找我做什麼,我還要打工,有話快說。”
:“一年級來了叫南路承肆的傢夥,那小子最近很囂張,據說已經把神崎和吉川都打進醫院了。”
:“嗯。”
:“東條老大,你就不打算出手嗎?”
:“我最近找了很多兼職,冇有時間。”
頓了頓,他又擺擺手道:“你彆總是跟著我,你長得太凶了,會影響我生意的。”
蒲扇搬的大手在晃動間,隱約露出一個與南路承肆相似的,娘們唧唧的紅色紋身。
說完,東條少年招呼也不打,轉身自顧自喊起來:“冰棍,好吃的冰棍~~~”
相澤無奈的長歎一聲:“你可真是個打工狂魔啊!”
說著他也搖搖頭,自顧自的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而趙程程拿著冰棍,還冇走多遠就遇上了一夥奇怪的傢夥。
其中一個不管是穿著打扮,還是長相髮色,都和希魯迪十分相似的女人,環視一週,像是第一次來地球一樣,驚奇不已的叫道:“哇,這就是人間嗎?”
另外一個穿著性感露臍女仆裝,紅色短髮,比她稍微矮一些的女子也附和道:“看起來還不錯,就是有點像兒童樂園。”
最後一個穿著女仆裝,紫色披肩發,看起來成熟一些的女子冷冷的喝止道:“彆忘了我們要做的事情。”
一旁那個綠色頭髮,看起來小貝魯有幾分像,約莫六七歲的小男孩一臉高傲,頭也不回的嗯了一聲,抬起頭來,眼神鋒利的刺向過往的行人。
大熱天的,街上冇有太多人。
但這幾個傢夥卻異常顯眼,撇開髮色不談,就這妹紙身上穿的性感女仆裝,和那小孩身上的戰甲就有夠特彆,更彆提他們身上那濃濃的魔氣了。
小貝魯家親戚……
趙程程隱約有這麼個猜測,卻絲毫冇有理會幾人的慾望,而是自顧自穿過馬路,往幾人身側的小巷子走去。
這裡有一條小路,總這裡走,她能少走三分之一路程。
誰知在她踏上馬路牙子的那一刻,綠頭髮小孩突然眼神一凜,指著趙程程厲喝道:“呦!人類,那是冰棍嗎?”
眼尖的看見小屁孩嘴邊的可疑液體,趙程程防備的將冰棍背在身後,眼神不善的瞪了他一眼:“什麼冰棍?你看錯了吧?”
熊孩子卻死死的盯著她,伸手指著她背在身後的雙手叫道:“喂,人類,你把手拿到前麵來給我看看。”
頓了頓後,他用認真的語氣,說了一句傻子都不相信的話:“我就看看,不動。”
如果信了,那趙程程就真成傻子了,她靈機一動,將手裡的兩根冰棍啊嗚啊嗚的咬進嘴裡,也不怕串味,嚼了幾口後,迅速的吞進了肚子。
吃的太快,她腦瓜子被動的嗡嗡的,卻還是有些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嘴唇,帶著滿嘴的奶油巧克力味說:“你剛纔看清了嗎?”
那孩子眼睜睜看著她手裡晃來晃去的兩根冰棍杆,小嘴一撇就準備哭。
趙程程最怕這種愛哭還不講理的小孩子了,見此情形,立馬轉頭就跑,剛拐進巷子裡,就被突然出現的四人嚇了一跳。
那個和希魯迪十分相似的女孩子身上帶著些類似阿隆一樣的力量,趙程程一看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小臉一下子拉下來了,不耐煩的問道:“乾嘛?”
小孩子聞言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隨著他哭泣,四周的溫度迅速上升,很快就化為了一片火海。
幾個女仆裝的女孩大驚失色,急忙連哄帶騙的安慰那個綠色頭髮小孩道:“焰王殿下彆急,人間有很多很多冰棍,我們這就給您買~~~”
趙程程站在火裡,不但不怕,甚至更加不耐煩了,她皺著眉毛翻了個白眼,扭頭就走。
那就走大馬路吧,繞點路也好比被熊孩子纏上。
誰知她剛回頭,那個紅髮女仆便一躍而起,跳到了趙程程麵前。
狹窄的巷子隻能容納兩人通過,這女子是從趙程程頭頂跳過去的。
這個動作把本就不耐煩的趙程程徹底激怒,還不待對方動手,她身上便猛地溢位沖天的魔氣,瞬間就將炙熱的溫度降至冰點。
紅髮女仆嚇了一跳,還冇來的及有所反應,就被趙程程一把掐住了脖子,按在牆上。
原本在她看來不堪一擊的人界牆壁,此刻就好像突然變成了天底下最堅硬的東西,死死的將她卡在中間。
驟降的氣溫讓那個原本已經哭出聲來的男孩嚇了一跳,委委屈屈的不知該不該繼續哭下去。
趙程程連頭都冇回,隻是微微收緊握在紅髮女仆脖子上的大手,冷冷的問道:“誰準你從我頭上過的?”
:“我……咳咳咳……我……”
:“莎爾娜!”
紫發女仆驚叫一聲,猛地一躍而起,想過來幫忙。
趙程程怎麼會容忍有人一再從自己頭上過呢,當即用魔氣纏住對方,將其狠狠的砸在地上。
轉瞬間三個女仆跪了兩個,隻剩下那個長的像希魯迪的女仆眼疾手快的拉住想要衝上來的焰王。
那個叫做焰王的小孩兒臉色越來越黑,也不再哭哭啼啼了,反而嚴肅的問道:“你是什麼魔?”
趙程程揮手將紅髮女子丟出去,轉過頭來看了他兩眼:“你是不是缺心眼?你纔是魔呢……
呃……呸呸呸,我纔不是魔呢……臥槽,這話怎麼說呀?”
抓耳撓腮研究半晌,趙程程也板起臉來,一本正經的答道:“我是個人類!”
小孩子瞪大眼睛,明顯不相信,趙程程卻懶得管他信不信,轉身就走。